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古代架空)——江禾鱼

时间:2026-02-11 08:42:43  作者:江禾鱼
  话已至此,马有庆只好跟着裴乐走。
  一群人走在路上十分瞩目,中途遇见村里人,询问他们做什么,他们便如实回答,有些没事的就会跟着一起看热闹。
  最终到裴家时,队伍已有二十多人。
  “这是……?”朱红英站在院子里,茫然地看着小儿子。
  裴乐解释了一遍,而后让所有人原地等着,他去自己房间拿书。
  书很薄,只记载着二十篇简单的诗和释义。
  程立说这本诗书上的内容他都熟读背诵了,因此将书给了裴乐。
  第三页就是《登鹳雀楼》,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白日依山尽”,裴乐是对的。
  “我……”马有庆脸红脖子粗,“我记错了。”
  “你最好是真的记错了。”裴乐一字一句道,“刚才你始终不愿意跟我打赌,不想过来,我还以为你是故意教错,想让他们在人前出丑呢。”
  “我怎么可能故意教错……”马有庆眼神乱瞟,掩饰不住慌乱。
  那群半大汉子中有聪明的看出不对劲,出声:“庆哥,你以前教我们的那些字,不会也有记错的吧。”
  太阳正在落山,光亮下降得很快。
  无数人的目光中,马有庆额头冒汗,逐渐自暴自弃:“谁知道,我又不是神仙,就算教错又怎么了,要是没有我,你们一个字都别想认识!”
  “我们又不是白跟你学字。”有人说,“都给你钱了,或者帮你做事,你怎么能教给我们错的。”
  “就是,我攒的钱都给你了。”
  “难怪去年过年我在地上写字,表哥嘲笑我……”
  “够了!”马有庆吼道,“你们一群贱民本来就没有认字的资格,我肯教你们已经是大发慈悲了,教几个错字又怎么了,我又不是没教过你们对的。”
  本来那帮跟马有庆学字的人委屈、愤怒交加,结果听完这段话,都只剩下了愤怒,一拥而上将马有庆按在地上揍。
  裴乐冷冷看着,没有参与。
  裴家大人和跟着来看热闹的大人却不能眼睁睁看着,连忙上前把人都给分开了。
  “天都黑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裴伯远把马有庆拉起来,“都回家吧。”
  马有庆鼻子在冒血,浑身都疼。他缩了一下脖子,然后一瘸一拐地往外走,那群被他骗了很久的半大汉子立即跟着他出去。
  见状,裴伯远跟上去:“我送马有庆回去。”
  裴乐还站在原地,没有提学狗叫的事。
  他的本意就是戳穿马有庆,如今大家明白真相就好。
  以后马有庆就骗不了人了。
  想到这里,裴乐唇角弯了弯,脚步轻快地转身回屋。
  天黑了,找马全的事明天再说,反正马全又跑不了。
  —
  马有庆第二天身上还在疼,但还是去了私塾,因为他怕留在村里又挨揍。
  他去得早,抵达私塾时,住宿的那些学生正好在吃饭。
  私塾共三十五名学生,住宿的有二十人,他们分散着,围坐在前院的石桌上。
  也有不拘一格坐在栏杆上的,还有边吃边背书的。
  程立和周少勉两人占据了半个石桌。
  私塾的早饭不差,每人有一个鸡蛋,一个大馒头,就着咸菜稀粥吃。
  程立吃完鸡蛋和半个馒头,周少勉已经将饭菜都吃光,端着碗去添粥——稀粥是可以再添的。
  程立仍不紧不慢地吃着,旁边却坐下了一个人。
  “我知道裴乐为什么对你那么好了。”桌上还有其他同窗,马有庆咬着牙,声音压得很低,“你在教他识字对吧。”
  程立咽下口中的食物,扫了马有庆一眼,带着些凉意。
  他教不教乐哥儿,与旁人何干?
  马有庆道:“他现在是不是什么都听你的,你还是他未婚夫,就算要用他泄火,他也会乖乖躺下……”
  话音未落,他头顶骤然一烫。
  是程立拿了周少勉才打来的稀粥,径直倒在马有庆头顶。
  私塾的稀粥是真稀,只有碗底薄薄一层米,其它都是烫水。
  但由于是第二碗,即使在锅里,粥也不如刚做好时烫,所以马有庆嚎了两声就不觉得疼了。
  但他头发还在往下淌水,透明米粒黏在黑发上,狼狈不说,还颇有几分滑稽。
  平常和马有庆不对付的几名同窗当即笑出声。
  马有庆气得脸通红:“程立!”
  他扬手就要打,却被周少勉一脚踹开。
  周少勉不知道这两个人说了什么,但开学那天马有庆的话他听见了,而且他知道程立素来脾气好,若非旁人太过分,程立绝不会动手。
  孙广集一家就在前院房间里吃饭,吃的和学生差不多,不出去是为了让学生们自在些。
  听见动静,他放下碗筷走出去。
  “发生什么事了?”
  “夫子,程立把粥倒我头上,周少勉踹我,大家都看见了。”马有庆从地上爬起来告状说。
  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是这样。
  孙广集看向程周二人。
  程立拱手行了个礼,不卑不亢回道:“夫子,马有庆方才说胡话编排学生,学生泼他粥,是希望他能清醒。”
  “结果他不仅不清醒还想打人,我身体不好,周少勉是怕他打伤我,才将他踢开。”
  作者有话说:
  ----------------------
  在想是不是应该改个文名,但又没有很好的想法[托腮]
 
 
第18章 赔钱
  “夫子你听见了吧,他承认无缘无故泼我了。”马有庆像抓住了把柄似的喊道。
  孙广集抚了抚胡子,问马有庆:“程立说你编排他,你方才说了什么?”
  知道夫子素来向着成绩好的,马有庆眼珠子一转,扯谎道:“我就问了他咸菜好不好吃,就说了这一句话而已。”
  孙广集又看向程立,程立道:“马有庆诽谤学生欺辱哥儿。”
  “可有此事?”孙广集看了看其他人,“你们可听见了?”
  单行站出来道:“夫子,学生与程立同桌,但马有庆刻意压低声音,故此学生什么都没有听见。”
  周少勉道:“他要是问咸菜好不好吃,大方问就行了,干嘛要遮遮掩掩的。”
  其他人纷纷点头,觉得周少勉说的有理。
  孙广集心中有了定论,沉声道:“虽是马有庆挑事在先,但程立、周少勉二人动手也不可取,此次三人皆有过错,罚你们各自将私塾戒律抄写一遍,休沐日之前交给我。”
  “是。”程立应下。
  周少勉也应声。
  马有庆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孙广集回到房内,院子里又只剩下一众学子。
  马有庆憋了满肚子怨气,可他在私塾人缘不好,夫子又不偏心他,不敢动手。
  他往井边走,经过程立身边时,故意大声说:“裴乐以前为了识字什么都愿意干,要不是我后来不教他了,你以为轮得到你吗。”
  开学那天,马有庆喊了“裴乐”的名字,因此有些人还记得裴乐是程立的未婚夫郎,纷纷朝当事人看去。
  程立只眸色沉了一瞬,而后便回到自己位置,继续吃饭。
  见他没有挑事的意图,围观者大为失望,也都各自做自己的事了。
  周少勉也坐下。
  程立这才想起自己把人家的粥泼了,遂拿起碗:“我去帮你盛一碗。”
  打了粥回来,同桌用餐的单行道:“马有庆那么说你未婚夫郎,你就这样忍了?”
  “你们看见他身上的伤了吗。”程立平静说,“想必我的未婚夫郎已经教训过他了。”
  *
  油炸饼香味从街对面飘过来,勾得肚子里馋虫直叫。
  裴乐摸了摸钱袋,还是不打算买。
  钱袋鼓鼓囊囊的,可都是卖鸡蛋得来的,里面只有十之一是他和周夫郎的。
  他晌午磨了墨,试着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很丑,但握笔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好像自己也成了有学识的先生似的。
  他打算练字,不求多好,但得像模像样。
  要练字就得买纸笔。
  得攒钱。
  “就剩五个蛋了,我守着,你和水哥儿去逛逛吧。”周夫郎数了数篮子里的蛋,说道。
  他们本打算早上卖蛋,但早上马全忽然过来,说那晚他看见了,是马有庆带人毁了裴家的池塘。
  马有庆当时已经去私塾了,马老三夫夫不认,和裴家大吵。
  闹腾一番,错过了早晨卖蛋的时机,这才傍晚来镇上。
  这会儿街上人没有那么多了,顾水水站起来道:“乐哥儿,我们去买油炸饼吧。”
  他闻着油香味儿,也被馋了好久。
  裴乐点头,和顾水水一块儿往对面走。
  油炸饼是菜馅的,月牙状,白面包馅然后放在油锅里快炸出来的,一个有手掌大小,单价四文钱。
  顾水水买了一个,裴乐没买,他就大方地叫裴乐咬一口。
  两人有吃的经常分,裴乐便就着对方的手,咬了一口油炸饼。
  油香气刚进嘴里,还没有来得及嚼,裴乐便看见了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
  一身短打布衣,脚踩棉麻布鞋,浓密头发束起,一张脸显见的比其他汉子白净。
  “是你未婚夫吧。”顾水水在一旁道。
  程立和周少勉是吃过晚饭后出来的,他们出来买纸。
  程立也看见了裴乐,下意识快步朝哥儿走过去:“乐哥儿,水哥儿。”
  裴乐将食物咽下去,用手帕抹掉嘴巴上的油:“好巧,我跟阿嫂出来卖鸡蛋,你们下课了?”
  “是啊,我们准备去买纸。”周少勉顿了顿,突然提高音量,“乐哥儿,你猜我们为什么要去买纸。”
  “因为纸用完了。”程立接话道。
  他知道周少勉是想说早上的事,但他并不想叫裴乐知道这件事。
  周少勉并不愚笨,见程立这样说,就不再提。
  裴乐不知道背后的事件,还以为是周少勉想讲冷笑话被制止了。
  他道:“那你们快去买吧,我跟水哥儿逛一会儿就要回家了。”
  程立视线略过顾水水手里的半个饼,问道:“你们吃饭了吗。”
  “还没,准备回家吃。”
  “前面有卖馄饨的,我请你们吃吧。”程立说,“把阿嫂也叫来吃一碗。”
  馄饨六文钱一碗,程立要了五碗,花费三十文。
  周夫郎卖完鸡蛋被水哥儿叫过来,看他花这么多钱,心里直心疼,当着外人的面又不好说,只好拿起勺子舀馄饨吃。
  馄饨里面的馅只有一点,不怎么管饱,但汤着实鲜美,除了程立,都将汤喝干净了。
  回去的路上是周夫郎赶车,他坐在车上,想起馄饨的滋味觉得美好,但想到程立一下花那么多钱,又有点心疼。
  他听大哥说了,程立说只要裴家出学费和每个月一两银的住宿费,剩下的花销会自己解决。
  程立这样大手大脚,私下里岂不是要抄很多书?
  时间都用来抄书了,哪还有精力学习?
  驶过写着“大东村”的牌子,意味着要到家了,裴乐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一路上都在想这件事。
  他甩了甩脑袋,不再去想这件事。
  程立算术那么好,心里肯定算得清楚,自己属于白操心。
  等到了家,长工过来卸车,牵牛。
  顾水水回家,裴乐洗了手,和周夫郎一起进屋吃饭。
  裴伯远说池塘的事查清楚了。
  “马全指认了隔壁村的两个流子,那两个人承认是马有庆买通了他们,让他们做陷阱毁庄稼。”
  “除了马全,还有二蛋大丫他们也看见了。”柳瑶补充说。
  裴向阳道:“村长让我们明早去他家,商量这件事怎么解决。”
  “我也要去。”裴乐想第一时间知道结果。
  于是次日,裴伯远带着裴向阳和裴乐去了万家。
  马有庆一家三口、马老二、王夫郎还有马老大和马全来得更早,已经在院子里坐着了。
  马有庆左脸上有几道指印,估摸着是被谁打了一巴掌。
  看见“仇人”被打,裴乐脚步轻快不少,接过万家小辈递来的凳子坐下。
  “人都到齐了,那我就说了。”村长道,“马老三的意思是赔钱了事,他愿意赔你们裴家三两银子,另外会找人把塘里的木头片子都清理出来。”
  莲藕价贵,一斤通常在十文以上。裴家的小池塘产量在五百斤左右,如今还能收成半数以上,赔三两算是合理。
  裴乐心里快速计算着,知道自己家不能算亏,心里却不满意。
  要是能把马有庆一家赶出村就好了。
  裴伯远同样不满,道:“村长,若是买藕,三两银子是够了,但马有庆是恶意毁坏我家池塘,还险些让我儿子受伤,让我儿媳受惊吓,他应当受惩罚,至少得赔我们十两。”
  “十两你还不如去抢。”刘夫郎瞪大眼睛,站起来骂道,“你那藕是金子做的是吧,这么会算计难怪能富那么快,合着钱全是抢来的!”
  裴向阳道:“做错事就该认罚,与其在这里大喊大叫,不如好好教教你儿子,他连二伯家的地都不认识,水稻和麦子都分不清,说出去笑掉大牙。”
  “我儿子怎么了,要不是裴乐……”
  “肃静!”村长用拐杖敲了敲地面,皱着眉头,“要是喜欢吵架就出去吵,我年龄大了,受不了闹腾。”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