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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捡到了元帅的精神体(玄幻灵异)——青梅酱

时间:2026-02-10 17:00:22  作者:青梅酱
  远远望去,只见时劫川快步上前迎接,寒暄几句后,便亲自带着慕清晖上了楼。
  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可谓是引尽了关注,不断地有闪光灯亮起,正是时家提前请来的记者们。
  这么好的宣传机会,自然没有人愿意错过明天的头版头条。
  等到一行人从视野中消失,宾客们再次低声地交流了起来,正热闹地议论着,只见又一行车队停靠在了宅子的门口。
  比起刚才慕清晖的排场,这样的车队无疑就显得平平无奇了,很多人并没有太多的关注,只是听到声音本能地回头看了一眼。
  恰好车门打开,车上的人缓步走了下来,原本只是随意的一瞥也就这样纷纷地顿住了。
  “谢谢。”时栖对为他开门的司机轻声道谢,神色平静地踏入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宅院。
  他身上的西装并非顶级高定,但剪裁极其合身,流畅地贴合着他清瘦却不失力量感的身形,浑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
  璀璨的灯光落在他身上,映衬得肤色愈发白皙,薄唇温和地抿着,而那双深邃眼眸下方一点微红的泪痣,恰如纯白画布上偶然滴落的朱砂,在极致的纯净中晕开一抹惊心动魄的诡艳。
  周围原本嘈杂的议论声,似乎也随之凝滞了那么一瞬。
  时栖却仿佛对四周投来的种种目光毫无所觉,他缓缓环视会场,目光沉静,随后熟门熟路地步入大厅。
  他没有着急去找自己那位名义上的祖父打招呼,只是低头看了眼时间,便在宴会厅一角寻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安然落座。
  从时栖踏入宅院的那一刻起,就有一道视线,从二楼的某处静静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直到视野隔断,时劫川才回过身去,面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朝慕清晖举了举酒杯:“慕上校,非常感谢您今日光临寒舍。这是犬子时勉,他一直非常向往军旅,若有机会,希望未来能為第一军团效力。”
  慕清晖原本有些心不在焉,脑中仍在思索元帅的病情,闻言才将视线转向时勉,公式化地问道:“时家的公子,想必也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向导吧?”
  时劫川虽不解其深意,仍是进行了回答:“犬子几年前便已觉醒向导天赋,当时的初级评测结果是A+级。”
  A+级。
  对于刚觉醒的向导而言,这无疑是极高的天赋起点,意味着稍加培养便有很大几率晋升至常人难以企及的S级。
  然而慕清晖眼底那点本就微弱的兴致,就这样淡了下去,只客套地回应:“嗯,前途不可限量。”
  语气虽礼貌,神情间却并未流露出多少真正的赞许。
  只是A+级……要知道,他们元帅初觉醒便是S+级别的顶级哨兵,A+这种程度的向导,即便日后突破到S级,恐怕连为元帅梳理精神图景的一角都非常勉强。
  更别说达成匹配了。
  慕清晖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睑,瞥了一眼握在手中的微型感应芯片。
  果然,没有任何反应。
  这是临行前,他特意从覃城那里取来的精密设备。
  这个感应芯片里存有陆烬元帅的哨兵素,除了陆烬自身的精神力之外,在近距离接触的时候,也会对与他存在匹配值的向导产生微弱共鸣。
  但是很显然,此刻这间屋子里的时家人,并不符合条件。
  看来,今晚注定是要白跑一趟了。
  慕清晖兴致缺缺地又待了一会儿,正打算找个由头离开,就感受到通讯器隐约地震动了两下。
  一眼看到讯息来源,他的瞳孔紧张地微微收缩了几分,再往下看,覃城发来的消息就落入了眼里——[元帅情况有异,速归!]
  “咣当”一声,慕清晖起身的时候撞翻了身后的椅子,顿时引起了现场其他人的关注。
  他根本没有任何思考时间,就这样径直起身告别了众人,在众目睽睽中,大步流星地下了楼。
  慕清晖没有注意到的是,刚刚被他收回口袋中的芯片,也在此时不断地闪烁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陆烬:今天老婆给我上香了,他心里有我。
  时栖:?
  陆烬:都是拜,四舍五入就当是拜过堂了。
  时栖:???
 
 
第5章 
  慕清晖的离开跟来时一样备受瞩目。
  时家的一行人跟在他的身后,在满场宾客的关注下,看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将他送出了门,送上了印有第一军团军徽的军用车。
  慕清晖的背影笔挺如刃,只一瞬便没入车内,整支车队顷刻湮没进了黑夜当中。
  直到车队彻底消失在视野,宴会厅里酒杯轻碰的脆响间,交谈声反而更密了。
  大家显然对于时家跟第一军团是否达成合作感到十分关心,同时也非常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能够让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慕上校这样匆匆离开。
  新的话题让宴会现场更加热闹了起来,交谈声与酒杯轻碰声仿佛都提高了几分。
  没有人留意到,就在这片浮动的喧嚣里,宴会厅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个身影悄然退了出去。
  时栖原本就没有跟其他人进行交际的心思,从来到宴会之后,他就一个人安静地坐在角落里,面前精致的点心与酒水丝毫未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光影流动。
  但是即便如此,他的存在实在是有些过分惹眼了。
  精致的侧影在柔和灯下落下一道安静的弧线,总是会有人时不时地注意到他,继而走过来,带着好奇发出邀请。
  对于邀约,时栖也不过只是抬起眼,温和得体地笑一笑,那笑意浅淡而礼貌,然后便不动声色地一一拒绝。
  这样拂面子的举动自然会引起一些人的不满,可一对上时栖那平静又带着几分疏远的视线,就算心中有所不快与怒火,也莫名地发不出来了。
  接连遭到搭讪,时栖也感到有些不太自在。
  当时,他正想着要不要找一个由头去跟时老爷子打个招呼提前回去,就感受到了精神图景当中传来的极其微妙的异动。
  这是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他在第一时间就去找了老宅的周管家。
  时栖小时候曾经在时宅住过一段时间,跟周管家也算是熟悉的旧识了,他要了一间客房便悄悄地离开了宴会厅。
  这个时候正逢慕清晖下楼,所有人的视线被完全地引了过去,没有人留意到时栖的离席。
  来到周管家帮忙安排的客房,时栖关上房门在床边坐下,展开了自己的精神图景。
  虽然对于精神图景的异动已经有所感应,但是真当将那只小黑猫从精神图景里面放出来时,他依旧微微地皱了皱眉心。
  明明刚出门的时候还好端端的,会蹭着他手指玩耍的小东西,此刻躺在柔软床褥上,却已经完全缩成了一个紧密的煤球。
  它看起来似乎有些呼吸不畅,小小的身体随着急促的低喘剧烈起伏,即便紧紧缩成一团,依旧止不住地全身震颤着。
  通过周围不断散发出来的混乱的精神波动,时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小黑猫正在承受着一种十分剧烈的,源自精神深处的刺激。
  不断有很轻的呜咽声从小黑猫的嗓子深处断续传出,那模样看起来,比时栖刚刚在废墟中捡到它的时候还要来得可怜。
  纯白色的小肥啾同样从精神图景当中钻了出来,别看平日里总是跟小黑一起闹闹腾腾,这个时候扑闪着翅膀在旁边焦急地上下盘旋,“吱吱吱”地一通手舞足蹈,急得不行。
  这算是患难见真情?
  时栖看过一眼急得团团转的小肥啾,便俯身靠近那颤抖的黑团子。
  他伸出手去,指尖稳定地想要去检查它的具体情况。
  即便是在这样明显异常且紧迫的情景下,时栖的神态看起来依旧冷静从容,如平时一样,似乎再剧烈的风浪,都不会在他的心湖表面掀起半点的狂澜。
  然而就在即将触碰上小黑猫那柔软却凌乱的绒毛时,周围那些明显有些躁动不安的精神触手,如同突然被注入了生命感知,猛地席卷了上来。
  这些精神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上了时栖探出的指尖,紧接着顺着手腕蔓延,仿佛一张骤然张开的无形大网,将他整个人毫无预兆地笼罩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溺水感,让时栖不由张大了嘴巴努力地喘息。
  带着混乱与灼热气息的精神力,就这样狠狠地撞上了他完全没有设防的精神壁垒。
  时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这样直接粗暴地感受到来自于哨兵的精神冲击。
  他只觉得那猛烈而汹涌的陌生精神波动,顷刻间与向导温和的精神末梢强行碰撞交融。
  只是片刻的晃神,就仿佛有刺目的天光在眼前不断地炸开了几瞬。
  前一秒还十分平缓的呼吸,也顷刻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冲撞扰得深沉了起来。
  无以名状的,源自精神层面的痛苦顷刻间笼上全身。
  眼前炸开的天光仿佛化为了漫天的火焰,灼热、窒息,带着毁灭性的压迫感,要将他瞬间拉入无边的地狱。
  可在这极致的痛苦之中,却又诡异地刺激得全身的细胞都开始了一种兴奋的近乎战栗的跃动。
  一切感受太过真实,带着硝烟与铁锈的味道,但是,又显然并不是属于他自身的记忆。
  明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般的漫长……
  *
  军用车队从主干道上风驰电掣地驶去,尖锐的鸣笛声几乎响彻了寂静的夜空。
  多次呼叫无果的通讯终于接通,慕清晖一手撑着车窗边缘,眉心紧锁,目光紧紧盯着面前展开的虚拟屏幕:“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屏幕上连接着医疗部的实时画面,人影匆匆,显得一片混乱。
  不断晃动的镜头下,只能时不时捕捉到正在与他通话的覃城的身影。
  覃城的声音随着他匆忙移动的步伐也显得急促而起伏:“元帅的精神力突然爆发,我们完全没有准备……有一批哨兵没承受住险些失控,已经被紧急带离去疏导了,其他人也是刚刚才从A区核心区域撤离出来。”
  精神力爆发?
  慕清晖的神色骤然一沉:“怎么会突然这样?”
  “看这情况,大概率是元帅的精神图景内部发生了再次坍塌。我已经紧急联系了军部高层,请求立刻派人过来支援。”
  画面中的覃城模样显得十分狼狈,“但是元帅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以他的精神力等级,即便军部派来最顶尖的向导,恐怕也无济于事。”
  慕清晖沉声:“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难道你有办法?”覃城反问,通过视频通讯扫过慕清晖的表情,“现在整栋医疗部大楼都已经被元帅无意识扩散的精神力场完全笼罩了进去,形成了一个高强度的排斥领域。我也很想做些什么,但现在的情况完全是没有人可以靠近。”
  感受到慕清晖的沉默,他低头快速摆弄了一下手里的微型终端:“不过你先不要太过担心,这次的爆发虽然来得突然,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慕清晖:“什么意思?”
  覃城低咳了一声:“如果我说,最初的危机就在刚刚稳定住了,你信吗?从监测到的精神力波动曲线来看,元帅失控暴走的趋势已经遏制,至少没有再继续恶化。”
  慕清晖听懂了话里的含义,但依旧不太理解:“控制住了?不是说所有人都已经撤退了出来?难道,是元帅自己……”
  “是的,初步判断是源自内部的自我控制,而且……”
  覃城再次确认了最新传回的分析数据,说话的时候,语调里也透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的微妙,“从现在的波段特征来看,元帅所处的精神状态,更像是在进行一种深度的精神共振,也就是——共鸣。”
  慕清晖原本还布满急切与担忧的神色,听着覃城的话,第一反应是不愧是他最敬重的元帅,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拥有这样强大的自控力。
  而随着后面的描述,读懂当中的含义,他所有的表情很快完全地停滞在了脸上,瞳孔微微收缩:“共、共鸣?!”
  覃城已经迅速将医疗部内部几个尚能运作的监控画面,同步投放到了慕清晖眼前的虚拟屏幕上:“你看了就知道了。”
  在那过分具有压迫性的精神力侵袭之下,连带着现场的通讯信号也由于能量场的剧烈变化而受到了严重干扰,画面不断闪烁着雪花与波纹。
  然而透过那些不时清晰一瞬的监控画面,依旧可以艰难地捕捉到陆烬元帅所在病房当中的景象。
  病房里的所有陈设,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却狂暴的飓风扫荡。
  随着那压迫感极强的庞大精神力翻涌席卷,一切都变得一片狼藉。
  陆烬依旧躺在病房中央的床上,身上连接着的那些繁琐而密集的数据线,早已在无形的力量拉扯下变得杂乱无章,有些甚至已经脱落。
  闪烁不定的应急灯光下,他半张脸隐没在阴影当中。
  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让那张本就因长久昏迷而惨白的面容显得更加没有血色。
  他的手臂垂落在床榻旁,修长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床垫中,紧紧蜷缩。
  因为过度用力,手臂上淡青色的血管暴起,显得格外分明。
  扣在他口鼻上的透明氧气罩内壁,因为逐渐变得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凝满了温热的白雾水汽。
  刺目的红色警示信号在一旁的监测仪器上不断跳动,屏幕上的曲线剧烈波动,让整个画面显得更加让人心惊肉跳。
  隔着屏幕听不到现场的任何声音,只能看到巨大的汗珠不断从陆烬的鬓发间渗出,滑落在枕头上,留下了浸透的痕迹。
  他紧锁的眉心之下,眼睫剧烈地颤动着,仿佛正在经历着某种来自精神图景深处的剧烈震荡与重塑。
  陆烬病服的领口已经在无意识的挣扎中完全敞开,露出的锁骨随着他微微仰起脖颈的姿态而呈现出极度紧绷的线条,大片大片的汗水已经完全将身上浅蓝色的病服浸透,紧贴在皮肤上。
  他整个身体如拉满的弓弦般紧绷着,在被精神力场隔绝而无人可以靠近的房间中,宛如一尊正在承受无尽痛苦却依旧屹立不倒的雕塑。
  从未想过,那位永远沉稳强大的陆烬元帅,竟然也会展现出如此脆弱与挣扎的一面。
  而这样的画面,对于所有经历过精神图景波动的哨兵而言,都绝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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