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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古代架空)——江禾鱼

时间:2026-02-11 08:42:43  作者:江禾鱼
  绿衣夫郎连忙下跪告歉,说是马上就去问徒弟。
  “站住!”裴乐拦住他,提醒,“不可告知对方我的身份,若让人得知我的儿子是通过喝药才得到的,我饶不了你。”
  这理由合情合理,绿衣连忙点头。
  等绿衣走后,裴向浩也从另一个小门出去,三刻钟后回到家,汇报情况。
  绿衣所见的“徒弟”是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汉子,名叫“岸六”,家住胡花巷子,没有父母孩子,家里只有一名女人,不确定是他老婆还是情人。
  “这几天你和向阳两个盯住岸六,行动一定要谨慎,宁可跟丢,不可被发现。”程立吩咐。
  这份活儿不交给府衙的人是因为府衙人多,容易打草惊蛇,再者裴向浩裴向阳就算被发现了,也还能再骗一骗,说是裴乐自个不放心,程立还不知道。
  一夜过去,初二开始走亲戚,裴家也正式忙碌起来。
  他们亲戚都不在这边,无需走动,但因为程立是知府,前来拜年的官僚极多。
  裴向浩和裴向阳轮流跟踪着岸六,知道绿衣又和岸六初二又见了一次面,给岸六塞了不知多少银子,岸六买了信纸,应写了信,却没有看见他交给任何人。
  初四绿衣来府中,说是联系上道长了,道长制作猪里红需要三日,请裴乐再宽限几日。
  “确保三日内能让我喝上药?”
  绿衣忙点头。
  裴乐便大人大量地道:“那就再宽限你三日。”
  “谢谢夫郎。”绿衣心里早已后悔给裴乐献方子,这会儿不得脱身,又不得不壮着胆子开口,“……夫郎,道长说此次乱了他的行程,他好多东西要立即准备,花费良多,因此……”
  “要多少银子?”裴乐直接问。
  “要二百两。”绿衣声音很小。
  他当年只花了十两银子,觉得十两银子对知府夫郎来说不值一提,才敢献方。
  裴乐皱眉:“什么金贵东西要二百两,你莫不是在哄我,给我方子就是为了赚我的钱。”
  “夫郎明鉴!”绿衣连忙表忠心,说只是为裴乐好云云,又说了生汉子是多么关键多么难的手艺,嘴皮子都要磨干了。
  “二百两我不是没有,但区区一味药材,又不是人参,哪里值这么多?”裴乐还是不愿意给钱。
  绿衣只得继续劝,最后咬咬牙,说自己愿意出五十两,裴乐只需再出一百五十两,裴乐这才勉强松口,让人给了银票。
  绿衣乃是商户之子,嫁给官员,如今她丈夫被贬了官,所幸没有坐牢,但家中因此掏出去了大笔银钱,他手头不如往日那般宽裕。
  折卖了几样首饰,凑出二百两,绿衣将钱送给岸六,心里将裴乐咒骂了无数遍。
  “看来那位夫郎心很诚,定能得偿所愿。”岸六收了银子,目光一闪,又道,“能这么快拿出二百两银子,看来是位贵夫郎。”
  “是个做生意的,嫁的汉子有本事,所以手头有钱。”绿衣眼里闪过一抹嫌恶,又有些嫉妒说,“不过他也没有看起来那么有钱,二百两都掏不出来,还让我垫了五十两。”
  “二百两银子不是小数目,这也是师傅一个月才做一次药的原因,不过夫郎放心,这二百两绝不让你们白花,三日内定会将足够的药材给你拿来。”岸六笑着说。
  绿衣得了保证,喝了一碗热茶,转头走了。
  岸六数了数银子,心里头高兴,又有一丝轻微的不安。
  不过这不安很快就被发大财的喜悦盖住了。赚的钱二八分,意味着他能得四十两,买房子都够了。
  裴乐这边却有些愁容。
  绿衣说三日后就会有药,岸六买了信纸,这些证据足以说明岸六联系了道长,但裴向阳裴向浩兄弟俩却没有跟踪出结果,没有看见岸六和所谓的道长见面。
  “可能是晚上见的面,以后我们白天晚上都看着他,绝对把道长找出来。”晚上,堂屋里点了灯,裴向阳说,“今晚我已经让向浩去守着了。”
  大冷天,夜里外头能冻死人,可除了彻夜守着,似乎也没有别的好办法。
  “实在找不到就将岸六抓起来严刑逼供。”程立安慰说,“你们不必有压力。”
  裴向阳点头,心里却想着一定将人找出来。
  若是严刑逼供,“道长”可能得到风声提前逃跑。
  连着盯梢几夜,真的出了成果。
  原来不止有道长和徒弟,中间还有专门负责传递消息的线人。
  线人是打更的,所以确实是夜间传递。
  知道了线人和传递的时间方式,自然也就知道了道长是谁。
  是名距离府衙很远的医馆的老郎中,名声不错,附近百姓都说他是个好郎中。
  又观察数日,果然发现这老郎中不止有一个“徒弟”。
  于是,没有再耽搁,正月十五前,医馆被查抄,老郎中及徒弟们都被抓了起来。
  他们的恶行被公之于众,一时间群情激奋,对老郎中等人唾骂不已,对新知府的赞颂声则更高。
  绿衣夫郎得知后,心中惴惴不安,带着儿子看了好几回郎中,又跟裴乐道歉几回,裴乐还他五十两银子他也不敢收。
  不过裴乐还是将银子给了他。
 
 
第173章 生子
  圆月倚在树梢两行红灯笼连接着街头街尾,人头攒动,彼此寒暄热切人人脸上都有几分喜色。
  街边卖烤鸡的、馄饨的、元宵的、油酥饼还有各类杂玩,应有尽有。
  裴乐手里提着盏自制的精致灯笼,左边是程立,右后方半步是休哥儿和琳哥儿身后不远处还有四名护卫暗地跟着。
  ——琳哥儿是本地人,十四岁是来了核桃府后买来的哥儿。
  增添护卫是因为这段时间程立在公事上得罪了很多官员以及当地豪绅不得不防备。
  “先去吃碗元宵。”裴乐说。
  为着多尝街上好吃的,几人都没有吃晚食。
  元宵容易积食,因此四个人只要了两碗,分食着吃。
  不多时来了一对母女与他们拼桌,那母女也是两个人分食一碗。
  小孩吃得急,被元宵烫得直哈气,女人看得又好笑又好气:“急什么,娘又不跟你抢。”
  小孩口腔缓过来因为同桌有生人,不好意思地小声道:“我想吃嘛,这是我头一次吃元宵,不知道它有这么烫。”
  这话让女人眼眶微热,粗糙的手掌揉了揉小孩的头发:“今年卖粮食挣了钱要是你喜欢,明儿娘去买些糯米面和糖,让你吃个够。”
  “不要这些糖太贵了,钱省下来买些白面吧,我喜欢吃白面馒头。”小孩说。
  “白面也买,馒头和元宵都做,好不容易能过个丰收年,咱们家姑娘想吃啥就吃啥。”
  母女俩说的是当地方言,裴乐只能听懂一半,但也能明白这二人在交流什么。
  裴乐眸色微动,让琳哥儿帮忙问问女人元宵是怎么做的。
  琳哥儿用当地语问了后,女人先是有些惊讶,随后就认真回答:“元宵要先备馅,自己爱吃的豆馅、花生馅都行……”
  女人细致讲了自己所知道的几种馅的说法,还有摇元宵的手法和细节。
  琳哥儿一一转述。
  “多谢娘子。”裴乐颔首,随后让老板多煮了一碗元宵,又打包了三斤现成未煮的,作为感谢送给女人。
  女人受宠若惊,忙摆手说不用,但裴乐定说是感谢,且老板已经眼疾手快用油纸打包好拿过来了,女人看了看女儿,最终还是将元宵收下。
  一碗的分量并不很多,不够成人吃饱,四个人很快吃完,又去了不远处卖汤食的摊子,尝了肉圆子菘菜汤。
  逛了整整一个半时辰,街上吃食尝了个遍,还看了几场杂耍,众人皆心满意足,开始往家走。
  *
  转眼间三个多月过去,核桃府在一点点变好,裴乐的肚子则在渐渐变大。
  这天破晓时分,裴乐忽觉得腹痛,才翻了个身,正要将旁边的汉子喊醒,程立似感应到一般已睁开眼:“可是要生了?”
  早已请了两名远近闻名的稳公,现下就在主院住着,那两人都说生产就在月内,因此程立格外警醒。
  “可能是。”头一次孕子,裴乐也拿不准,“你先把稳公喊来。”
  说话间程立已坐起身点了灯,迅速穿上衣裳,跑着去将两名稳公还有郎中茱萸都唤了来。
  三人来了一看,果然是要生了。
  “生孩子是个慢差事,夫郎虽发动了,一时半会儿却生不下来,先让厨房做些吃的,免得后面没力气生产。”经验老道的稳公说道。
  其实这些夫夫俩都提前问过,知道正常生孩子得几个时辰,期间会一阵一阵地疼,一阵比一阵疼,直至产道完全被撑开,胎儿被生产出来,这场“酷刑”才能算结束。
  裴乐算是比较能忍痛的,两个时辰过去,他不仅没有喊一声疼,还吃了顿饭,在院子里走了几圈。
  ——坐着或躺着不动对他来说实在难捱,不如趁着不痛的时候走走路。
  他走路时程立一直跟着,爹娘也一直在院里看着他,这些人倒比他还要紧张,弄得他哭笑不得。
  不过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只因阵痛越来越剧烈,几乎比他任何一次受伤都要疼得厉害。
  肚子这般大,胎儿可想而知,要从下面出来,得撑得多么大,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明白这是怎样的艰难。
  裴乐被程立扶进早就准备好的产房,紧接着稳公便让程立出去,说是产子脏污,恐折损大人的气运。
  “他是我夫郎,再者人人都是被人生出来的,何谈脏污,至于折损气运更是无稽之谈。”程立不放心夫郎,目光锁在裴乐身上,“你们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只当我不在。”
  稳公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位道:“大人,非我等愚昧,产子着实不好看,我接产无数,从前也遇见过一次汉子非要跟进去看的,看之前都说他们是恩爱夫夫,看过后那汉子就开始嫌弃夫郎,不愿再与夫郎同房,没多久便纳了妾。”
  “大娘,先前恩爱,生了孩子后变心,或者天长日久变心的汉子有的是。”裴乐阵痛正好过去,闻言辩道,“纳妾的汉子更不必说,有些钱财的汉子几乎都有妾室,甚至还养外室,他们难道都看过哥儿生孩子吗?”
  “你怎么能将汉子变心一事,怪罪到哥儿产子脏污上面?”
  闻言,见程立仍没有离开的意思,显然赞同夫郎的说法,稳公连忙跪下:“大人,夫郎,小人绝无此意,是……实在是不会说话……”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裴乐打断他,温言道,“确有许多汉子以此当作借口,你们也是好心,不想我被大人嫌恶。”
  “正是正是。”稳公连忙点头下台阶,“但现在看来是我们多虑了,大人待夫郎一片赤诚,见过夫郎产子后,定只会更加心疼夫郎,待夫郎更好。”
  这两名稳公和裴乐同住近一个月了,裴乐对他们是满意的,再者现下去请其他稳公有些来不及,因此不能得罪这两人。
  程立也明白这道理,且两人也没说什么,只要对方尽力保裴乐安稳生产,他并不放在心上。
  程立也出言表明了态度,又说若夫郎产子顺利,要多给他们加钱,两名稳公这才彻底安心。
  又一股阵痛袭来,稳公摸了摸,说是要生了,将除程立外其他人都请了出去,指导着裴乐用力,不断用布蘸取热水擦拭下面。
  程立不懂这些程序,他只关注裴乐的脸色。
  不知多久过去,胎儿终于产下,哭声响起的同时,裴乐歇了一口气,也才注意到程立发白的脸色和对方紧攥着自己的手。
  程立看着一盆盆热水被端进来,又变成血水被端走,好似自己也被刀子割过一般。
  “疼不疼。”程立声音有些发抖,自己却没有察觉到。
  裴乐道:“当然疼。”
  他声音比平常虚弱些,眼里却浮出些笑意:“方才疼得厉害,但现下孩子生出来,已经不怎么疼了。”
  闻言,程立往下看了一眼,方才生产时,他一直没有往下看过。
  一是怕没能第一时间注意到裴乐的脸色,而是怕干扰了稳公。
  现下一看,他心想,哪可能不疼,只怕是方才疼得太过,现下缓解大半,乍然间觉得不难受罢了。
  “把孩子抱给我看看。”裴乐看向稳公怀中的孩子。
  稳公才给婴儿擦干净身体,用最柔软的布裹住了,小心地抱到裴乐身边:“夫郎看看,这孩子少见的白净好看,承了二位的样貌,将来长大了不知能迷倒多少人。”
  婴儿大半被裹在布里,只露出一张脸,有些皱巴巴、红通通的,裴乐看不出丝毫“白净”。
  不过因是自己的孩子,看着他,内心还是有几分柔软:“他的鼻子像程立。”
  “眼睛和嘴巴像夫郎,也像大人,两个都像。”稳公说道。
  裴乐伸出手,用手背轻轻碰了一下婴儿的脸颊,心满意足。
  这是他历经辛苦生下来的孩子,健健康康的就是对他最好的回报。
  程立也看了看孩子,又命茱萸进来为裴乐诊脉,确定如稳公所说父子平安后,出去按照说好的那般,给每名稳公多结了二两银子,让他们多留两天。
  在这里住得好吃得好不用干活,就是不拿银子也不亏,更何况还有二两银子,两名稳公都没有意见。
  “我们现在能进去看乐哥儿吗。”一直待在院子里的裴向浩忍不住问。
  程立道:“乐哥儿才生产过身子虚弱,不便多见人,今日只让爹娘进去,你们明日再看。”
  又道:“可去外室看看孩子,不可吵闹。”
  “放心吧,我们都是有孩子的人,知道分寸。”
  内室,二老和裴乐说了一会儿话,看见程立进来后,便没再久留,和裴向浩等人一起去外面看婴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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