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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虫帝合约后不小心奔现了(穿越重生)——花言森寒

时间:2026-02-11 08:39:36  作者:花言森寒
  卡斯特率领余部,继续往一个方向撤退。
  然而没走多久,那只B级雄虫嚎叫起来:“累死我了,我不跑了,就算被星匪捉住,我也不会死!”
  他甚至拢起双手,冲逃离的方向大声叫唤:“星匪啊星匪啊,你们快来救我啊,我就要被异兽吃掉了!”
  “还有这群可恶的军雌,你们快来干掉他们吧,我会好好抚慰你们的!”
  “快来呀,我们在这里,不要让他们逃跑了,把那只黑发红瞳军雌给我拿下,你们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们!”
  阿诺赫如离弦之箭飞过去,一拳捶在雄虫脸上,之前留了力,手还痒着,刚好现在牙都给它打掉!
  打了一拳,扬手还要再打,却被握着了手腕,耳边是雌虫冷静的声音:“不用费你的劲。”
  卡斯特从旁边军雌腰上抽出一把枪,砰砰两声,冲雄虫的两条大腿分别打了一枪,拉着阿诺赫头也不回:“走。”
  阿诺赫回头看着那只被随意丢在地上的雄虫。
  卡斯特猛力一拽,将他拽得往前秃噜:“快走,被星匪捉到,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见阿诺赫没说话,卡斯特咬牙道:“觉得我太残忍了?你不知来了多少星匪!”
  他抿了抿唇:“他是雄虫,星匪会停下来为他紧急施救,我是在为我们拖延时间!”
  阿诺赫瞥了雌虫一眼,一直有一个离谱的念头在他脑中横跳,这只雌虫不会就是他的“雌君”吧?
  不为什么,他只是喜欢把事情往坏里想,有点担心所谓的两张机票其实是一张!
  卡斯特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嗤笑一声,不屑道:“嘁,我跟你说这个干什么!”
  说着没意思地松开阿诺赫的手,手腕却被后者反握住。
  阿诺赫摇摇头,反过来拉着他往前冲:“没有,只是太突然了,没有觉得你残忍的意思,他罪有应得,你杀了他都活该。”
  卡斯特目光落在阿诺赫身上,有些怔然,第一次有虫认可他,不觉得他是暴君。
  阿诺赫感觉到他的迟钝,又偏头看了眼他的脚:“脚痛了?我背你吧?”
  那一瞬间有什么直击灵魂,在他失神之时,阿诺赫已经将他扛起来往前冲。
  这姿势不太美妙,他下意识想挣扎,但听到对方粗沉的喘息,又停下来,盯着阿诺赫擦伤的脸蛋出神,不知为何,莫名有想舔的冲动。
  最后忍住了,只是指尖撩起阿诺赫的一缕发,低声喃喃:“若是能逃出去,我会将你收于麾下。”
  他在他耳边低声道:“活下去。”
  第一次这么想养一只“雌虫”。
  那只荒星来的虫,说他是雌虫,那他就必须是雌虫。
  阿诺赫斜睨他一眼,喘息很沉,声音也闷:“只有你活下去了,我们才有机会活下去!”
  雌虫缓缓圈紧了他的脖子:“等回到索立群星,你就跟我吧。”
 
 
第8章 性别暴露
  随着追上来的星匪越来越多,不时有枪声从身侧擦过。
  前有异兽,后有星匪。
  保护在侧的军雌声音急促:“阁下,他们追上来了!”
  不少军雌分散而跑,稍微吸引火力,但还远远不够,这样下去迟早得被包围。
  阿诺赫停住了脚步,将卡斯特轻放下来:“阁下,你先走吧,我拦住他们。”
  卡斯特还没站稳,阿诺赫往他怀里塞了什么东西,之后摘下他的军帽挂在自己头上。
  卡斯特只来得及看他义无反顾往来时方向冲去的背影,那边星匪如乌云滚滚而来。
  低头,怀里静静躺着六根营养液。
  有那么一刹那,卡斯特想追过去,哪怕给他一支枪。
  几位军雌坚决挡在卡斯特跟前,低声催促道:“陛下快走吧!”
  阿诺赫当然不至于傻到撞入星匪群,他只是一只F级雄虫,干不过雌虫的,更何况是一大群疯了的星匪。
  他走到半路灌了两根营养液,折了个大弯,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如此虚晃一招,怎么说也能引走些星匪,给那只雌虫留条活路。
  如果他还能与那只雌虫相遇,那他的机票稳了,如果不能,那他就继续苟延残喘,等待合约雌君的救助。
  如果不幸死在这里,只能说战士应该死于战场,而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
  追到这里的星匪陷入了片刻的纠结。
  “那顶军帽会不会就是……”
  “别理他,那只虫在混淆我们的视线!”
  “万一就是他呢?”
  星匪最终还是分出一支队伍,望着阿诺赫方向追过去。
  阿诺赫奔向敌军的时候有多帅,逃窜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追过来的星匪不是一只两只,足足一个小分队,估计是以能灭掉那只军雌的数量来的。
  操,就不该拿这个军帽!
  现在丢也来不及了。
  ……
  “别动!”
  冰冷的枪管抵住了阿诺赫的后脑勺。
  阿诺赫偏过头来,对上了星匪阴森的竖瞳,头上两条触须,脸上斑驳的虫纹,部分躯体已经虫化,长得可瘆人。
  阿诺赫喉结滚动了下,慢吞吞竖起手做投降状。
  星匪抹去脸上血水,恶狠狠道:“小猫咪,你跑得可真快,草他雄的,追了大半天。但单单会跑,可不行哦!”
  这一路上,他们被这只虫当猴耍,追着军帽而去,好不容易截住,结果发现是只戴着军帽满地乱蹿的猴子。
  原本追过来是八人小队,一次又一次被分散,路上惊动不少异兽,好一番艰险搏斗,最终只有他堵到了这只狡猾的小雌虫。
  星匪脸上狠毒毕露,扣动扳机:“你也该上路了!”
  阿诺赫当机立断喊出保命绝招:“等等,我是雄虫!”
  “雄虫?”星匪眯了眯眼睛,盯着阿诺赫的脸打量片刻,像被欺骗了般赫然大怒:“胡说,你长得这么高大,怎么可能是雄虫!老子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雄虫!”
  阿诺赫将自己的额发撸至耳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笑容羞涩腼腆:“真的,我可以给你看我的id卡。”
  “就在我口袋里,放心,我没有枪。”他指着自己的衣兜,担心星匪以为自己要摸枪,还颇为体贴道:“要不你来拿?”
  眼前这只虫,一头飘逸的狼尾,在这辐射之地这么久了都没有露骨翅,身上也没有一点虫化的痕迹,星匪是存了几分疑惑,毕竟雄虫确实珍希,即使是那百分之一的可能也不应放过。
  当然更多的是没把他实力放心上,挑了挑下颌:“拿出来!”
  阿诺赫乖乖地掏出id卡,慢吞吞往前面递去:“你看。”
  天色昏暗,id卡上性别一栏雄虫二字又偏小,不是那么容易看得清楚,更何况阿诺赫指尖有意遮挡。
  就在星匪愤怒地将id卡抢过去的时候,阿诺赫眼疾手快,一脚踹飞了他的枪,翻身又是一脚将其踢开,凌空接住坠落的枪,冲着星匪的要害之处开了两枪。
  星匪双目大睁,轰然倒地。
  危机解除。
  就在阿诺赫松一口气之时,滴的一声,一道机械声音响起:“雄虫,头像数据已经保存。”
  阿诺赫猛地回头,这才发现星匪手腕上戴着一个腕表,他当机立断一脚踩碎。
  这里应该没有信号吧,信息应该没有传递出去吧?
  他刚想捡起腕表碎渣待仔细检查,突然感觉身后有异,血腥味扑鼻。
  他猛地扭过头来,瞳孔骤缩,一道墨色身影直直站在他跟前,瑰丽的红瞳已是针状,直勾勾地盯着他。
  声音好似经过电磁的处理,完全没有了情绪:“雄虫?”
  阿诺赫讪笑道:“我说不是,你相信吗?”
  来虫正是卡斯特,对方的状态极不好,两根高高的触须,骨翼大张,半副身躯虫化且覆上硬壳,手跟脚都化出了骨爪,比之前高出许多,身上几乎染成血色,墨色虫纹从脸颊一路蔓延入脖颈,那双竖瞳好像也不是能听进人话。
  阿诺赫微不可察往后退了两步:“你,怎么了?”
  黑影如电,眨眼逼到了他跟前,一把掐住他的咽喉将他抵在树干上。
  他闷哼一声,但对方没有很用力,他便没有反抗,只是警觉地盯着对方。
  雌虫凑近,尖锐的骨爪划过他的脸蛋,很轻,甚至没有留下一点痕迹,绯色针瞳瞥到一点血红,脑袋跟着歪过去。
  方才逃亡之时,阿诺赫下颌处被树枝划出道血痕。
  雌虫好像受到了蛊惑,就这么凑过去。
  一缕腥甜气息入鼻,那张竖瞳瞬间睁开,刚甲机器人般的虫化如潮水褪去,接着整个虫软倒,几乎跌倒在地,阿诺赫眼疾手快搂住了他:“你怎么了?”
  雌虫一把握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道:“你是雄虫,滚呐!”
  狠狠一把将阿诺赫搡开。
  他再次跌倒在地,顾不上爬起,好像遇到什么面目狰狞的恐怖敌人一样,浑身剧烈颤抖,挣扎着往外面爬去。
  阿诺赫讶异地看着他,还想过去扶他,刚要搀上他的手,突然一把冰冷的枪抵在了他额头上,雌虫撕心裂肺咆哮:“滚,滚!”
  握枪的手抖得厉害。
  阿诺赫盯着他的脸蛋发呆,雌虫虫化迹象消弭殆尽。
  原本整洁无瑕的军装,此刻破破烂烂,露出伤痕累累的肌肤,大片的抓伤刀伤,背部还有血淋淋窟窿。
  墨色虫纹变成妖冶红色,好像玫瑰一样吻在雪白肌肤上,发丝凌乱,猩红眼瞳盈着水雾,嫣红唇瓣吐息急促。
  无害,脆弱。
  阿诺赫垂眸盯着他的小腿,原先被包扎好的纱布早就破落,鲜血汩汩而流。
  原本完好的另一条腿也有数道利爪刮出来深可见骨的伤口。
  分别不过半日,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阿诺赫看着雌虫,迟疑着伸手,轻轻一掰就将枪抢了过来。
  雌虫好像见了鬼一样,拼命挣扎往后退。
  阿诺赫握着他的脚踝,只是轻轻一拉就将他拖了回来,雌虫在地上抓出道道痕迹,指尖染血,也只是徒劳挣扎,怎么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诡异的念头在阿诺赫心底滋生,原来雄虫这么恐怖的吗?
  他这么厉害?
  轻而易举就将雌虫的战斗形态击溃,化成无害的人形。
  之前杀本三虫时,是有预感,但没这么确定。
  阿诺赫摸了摸自己下颌处的那抹血迹,放到鼻尖闻了闻。
  只是闻到一股血腥味,别的倒无感觉。
  他摇摇头,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此处不宜久留,他得赶紧离开。
  当然,临走也没忘记扛上他的机票。
  机票徒留无力地在他身上挣扎,嘴上还逞强发出“滚”“我杀了你”等字眼。
  阿诺赫太阳穴突突直跳:“别叫了,一会把人吸引过来,我们都得死。”
  机票不听话还咬他,他忍无可忍堵上了机票的唇。
  其实他不想这样对他,不过如此一来他确实变乖了。
  阿诺赫脱了衣服罩在雌虫身体上,以公主抱的方式揽着雌虫跑得飞奔。
  一路树枝刮过他的肌肤也毫无察觉,雌虫伤得太重,他怕他血液流干,也怕血腥味吸引异兽或者星匪。
  逃离密林之后,阿诺赫很幸运地看到了光,只有丝缕,但已足够他兴奋,他将神志不清的雌虫甩到后背,望着光源而去。
  跑近发现此处相当眼熟,正是落后的贫民区,而且就是他家所在位置。
  兜了一圈又回来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雌虫体温高得厉害,已经没什么意识了,只知道贴着他脖颈,还要伸出舌头去舔他的伤口,喃喃地喊:“雄虫。”
  身子软乎,却像蛇一样推开又缠上来,纤长的脖子一直缠着他的脖颈好像交颈那样。
  阿诺赫闻到他身上有股奇异的香,迷药般叫人浑身燥热。
  他跑得前所未有地快,只有往家里冲这一个念头,好不容易回到家,开锁的手都在颤抖。
  怎么回事?兽肉有毒,让他虚成这样?
  跌跌撞撞进了门,将雌虫放在床上,他便力竭倒地,汗水大滴大滴往下坠,浑身热得不像话,顾不上喘匀气,低头便要去查看雌虫的伤口。
  雌虫勾着他脖子,缠到他身上来,手足像八爪鱼一样牢牢黏着他,唇瓣也贴上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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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凶巴巴的
  雌虫治疗能力惊人,那么恐怖的伤口也能自己结痂,反倒是蹭到阿诺赫身上来时,把血痂蹭掉又溢出鲜血来。
  阿诺赫感觉到自己的状态有点不对劲,啧了声,将雌虫推开,去打了杯冷水,泼在千方百计往自己身上爬的雌虫脸上。
  妍丽的虫纹如潮水退去,雌虫的神情出现片刻的愣怔,茫然抬头,看到居高临下站立一旁的阿诺赫。
  “清醒了吧。”
  卡斯特涣散的瞳孔瞬间凝聚,咬牙道:“你是雄虫!”
  “是啊。”阿诺赫摊了摊手,无所谓道。
  卡斯特目光变得森寒,带不动胳膊,张口想要咬来,被阿诺赫先一步捏着下颌。
  脸颊软肉被捏得凹陷下去,像只软乎乎的小动物。
  卡斯特右肩有个血洞,手抬不起来。左手勉强还能用,就想伸手去打,被雄虫一只手捏住往上抬。
  一击不中,卡斯特目眦欲裂,又想抬脚去踹,早已预判他动作的雄虫,毫不犹豫地踩在他脚尖。
  同时,不给他另一只脚出击的机会,膝盖顶开他的胯。
  雄虫以压迫性的姿势控制住雌虫。
  从来被没有被谁如此强横的压迫过,卡斯特情绪异常激动,怎么也挣扎不开,因为吃痛红瞳溋着泪光,好像被欺负得很惨。
  阿诺赫撇撇嘴,没意思地松开手:“委屈什么,分明是你先攻击的我,我不还手,还让你白白打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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