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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古代架空)——江禾鱼

时间:2026-02-11 08:42:43  作者:江禾鱼
  出嫁从夫,更何况嫁的是皇帝。
  将嫔妃排位请走,这又是一件出格的事。
  边瑞沉默良久,道:“十弟孝心可嘉,我便允了你。”
  又说:“梁州贫苦,官员多是无能之辈,正好有一批新科进士,那状元夫郎与你相熟,你将状元带走,再从其他人中挑选几个。”
  “多谢皇兄厚爱,但梁州穷困皆因地势,与官员关系不大,别说一个状元,十个状元去了也无计可施。”边丰羽神情无奈,“还是让状元辅佐您吧。”
  边瑞道:“有总比没有要好。”
  边丰羽道:“若是朝廷安稳,百姓安居乐业,梁州作为国土的一部分,自能享受益处。”
  四目相对一瞬,边瑞叹道:“那你依你所言,待我登基,梁州便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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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梁州”,不知道多少个小说里面出现过,但这里的撞名纯属巧合(纯属作者取名废想不出来名字),与历史以及其它小说均无关系[饭饭]
 
 
第125章 新帝
  裴乐没有皇宫待太久与程立稍微说了几句话,让太医诊治过,拿了药便去与赵轩告别。
  赵轩派了一辆马车送他们回住处。
  马车宽敞干净车上还有点心茶水,裴乐吃了小半,随后靠在程立肩膀上闭眼休息。
  车夫赶车很稳,马车颠簸感不重但拐弯时,身子还是不自觉往一侧倾斜。
  裴乐的身体随之晃了晃但或许因为身边人抱得紧他并没有醒。
  程立垂目看着身侧的夫郎。
  他看过无数次裴乐睡着的模样,唯有这一次叫他心脏锥凿般地疼。
  裴乐向来不避讳风吹日晒,脸不算白,但皮肤一直很好触如脂玉。
  可如今脸上却添了伤痕。
  细小的伤口,总共有五处。
  这还是看得见的。
  是裴乐武功拔群,运气好的结果。
  战争残酷,但凡裴乐自身弱些,亦或运气差些必受重伤甚至丧命。
  程立心里阵阵疼痛,甚至后悔支持裴乐学武,后悔来京城科考。
  若他不来京城,两人留在府城过富贵日子,绝不会遭遇此次危险。
  可裴乐说他想当官……
  程立伸手想要触碰夫郎脸上的伤口又怕弄疼了他,到底什么都没做。
  裴乐睡得并不好。
  经过一场苦战,他身体很累了但头一次手上沾染人血,心理难以承受,梦里皆是鲜红与刀戈声。
  一个接一个的人倒下,其中有恶徒,但也有无辜者,他们只是接了上司的命令,不得不往前冲。
  但裴乐顾不得那些,对面也顾不得他是否无辜,他们只能互相拼杀,只有杀了对方,自己才能有生路。
  “乐乐?”耳畔忽然传来呼唤,一声接着一声,一声比一声焦急,裴乐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程立抱在怀里,对方神色原本焦虑灰暗,看见他醒来的一瞬间才恢复光彩。
  “我没事。”暖意从紧贴着的另一个人身上传过来,梦魇褪去,裴乐打起精神,尽量让神色舒展,“我只是太累,刚才睡得太熟。”
  程立脸色仍不太好看。
  裴乐碰了碰对方干燥的唇:“我真的没事,都看过太医了。”
  程立一言不发,握住哥儿的手,小心扶着他下了车。
  裴乐远没有到需要人扶着下车的地步,他年轻恢复快,同时也知道程立是出于担心才如此小心对待。
  单行等人均已回到住处,看见他们回来,都纷纷上前询问裴乐的伤势。
  “你们看我像受了重伤的样子吗。”面对外人,裴乐表现更为自然,轻松笑道,“不过打架耗体力,我这会儿正饿着,厨房可有饭菜?”
  “有。”厨房飘来香味,沈如初道,“我一回来就让他们做饭了。”
  此时已是傍晚,在场几人皆未用过午食,确实都饿了。
  饭菜端上桌,众人先吃了个半饱,才有人起头聊起今日之事。
  “幸好我们当初没站队,王兄收过六皇子的礼,今日差点腿软得走不出皇宫。”沈以廉庆幸道。
  皇帝本就年老多病,今日又受惊吓,据说卧床不起了,这天下显见要落入太子之手。
  这是表面。
  暗地里,沈以廉不知道多的,但今日援兵救驾的人中有广瑞率领的正涛府兵,人数八千。
  正涛府距离京城不算很远可也不近,两三个时辰绝无可能赶到更何况还带着兵。
  显然早有预谋。
  这些话不能乱说,沈以廉只在心里想想。
  其他人自然也不提,权当所有人都是来救皇帝的,聊起今日的惊险刺激。
  程立则提早离桌,支起炉子熬药。
  太医说裴乐虽无严重外伤,却耗费太过,因此开了些补身益气和活血化瘀的药,交代让好好休养,多睡觉多吃肉,三日内不可剧烈运动。
  天边晚霞变幻,由浅及深,最终没入黑暗。
  药汤苦涩,刚入口就让人受不了得紧皱眉头。
  裴乐屏住呼吸,一气喝完,只觉心肺都变苦了。
  “好苦。”他忍不住说。
  “良药苦口。”程立接过空碗,放置在一边。
  见少年板着脸转身似要离开,裴乐抓住对方的手:“程立。”
  程立转头看他。
  房间内燃着蜡烛,光线不明,裴乐掌心收紧:“你…今夜能不能陪我一起睡。”
  他软声道:“我有些怕。”
  既是撒娇,也是真话。
  他才十八岁,连鸡都没杀过多少,今日却被人血浸透了衣衫。
  一幕一幕在他脑海中闪回,若无信得过的人在身边陪伴,他真的会害怕。
  “我以为你不会怕。”程立心里也在怕,“你虽然力气比一般人大,但习武只有两年,你怎么敢面对那么多经受训练的士兵,若有意外……”
  他声音艰涩一瞬,眼眶微红,继续说道:“我如何面对爹娘和大哥阿嫂,如何能度过接下去的日子。”
  “对不起。”裴乐知晓此次是自己莽撞了,“这次事态紧急,而且我原本以为只需要夺城门,没想到后来要杀进皇宫。”
  程立嘴唇动了动,还想再说,可视线触及哥儿的目光,又什么都不忍心说。
  他坐到床边,将夫郎拥进怀里,一字一句道:“乐乐,你想做官不用如此冒险,我朝本就有哥儿官员,你只需告诉我,我定会帮你达成目的。”
  裴乐心中一暖:“我知道你会帮我,可有机会摆在我面前,我忍不住去争取。”
  他也更想要自己争取来的官位,如此更能服众。
  “可你不能让自己陷入险境。”
  “这次是意外嘛。”裴乐说,“绝不会有下回了。”
  他再三保证,程立总算放下此事,和他一块儿躺下,将他搂住。
  两人贴在一起,体温互相传递,裴乐心里阴影渐渐退去,不知何时便睡着了。
  *
  夜半,帝驾崩。
  宫中鸣钟七声宣告天下,按照祖制,京城官员百姓需摘除首饰、着素服三旬。
  太子与百官哭丧三日,太子于灵前登基。
  先帝下葬后,新帝连发诏令,对叛党进行处置、减轻赋税、封赏功臣。
  他将边丰羽封为梁王,梁州作为其封地。知府广瑞擢路转运使,其他官员也一一论功行赏。
  裴乐尚是平民,没有上朝资格,只能听程立讲述。
  “十郡爷厥功甚伟,被封为藩王合情合理,但历史上从未有哥儿做藩王的例子,有些老臣接受不了,极力反对,甚至有一人撞柱而亡。”
  裴乐吃惊:“撞柱而亡?”
  程立道:“是一名老头,他得罪过十郡爷,和新帝关系也不怎么样,他怕被报复,自尽能留些体面,也让新帝忌惮名声,不能随意处置他的家人。”
  “原来如此。”裴乐松了口气,“郡爷只是当个藩王,又不是要做皇帝,若真有人单为此而撞柱自尽,倘若某日郡爷有了更大权势,朝堂上岂不是要死更多人。”
  程立与他想法一样。
  边丰羽是凭出身与功劳得到藩王之位,资格足够,若有人看不惯此等事,只能接受汉子称王,宁死也要反对哥儿,那么他死了一点也不可惜。
  两人在屋里说着话,忽然听见外面一阵嘈杂,出去一看,竟是有圣旨到了。
  是给裴乐的圣旨,裴乐此次救驾有功,表现卓越,新帝赏赐他百金,丝绸、锦缎各五匹,封为七品诰命夫郎。
  裴乐接了圣旨,磕头拜谢,心里既高兴,又有点空落落的。
  皇帝给的封赏着实不少,甚至是过分丰厚,他毫无功名随军队杀进皇宫,按理说皇帝只赏些金银也没人能说什么。
  封他为七品诰命夫郎,已是格外恩惠了。
  但他更想做个实官,哪怕只是没有品级的小官。
  不过如今也挺好。
  裴乐很快想开,他不做官,便能继续练武,有精力做生意。
  程立如今只是从六品官员,俸禄不算低,但京城房价实在太贵,虽说依靠着现有的生意和附名费,他们能够租房子过下去。
  但谁会不想过得更好,不想拥有更多的财富呢?
  等到完全不愁钱了,学到更多的武艺,再去想当官的事不迟。
  裴乐想起一件事:“我们还没有去牙行登记,等会儿一起去吧,顺便请牙人留意有没有合适的铺面。”
  程立点头:“好。”
  裴乐便拿了钱袋,程立去牵马。
  原本琼林宴之后,新科进士们就该告假回乡了,但后面一系列事导致直到今日,程立才正式告假。
  也因为告假了,今日回来得格外早,加上天气越来越热,估摸还有一个时辰才会天黑,两人去过牙行后,还有很多时间逛街。
  如今仍是“国丧”期,街上人人素服,摊位少了约一半,就连酒楼饭馆的客人都变少了。
  按理说这样的街道没什么好逛的,但和心悦之人一同散步,似乎也是件很快乐的事。
  两人各自牵着马并肩而行,程立忽然道:“乐乐,今日我告假时,曾向陛下提过你想做官。”
  他本打算瞒着裴乐,但思前想后,最终觉得说出来会更好。
  裴乐眨了一下眼,随后笑道:“我知道这次我没办法获得官职,昨日我就知道了。”
  程立看向他。
  裴乐道:“昨日我见了赵大人,他跟我说的。”
  “郡爷如今是藩王,我曾在郡爷府挂名,所以陛下可能觉得我不合适。”
  藩王有独立养兵的权利,此次边丰羽又展现出能力,甚至得到了许多官员的拥护——虽有反对者撞柱而亡,可大部分官员同意他做藩王。
  对于皇帝而言,边丰羽将如同其他皇子一样,成为需要防备的对象。
  所以,他会尽量不任用边丰羽的人。
  “你也可能会受我连累。”
  这句话裴乐声音很轻,但足够让身边人听见。
  “无妨。”程立道,“只是可能罢了,状元本就要在翰林院待两三年,两三年之后,陛下自会明白我们与郡爷联系并不深。”
  夕阳西下,两人的影子被越拉越长,离得也越来越近。
 
 
第126章 回家
  杨絮飘飞鸟雀啼鸣,大东村多数人候在村口,任由烈日悬在头顶个个眼里都有期盼的光彩。
  他们在等着看状元郎。
  裴家人也在其中。
  如今他们算是常居府城了,但按照规矩,状元一路光彩返乡后,需着官服隆重祭祖。
  程立父母的坟茔原在麻双村后来迁到大东村。
  状元郎要回村祭拜,他们作为家人自然得提前回村打扫。
  “老太爷老夫人,天气炎热,这是小的买的寒瓜,您二位用一些吧。”捕头弯着腰殷勤地递过两瓣瓜。
  裴厚没有接,摆摆手:“我们不渴,倒是你们官兵辛苦。”
  捕头谄媚道:“不辛苦不辛苦,能够瞻仰状元郎盛颜,我们高兴还来不及。”
  说完他又将寒瓜递给板子,想哄小的。
  板子年龄虽小,却肯听大人的话,爹娘交待过他,任何人给的东西都不可收便缩着手不接。
  石头都满十岁了,自然也不要。
  捕头讨了个没趣,讪讪笑着心里暗骂裴家人装样,却还是继续伺候着。
  约摸半炷香过后,先是锣鼓声传来,继而是仪仗队露头,紧接着身着官袍骑骏马的状元郎才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听着吹打喜乐之声,朱红英拄着拐杖站起来,瞧见程立如此风光,又看见裴乐骑着另一匹马就跟在程立侧后方,同样身姿挺拔光鲜出彩,眼里不由蓄了泪。
  人说喜极而泣,她直到今日才切身感受到这四个字的意思。
  她擦了擦眼泪,由儿夫郎扶着,下了台阶,前去迎状元。
  “爹,娘。”程立在距离丈远时下马,快步走到两名老人身前,握住二人的手,“我们回来了。”
  今日的主角是状元,裴乐特意走在程立后面,等他和家里人说过体己话,才上前抱了抱爹娘。
  周遭村民都在看着,大家虽然动容,但说的话并不多,寒暄过后就朝村里走去。
  县令一路同行,捕头随侍,直至拜过祖先,他们才离开。
  仪仗队也在程立的命令下一同离开,前去县衙居住。
  这些人全都走了,裴伯远等人才自在起来,问起京城和沿途的具体事。
  裴乐和程立对视一眼,两人依照说好的那样,瞒下裴乐随军等人杀进皇宫一事,只说些沿途趣事。
  裴家其他人到底只是普通百姓,对很多事不明就里,两人说什么,他们便信什么。
  不知不觉说到了大半夜,才各自回房休息。
  次日裴乐起得稍晚,一醒来便听见院子里人声鼎沸,满是贺喜声和说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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