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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古代架空)——江禾鱼

时间:2026-02-11 08:42:43  作者:江禾鱼
  这种事他初次看见以为是有人生了重病,后来才知道,是嫖客租了妓子,这是在把妓子往嫖客家里送。
  他不爱这种事,偏过脸不去看,继续往家走,却没走几步就捡到了一张帕子。
  是极好的丝质手帕,上面绣着花样,有浅淡的香味。他看广思年用过,广思年说是什么什么楼里的绣娘出的新品,小小一张也不耐用就要二两银子。
  被人抬着运送,身不由己的妓子竟用得起这般昂贵的手帕吗?
  裴乐心里一凝,转身追了过去。
  被抬着的那个一定不是花魁,因为请花魁上门另有一套流程,裴乐也见过,是一家大风月楼的花魁,真真是妆点得豪华光鲜,仿佛哪家千金小姐出行。
  被抬着走的都是普通妓子,不该用这么贵的东西。
  定是他们从哪里偷的富家小姐哥儿。
  生怕里面是广思年,怕错过时机,裴乐没有想去报官,追了一会儿确定只有他们三个人运送,两个人抬着,一个瘦子旁边跟着,便出手偷袭了后面的汉子。
  他虽是哥儿,力气却比一般的汉子都大,个子又高,一脚踢在腰上十成重,那汉子顿时扑在地上,磕到脑袋,连惊叫声都没发出。
  前一个汉子被后一个撞倒在地上,被厚被子裹着的人压在他身上,倒是没有摔得太狠。
  “怎么回事?”前一个汉子扭头,便看见一个人一拳打在瘦子脸上,继而掐住瘦子的脖子,往墙上一磕便晕了。
  此次漆黑,他看不见裴乐手上的哥儿痣,以为是个凶猛的汉子,顿时吓得腿打哆嗦,转身想跑,可还没有跑出两步,就被踹倒在地上,脖子被被一双布鞋踩住。
  “别叫。”裴乐压低声音,“你们抬的是什么人?”
  “妓……妓子”
  裴乐加重脚下力道:“究竟是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汉子快哭了,“少侠,我就是一个拿钱办事的,你要把人带走就带走吧,我上有病娘下有幼子,实在是没办法才干这种事。”
  “被你们带走这人难道没有爹娘?”裴乐丝毫不同情。
  被裹着的人摔了一下给摔醒了,被子散开,他从里面挣扎出来,才发现这是什么情景,继而又发现自己衣裳有些乱,下意识又用被子裹住。
  裴乐扫了一眼,此次黑暗,他只能看出没有胸是个哥儿,看不清脸。
  “你是妓子吗。”裴乐问。
  “你才是妓子,我是同知家的哥儿,你们赶紧把我送回去,否则…我爹定将你们碎尸万段!”何合威胁着,牙齿却有些打颤。
  裴乐听出了他的声音,将最后一人也打晕,才道:“何少爷,我是裴乐。”
  “你……”何合脑袋嗡地一声,一股绝望笼罩住他,“你要对我做什么。”
  “我救了你。”裴乐说,“看不出来吗,他们三个才是将你偷出来的人。”
  “真的吗,那你快将我送回家,我会让人重重赏你。”何合生怕他不送,着急道,“不仅如此,我再也不会骚扰你们,你肯定能跟程立在一起一辈子的。”
  裴乐道:“我们本就该在一起一辈子。”
  若早知道被偷的人是何合,他……还是会救。
  何合对他来说是恶,那些人也是恶,且若是这次不救,下一次那些人就不一定会偷谁了。
  他也是哥儿,说不定也会成为那些人的下手目标。
  裴乐道:“你能站起来吗,我送你回去。”
  何合试了一下:“站……不起来。”
  裴乐蹙眉:“我去喊人,你等我一会儿。”
  “不行!”何合不敢待在这里,“你带我一起走,求你了。”
  裴乐没理他,大步出了巷子,走到大道上花钱雇了两个路人,是一对夫妻。
  过来让他们看过情况,确定不是骗人后,让女的去买绳子,男的先看着三个昏过去的人,裴乐去拦了一辆马车。
  绳子很快拿过来,将三个人都结实绑住了,放到马车上。
  何合起初不肯上车,被威胁了一通才上去,缩在角落。
  那对夫妻拿钱走了,很快到了府衙,讲明情况,绑架妙龄女子哥儿本就是重罪,又因着何合的身份,府衙的人态度都很好,拿了上好的新衣裳让何合洗澡换上。
  裴乐这么晚不回家,怕家里人担心,看见何合能自己走出来,想必没事后就打算离开。
  “等一下。”何合叫住他,“你陪着我,等我家里人过来,我会让他们给你钱的。”
  裴乐道:“我不要钱,只求何少爷说话算数,别再烦我们。”
  何合默了默:“其实我的婚事并不由我做主。”
  “是吗,他们能绑着你上花轿?”
  “我不知道。”
  裴乐有些恼火了,心想只当自己救了条狗,转身准备走,又被拉住。
  “何少爷还有什么事?”
  “你毕竟救了我,我……我劝你早日和程立退婚,你争不过我爹的。”
  没想到自己救了人得不到半点好报,裴乐哂笑出声:“你爹也要嫁给程立?若你爹真的愿嫁,我倒是可以退出。”
  “他当然不会嫁,但是……”何合欲言又止。
  左右无人,见何合一脸纠结,裴乐猜出什么:“他要对我下黑手?”
  “你退婚,离程立远点就没事了。”何合说。
  竟真的要对他下黑手。
  裴乐攥紧了拳头,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感受。
  “或者你们早日成亲,早点认知府为义子,或许知府能庇护你。”何合索性将知道的都说了。
  乍然得知这许多消息,裴乐心里一时间乱糟糟的。
  “你不愿陪我就走吧,反正我在这里已经安全了。”何合说。
  裴乐确实不愿陪着对方,闻言便出了府衙。
  回到家只看见了周夫郎一个人。
  周夫郎道:“你久不回来,程立去找庄凌问过,得知你早就回家了,以为路上出事,他跟你大哥都出去找你了。”
 
 
第89章 栽赃
  “我路上遇见偷哥儿的把他们送去官府耽误了些时间。”裴乐解释。
  周夫郎一惊:“什么偷哥儿的,可有伤到你?”
  “没有。”裴乐说,“他们偷的是同知家的哥儿刚好被我发现。”
  听裴乐将事情说了一遍,周夫郎更是后怕:“这回是运气好,你下回可别这么莽撞了,得以自身安全为重再遇见这种事报官就好。”
  那些人偷女子哥儿的,将人偷走后无非两种处置一种是卖与穷户另一种则是卖去青楼。
  听起来卖与穷户做妻似乎好些,好歹伺候的是一个人。可实际上,穷户既然能拿得出买人的钱,就能拿出娶妻的钱。之所以不娶妻而是买妻要么男子有一身恶症家里人难以相处,要么便是打着兄弟几个娶一个的打算。
  因此,一旦被人贩子卖出,便等同于落入绝境。
  裴乐心知周夫郎是担心自己,点头应下又说:“大哥他们怎么还不回来,我出去找找吧。”
  才遇见过偷哥儿的,周夫郎怎可能放心他出去找人:“估计过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去洗个澡,不用操心这些。”
  裴乐心里还装着“出手”、“义子”的事想等到程立他们回来再一起说给家里人听,闻言摇头:“我等……”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院门有动静。
  “开门快点开门!”是裴伯远的声音,少有的急躁。
  裴乐反应更快,几步奔到门口打开:“大哥,怎么了?”
  见裴乐回来了,裴伯远心情略微轻松了点。
  他关上门,压低声音:“程立被官兵带走了,说他盗取公文。”
  是半刻钟前发生的事。
  裴乐眸色一肃:“他不可能偷盗,我现在就去府衙。”
  “我跟你一起去。”裴伯远说。
  *
  吏房灯火通明,书吏皆立于案前,手眼极快地翻找公文。
  听见开门的动静,大家不约而同地停了一瞬手上动作,往门口看去。
  程立踏进吏房,环顾四周后,先向主事官员行礼:“王大人。”
  主事一脸焦头烂额:“程立,今日你可经手过官税文书?”
  “学生的确看过,看完后便交还与您了。”程立回道。
  主事皱眉头:“我怎么不记得你有交给我。”
  “下值前一刻钟,您就在如今的位置坐着,我交给您文书,您还问了我相关看法,左右同僚皆可作证。”程立说出具体。
  主事便看向房中众书吏:“你们可有看见他将什么东西交给我?”
  众人纷纷摇头,都说没看见或者没注意。
  主事便道:“他们都说没看见,看来是你记错了,公文究竟被你放在了何处,立即拿出来,本官既往不咎。”
  这是个圈套。
  程立意识到境况,面色微沉:“王大人,吏房中每日有十二人当值,下值必定经过搜身,如今公文丢失,你为何不怀疑窃贼,而要怀疑我?”
  “本官怀疑你自然有证据。”主事点名,“汪众、汪聪。”
  一名青年书吏出列:“王大人,我今日下值前,亲眼看见程立将一份公文藏进衣裳中,我本欲阻止,又想着下值时会有人搜身,没想到那搜身的人竟直接将他放走了。”
  又一人出列:“我经常看见程立和搜身官差说话,恐怕是程立私底下买通了他们,才能顺利将公文带出。”
  这两人便是汪众、汪聪。
  程立在府衙做活有一段时间了,除沈以廉外,汪家兄弟是与他关系最近、交往最多的。
  王主事笑起来:“程立呀,我念在你年龄小是个学生的份上,给你机会让你交出公文,可你偏偏要与我叫嚣,既然如此——”
  他话锋一厉:“来人!将程立拿下!”
  押送程立过来的两名官差就在门外侯着,闻声推门而入,左右各按住程立的一条手臂,不由分说就要押他下牢。
  “你们就这样堂而皇之栽赃我?”程立不可置信地看着吏房内众人。
  汪众、汪聪皆垂眼看着地面,有人不自在地摸鼻子,有人则傲慢地看着这名即将下狱的少年。
  程立讥笑出声,没有反抗,任由官差压着他往外走。
  各部吏房坐落在单独的院落中,距离大牢很有一段距离。
  官差压着他才出了院子,迎面看见一人。
  “广大人。”官差齐齐行礼。
  广瑞抬手:“不必多礼。”
  视线落在程立身上:“你们压着他做什么?”
  “回大人的话……”官差将事情说了。
  广瑞蹙眉:“程立,你为何要盗取公文?”
  “学生没有偷盗,是王主事污蔑我。”程立语气不卑不亢。
  广瑞又听程立将经过讲了一遍,肃容道:“没有物证,仅凭两人之言岂能定罪,让王主事来见我。”
  —
  裴乐兄弟二人已到了府衙门口,却进不去。
  “我是方才送同知家哥儿来府衙的人。”裴乐试图借用何合的名义,“我方才回到家才发现钱包落在府衙了,想进去找找。”
  看门的两个门子倒是记得裴乐,但不能让他进去:“何少爷已经被何府的人接走了,你若想找钱袋,直接去何府便是。”
  “可我钱袋落在府衙。”裴乐说。
  左边门子道:“兴许何少爷帮你收起来了,就算没收起来,你救了何府少爷,他们自会给你补齐。”
  右边门子道:“就是,你这哥儿怎么不知变通,早些回去休息,等着明日何府给你送赏钱吧。”
  不知道程立现在怎么样了,裴乐心中着急,谎道:“两位大哥,我的那钱袋是故去的奶奶所缝制,是多少金银都换不来的念想,求求你们了,就放我进去吧。”
  人总在貌相,裴乐这般好颜色的妙龄哥儿低声请求,两名门子不禁心软,左边门子道:“这样吧,你在此等候,我进去帮你找找。”
  裴乐又不是真丢了钱袋,道:“我跟你一起进去好不好,毕竟你也不知道我方才去过哪些地方。”
  听着哥儿软语,左边门子正要应下,忽有一道男声传过来:“我带你进去找。”
  是广弘学。
  他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门子,又对裴乐笑了笑:“乐哥儿,我带你们进去。”
  裴乐只迟疑了一瞬,旋即点头:“多谢。”
  广弘学虽无官职,却有知府给的通行牌子,一路带着他们畅通无阻,顺利走进吏院。
  问过差人,得知程立与知府正在房中密谈。
  广弘学便带他们去了会客室。
  “你们在此稍等,待会儿我会让程立来找你们。”
  他走后,裴伯远才低声询问:“乐哥儿,这位公子是什么人?”
  上回广弘学去糕坊找裴乐时,裴伯远并不在,因此没有见过,不知身份。
  裴乐道:“他是知府的大儿子,也是和程立一个课室的同窗。”
  竟是这等身份。
  裴伯远先是一惊,而后又放下心来。
  他见那知府儿子对裴乐态度不错,应当是与程立关系好,有这般关系的朋友,程立又不是偷盗之人,这次定能安然无恙。
  裴伯远安心了,裴乐却更为焦虑。
  知府找程立密谈,他们两人身份差距明摆着,能密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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