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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虫帝合约后不小心奔现了(穿越重生)——花言森寒

时间:2026-02-11 08:39:36  作者:花言森寒
  来不及吞咽的营养液从嘴角流下,雄虫指尖抹过,送自己唇边,粉嫩舌尖舔尽,喃喃自语:“不能浪费。”
  如有电流涌过,卡斯特浑身紧绷还是抖了身子。
  那些背叛帝国的军雌被押进大牢严刑审讯时,不知有多少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无辜。
  他们说得很好听:“陛下,我不是故意背叛帝国,您不知道雄虫有多少会撩,雌虫是如何也无法逃脱他们的温柔!”
  他不屑,现在似乎确是如此,他有些逃不掉了。
  他眼眸中闪过一抹屈辱,怎么也不肯再吃,偏过了头。
  他自己就会吃,不需要谁假殷勤到这个地步。
  “唉,真难伺候。”阿诺赫叹息:“那我放旁边了,你一会慢慢吃。”
  卡斯特指尖攥紧,没反应不回答。
  忽然微凉柔软的东西落在他额上,好像被棉花拂过,但还要更舒服一些。
  他呆呆抬头,对上雄虫弯弯的眉眼。
  “怎么就这么难伺候呢?”雄虫低声喃喃。
  可是怎么都叫人舍不得对他发火,脏脏破破的呆萌小猫,让人爱心泛滥。
 
 
第12章 夜色
  在他凝眉之时,阿诺赫立刻竖起双手:“好了好了,不打扰你了,我先把脏东西清理出去,以免影响你的胃口。”
  一具具尸体被拖出去,房间用水冲洗,雄虫手脚麻利,不多久,房间焕然一新。
  墙上裂缝无法修复,阿诺赫拿布遮了遮,眼不见过心不烦。
  之后又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看到卡斯特旁边的营养剂一动没动,阿诺赫强撑眼皮,将营养剂掰开倒进碗中,放在他旁边,随手摸了摸他脑袋:“晚安,我先睡了。”
  拿旧绵被在地上简单地铺了张床,阿诺赫躺在床上不想动弹,连日的奔波累得他够呛。
  睡前脑海最后一幕是卡斯特方才的反应,唉,小猫又惊到了,瞳孔都缩成针状了。
  对如此警惕的小猫,阿诺赫不想多解释什么,总之一夜过去还是安全的,他就会知道自己对他并没有恶意。
  等雄虫的方向传来安然绵长的呼吸声,卡斯特目光还死死盯着他。
  竟然就这样把脆弱的一面暴露给自己了。
  卡斯特摸着怀里的枪,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何会有雄虫就这么轻而易举把性命交给自己?
  骗虫的吧?
  目光转向一旁的碗,一碗是水,一碗是营养剂,以免灰尘,都用盖子盖住了,还有一根吸管插在里面,只要他稍微折腰就能吸取营养。
  体贴细心得不像伪装。
  门口依然只是用塑料袋封口,若想逃,随时都可以。
  卡斯特闭了闭眼睛,颤着身子垂下头,他现在确实需要能量。
  饱足之后,身体开始自我疗愈,香喷喷的沐浴露气息之中隐藏着一股信息素的幽香,卡斯特眼皮沉重,迟迟不敢睡觉,死死盯着卷在被窝里睡得深沉的雄虫。
  他自己一次又一次自己熬过发情期,却没这次这么难以度过。
  指骨暴涨,深深陷入大腿,他怕自己失去意识爬向雄虫。
  今天晚上至关重要,如果雄虫想标记他,定会选择今晚。
  他濒危且及将陷入信息素紊乱的发情状态,意识逐渐模糊下去时,他觉得完了。
  夜色沉沉,空气里面那股属于雄虫信息素的味道,悄无声息地缠上卡斯特的鼻尖。
  伴随着越发粗沉的呼吸,信息素如蛛网般慢慢收紧,拖着他沉轮入深渊。
  他身上伤痕累累的肌肤映出艳丽花纹,猩红的眼眸里是一对没有感情的竖瞳。
  雌虫身受重伤,站不起来。八根骨翼支撑着他在黑暗中爬行,循着本能,慢慢靠近躺在地上的身影。
  阿诺赫睡得香沉,雄虫的恢复能力也比人类强,吃饱之后,那些受损的细胞迅速自我修复。
  骨翼将雌虫慢慢放下,压在阿诺赫身上,像一只大类蜘蛛将人笼罩在阴影之下。
  阿诺赫以前当人时,十几斤的小猫经常拿他胸膛当跳板,从床头跃到地下,鼠一样蹿出去。
  如今压只雌虫他也只是呼吸稍稍沉了一下,这可比小猫轻多了,轻飘飘的重量,叫人不舍得有太大的动作,生怕惊走。
  卡斯特瘦削失血的指尖抚过他下颌,将上方残留的信息素送至鼻尖。
  雄虫只是受了轻伤,那点伤口早就愈合了,残留的那点信息素少得可怜,根本无法满足雌虫。
  卡斯特瞳孔骤然锐利,漂亮的脸蛋伏下去,发丝悄然垂落,鼻尖抵在雄虫下颌喉结,像只肉食动物一样疯狂贪婪雄虫的气息,因情欲上涌而嫣红的唇瓣无意识地蹭过雄虫细腻的肌肤。
  阿诺赫脖颈被侵略,鼻尖只是发出一点轻哼,含糊的说些什么,语气里带着一股宠溺,觉察到对方动作有点急躁,伸手安抚似的摸了摸伏在自己身上的脑袋。
  与雄虫的温吞不同,雌虫几乎焦燥。
  发情期的雌虫神智早已被基因控制,没有足够多的信息素根本不足于抚慰他。
  他趴在雄虫脖间疯狂的舔舐,得来也不过是隔靴止痒。
  尖锐犬牙陡然拨长,猩红的舌尖在雄虫脖间打转,好像在寻找刺入的位置,最后锁定喉结。
  被小猫舔似的湿漉漉的感觉,酥酥麻麻的,让阿诺赫挺舒服,喉结被舔噬,他也只滚动了下,扬起了脖子,直到上面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阿诺赫蓦地睁开眼睛,眼前一幕,惊得瞳孔骤缩。
  夜幕中,八根骨翼如蜘蛛的腿在空中狂舞,伏在他身上的生物抬起了头,头顶一对触须,血红竖瞳直勾勾地盯着他,俊美的脸蛋上大片瑰丽色彩,阴森森的牙齿沾着鲜血,舌尖舔过嘴角,将鲜血尽数裹入口腔。
  美则美矣,阴森诡异,不似人间。
  阿诺赫觉得自己大抵是病了,竟然觉得——美炸了!
  对方凑过来,嫣红唇瓣亲在他脸颊,比清宫剧还长的利指抚过他耳廓,阿诺赫喉结再次滑动。
  等对方龇出犬牙又要咬下来,他才猛地回过神来,一下子捏住雌虫下巴将他推远。
  谁知雌虫歪着脑袋呆呆地看了阿诺赫一眼,突然探出舌尖,从阿诺赫虎口舔过。
  比小猫舌尖还细腻的潮湿触感,阿诺赫大为震惊,猛地抽回手。
  他才刚成年,常年的性教育告诉他口水纠缠是会怀孕的。
  可一失去束缚,雌虫又粘了过来,望着他的脖子张开红唇,又要一口咬下来。
  阿诺赫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他,总不能像之前一样亲他吧?
  当时情况危机,迫不得已才出那下策。
  不过现在雌虫对他的纠缠,并不比在密林里面少一分,反而更加炙热,手脚都缠在他身上,骨翼招展,迟疑着好似想按住他的手脚。
  阿诺赫感觉自己也很不对劲,托着雌虫屁股艰难地往浴室走去。
  庞大的骨翼将他们挡在了外面,阿诺赫伸手摸了摸雌虫的肩背,后者颤抖着,嘴里发出猫儿似的嘤咛,骨翼收缩,没入雪白肌肤。
  阿诺赫稀奇地摸了摸那片肌肤,想不到竟然能把如此凶残的利器收入身体里!
  莫名挺乖。
  破衣滑落,精致的肩头如蛇缠绕着阿诺赫,他无心再欣赏骨翼,打开喷头都有点困难。
  冷水兜头冲下来,雌虫在他怀里缩了缩,他下意识侧身挡住冷水,待热水冲刷下来才将喷头对准雌虫。
  雌虫不乖,在他身上乱扭。
  阿诺赫啪嗒一声将喷头挂回去,将作乱的雌虫往旁边椅子一放,伸手把裤头红色绳子扯下来,捆住了雌虫的手腕。
  原本想将他整个人都捆在椅子上,但他难耐地将大腿勾在阿诺赫腿上,又要缠上来。
  阿诺赫只能又托着他屁股将他抱回来。
  被捆住的双手越过头顶,揽到阿诺赫脖子上,还待四处扭动。
  被雄虫横了一眼,许是那一眼有点凶狠,雌虫呆呆看着阿诺赫一瞬,竖立的红瞳颤了颤,委屈巴巴地将脸蛋缩在阿诺赫肩窝。
  阿诺赫无奈的拍着他后背安抚,又被他趁机顶开了下颌,咬住了喉结,不过并没有露出锐利的犬牙要刺破肌肤。
  阿诺赫松一口气,举着花洒慢慢给他冲洗,圈着他的后背,将他放低,先帮他冲头发。
  距离稍微分开一点卡斯特又贴上来,直到阿诺赫嘴唇贴到他脸蛋上,才肯安静给人洗发。被水珠溅到,纤长稠密的眼睫都不眨一下,绮丽的红瞳紧紧锁着阿诺赫。
  纤细的脖颈上探出艳丽的花纹,随着水流还会变动,又乖又漂亮。
  四目相对,阿诺赫嘴角弯起个浅淡弧度。
  卡斯特凑过来追着他的嘴角欲亲,他偏了脸,低声道:“别闹,乖。”
  随即冲漂亮的脸蛋肩颈。
  挺脏的一只小猫,冲下一股一股污水,都是暗红色,不知流了多少血。
  冲到了伤口,雌虫呜呜咽咽地直往他怀里缩。
  阿诺赫轻轻摸了摸他发际线极其优美的额角:“再冲一下就好了。”
  雌虫湿漉漉的脑袋一直蹭着他的脖颈,嘴里呜咽声不断,咬在他脖颈间的力道都重了许多,上面留下一个个牙印。
  阿诺赫加快了动作,上身来不及再仔细冲洗了。
  他迟疑着想帮他冲下.体。
  从小到大,老师都教小朋友,洗干净屁屁才能睡觉,天天都要洗。
  有些小朋友在冬天玩得太皮,老师说不出汗可以不洗澡,但还是要去洗屁屁。
  之前没给雌虫冲澡,他还可以强行忍着,现在都已经冲到这里了,身上的污秽都集中到了下边,一股股黑红脏水从雪白大腿滑落,脏乱又靡丽,他实在有点忍不住。
  不知为何,阿诺赫脸蛋莫名发烫,小声哄道:“我帮你冲一下这里,睡着舒服些。”
  卡斯特身上哪里都破破烂烂的,独紧要之处被封得严严实实,这军装好像还挺防水!
  阿诺赫指尖触到了雌虫的腰带,仅存的理智告诉他有哪里不太对,停顿了片刻。
  被捆遮双手的雌虫好像觉得他动作太慢了,急不可耐地在他身下蹭了蹭。
  紧致的腰肢直直抵在他腹上。
  阿诺赫猛地反应过来什么,立刻触电般抽回手。
  一只雄虫一只雌虫,这不相当于男人去脱女人的裤子吗!
  而且他无法确定自己的行为一点私心都没有,毕竟他一直都被抵着,却还能把人抱得这么紧,就在腰间。
  而他自己,头也不低。
  这种情况……也不是非洗不可。
  阿诺赫拿起喷头对着自己脸蛋一顿狂冲,这脑子……嗯?
  浴室墙壁挂着个镜子,淅淅沥沥水雾之下透出个模糊轮廓,阿诺赫对着镜子一冲,又撸了一把头发,看清镜子里的自己登时瞠目结舌,好一双诡异的金底竖瞳!
  这一顿洗澡变得异常莫名其妙,好像不是单纯的要帮雌虫洗干净,而是特别为什么隆重的事情而事先准备。
  阿诺赫再也不敢在这狭隘的空间里面呆上一秒,抱着雌虫慌忙逃窜。
  一边拿鼓风机帮雌虫吹头发,一边胆战心惊地偏头看镜子,竖瞳犹在,脸颊绯色一片,心跳也很快,手按上去,可以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这就是被迫发.情吗?
  要不是感觉脱人家裤子实在诡异,他都没发现自己入了魔!
  除了浑身燥热之外,他实在别无异常,他甚至没发现自己什么时候抬了头。
  呃……只是觉得雌虫很美,很香……
  被他小猫似的亲也挺舒服……
  阿诺赫一巴掌拍上额头。
  虫族跟人类不同,好像动物一样,浑身湿透也很快干,破破烂烂的军装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很快就干了。
  阿诺赫还以为要吹很久,见状又松一口气,不然太难干的话他就要给卡斯特换身衣服了。
  他瞥了一眼卡斯特没洗到的地方,脸上刚消下些许的热意,又烧了回去。那里也不见消停。
  睡觉之时,卡斯特又像八爪鱼一样趴在阿诺赫身上睡,搞得阿诺赫那一点燥热怎么都无法消下来。
  阿诺赫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极力压制着,但越是压制,昂头趋势越是明显。
  这一夜,首次体验到发.情期的小雄虫在震惊与怀疑人生中度过。
  想起之前理直气壮的想帮人家洗屁屁,就想一头撞死。
  清晨,卡斯特张开眼睛,难得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身体上似乎有千亿蚂蚁撕咬啃食的信息素紊乱症状消失了。
  察觉到有道狠戾的视线盯着自己,卡斯特猛地抬起头来,对上雄虫一双古井般幽寒的墨瞳,眼睑下是熊猫似的黑眼圈。
  片刻的愣怔过后,卡斯特瞳孔皱缩,下意识抚摸自己后颈。
  交合之时,雄虫喜欢衔着雌虫的后颈,往里注入信息素。
  不过此时此刻那处并无异样,卡斯特松了一口气,却觉得雄虫的目光越发不友善了,他声音嘶哑,一字一顿道:“还不起开!”
  他生生熬了一个晚上!
  初生牛犊,第一次被迫“发情”,得不到疏解,还频频被勾引,暴涨的□□几乎将他寸寸撕裂,忍到这个时候已经是冰火两重天,麻了,木了,冻成棒了,人不人鬼不鬼。
 
 
第13章 帮洗澡
  卡斯特刚要起身,又坠了下去,狠狠砸在雄虫胸膛上,惹来一阵闷哼。
  本来就脸黑的小雄虫,脸色更黑了,没等他开口,卡斯特幽幽举起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俊美的脸蛋上五个指痕还剩下个浅浅印子。
  白皙如玉的手腕还捆着一根红绳子,配上那斑驳的伤痕。
  靡丽又色情,越发衬得当事虫不当虫。
  这绳原本已经从雌虫手上解下了,可是半夜雌虫又作起恶来,手往下伸脱完自己的裤子又脱别人的,阿诺赫只能又捆上去。
  昨日浴室里的事情历历在目,想到自己趁人之危伸手去脱别人的裤子,阿诺赫恨不得一头撞死。
  憋了一个晚上的怨气瞬间蔫了吧唧,三两下将雌虫手上的绳子解掉,烫手山芋一样丢到一旁。
  卡斯特迅速从他身上挪开,好像他是什么牛皮膏药一样,怕被粘上。
  阿诺赫呆呆的看着擎天之柱,突然有点不知道干什么。
  压在身上的重量消失之后,它并没有消停,反而莫名升起一股空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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