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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古代架空)——江禾鱼

时间:2026-02-11 08:42:43  作者:江禾鱼
  裴伯远想到什么,提醒儿子:“你尽量慢点,河底说不定有东西。”
  裴向阳点头,一步步往前探,将荷梗往岸边推。
  走了没多久,裴向阳足底真碰到了一件硬物。
  好在他有防备,没踩实,只是疼了一下。
  待水面平静,他潜下去发现是个一侧削成尖刺的木头片,一半埋在泥里,只朝上露出尖刺。
  “是什么东西?”裴伯远在岸上问。
  裴向阳把木头片挖出来,游回岸上:“是这个,有人故意埋在泥里,差点就踩实了。”
  看清楚是什么,裴伯远惊出一阵冷汗,“你别再下水了,我去找一趟你三叔。”
  裴向阳穿上鞋回到院里,觉得脚还是有点疼,脱掉鞋子仔细看了看,确定没有伤口,这才放心。
  朱红英见他莫名脱鞋子,问了一句,知道究竟后,忍不住开始咒骂起那黑心肝的恶人。
  她年龄大,动气骂了两句,开始咳嗽。
  裴向阳忙劝道:“奶奶您消消气,爹已经去找三叔了,等弄清楚木头的来源,肯定就能找到背后作恶的人。”
  “是啊。”柳瑶端了杯菊花茶出来,递给朱红英,“奶奶喝点凉茶。”
  朱红英喝了半杯茶,心气才顺了点。
  裴乐和周夫郎在外面割草。
  等到冬日就割不到新鲜草了,因此如今要多割一些,晒干后存着。
  “明儿应该是个晴天,把家里的腌酸菜再拿出去卖一次。”周夫郎说,“多卖几回,总会有人来买。”
  裴乐点头:“好,我记下了。”
  裴乐继续割草,忽然想起冰饮子那么贵,不加冰的紫苏饮子也不便宜。
  如今入秋了,冰饮子卖不了几天,但如果能弄些其它饮子呢?
  但很快他就否决了这个想法。
  秋天不冷不热的,饮子又贵,估计没几个人会买。
  冬日倒是可以试试,做些喝了就能让人暖和,但是又和肉汤滋味不同的饮子。
  割满一篮子草,裴乐就走到牛车旁边,把草倒在车上。
  他们是带着牛出来割草,这样既能放牛,又能不费力把草运回去。
  刘夫郎也牵着牛来割草,远远看见他们,故意走过来,把牛拴在附近的树上,搭腔:“割草呢,听说你们还没找到毁池塘的人?”
  “是啊,你要是有消息可得告诉我。”周夫郎假装没听出来他的幸灾乐祸,“毕竟我们池塘损失不严重,你二哥家的地损失才叫一个严重。”
  刘夫郎才不在乎什么二哥家的地,二哥家又不是他家的。
  “我二哥也是倒霉,地挨着你们的,染了霉运了。”
  眼看他故意找茬,裴乐不客气道:“马老二有你这样的亲戚才是真倒霉,他们一家子都在收被人弄倒的稻谷,你不去帮忙就算了,还在这儿耍嘴皮子。”
  “谁说没帮忙,我家老三已经去帮忙了。”刘夫郎说着,想到自己丈夫去帮忙又没钱,耽误一天的活计,心里头产生些怨气。
  “你觉得马老二染了霉运,还让马老三去帮忙,不怕自家也有霉运?”另一个割草妇人说道。
  看了看周围,就他们四个人,人家三个一伙儿,自己肯定骂不过。
  刘夫郎讨了个没趣,把牛绳解开,牵着牛上别处割草了。
  裴乐看着刘夫郎走远,眉心微蹙。
  看对方的反应,应该真不是他们家做的。
  那到底是谁家?
  “阿叔,乐哥儿。”快到晌午时,顾水水拎着一篮子菜走过来。
  “我刚去地里摘菜回来。”顾水水笑说,“你们还不回家?”
  周夫郎直起腰:“正说要回去,一起走吧,你把篮子放车上。”
  车上全是草不怕压,顾水水便将篮子放上去,用一只手扶着:“谢谢阿叔。”
  周夫郎牵牛,裴乐往车上倒了草,拎着空篮子:“明儿我们要去镇上卖鸡蛋,你要不要去。”
  顾家也养了鸡,但养得不如裴家多,卖鸡蛋的次数也就不多。
  顾水水摇头:“还没攒起来呢,不过我倒是想去镇上玩玩。”
  裴乐道:“要是你一个人,跟我们一起便是。”
  “好啊,等会儿我问问我娘,要是她同意,明儿一早我就去找你。”
  约好了这件事,顾水水看了看四周,忽然压低声音:“我奶奶今天跟我说,前天夜里她看见了几个鬼鬼祟祟的人。”
  知道可能是毁池塘的凶手,裴乐立即追问:“具体有几个人?高矮胖瘦?”
  “我奶奶说有三个人,都不高,一个有点胖,另外两个很瘦,应该都是汉子,从南边过来,看不出来长相,应该都是汉子,她年龄大又离得远,只能看出这些。”顾水水说完,又小声补充说,“她不喜欢惹闲事,你们知道消息就好,不要宣扬出去。”
  裴乐点头保证说不会讲出去。
  快到家了,顾水水把篮子拿起来,往自己家走了。
  走进裴家院子里,裴向阳过来卸牛车,顺便说了木头的事。
  裴乐也讲了顾水水说的。
  裴伯远道:“老三说这木头是从旧家具上拆的,尖刺是拿锯子锯出来的。”
  “所以毁咱们家池塘的是个子不高的三个人,而且他们家里一定有锯子。”裴向阳总结说。
  裴乐道:“水哥儿的奶奶个子很矮,她觉得那三个人不高,可能那三个人长的比我们想象中还要矮。”
  说到这里,裴乐想起了一个人。
  马全带人堵他,一声令下,一个人冲上来,他将其打伤,那人叫做冯铁头。
  冯铁头十三岁,比裴乐要矮一点,他父亲是个篾匠,家里有锯子。
  吃完晌午饭,裴乐和裴向阳就去了一趟冯家。
  然而冯铁头不在。
  冯铁头那天挨了裴乐的打,回到家又挨了一顿训,村里人看见他就会说起他们一群汉子堵一个哥儿的事。
  冯铁头挂不住脸,就求着母亲带他去外婆家住几天,母子两个已经走了三天了。
  “可能他们假意离开,实则是为了洗清嫌疑。”回去的路上,裴乐猜测说。
  裴向阳点头:“是有这个可能。”
  裴乐道:“我们去村口问问其他人,看他们是不是真的走了……”
  话音刚落,余光瞥见一个人,那人“嗖”一下就躲到树后了。
  鬼鬼祟祟的。
  裴乐大步走过去:“马全,你躲什么?”
  马全从树后出来,一脸心虚:“我……我害怕你们,怕你们打我。”
  “上次的事已经过去了,以后你别再惹我,我就不会打你。”裴乐自认很明事理。
  马全连忙点头:“我知道了。”
  说完他就想走,又被裴乐拽住衣裳。
  “先别走,我问你,前天晚上,你有没有看见过可疑的人?”
  马全头摇的像拨浪鼓:“没有,我晚上在家睡觉,什么都没看见。”
  他否认得太快,裴乐反而起了疑心:“真的没有?”
  裴向阳一只手揪住马全的袖子,几乎将人提起来:“是不是你干的?要是被我发现是你干的,或者你看见了什么不肯说——”
  “真不是我干的。”马全脖子被卡得难受,艰难辩解说,“我脑袋都这样了,怎么可能下水。”
  裴乐道:“你不能下水,可你能请别人下水。”
  “我哪有钱请。”马全急了。
  眼见马全脖子和脸越来越红,裴向阳松开手:“最好跟你没关系,否则我一定打得你满地找牙。”
  马全扶着树咳嗽,看上去确实无辜,而且如果是马全,他应该认识马老二家的地。
  毕竟马全十岁就开始下地干活了。
  “是不是马有庆干的。”裴乐想起了顾家奶奶说其中一个人有点胖。
  他们村里个个都要出力气干活,鲜少有长胖的。
  马全还是摇头:“不是他。”
  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裴乐和裴向阳只好继续往村口走。
  去村口问了一遍,确定冯铁头是真的离村了,不太可能是他做的,事情便又陷入僵局。
  “应该还有别人看见。”裴乐分析道,“顾家奶奶看见了却不愿意说,因为她不想惹麻烦,其他人也可能这样想。”
  “如果我们愿意出些奖励,说不定就有人说线索了。”
  “乐哥儿说的对,这样吧,我去跟村长说,如果有人能指认出来是谁干的,咱们家的赔偿就给他。”裴伯远征求大家的意见,“如何?”
  其他人都觉得可以。
  裴伯远便打算去找村长说这件事,但他还没有出门,就已经有人来提供线索了。
  是一个中年汉子,村里人都唤他欢子。
  欢子靠着售卖毒虫为生,每日入夜就会上山,凌晨回家。
  他说前天晚上他上山时,看见马全在路上晃悠。
  他本来不想管这件事的,但想到自己晚上总不在家,还得邻里帮衬,于是就过来了。
  “那个人肯定是马全,看身形就是他,而且他脑袋上缠着白布,特别明显。”欢子说。
  裴乐蹙眉:“只有马全一个人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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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教错
  欢子点头:“对,只有他一个。”
  这就跟顾家奶奶说的不一样了,她说有三个人。
  裴乐又问了时辰,欢子说的时间和顾家奶奶差不多。
  再问马全手里可有拿什么东西,欢子想了想:“好像是拿了根树枝。”
  裴乐:“谢谢欢子哥,我们会去马全家里问问的。”
  欢子走后,见太阳还没有下山,裴向阳就说要去一趟马全家。
  “先别去。”裴伯远叫住他,“欢子只看见马全在路上,不能证明他做了什么事。”
  裴乐推测道:“大哥,马全那个时间还在路上,就算不是他做的,他也一定看见是谁了。”
  “对对对。”裴向阳很赞成,“乐哥儿说的对。”
  想起今天上午马全异常的表现,两人更认定对方知道些什么。
  于是,裴乐裴向阳出门了。
  他们还没有走到马全家里,倒是先看见了马有庆。
  马有庆站在石头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皇帝似的看着几个蹲在地上的半大汉子。
  离近了看,会发现那些半大汉子是在地上划拉着写字。
  裴乐如今认识的字已经很多了,认出他们写的是“白日依山尽”。
  这句诗是《登鹳雀楼》里的头一句,程立才教过他,他看出所有人都写错了一个字。
  “依”字,所有人都写的“以”。
  裴乐出声:“你们中间那个字写错了。”
  “没写错。”马有庆扫了一眼,“你们继续写。”
  “就是写错了。”裴乐捡了根树枝,写下正确的“依”字。
  马有庆跳下石头,见他真写出正确的字,皱起眉头嚷道:“你一个不识字的哥儿就别捣乱了,以为随便划两下就是对的吗。”
  “是啊,你别捣乱了。”
  “你都没上过学。”
  马有庆毕竟天天去私塾念书,大家有目共睹,那些半大汉子们又已经跟着马有庆学了很久,理所当然的,都站在马有庆这边。
  裴乐并不觉得生气,冷静道:“这首诗我正好会写,程立教我的。”
  他有个上私塾的未婚夫,村里人都知道。
  一时间,半大汉子们犹疑起来。
  “程立教过就代表你写的对吗,说不定是你太笨,记错了。”马有庆绝不承认自己错。
  “如果不是我记错,而是你教错了呢。”裴乐反问。
  马有庆梗着脖子:“我不会有错。”
  裴乐微抬下巴道:“谁错了谁就趴在地上学狗叫三声,敢不敢赌?”
  “庆哥,跟他赌。”
  “跟他赌!”
  面对刺激赌注,半大汉子们纷纷起哄。
  马有庆知道自己是错的,扭头喊道:“叫什么叫,难道你们相信他?要是相信他,以后你们去找他学字,我不教了!”
  说完转身就走。
  裴向阳揪住人后领子,把马有庆扯回来:“你既然是对的你怕什么。”
  裴乐故意说:“可能是他做贼心虚。”
  “对啊,就跟他赌呗。”一个半大汉子也说。
  其他人纷纷附和。
  马有庆被架住了,不得不应下赌约。
  “我知道裴向阳上过蒙学,可能知道这首诗,但他是你侄子肯定向着你,不能找他证明。”马有庆说。
  裴乐本就没打算让大侄子证明:“程立是把整首诗写在纸上教我的,我去把纸拿来,是否能证明我是对的。”
  “谁知道你拿来的是谁写的,再说了,程立写的也不一定对。”马有庆打定主意不认。
  裴乐道:“程立写的不能证明,那么书本能不能证明?如果书上写的是‘依’,你认不认输?”
  “书上写的肯定是对的。”半大汉子中的一个说。
  其他人纷纷点头。
  他们都没有念过书,甚至没有摸过书,在他们看来书籍是神圣的,那上面写的不会有错。
  马有庆眼底闪过一道慌乱,脚步向后移,却发现后路被人堵住。他正要狡辩,裴乐又开口:“我现在带你们去看书,如果马有庆你觉得我的书是错的,你也可以拿出正确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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