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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剑,先斩白月光(穿越重生)——大海全是氵

时间:2026-02-11 08:35:54  作者:大海全是氵
  他该老老实实在安全的地方待着才是!
  九曜收回视线,轻轻摇了摇头:
  “这神像里,有我的灵力。”
  谢长赢愣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缓缓地、僵硬地转头,再次看向那尊神像。它矗立在那儿,宛若从未经历岁月的洗礼,印证着昔日巫族的荣光。
  竟是尊开过光的神像!
  “这怎么可能……”
  谢长赢喃喃着,竟不住向后退开一步。
  且不说巫族旧土早已被九曜封印起来——
  谢长赢十五岁时铸长乐未央,及至二十有二,族破人亡。短短七载,纵天下新立九曜神庙不可胜数,他皆如数家珍。
  故而,谢长赢可断言,在他记忆中,绝无此神庙的存在!
  谢长赢突然发了疯似地拨开人群朝外跑。
  “谢长赢——”
  身后传来九曜的声音,可谢长赢却置若罔闻。他一把推开神庙大门,神庙外的景致悉数映入眼帘。一草一木、一花一景……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种种,朝前迈开一步,踏出神庙,沐浴在阳光下。
  这里,好似他的故土。
  谢长赢没有哭,只是觉得鼻尖有些发酸。他呆立在原地,如稚童般不知所措。
  纵千年万载,对往昔仍难释怀,犹恋故土
  有许多修士也跟着出了神庙,似乎正商讨该如何探索这“秘境”。
  谢长赢并不在意他们。一阵茫然过后,他迈开步子,坚定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谢长赢!”
  *
  全速前进了半刻钟不到,阳光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厚重迷雾。
  在雾中,人会迷失方向。绕来绕去,终究只能回到原点。
  谢长赢立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似乎对这地方有点眉目了。
  “谢长赢!”
  九曜匆匆追来,本就因伤而没什么血色的脸颊愈发苍白。他的语速略显急促:
  “这里该是一处被从人界剥离后,封印起来的独立小空间,所以——”
  所以,他们无论如何都无法走出这片迷雾,毕竟这个空间就只有这么大。
  这与谢长赢的猜测完全一致。
  如此一来,离开的方法业已明晰。
  谢长赢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又松开。如此反复几次后,他终于不得不接受了随之而来的另一个事实——
  这里,真的有可能是某块巫族旧土!
  是故,不到万不得已时,谢长赢不想强行破碎这个空间。即使他生前从未到过这儿。
  既然幕后之人有办法把他们弄进这个空间,那就一定有其它离开的办法。
  暂且先静观其变吧。
  他倒要看看,这幕后之人究竟所图为何!
  *
  两人决定先回神庙再做打算。
  许是重伤未愈,九曜走得有些慢。
  谢长赢站定,回身,抱臂,皱眉瞧了他一会儿。
  然后,在九曜的错愕中,他突然上前一步,一把将人扛起,加快步子朝回走。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夜晚安全与否全然未知。
  除了最开始的僵硬外,九曜倒并未挣扎。谢长赢也乐得如此,九曜配合,他也能轻松些。
  反正大逆不道的事也做过多回了,不差这一次。
  一路无话,回到神庙后,九曜却似乎并不打算再与谢长赢交流,独自找了个角落闭目养神。
  谢长赢没说什么,只神色莫名地盯着他。
  几秒后,九曜忽觉面前投下一道阴影。
  神明仰头,恰对上谢长赢的视线。那人却又别开了脑袋,冷着一张脸,在离他不近亦不远的位置坐下了。
  “夜晚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要离我太远。”
  谢长赢闭着眼睛丢下这么一句话,便也摆出一幅拒绝交流的姿态。
  九曜张了张唇,终究未说什么。倒是一旁的清规,看上去有些欲言又止。
  *
  夜幕降临,世界彻底安静下来,修士们不是在打坐就是已然入睡。
  神庙内并不暗,有人点了烛火,彻夜不息。
  谢长赢睁眼,稍稍侧眸便能瞧见九曜的侧脸。他正阖眼打坐,该是入了定,五官在朦胧烛火下,罕见地显得有些凌厉。
  或许他本就是凌厉的。
  谢长赢瞧了九曜一会儿后便收回视线。他倚墙而坐,屈起一膝,一手搭在膝上,抬眼,望向殿中央的九曜神像,目光悠远,似是在回忆,又像是在发愣。
  九曜。
  他无声呢喃着这个名字,随着夜色愈深,视野中的神像渐渐模糊起来。
  新年。
  是巫族一年中最热闹的一天,人们自各地齐聚都城,参加庆典。
  那天,太阳不会落下。
  那天,上神九曜为所有人赐下新一年的祝福。
  那是谢长赢二十二岁的新年,他自西北荒凯旋。
  妖兽蹄声伴随着胜利的风,掠过千里,终至故城。
  城门外,锣鼓震天,凯歌不休,彩旗飘扬,鲜花铺满街道。
  万众瞩目中,人群簇拥着他迎向城内。
  谢长赢没有停留,直奔自己的住所。沐浴,焚香。
  然后,他要前往都城中央最大的九曜神庙,也是整片大地上最大的九曜神庙。
  他将奉上记录一年始末的玉折,向神明顶礼陈奏。
  而后,他会前往王宫,同母亲和大哥一道参加新年庆典。
  此次庆典,神明是否会降临人间呢?
  直到在自己寝殿见到九曜的前一刻,谢长赢都还在想这个问题。
  *
  神明靠坐在床沿,脑袋轻轻搁在床架上,似乎是睡着了。
  谢长赢先是欣喜,而后罕见地手足无措起来。唯有耳边的心跳声如有擂鼓。
  神明亲自降临人间——而且是在他的寝殿中——祂是特地来寻他的!
  不待谢长赢思考出个所以然来,神明已然睁开了双眼。许是被他的心跳声给吵醒的也说不定。
  谢长赢对上了那双金色的眸子。
  与以往不同的是,那双向来鲜活的金色眸子中,此刻却盛满了浓重的疲倦。
  谢长赢后来常常想,他那时就该注意到九曜的反常的。
  可他没有。
  彼时,他刚刚沐浴完,虽不至于说是衣衫不整,但也可以称得上是随意。上衣大咧咧地敞开着,露出大片胸膛。
  他自然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太失礼了!
  当然,或许还有什么别的、不足与外人道的、只想永远深藏的小心思。
  谢长赢低头,手忙脚乱地想要将衣带系上,可向来灵活的手指这次却完全不听使唤了。
  他像个笨手笨脚的小孩,尤其是在意识到九曜正缓缓朝他走来后。
  他觉得脸上发热,从面颊一直到耳根。
  他想,现在他看上去一定很滑稽。
  终于,九曜来到他身前。
  谢长赢却不敢看他。眼一闭、心一横,索性放弃了与衣带的斗争,直接单膝跪了下去,像个鸵鸟一样,恨不得将脑袋埋进地面。
  说是请罪,但其实连完整的句子都忘了怎么说。
  直到手被如玉般微凉的触感握住。
  九曜握住他的手,将他从地上带了起来。
  谢长赢悄悄瞧祂,可神明却正好垂下眼眸,避开了一切探究。
  那或许又是一个意识到不对劲的机会。
  可谢长赢再次错过了。
  神明没有留给他任何机会。
  祂安静而专注地替谢长赢系上了那棘手的衣带。指尖不小心划过他的皮肤,激起一阵颤栗。
  谢长赢赶紧抓住他的手想要制止,很快,却又像被烫到一般自己先松了手。
  他慌慌张张向后退开好几步,一结巴又要跪下请罪。
  神明却抬手示意他站好,又取过一旁的外袍替他披上。
  期间,谢长赢乖得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让抬手便抬手,让低头便低头。
  直到九曜替他系上外袍衣带,他才恍然回过神来,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的神明,亲自替他更衣。
  他不想这么形容,他知道这想法亵渎而卑劣,但他还是忍不住这样想。
  他们刚刚,就好像寻常夫妻一样。
  这举动太过亲昵,以至于谢长赢忍不住暗暗打量起神明,猜他是不是发现了他的小心思。
  若是发现了,神明会如何处置呢?
  会怪罪他吗?
  会装作不知吗?
  会……有所回应吗?
  神明只是轻轻拥抱住他,唤他的名字。
  他们第一次离得这么近,他可以听见神明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很轻,但坚定。
  神明唤了他三声。
  “谢长赢。”
  第一声,庄重肃穆,一如谢长赢每一次出征前:
  他的回答也几乎是出于惯性:“在!”
  第二声,如喃喃低语:
  “……谢长赢。”
  他终于意识到了些许不对。可神明却不肯松手。
  于是他答:“我在。”
  “谢长赢……”
  第三声,宛如叹息,伴随着锥心之痛。
  他却无法回答了。
  神明松开他,后退一步,金色的眸中无悲无喜。
  直到此刻,他低头,看见了贯穿自己胸膛的玄色长剑,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
  长乐未央,他亲手打造的利器,世间唯一能伤他的兵刃。
  他将这把剑送给了神明,将自己唯一的弱点,送到祂眼前。
  如今,祂用他亲手送给他的弱点,将他一剑穿心。
  “……为什么?”
  神明不语,抽剑离去。
  他倒在地上,狼狈不堪。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似有温热液体划过眼角。
  是血吗?是泪吗?
  却唯独不是恨。及至此时,他未曾恨过九曜。
  他伸手,攥住神明的衣角。
  “请……告诉我……”
  神明未曾回头看他一眼。
  他攥着那片衣角,静静望向窗外天空,感受着生命的流逝。
  鲜血很快浸透了衣衫。
  今天的阳光真好。
  但是照在身上,好冷。
  旧伤虽愈,痛楚依旧。谢长赢攥住胸前衣襟,手背青筋凸显,终至从梦魇中挣脱。
  他睁开眼,对上一双金色的眸子。
 
 
第10章 你爱我,我爱你,我们一起来做……
  金色的眸子注视着他,无悲无喜,又似乎藏着些许好奇。
  谢长赢楞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正枕在九曜的腿上……
  怎会如此!
  尽管浑身僵硬,但他面上还是装作一派镇定:
  “梦到一些陈年旧事罢了。”
  说着,谢长赢坐起身,又若无其事地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空气再度安静下来。
  谢长赢的心绪却并不安宁,许是因为又梦了到那些往事。
  他便这么独自占据一个角落,靠在墙壁上发呆,直至旭日东升,修士们或从睡梦中,或从入定中醒来,安静再次被喧嚣取代。
  “我……并非有意……”
  在人声纷扰中,谢长赢的声音微不可闻。
  九曜朝他看去,可那人兀自盯着关闭的窗,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无妨。”
  其实,九曜起初是诧异的。他本以为,以谢长赢的性格,绝不可能在此种境遇下安心入睡。
  谁料他竟真毫无防备地睡过去了。
  是太累了吗?还是……
  九曜顺手接住了倒下的谢长赢,让他枕在自己腿上,可以睡得更舒服些。
  随后他意识到这举动似乎有些亲昵了,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是自己多虑,直到谢长赢醒来——
  金色的眸子中极快地闪过一丝狡黠。
  “相反,我很乐意。”
  “你——!”
  谢长赢回头,恰对上九曜的眼睛。那人微微歪着脑袋,一双金色的眸子注视着他,明明是生而知之的神,此刻却带着些懵懂不解,像是什么小动物一样。
  谢长赢觉得自己若也是只毛茸茸的小动物,浑身的毛该是已经炸了。
  “你爱我,我亦爱你——”
  “胡说!”
  谢长赢此刻真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妖,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
  直到神庙内骤然安静下来,不少打量的目光或明或暗地落在他身上,谢长赢才意识到自己或许反应过度了。
  神爱世人。而他谢长赢的心思……自不用多说。九曜倒是没有一句谎话。只是……
  谢长赢盘坐回地上,抹了把脸,好一会儿后,才终于意识到——九曜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
  ——那双想来波澜不惊的金色双眸中,方才一闪而过的促狭与得意,谢长赢终于在记忆深处将它捕捉到了!
  是了。是了。神明在捉弄他。不带有任何恶意的。
  ……九曜也会捉弄人吗?
  又是这样。谢长赢捂住热度并未褪去的耳朵。此时的九曜,再一次的,与他记忆中那个成熟果敢的神明形象,出现了偏差。
  “莫要乱说,我不……你。你厌恶我,我亦讨厌你。只是你暂时忘记了……”
  谢长赢不知道是自己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九曜,还是九曜在失忆后变得不一样了。只有一点,谢长赢必须澄清,既是对九曜,也是对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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