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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古代架空)——江禾鱼

时间:2026-02-11 08:42:43  作者:江禾鱼
  程立身上并无异样,衣着与昏迷前一致,连鞋子都好好的未曾被脱下过。
  程立看向广弘学,目光深沉:“是你将我带到此处?”
  “今日有人要暗算你,我带你避一避。”广弘学道。
  “这话你自己信吗。”
  “此乃实情,若非我救你,此刻你已与妓子同眠。”广弘学回视程立,“若你与他人有染,想必乐哥儿不会再要你。”
  程立道:“那样岂不是正合你意。”
  广弘学忽然站起来,问:“你以为我想要什么?”
  “我若只是想要人,有无数种办法让他进门。”
  “我要的是他心甘情愿嫁给我。”
  他是真心看重裴乐,想要对方做正夫。既然是明媒正娶的夫郎,那就不能有丝毫不情愿,否则便是后患无穷。
  “我听明白了。”程立走到窗边,看向窗外,“你想要他喜欢你,可他只喜欢我,若你陷害我,他心里只会记恨你。”
  程立突然拿起茶杯摔在地上。
  粗瓷杯子瞬间四分五裂,碎片满地。
  他捡起其中一块较大的,往自己左手腕背划了几下。
  他力道不重,但碎瓷锋利,瞬间血色弥漫出来,滴到地上。
  程立又扯松发带,取下木簪折断。
  “你欲图加害于我,我艰难逃脱。”
  “拙劣。”广弘学无动于衷,“他不会信。”
  程立道:“我知道他不会信,我只是想告诉你,即使我陷害你,他依然会喜欢我。”
  —
  孙家后院。
  裴乐身量偏高,即使被团团包围,视线也能越过众人,因此他一回头便看见了程立。
  程立发丝散乱,缎面的袍子上有几道不明显的脏污,左手藏在袖内,没有怎么摆动。
  裴乐瞳孔一缩,推开挡在面前的女子哥儿们,跑到程立面前:“你……”
  “我没事。”程立朝他笑笑,“就是路上马车出事,摔了一下。”
  他谎称今日倒霉,马车车夫的车技不好,绕了路不说,还撞到树上,导致摔得不轻,这才来晚了。
  “幸好路上遇见广兄,否则我会来得更晚。”
  “怪不得找不到人,原来人还没有来,误会一场。”
  孙老爷没有认出裴乐就将人放进来,裴乐自然以为程立已经进了孙家,孙夫人一直在后院,也不知道具体有哪些人到了,才造成这般误解。
  事情都说清楚弄明白了,寿宴继续,程立则被带到一间空置屋子中整理仪表,孙家送了一件干净外裳。
  “究竟怎么回事。”关了门,裴乐神色严肃几分,低声问。
  他不信是马车的问题。若真出了车祸,程立只受一点轻伤,早该到了,他又不是不知道程立何时出发的。
  程立将如何被迷昏的实情说了,继续道:“醒来后发现我被绑在陌生屋子里,我心中惊慌,想法子割断绳索,正要逃走时,广弘学从外面进来,说他只是让人将我迷晕,并未让人将我绑起来。”
  “是他派人绑你?”裴乐听出关键信息,眉心不自觉蹙起。
  程立点头:“他说今日有人要陷害我,他让人将我带走是为了我的安全。”
  “什么安全,他就是看你不顺眼。”裴乐道,“他都知道是谁想要害你了,若真想帮忙,提前告诉你不就好了。”
  说罢,裴乐拉起程立左边衣袖,果然,程立左手腕上缠了一圈白布条。
  心里像是被刺了一下:“这是怎么弄的。”
  “割破绳子时不小心割到了手腕,不严重。”
  他说不严重,可联想到方才他整个左臂都不怎么摆动,裴乐觉得一定严重:“看过郎中吗。”
  “看过了,没有大碍。”
  裴乐还是觉得心疼,拿起梳子:“我帮你绾发。”
  裴乐只给石头梳过头,那种小儿朝天辫。细算起来,这是头一回正经给人绾发。
  发带解开,浓密的青丝倾泻,裴乐扫了一眼铜镜内,眼神顿了顿,又移到前面去看。
  程立生得好相貌,平日里头发束起来露出整张脸已显得很俊,如今黑发垂下,更添颜色。
  裴乐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他遵循本心,在少年殷红的唇上落下一吻。
  程立眸色微动:“哥哥这是在哄我?”
  “不是,是我想亲你。”裴乐说着,又亲了一下,“你嘴巴有点干。”
  他寻找茶壶:“我给你倒杯水。”
  茶壶就在桌上,是方才孙家丫鬟拿进来的新鲜茶,不冷不热温度正好,就是茶杯有些小,两人各喝了好几杯。
  又接了一次吻。
  “不能再亲了。”裴乐从对方腿上起来,正要拿梳子,视线扫过程立的手腕,心里闪过一抹不对劲。
  方才程立左手好像用力了,按在他的腰上,力道还不轻。
  不疼吗?
  兴许是伤得轻。
  裴乐这般想着,视线不自觉又在程立的手腕上扫了一下。
  左手腕被布条遮盖住,但右手腕喝茶时能看清,与平常无异。
  *
  程立的事并未影响到孙老爷子的寿宴,寿宴一切如常,裴乐也跟着吃了席面。
  午时过后,程立和一众秀才举人聚集言谈,广弘学准备离开,裴乐自是要将马还给对方。
  两人一道去了牲畜棚,将马找出来。
  裴乐送对方离开,经过一段无人的路,开口问道:“何合今天真的藏了祸心?”
  “程立跟你说了什么?”广弘学不答反问。
  “他说你派人绑了他。”
  “我没有。”广弘学停下脚步,“不论你是否相信,我没有害他,我知道那么做会惹你不高兴。”
  又苦笑一声道:“自我们相识起,我自问并未有任何地方对不起你,且曾经救你出牢狱,可你似乎对我存有偏见,防我似防豺狼一般。”
  裴乐道:“我也想不通,我们交集极少,而且你身边有那么多出众的姑娘哥儿,为什么还会对我感兴趣。”
  这一点,广弘学自己心里也没有想明白。
  初见裴乐,他只觉得对方是个长相还不错的哥儿,没放在心上。后来广汪生设计裴乐,也就是他们第二次相遇,他才对裴乐起了兴趣。
  他没想到一个普通哥儿,竟能从那样的情境下脱身。
  他对裴乐有了关注,越关注越觉得对方是个不同凡响的哥儿,不知何时便喜欢上了。
  “我已有未婚夫,天底下好哥儿这么多,还望你另择良人,免得让彼此为难。”裴乐说罢,转身欲离开。
  广弘学道:“何合的确包藏祸心,他今日带来的侍哥儿是万花楼的妓子,你若不信我,可另外找人打探。”
  “我让人带走程立,是想通过这件事告诉你,我若想用手段分开你们,有一万种办法。”
  他走到裴乐身边:“但我不会用那些手段,因为我有自信能胜过他,只要你愿意看看我。”
  最后一句话他语气很轻,示弱明显。
  裴乐看向广弘学,对方弱冠之年,承袭了父母的好样貌,又学富五车,可谓一表人才。
  但裴乐丝毫不觉心动:“通过使手段来告诉我你不会使手段,我怎么信你?”
  “你方才所说的‘胜过’,若是指其它方面胜过程立,你胜了也与我无关,若是指在我心中的地位,你永远不可能胜过他。”
 
 
第87章 惩罚
  裴乐回到前院程立还在原来的位置,但已换回自己的外衣,看见他后站起来朝他走近。
  几名好热闹的书生开始起哄,裴乐拉住程立的右手道:“他手腕有伤,我想带他再去一趟医馆,若有人问起烦请诸位帮我们解释一下。”
  “看伤重要,快去吧。”其他人纷纷应下。
  裴乐道了谢和程立一起走出了孙家的大门才松开手。
  程立重新握住,被他甩开。
  三月的气候不冷不热,两只手握着不会出汗,他甩开对方的手只是心里有气。
  “哥哥?”程立低声唤他。
  “别装可怜。”裴乐冷冷道。
  “是他说了什么吗。”程立声音恢复正常。
  裴乐:“他说有一万种办法分开我们,但在我看来,他的一万种办法不如你的一种办法奏效。”
  “对不起。”程立道歉,“我当时有些恐慌,怕他真的迷惑到你所以才使了昏招。”
  “你没有对不起我,又不是我受伤,疼的也不是我。”裴乐越说越气,步伐不自觉加快。
  程立急忙认错:“可我骗了你,我不该骗你。”
  “骗我又怎么了反正我只是个傻瓜,他耍奸计你解释了我也听不懂,非得你伤害自己才行。”
  说着裴乐撇了一眼程立的左手腕:“你伤得太轻了,若是能狠心再伤得重些,我就不会怀疑你了。”
  知道裴乐是故意说反话,心疼自己受伤,程立又去握哥儿的手:“不会再有下次了。”
  “然后呢。”裴乐停住脚步,看向未婚夫。
  程立道:“这次你可以罚我,怎么罚都行。”
  “此话当真?”裴乐已有了主意。
  程立点头保证:“无论打我骂我,绝不反抗。”
  裴乐:“我要先看看你的伤。”
  程立将左手的白布条解开,露出伤口。
  确实看过郎中,伤处敷了药,但看得出伤势不重。
  “可伤了筋脉?”
  “没有,我下手有分寸,只是皮外伤。”
  闻言,裴乐拿过白布条,重新将伤口裹住,宣布处罚:“此刻起,无论做什么,你都不能再使用左手,直至伤口愈合为止。”
  万没想到是这样的处罚,程立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只能庆幸伤的不是右手。
  *
  两人先回到铺子里,没说实情,只说是程立路上出车祸,伤了手。
  “咋这么倒霉,下回坐车可得小心点,幸好折的不是右手。”周夫郎看了也心疼不已。
  “不严重,也就几天不能做活。”程立说。
  周夫郎道:“几天不能干活还不严重?”
  又说:“这会儿卖肉的应该还在,我去看看有没有猪蹄,买一个回来。”
  “阿嫂不用买,我伤的真的不重。”程立不好意思。
  裴乐道:“买吧,买个大的,我也想吃。”
  周夫郎便取下围裙,出门买肉了。
  裴乐看向程立,只见对方垂着左手,面色平淡如常,倒是怪会装的。
  有人来买糕点,裴乐没再盯着未婚夫看,起身招呼顾客。
  他一个人忙不过来,陈橘就跑到前面来帮忙装糕点。
  程立本打算帮忙,可他一只手,装不了糕点不说,就连收钱都做不了——他没办法给银子称重,只好在后面坐着。
  这只是个不便的开始,去茅厕、吃饭洗澡,才是真正的麻烦。
  就连写字也不方便。
  虽是用右手写字,可左手通常会帮忙压着纸张,换纸喝茶等,如今都得右手想办法一样一样来。
  裴乐特意带着纸笔到程立屋里练字,就是为了监督他不用左手。
  “幸好有我帮你研墨,否则你一只手,磨墨都做不到。”裴乐一边写字,一边说道。
  “谢谢哥哥帮我。”程立从善如流道谢。
  脸皮真厚,裴乐腹诽着,继续说:“明日你去府学我就管不着了,你想用左手我也拦不住,但没发现也就罢了,若是被我发现,我定饶不了你。”
  “哥哥要如何罚我?”
  裴乐冷哼一声:“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还没有想好。
  本来一只手不能用是很麻烦的,但有夫郎陪在身边,程立又觉得没那么难熬了,甚至心里有几分轻松。
  虽使了昏招,可裴乐果然没有因此而不喜欢他,可见在裴乐心里,他远比其他人重要得多。
  *
  裴伯远跟着牙人看了几处房子,没能找到合适的。
  既是要一大家子住,起码得七八间住人屋子,此外还得有厨房、柴房、茅房、牲畜房,最好还有洗澡房,这些加起来,俨然得大宅院。
  可府城尚未租出去的大宅院,要么太贵,要么太偏僻。
  “慢慢找总能找到,实在不行租个小的,这个也继续租着,如此就够住了。”裴乐给大哥倒了杯水,说道。
  裴伯远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要不就看看小些的宅院,只要离得近,做什么也都方便。”
  话虽这样说,既是要一起干活,还是大宅院住在一起会更方便。
  房子继续找着,铺子这头,裴乐又有了新想法。
  受布袋的启发,他想定制一批瓷碗,碗壁印上“乐福糕坊”四个字,若有人买糕点买得多,那就送碗,买得少也可以低价买碗。
  有了想法和家里人说过后,他又去找庄凌商议此事。
  庄凌在秋梧路买了小院子,又租铺面开了一家客栈,生意不错。
  裴乐每日也会往客栈送些糕点,如同送去酒楼一样,客栈所需的量较少,因此进货价格方面也和酒楼一样。
  “瓷碗倒是个好主意,但不能现在拿出来。”庄凌与他分析一通,建议他开了新铺子后,先在新铺子送瓷碗,好叫众人知晓。
  至于只在新铺子送会不会影响老铺子生意,那倒不会。因为裴乐想租个二层楼的新铺子,装修好看些,且供人在铺内饮食,如此一来自有由头涨价,赚有钱人的钱。
  不过若要在新铺子送,瓷具就不能做低廉的,必须得质量好且好看,又得是一大笔开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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