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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古代架空)——江禾鱼

时间:2026-02-11 08:42:43  作者:江禾鱼
  京中及附近州府多在皇帝和六皇子把控之下,太子调兵遣将需要时间,为防六皇子提前起事,也担心李二茅是个陷阱,徐茂假意投诚,做了内应。
  徐茂内应做得很好,他深得边利信任,接到了“劝降禁军首领”的活儿。
  他和边丰羽几番商议,很费一番周折,总算是达成了目标——让首领站在了太子这边。
  而后他回禀六皇子,说首领已降,六皇子大喜,深以为胜券在握。
  太子和边丰羽这边也以为胜券在握,但今日出了意外。
  他们早就算好了,以皇宫的防守和禁军兵力,至少能够守到明日午时。
  但,禁军副统领降了一位。
  禁军共三名副统领,降了一人,也就是降了三分之一的兵力,我方少三分之一,敌方增三分之一,刹那间局势大变。
  “统领说……最多还能支撑半个时辰。”小兵跪在地上,浑身染血,低着头不敢看高位者的目光。
  在场群臣皆脸色异常,太子更是脸色煞白。
  “如此不是办法,不如派老臣去谈判,多少能拖延些时间。”丞相主动站出来道。
  丞相已是告老还乡的年龄了,胡子半白,兼任太子太傅,但一向是朝堂的中立派。
  太子深受感动:“老师,您的一片心意我明白,可你不能去。”
  “殿下,我若不去,这将士不知还要死多少,他们都是年轻人,我一把老骨头死了也无碍。”
  话落,又有几名官员站出来,自愿做“使臣”。
  看着这些官员,太子心下一时感想复杂,也自心底生出股勇气:“你们的心意孤都明白,可你们是无辜的,且你们阻止不了六弟,不如让孤出去。”
  “皇兄!”边丰羽第一个阻止,“你若要出去,我们躲在此处还有何意义?”
  “我们躲在此处是为了保护父皇。”太子道。
  他说罢迈步往外走,被徐茂拉住,其他人亦纷纷劝阻,绝不同意太子前去谈判。
  边丰羽拔出宝剑:“皇兄,我们还没有输,你在此等候,我去帮他们。”
  边丰羽自幼习武,武艺不弱,众臣皆知。
  他拔步往外走,身后赵墨等人跟随,徐茂唤了他一声:“阿羽。”
  边丰羽回过头,抱了他一下,低声道:“相信我。”
  十郡爷带领着一批哥儿加入战场,虽胜负依然难定,但这极大地鼓舞了士气,殿中众人都不再那般沮丧,有人亦自告奋勇要参战诛逆贼。
  程立不会武,他没有满腔热血地想要往外冲。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他没有那么忠君。
  他幼时丧母,后来丧父,直到遇见裴乐后,他的境遇才开始好转。
  他不觉得顺天帝对他有什么恩泽,不觉得顺天帝有多么贤明。
  六皇子登基,或是太子登基,对他而言没有区别。
  他这会儿只担心裴乐。
  正涛府远离京城,家里人应当无事,可裴乐就在京城,且出事时说不定正在街上。
  他不知道外面的官兵会如何对待老百姓,是驱赶还是杀戮?
  *
  裴乐正骑马往皇宫赶。
  边丰羽在京城中藏了一队人马以备不时之需,不多,总共约摸二百人。
  援兵未至,但他们站在城楼上,已经看见了援兵的身影,证明城外的敌军已经被解决了,胜利在望。
  他们有马,速度比援兵快,只要先行抵达皇宫,多撑上哪怕一刻钟,胜算就更多一分。
  或许因为大批军队都去围攻皇宫了,路上反倒没什么官兵,他们一路快马畅通无阻,直至宫门口。
  继续策马向前,裴乐握着手中长.枪——他换了武器,心里什么都没有想。
  他所有的精力都用于对敌拼杀。
  赵轩早有名气,裴乐却没有,兵卒发现他是名哥儿后,下意识认为他是个软柿子,不约而同攻向了他。
  刀剑袭向马腿,马蹄高高抬起又踏下,竟躲了过去。
  下一瞬,枪.杆带着千钧之力扫过,被击中着只觉胸口巨痛,呕出一口血,倒在地上再起不能。
  这哥儿竟有如此大的力气!
  想要袭击裴乐但还未近身的兵卒想要改变目标,可战场哪里是说改就能改的,不论面前的是什么人,只有迎战一条路,但凡腿软就会被人踩踏至死。
  痛呼声不绝于耳,有血液溅进眼睛里,裴乐分不清那是谁的血,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受伤,只知道格挡、进攻,跟着赵轩往宫内冲。
  ……
  不知过去了多久,援军终于赶到,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震着耳膜,象征着他们的胜利。
  叛军皆降,李碟和六皇子被活捉后当场斩杀。
  裴乐浑身染血,跟在边丰羽后面进了大殿。
  数日前,他同程立说想看看皇宫是什么样,宫殿究竟有多么金碧辉煌,程立当时说有机会一定带他进宫一观。
  如今他凭借自己的努力进来,却没有心情和力气去观赏了。
  他跟着赵轩等人下跪行礼,在一声“快快请起”后跟着站起来。
  边瑞不认识裴乐,多看了他几眼。
  赵轩顺势介绍:“太子殿下,这位是裴乐哥儿,武艺高强,此次我们能够顺利行事,他功不可没。”
  “也是十弟府中的人?”边瑞问道。
  边丰羽道:“他是新科状元程立的夫郎,只是在我府中挂名,不算我的人。”
  边瑞看了一眼程立——程立不知何时走到了裴乐旁边。
  程立拱手:“是臣的夫郎。”
  “既是状元郎的夫郎,为何会在你府中挂名?”边瑞好奇。
  边丰羽解释了一遍,说裴乐进京遇见歹人,求到他头上罢了,此案在京兆府有记载。
  “原来如此。”边瑞似松了口气,命所有人先行洗漱休整,受伤的让太医医治。
  百官无事可回家,凡事等到明日再说。
  现下皇帝重病卧床不起,一切以太子的命令为准,所有人都往宫殿外走。
  裴乐跟着赵轩,由宫人引领着往洗漱室去,程立走在他旁边,不嫌脏污扶住了他。
  裴乐的确很累,累的想原地躺下睡觉,便放任自己将身体大半重量靠在程立身上。
  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直到洗完澡换了干净衣裳,走进空房间,确认裴乐身上没有大伤,程立才抱住他:“乐乐,你不该来。”
  他看见裴乐满身血走进宫殿的那一刻,心脏几乎停止跳动,没有任何词汇能够形容他的心情。
  如果硬要说,那就是无尽的后怕。
  裴乐的衣裳被鲜血浸染,可想而知经历了怎样的危险厮杀,稍有不慎便可能丧命。
  “你在这里,我怎么可能不来。”裴乐精力还没有完全缓过来,说话比平常慢一点,“而且今日是很好的机会,我立了功,以后说不定也能做官。”
  “你想做官?”
  裴乐合着眼睛,嗯了一声:“若有机会,我想做官。”
  做了官,才能有权力,才能做更多的事。
 
 
第124章 剧情(可跳)
  沈如初也进了皇宫他是跟随援军一起来的。
  援军来自三个地方,最先赶到的由知府广瑞和指挥使率领的正涛府兵。
  因为来的是自家人,沈如初自被周全护着毫发无伤,直至战乱结束,广瑞去面见太子,他才在宫殿外的台阶下等人。
  “哥。”沈以廉最先看见他喊出声,跑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他“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没事吧?”
  沈如初同样打量弟弟:“我没事,他们打完了我才来,你没有受伤吧?”
  “受了一点伤运气不好,跑的时候有一支流箭擦着我的肩膀过去。”沈以廉说着转过身,“你帮我看看有没有见血。”
  距离脖子一寸的地方,沈以廉肩头的衣裳的确被划破了。
  沈如初拨开衣领,仔细看了看:“还好没有见血。”
  “那就好。”沈以廉松了口气,“你都不知道,那支箭擦着我过去的时候,我都以为自己要死了。”
  “说什么晦气话,我们沈家还等着你光耀门楣呢。”沈如初乜他一眼余光瞥见了走近的广弘学。
  广弘学看起来并未受伤,沈如初便道:“爹去面见陛下和太子殿下了,让我们先回住处。”
  “那走吧。”广弘学语气微冷。
  沈如初见了亲弟弟知道关心见了他只有一句转达,他心里莫名不舒坦。
  沈如初心里也不好受。
  今日裴乐英勇立功,他却待在后方被人护着,一丁点作用都没有,只怕对比之下,广弘学更心生悔意,更不喜欢他了。
  不过无妨,广瑞救驾有功,广弘学又是榜眼,今日之后必能有更高的门楣。
  过不了多久,他们就没有关系了。
  —
  金銮殿内
  广瑞等人退下,宫女太监也被屏退,殿内只剩下太子和边丰羽两人。
  “十弟。”边瑞走到边丰羽身边,目露犹豫不忍,“太医说父皇此次病重,恐怕撑不了多久,我们还要……”
  “皇兄,两年前太医已说过此般言论,你若是真心想要皇位,便不能心软。”
  见边瑞还有犹豫,边丰羽道:“你忘了皇后娘娘是如何过世的了?”
  前一任皇后,也就是边瑞的亲生母亲是名极度良善的女子,边丰羽和母妃都受过其恩惠,这也是他愿意帮助边瑞的原因之一。
  后宫中不少人怀念前任皇后。前皇后温和善良,可也因太过良善,最终被人算计致死。
  死后,皇帝并未寻查凶手,而是对外称皇后病死了,且逐渐削弱张家势力,直至再无夺位的风险。
  边丰羽小时候不懂,长大后便明白了,害死前皇后的真凶就是皇帝。
  这道理边瑞自然也明白,可:“我母后的确身体不好,而且父皇……他说圣旨在龙椅下,他是想让我登基的,兴许我们对他有误会。”
  “所以皇兄要继续做太子吗。”边丰羽沉声道,“若皇兄要继续做太子,臣弟唯有听从。”
  当太子?
  此次已经在皇帝面前暴露野心,此后怎可能安慰做储君。
  边瑞掌心收紧,面色微白:“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么皇兄是什么意思?”
  “我……我不忍心下手。”
  原来要逼他下手吗?
  边丰羽心里觉得讽刺,面上沉稳道:“先找出圣旨再说吧,皇兄乃是储君,百官臣服,若能有圣旨,则天下大安。”
  说到“百官臣服”,边瑞想到群臣皆拦着他冒险,边丰羽出战却没有人阻拦,心里安定了下来。
  又产生几分愧疚,边丰羽如此为他,他却因为皇帝几句话有了小心思。
  可,顺天帝的确在龙椅下放了圣旨,的确是亲手笔迹,玉玺印章,立他为帝。
  这说明顺天帝虽然对他母后不好,但确实在为他这个儿子考虑。
  手中捧着圣旨,边瑞心里又挣扎起来。
  “看来父皇的确对皇兄寄予厚望,皇兄登基乃是天命所归。”边丰羽看过圣旨后道。
  边瑞叹息:“可现在一切都晚了,木已成舟,我们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边丰羽道:“父皇将继位圣旨藏在龙椅下,兴许在旁的地方也藏了圣旨,皇兄,我们找找吧。”
  两人亲自动手,各处找了一番,并未有别的发现。
  “看来没有。”边瑞话音刚落,就看见边丰羽不知从哪儿取出一条投石索,将其一端扔上房梁,继而脚蹬金柱,手攀绳子,借力爬上房梁。
  金銮殿房梁极高,距离地面约四丈,边瑞心中“咯噔”一声:“十弟,你要做什么,快下来吧。”
  边丰羽恍若未闻,观察了一会儿后,小心往左走。
  边瑞在下面看得心惊胆战,欲唤侍卫进来,又怕毁了事。
  边丰羽拿了样东西,顺着绳子下去。
  “皇兄,上面有圣旨。”边丰羽将东西递给边瑞。
  边瑞将其打开:“写的什么要藏在那么危险的地方。”
  这句话说完,他已将圣旨囫囵看了一半。
  圣旨不需要读全便能看出意思,因为里面最要紧的只有一句——立六子边利为帝。
  是传位于六皇子的圣旨,与传位他的大同小异,都是顺天帝亲笔书写,都盖有玉玺印章,用词赤诚。
  “皇兄?”
  边瑞回过神,最后一丝不忍也褪去:“我们这父皇真有意思,若是再找找,说不定他给其他皇子也写了传位诏书。”
  边丰羽没有说话。
  边瑞拿出火折子,点燃传位边利的圣旨。
  火光跳跃,他的神色却越发沉静。
  “十弟,你助我夺位,是想要什么?”
  边丰羽早就想好了:“自古公主郡爷皆居住京城,亦或是住在夫家。京城虽好,可我住了二十多年有些腻了,想去别处看看。”
  “你想去哪儿?”
  “我的生母来自梁州,我想去梁州看看,请皇兄立我为梁州的藩王。”
  藩王拥有兵权与自治权,从未由女子或哥儿担任,即使是皇帝的亲子也没有出现过。
  边丰羽要做藩王,可见野心。
  边瑞做了多年太子,对疆土划分极其清楚,作为封地,梁州不是地界最广阔的,更不富裕,甚至有些贫困,常有灾害。
  “梁州气候与京城不同,你去玩一玩倒是可以,若要久居,不如宿州。”
  宿州地界只有梁州的一半,但繁华热闹,自然灾害少。
  边丰羽垂眸:“可臣弟的母亲是梁州人,她生前一直希望能够回梁州看看,我想将她的牌位移到梁州,年年参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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