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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剑,先斩白月光(穿越重生)——大海全是氵

时间:2026-02-11 08:35:54  作者:大海全是氵
  指尖触到的是一团破旧的布料,湿冷而黏腻,仿佛浸透了地宫的阴气。中年修士用力一扯,拿到眼前一看——竟是个布娃娃!
  那娃娃的头歪斜着,一只眼睛只剩下黑洞洞的窟窿,露出蛛网般的棉絮。它的嘴角裂开,又被用粗线歪歪扭扭缝上,弧度向上翘起。
  恍惚间,中年修士似乎看见娃娃那只还算完整的眼睛上,有微弱的红光一闪而过,当即便心头一紧,脊背发凉,只觉似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注视着他,不由得疑神疑鬼地左右张望。
  他本想将娃娃丢开,做出了要丢的动作,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松手。片刻后,将娃娃贴身收在衣襟中。
  说来也怪,娃娃明明是布缝的,却触感冰凉,拿着略显沉重。
  片刻,中年修士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不安,继续向前走去。
  黑暗中,布娃娃的红眼似乎再次闪烁了一下。他没有看到。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终于到了甬道尽头。
  这里却并没有什么地宫,只一块稍大的圆形地界,像是个洞穴,穴壁并未经过打磨,凹凸不平。抬头朝上,却看不到这洞穴的尽头。
  只这地方稍有了些聊胜于无的光,也不知从何而来。
  洞穴中央有一座黑漆漆的石像,比寻常男子魁梧许多,成跪姿,双手反剪于身后,头低垂着,让人瞧不清面目。
  值得注意的是,这石像浑身缠绕铁链!
  “嚯!”
  中年修士被吓了一跳,见石像并无异动后,悬着的心才稍放下来些,开始寻宝。
  他自然什么也没寻到,这里似乎只是一处再寻常不过的地下洞穴。于是只好骂骂咧咧准备离去,心道自己白跑一趟,只捡到个破烂娃娃。
  说来也怪,他为什么还没将那娃娃丢掉?
  这么疑惑着,刚走到甬道口,中年修士耳边却突然响起似有若无的声音,似是让他回头。
  与此同时,有另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让他快走。
  两道声音似乎要争个高下,声声直击神魂。一道说走,一道说留;一道清澈,一道沙哑;一道似告诫,一道似蛊惑。
  中年修士登时僵住,手脚发凉,头痛不已。渐渐地,意识恍惚起来,好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不多时,他目光呆滞,双眼浑浊,一边喃喃着“宝物”,一边以一种极不协调的姿势转身,朝着跪姿石像走去。
  耳边逐渐只剩下一种声音。
  他的意识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清醒。
  他只记得,他看到了一双血红色的眼睛。
  然后,他再也感知不到自己的身体了。没有痛苦,没有恐惧,什么都没有。
  *
  黑气喷涌而出,势不可挡,将翘首以盼的修士们撞飞,不少人当场便呕出一口鲜血来。
  谢长赢注意到白玉石板上的阵法时已知大事不好,可或许是造化弄人,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在一片混乱局势下,他眼疾手快地将九曜扯到身后,一手将长乐未央□□入大地之中。
  狂风席卷而来,衣袂猎猎作响。谢长赢的发髻被风吹得松散,黑发于身后疯狂舞动。长乐未央在风中发出清脆的啸声,仿佛与风争吟。
  须臾,风止。
  深插在地的长剑被迫在大地上划出了一道长且深的痕迹。而不远处,神庙已化作齑粉。
  谢长赢回头,见九曜除了头发散乱外并无不妥,心中却仍不舒服,索性五指插入他发间,从上到下,将那头乌黑的发丝全然捋顺了。
  谢长赢只作顺手,片刻便将注意力转回冲天黑气。
  “你还记得这里封印了什么吗?”
  谢长赢压低声音。半响没等到九曜的回答,一转头,见他正仰头望着那直冲天际的黑色,大概没听见谢长赢的问题,便扯了扯他的袖子。
  九曜的注意力被谢长赢夺回,却只摇了摇头。
  “啧。”
  谢长赢心道果然,却也并未太过失望。他本也没指望失忆后一问三不知的九曜说出个所以然来,纯粹是那么一问而已,不过……
  以九曜的驱邪度厄相镇压,并辅之以最强的封印法阵,再看如今这冲破封印的架势,地下那位来头不小。
  究竟是谁?
  谢长赢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的记忆中根本没有这座神庙,更不可能知道神庙下镇压的是谁!
  恰巧余光瞥见匆匆而来清规,谢长赢灵机一动,毫不避讳地问他:“这地下封印的是哪位?”
  清规虽不至于像修士们那样七倒八歪,但也罕有地狼狈,华美的紫袍变得脏兮兮的,头发也被风吹得乱糟糟。
  老头正不太熟练地整理头发,颇有些手忙脚乱。闻言,看向谢长赢,又看向九曜,又将视线转回谢长赢身上,张了张唇,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
  “我不知。”
  谢长赢奇道:“你也失忆了?”
  清规又看看九曜,看看谢长赢:“我——”
  话未说完,世界彻底被黑暗吞噬。一片死寂中,唯谢长赢身边还有两个发光体毫无自觉。
  “啧。”
  这种时候这么显眼,再漂亮也不是好事。
  谢长赢不得不更加警惕起来,将所有感官注意力锁死在黑气爆发处。
  隐约间,只见一模糊黑影自地下走出,伴随着锁链拖沓在地上的声音,缓慢,刺耳,却令人心焦。
  谢长赢骤然对上一双红色的眼睛。
  “砰——”
  他抬剑格挡,被震得手臂发麻。长乐未央在没有注入九曜神力时,对谢长赢来说与烧火棍无甚差别。
  铺天盖地的黑暗陡然褪去,如潮水般,尽数汇集一处。
  在突如其来的光亮中,谢长赢不得不眯起双眸适应刺激,但仍牢牢盯住前方。
  只见黑暗争先恐后涌入一个黑影,那模糊黑影便渐渐显出个人形轮廓来,只余寥寥黑气环绕周身。
  那人身量与谢长赢相仿,却更消瘦些。他穿着一件黑袍,像是一块破布被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袍子下摆碎成絮状,随着风微微摆动,让人一时间尽分不清衣服与黑气。
  他的左手,拎着只破烂的娃娃。
  “你就是,谢长赢?”
  那人缓缓抬头,谢长赢便再次对上那双赤红的眼睛。他这才注意到,那人看上去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皮相倒是很不错,只是皮肤异常苍白,像是成千上万年没有见过光了。
  只可惜,他周身的阴郁气息浓得几乎快要凝成实质,生生掩盖了那张清俊面皮。
  “我是。”
  谢长赢坦然回应,只是另一只不持剑的手,却悄悄背在身后凌空画起了符,
  “阁下又是何人?我这区区小人物的名讳,阁下又是如何知晓?”
  许是太久没说话了,那人的声音有些嘶哑,并不流利,语调听上去也有些古怪:
  “不是,小人物,你,很有名。”
  话落,两人几乎同时出手。
  那人不知何时已来到谢长赢面前。谢长赢已绘完符咒,金色的咒文凌空打向那人,却被他轻易抬手挥散。同时,感到头皮上传来一阵轻微刺痛。
  “六界最强,不过尔尔,不如乃祖父,昔年风范。”
  那人动作不停,出掌击中谢长赢右肩。
  谢长赢被打退出数十米,一手扶住右肩,一手拄着长乐未央稳住身形,神色却彻底变了——
  这人竟提到了他的祖父,听上去还颇为熟稔!
  “阁下究竟是谁?”
  那人瞥他一眼,而后,动作轻柔地将什么东西缠绕在破布娃娃的脖颈上。那布娃娃的头歪斜着,一只空洞的眼睛泛着微弱的红光,嘴角裂开,仿佛在无声地狞笑。
  谢长赢终于看清了,那是一根细长的发丝。
  那是——
  他的头发!
  突然,那人的手指猛然收紧,扼住了娃娃的脖子,指尖深深陷入那破旧的布料中。
  就在这一瞬间,谢长赢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锁住了自己的喉咙,他几乎听见了自己骨头咯吱作响的声音!
  压胜之术!
  谢长赢无法呼吸,仿佛真有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颈。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角青筋暴起,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单膝跪地,借着长乐未央才险险支撑住。
  不过——
  仅是压胜之术,无法对谢长赢造成致命伤害。
  谢长赢咬着牙,与无形的力量对抗着,强行抬起头来,双眼死死看向不远处那人。他握剑的五指不断收紧,再收紧,指节发白,指骨咯咯作响。
  那人见此情形,似是发出一声轻微哼笑。终于松开扼住娃娃脖颈的五指,右手抬至身前,掌心朝上,渐渐凝聚起一团黑气。他的左手垂在身侧,依旧牢牢握住布娃娃的手。
  而后,那人自地面缓缓升起,衣袂飘荡狂舞,如烟尘般。
  他用那双猩红的眼睛,居高临下看着谢长赢:
  “吾名,压胜。”
  作者有话说:
  ----------------------
 
 
第12章 扛起白月光就跑
  压胜!
  惊愕如巨浪将谢长赢彻底淹没。他瞳孔骤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个名字。
  「压胜」,何许人也?
  对谢长赢这代人来说,「压胜」更像是仅存在于传说故事中的虚构人物。他们这代人小时候,最常听到的一句话便是:不听话的小孩会被压胜抓走,吃掉。
  总之,在谢长赢儿时记忆中,「压胜」所扮演的就是这样一个用来吓唬小孩子的丑角。
  等到他再长大一些,真正了解了那段历史后,谢长赢才意识到,压胜曾是多么强大且恐怖的存在。仅仅是这个名字,便已足够让经历过那段历史的人感到胆寒。
  压胜曾是隗氏一族的王,也是……创造了压胜之术的人。
  没有人知道压胜是如何快速崛起,并夺得隗氏一族的王位的,就如同他那无人知晓的过去一般。
  总之,等大家意识到隗氏一族换了新王时,整片大地上已经狼烟四起。
  压胜的野心从不在领土与人口,似乎只有永无止境的杀戮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在极短的时间内,压胜将隗氏一族的领土扩张了几乎四倍。所过之处,人踪寂灭,无一活口。
  人们称他为暴君、疯子、嗜血压胜,是为最恶。
  征战与杀戮仍在继续,人们后知后觉地组织力量反抗,却终究螳臂当车。压胜最强的王牌从不是他手下的军队,而是他自己!
  他本身实力强大,诡谲的压胜之术更是让人防不胜防。
  彼时的压胜,已经屠戮了大地上将近一半的人口。谢长赢的曾祖父战死前线,祖父谢安临危受命,披甲上阵。
  具体过程如何,后人无从知晓,只知道,当时一定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最终,谢安在上神九曜的帮助下将压胜封印,镇压于北境。
  没错,只是封印。即使有神明的帮助,他们甚至没有办法彻底杀死压胜。
  之后又话费近百年的时间,巫族才渐渐从压胜的阴影中恢复过来。而谢安,作为寿数为百的巫族人,仅四十九岁便撒手人寰。
  而当谢长赢被称为六界最强后,人们茶余饭后最爱的消遣之一便是——
  就谢长赢与压胜相比究竟谁更胜一筹进行辩论。
  这种跨时空论战,从爱不乏爱好者。
  *
  竟是那个压胜!
  谢长赢当然不会怀疑眼前这人的身份。
  他虽不善符箓一道,但当此世间,能将他绘制的符咒随手挥散的,除压胜外似乎也不做他想。
  除此之外,在刚刚短暂的交手中,谢长赢竟全然处于被压制的状态!
  虽说他此次重生后,力量几乎消失殆尽,但这么些天来,也多少恢复了几成。如此,压胜的强大可见一斑。
  谢长赢用手背抹去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扶着剑站起身来,仰头,望向半空中那人——他正不断从四面八方汇聚着黑气,手心上方那团凝聚着恐怖力量的黑气越来越大。
  恰此时,九曜与清规已经自各处废墟中将还活着的修士救出,安置于后方,又在他们周围布下了简易的阵法,将他们护在其中。
  谢长赢一眼扫过去,只剩下约不到二十名修士,皆是形容狼狈,半死不活的。
  “能敌否?”身后传来九曜的声音。
  “不能。”谢长赢回得十分干脆。
  曾经的谢长赢,在听到人们的跨时空斗蛐蛐时,只会随意一笑——他承认压胜很强,可他也从不觉得自己会输给任何人。
  可那是曾经的谢长赢。
  如今的谢长赢,太弱了。谢长赢向来是个极有自知之明的人。
  九曜沉默了片刻。显然,他也意识到了现在的问题。
  如今,九曜自己重伤未愈,谢长赢的实力更是只恢复了不到三成。而压胜呢?不说是否处于巅峰状态,至少不是他们这种伤残组合可以比拟的。
  虽说未战先言败是妥妥的懦夫行为,但就现状而言,他们能赢压胜的概率确实渺茫。至少谢长赢不想为此拼命。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顷刻间,谢长赢的心中有了计较。在那双纯净的金眸的注视下,谢长赢一手贴上了神明的后颈。
  “——”
  下一秒,谢长赢找准位置,指尖稍发力,一捏。
  他太熟悉九曜了。
  “汝欲何为?!”
  刚刚赶来的清规见状瞪大眼睛,忙伸手去接。谢长赢却抢先一步,一手夺过九曜,一手捞起长乐未央,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朝这独立小空间的边界以最快的速度前进。
  “先走一步!”
  “先走?什么先走?”
  清规稍一楞神,反应过来后不由得睁大眼睛:
  “若吾独身一人,断难敌那压胜,汝当真不欲相助?”
  谢长赢头也不回,也不说话。
  这无疑是一种默认。
  清规望着谢长赢的背影,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与仙风道骨的老头外表一点也不搭,竟露出几分初生的懵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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