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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古代架空)——江禾鱼

时间:2026-02-11 08:42:43  作者:江禾鱼
  裴乐抓的知了不少,但裴家人多,每个人分一分就没有了。
  “我还想吃。”石头说,“小阿爷,明天我们还去逮知了好不好。”
  裴乐自己也没吃够,便应下:“好,明日若有时间,我就陪你去逮。”
  石头顿时欢天喜地。
  —
  私塾夏季在酉时过半放学,院门打开,不住宿的回家,住宿的也可以出去半个时辰。
  马有庆坐牛车回到村里,约摸需要两刻钟。
  他爹马老三每天都亲自赶着车来接他,因为若是坐车,花钱不说,牛车只拉到村口,还得马有庆步行回家。
  天晴还好,若是下雨,地上满是泥泞,岂不是污了未来秀才公的衣鞋?
  但今日马老三却没有来接。
  马有庆在门口等了足有一刻钟,等得黑云满头,不得不搭车回家。
  今天很不巧,下午下了雨,路面不算很难走,但还是会沾泥。
  马有庆挎着阿爹缝的大书包,尽量捡着干路面,慢吞吞往家的方向走。
  他心里很不爽,已经想好回到家怎么发火了。
  路上看见裴乐和裴向星不知道说了什么那么开心,他心里更憋屈了。
  裴乐一个哥儿,凭什么敢瞧不起他甚至打他,凭什么还能这么高兴?
  裴乐还运气好,找了个瘦弱的小白脸,怎么不找个爱打人的好打死他呢。
  马有庆恶毒地想。
  裴向星是裴老三家的老二,是个女孩,比裴乐小三岁。
  裴向星方才跟裴乐说她今儿抓到了一只特别漂亮的蝴蝶,然后打开盒子给裴乐看。
  果然是一只很漂亮带着碎黑花纹的蝴蝶。
  裴乐也看见了马有庆,但他只当没看见。
  如今不是小孩子了,不能看见讨厌的人就冲上去打架。对方若不惹他,他以后就不计较了。
  他是这般想的,落在马有庆眼里,马有庆只觉得是这哥儿胆敢轻视自己。
  他更加恼火,气鼓鼓地走了。
  等回到家,他的火气灭了一半,也压根发不出来了。
  马老三整张脸都肿了起来,胳膊上也有多处红肿,靠在床上直叫疼。
  他今儿上山砍柴,看见蜂巢,想着取些蜂蜜给儿子吃,结果操作不当,蜂蜜没有拿到不说,反而被蜜蜂蛰成了这样。
  马家夫郎正在院子里熬药,看见儿子回来心情才好转了:“厨房里有鱼汤,阿爹去给你煮面,你来熬药。”
  “我不会熬药。”马有庆皱眉头。
  普通的农家孩子,五六岁就要开始帮家里做力所能及的事了,但他长到十三岁,连碗都不曾洗过一个。
  一则因为夫夫俩只有他一个孩子,在他之前还不小心流了两个,因此对他稀罕得紧。二则因为他是个读书人,去远村念蒙学时还被夫子夸过聪明有天赋,俩人对他寄予厚望,只希望他好好念书,将来出人头地。
  “往里添柴,别让火灭了。”马家夫郎只当儿子真不会,教学说,“时不时用布揭开盖子看一眼,熬到只有小半罐水就成了。”
  这事儿太过简单,五岁的孩子都会。
  马有庆推脱道:“夫子留了功课,我还要做功课,哪有时间熬药。”
  “那你先去做功课,我给你爹熬完药再给你做饭。”
  马有庆饿着呢,闻言道:“你不会让爹自己来熬药吗,他胳膊又不是不能动!”
  他脾气上来了,这话也说的大声,莫说是屋里的马老三,就是左邻右舍都能听见。
  马老三“嘶嘶”叫疼的声音忽然停了,从屋子里走出去,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
  马老三比马有庆长的高,马有庆还是有点怕爹的。
  他脖子缩了缩,不情不愿地坐下:“知道了,我来熬药,阿爹你快点去给我做饭吧,我都要饿死了。”
  “行,我这就做。”马家夫郎进了厨房。
  马老三又看了儿子两眼,最终还是没发火。
  因为这一茬,后面马有庆没敢再耍性子,等吃完饭甚至关慰了亲爹几句。
  马老三又觉得感动:“这次是我不小心,下次不会了,不过夏天老是下雨,路不好走,冬天又天冷,不如你住在私塾算了。”
  一个月一两银子,马家出得起。
  马有庆却不想住宿:“爹,我舍不得你和阿爹。”
  “阿爹也舍不得你,可每日接你都要花费很多时间,你爹太辛苦了。”马家夫郎道,“你住在私塾,省下时间我们多干些活,也好多给你些银钱。”
  听见“银钱”二字,马有庆有些心动,但想到在私塾没人捧着自己,衣裳说不定还得自己洗,他又清醒了:“爹若觉得辛苦,那以后每日我自己坐车上下学,我就想每天看到你们。”
  他们夫夫俩也舍不得长时间看不见儿子,听见儿子这样说,就同意了下来,还说马有庆懂事。
  “我都十三岁了,自然该懂事。”马有庆顿了顿,“不过,我如今自己坐车,你们是不是该多给我些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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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正常更新
 
 
第12章 拦路
  又摘了一次莲蓬,这次是裴向浩跳下去摘的,摘完之后,裴乐就说分给他们家一半。
  裴向浩十四岁,跟裴乐年龄相近。
  裴向浩喜滋滋地拿了一半:“我最近在跟爹学着做椅子,做了几把,但不太精细,等会儿你拿两把走。”
  ——裴老三是个木匠。
  “成,明儿娘做鱼吃,我给你们端一条。”
  “好啊。”
  两人各自准备好的布把莲蓬包起来,边说边往裴叔良家走,路上遇见了去地里除草的马老三。
  马老三胳膊好得差不多了,脸和后颈却还能看出肿胀的痕迹。
  “他真惨。”裴向浩小声说,“我听说他都被蛰得一个头两个大了,马有庆连药都不愿意给他熬。”
  这件事裴乐也听说了,他心里挺爽的。
  马有庆惹事的时候,马老三基本不出面,都是马家夫郎带着儿子去闹。
  好些人说马老三是个老实人,就是运气不好娶了个泼夫。
  但在裴乐看来,马老三只是让夫郎去出头,自己躲在背后受利罢了。
  毕竟马家夫郎讹回去的东西,马老三也都享用了。
  “他自己把儿子教成那样的,活该。”裴乐毫不同情道。
  裴向浩想了想也是:“确实是他们夫夫俩惯的,要是我爹生病我敢不熬药,我娘肯定把我打死。”
  话音落下,两人正好进院子。
  裴乐跟三哥还有裴向星打了声招呼,便去看裴向浩做的椅子。
  裴向浩才开始学做靠椅,用的是最便宜的杨木,肉眼可见的粗糙,但是椅面打磨得光滑不扎人,也算结实,自家用还是没问题的。
  椅子不重,但家里也不缺椅子,裴乐只挑了一把。
  他将椅子扛起来,这样拿着舒服,轻轻松松就出了门。
  两家离得不远,但村里的路弯弯绕绕,途中得拐两个弯。
  裴乐才拐了第一个弯,就看见七个人在前面蹲着。
  最小的十岁,最大的十五岁,有的手里拿着粗棍子,一看见他就站了起来。
  裴乐扬眉:“在等我?”
  为首也是年龄最大的汉子马全道:“对,等的就是你。”
  马全:“把你的东西都放下,然后跪下爬过来。”
  裴乐眼神顿时就沉了。
  马全道:“怎么还不照做,难道你以为一个人打得过我们这么多人?”
  “试试看呗。”裴乐嗤笑了声,语气轻描淡写,丝毫不惧。
  他小时候经常跟这些汉子打架,都有经验了,越畏惧越受欺负,就算真打不过,也得做出硬气的样子。
  马全本来就受了马有庆的好处,要打裴乐一顿,最好还能毁了裴乐的名声,所以当即一挥手:“揍他!”
  裴乐左手松开装着莲蓬的包袱,右手握紧椅背,狠狠砸向第一个冲上来的汉子。
  那汉子和裴乐差不多高,见椅子砸过来,下意识躲避,但还是被砸中了肩膀,扑在地上直呼痛。
  剩下几个不敢上了。
  他们本以为是来凑人数的,谁知道真打架啊,而且裴乐还有椅子,椅子杀伤力那么高。
  马全急道:“上啊,我们这么多人怕他一个哥儿?”
  “全哥,我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哥儿不太好吧。”有人犹犹豫豫说。
  “怂包软蛋!”马全怒骂,“马有庆真是白教你们了。”
  裴乐道:“还打不打,不打就让开,我急着回家。”
  马全恨恨地瞪了一遍小弟们,给裴乐让开路。
  裴乐重新拎起莲蓬,往前走。
  就在裴乐从自己身边走过去的时候,马全突然抬起腿往裴乐身上踹去——
  裴乐背后仿佛长了眼睛,闪身避过,扬起椅子就往马全脑袋上砸。
  瞬间,马全额角流出鲜血,小弟一哄而散,喊着“裴乐杀人了”,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马全收回腿,站在原地恐惧又直楞地看着裴乐。
  就算他带这么多人堵在这里,也只是想给裴乐一个教训,可裴乐却敢往他脑袋上抡。
  裴乐敢杀了他。
  “阿叔,你没事吧。”裴向星拎着篮子准备去地里摘菜,听见这边有动静,跑过来就看见这副景象。
  她有点怕血,但还是跑到裴乐旁边。
  裴乐摇头:“我没事,麻烦你回去把三哥叫过来,让他带上止血药,我去找郎中。”
  他没想杀人,下手是留了力气的,不过伤的是脑袋,肯定得请郎中。
  裴向星看了眼马全,知道厉害,飞快地往家跑。
  裴乐则威胁马全想活命就别乱动,自己也往家跑。
  他得先去套牛车,赶车接郎中。
  裴向星跑回家就赶紧说事:“爹不好了!阿叔把马全脑袋打破了,正流血呢,就在院子后头那条路,让你……”
  话还没有说完,裴叔良就起身进了屋。
  他是个木匠,免不了受些小伤,一开始学艺时还受过大伤,因此家里有止血的草药。
  草药捣碎,父女俩跑回去,马全果然还在原地没敢走。
  裴叔良给敷上止血药,拿布包住,见洗完澡的裴向浩来了,便让儿女带马全去裴伯远家,自己则去通知马全的爹娘。
  但根本就不用他通知,那些小弟早已经去通知过了,他走到半路就看见马家的人往这边赶。
  大东村有一名郎中,姓蔡,五十多岁了,不过身体还很健朗,在村里风评也好。
  裴乐赶车到蔡郎中家里,说了情况后,再带着郎中赶车回来,花费了一刻半钟。
  马家已经在裴家闹翻天了,指着裴厚朱红英等人的鼻子骂,什么难听骂什么,还扬言说要报官。
  裴家当然不会任他们骂,朱红英嘴皮子利落,便上前跟他们对着吵骂。
  周夫郎和魏芝也跟着骂。
  柳瑶因为怀孕了,怕受惊,周夫郎就让她躲屋子里了。
  裴乐拉着蔡郎中进门时,院子里已经围满了马家以及看热闹的人。
  见郎中来了,马家人暂时消停,等着蔡郎中诊断。
  蔡郎中让裴家人去烧水拿酒,而后观察气色,把脉,验看伤处,询问情况。
  一通做下来,水和酒也拿来了,蔡郎中将伤处重新清洗干净,敷上草药。
  “怎么样了,我儿子不会有事吧。”齐翠忍不住询问。
  蔡郎中道:“伤口看着严重,但并未伤及骨头,止血也算及时,不过脑袋上的伤终究不容小觑,我给他开几服药,先养上十天半个月。”
  “若是养不好怎么办,你确定我儿子没事吗,这伤的可是脑袋。”马老大皱眉说。
  蔡郎中:“若是信不过我蔡某,现在时候还早,你们大可以带儿子去镇上看病。”
  齐翠:“那就去镇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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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一两
  镇上郎中看过,得出了和蔡郎中一样的结论,马家夫妻才终于放心。
  但这事远没有结束。
  裴家愿意出医药钱,可马家觉得不够,要求双倍医药钱,让裴乐赔礼道歉,并且来马家照顾马全直到伤势痊愈。
  裴乐自是不愿意,裴家也不同意。
  “让我们家小哥儿去照顾一个汉子,你怎么说得出口?”周夫郎怒道,“以为别人都是傻子,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齐翠道:“这会儿又是小哥儿了,不是把人脑袋砸破的时候了!”
  “要不是你们家马全带着一群人想欺负我家乐哥儿,乐哥儿能打人吗?”
  “你说欺负,证据呢,哪个看见了?”
  ……
  一众人又在马老大家门口吵嚷起来,不可开交。
  裴伯远去请了村长过来。
  村长高龄七十,姓万,当了二十多年大东村村长,颇有威信。
  万村长在高椅上坐下,拐杖点了点地:“别吵了,我来一个一个问。”
  他先问了裴乐,裴乐道:“我从三哥家出来,遇见马全带了一群汉子拦路,他们要打我,我没办法才反抗的。”
  “谁打你了!”齐翠红着眼眶说,“我儿子伤成这样,你身上哪有一个伤口?”
  裴乐:“我若不反抗,被打的就是我了。”
  “你……”
  村长再次拐杖点地,叫他们安静。
  随后村长又问:“他们打架有人看见了?”
  有一男一女举手,都是三四十岁的本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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