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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疯批宿敌的崽(近代现代)——bllb桂花酥

时间:2026-02-11 08:45:36  作者:bllb桂花酥
  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这四个字像一盆冰水,将脑海的晕眩尽数泼灭,对方的意思明显到不能再明显,而苏时行光是想到那画面,就足以让他浑身发冷,胃里翻江倒海。
  “你他妈痴心妄想!”
  高泽礼脸上的笑意愈发深邃,十分满意苏时行的反应,“想想看,我们结合后的基因,会创造出怎样更完美的作品?它会继承你的坚韧、果决,我的智慧与冷静......一定会更漂亮,更优秀,成为下一个......最完美的研究起点。”
  “疯子......你这个变态!恶心!”苏时行拼命挣扎,可高泽礼用膝盖死死压住他的大腿,让他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越靠越近。
  绝望之际,苏时行积聚起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偏过头,朝着近在咫尺的高泽礼的笑脸,狠狠啐了一口!
  带着血丝的唾沫不偏不倚,正正沾在高泽礼白皙光滑的脸颊上。
  高泽礼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脸上那层薄薄的笑像是被忽然抽干的水分,干涸地绷在皮肤上。嘴角细微地抽动了一下又一下。他垂着眼,目光落在自己脸颊上那点湿热的污迹上。
  过了两秒,一股属于Alpha的暴烈气息猛地炸开,瞬间将空气中那点飘散的冷杉气息碾得粉碎。
  高泽礼抬起手,用袖口抹过脸颊。然后伸向苏时行的后脑勺,五指陷入那柔软的发间,“......很好,很有......生命力。”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是贴着对方耳鬓厮磨,“或许我该给你一点奖励。”
  他动作轻柔,掌心一下下顺着发尾轻揉慢捻,可这份温柔不过两秒,那只手转瞬便狠狠揪住他的头发,半点力道都没收,拽着他的后脑勺就直直往墙上撞去!
  又是一声沉重的撞击,墙壁似乎都在跟着震动。
  这一次,苏时行连骂人的力气都彻底耗竭了。意识越来越涣散,眼前那张令人厌恶的脸扭曲成一片模糊,周遭的所有声响都变得遥远又飘忽。
  他能清晰感觉到有股黏腻的温热顺着后颈滑落,疼得他连撑着身子的力气都快没了。
  高泽礼掐住苏时行的脖颈,一把扯开这个已经脱力的alpha的白大褂衣领,露出那光洁后颈,“那么第一步......”他的眼神变得幽暗,像是饿狼盯上了猎物,指腹重重擦过那块腺体,来回摩挲着,那清冽的冷杉味受到刺激一下蔓延开,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十分满足,“就从这里开始。”
  他要用这种最原始、最充满征服意味的方式,在苏时行身上烙下自己的印记,作为这场“完美实验”的开端。
  然而,就在他舌头舔过那处冰凉皮肤,牙齿距离目标只有分毫之隔时,又突然停了下来。
  挣扎呢?谩骂呢?怎么不继续反抗了?他心头生疑,粗暴地掰过苏时行的脸——
  那人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连一丝一毫的血色都看不到。显然是接连的重击与失血让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高泽礼定定凝视了几秒,伸出手指试探了一下他的颈脉,感受到那微弱却平稳的跳动后,嘴角翘起,“果然很顽强呢。”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苏时行苍白脸颊上的血痕、破皮流血的额头,以及被铁链勒出青紫印的手腕,只淡淡道,“可惜了,在这时候晕过去......可就少了很多观察的乐趣。”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白大褂,抚平衣角的褶皱,恢复了那副从容模样。转身朝门口走去。
  门外的助手早已等候多时,见他出来,立刻挺直腰背,神色恭敬地等待吩咐。
  “把他抬出去,处理好伤口,别让他死了。”高泽礼的声音淡漠,“十分钟后,去小港码头。”
  “明白,高院长。”助手颔首应道,立刻推门而入,朝着地上昏迷的苏时行走去。
  *
  凯撒大厦顶层的中央客厅区,光线暗沉,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遮盖得严严实实,只拉开一条缝隙,微弱的月光渗入,投射在沙发处那个静坐的alpha侧脸上,衬得气氛愈发压抑。
  陈院长手持装着解药剂的注射针管,执起江临野的左臂,眉头瞬间拧紧——那里早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新旧交错,有的还泛着淡淡的青紫色,一时间都找不到一处完好的地方可以下针。
  “江总,您可千万别再这么糟践自己了。”陈院长语气急切,“抑制剂和营养剂都不是这么滥用的,您都突发昏厥多少次了?再这么下去,不仅会出现强烈反噬,甚至可能危及生命!您难道没察觉吗?现在抑制剂起效的时间已经越来越短了。”
  江临野闭着眼坐在真皮沙发上,后背陷进靠背里,眼下卧着深深的乌青,闻言只是掀了掀眼皮,“打吧。”
  陈院长叹了口气,指尖在手臂上反复摸索,终于在靠近手肘的位置找到一块勉强能下针的皮肤。他小心翼翼地消毒,依旧不停劝说,“您刚出院不久,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照您这样下去,症状只会越来越频繁。说句不夸张的,下次昏厥,您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我这话可没有任何夸张成分!”
 
 
第111章 码头的决战 情敌的唯一作用
  江临野抬起手揉了揉发胀的额心,没有回应。
  淡黄色的解药剂顺着细小的针管注入血管,与体内残留的抑制剂在血液中相撞,他的眉头蹙起,只觉得头部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陈院长注射完,拔针、按压止血,看着江临野苍白的脸,想说的话堵在喉咙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最终只能将目光投向站在不远处的陈墨。
  陈墨立刻会意,迈步走了过来,“陈院长,辛苦您了,您先去忙吧,后续有需要我再联系您。”
  陈院长无奈地点头,拎起医药箱离开了办公室。
  陈墨看着沙发上神色恹恹的江临野,忍不住感慨,先生的感情真是一波三折,起起落落落落落啊。
  他转身,拿起一旁恒温壶里的温水倒入早已放好的安神茶中,轻轻搅匀,随后俯身将杯子递到江临野面前。
  “先生,喝点茶吧,喝完就躺一会,哪怕只睡十分钟也好。监控排查和寻找苏先生的事情有我盯着呢,一有任何消息,我立刻向您汇报。”陈墨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要是真的查到苏先生的线索,以您目前的状态,也没法全力去追查,反而容易出岔子。”
  江临野的目光落在陈墨递来的茶杯上,他伸手接过,抿了一小口,茶水的清润稍稍缓解了喉咙的干涩,“高泽礼那边有没有消息?”
  “目前还没有异动。孩子还安置在远东医院的新生儿重症监护室,我们的人24小时守着,寸步不离,您不用担心。”最近这几天,陈墨几乎都没离开过凯撒大厦,毕竟豁出他一张老脸还能让江临野听两句劝,“先生,您还是去卧室躺一会儿吧,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保证第一时间通知您。”
  空气安静很久,久到陈墨以为他不会回应,江临野才终于从沙发上站起身。
  陈墨心里一喜:终于愿意听劝了?
  然而,江临野的脚步不是朝卧室的方向,而是径直向电梯间走去。
  陈墨脸上的笑容僵住:得,高兴早了。他认命地跟上对方脚步,正打算再开口说两句,就发现前头人忽然身子一晃,脚步踉跄着往旁偏去,他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揽住他的胳膊,稳稳扶着他撑住身形。
  “先生!您没事吧?!”
  江临野扶住太阳穴摇了摇头,眼前天旋地转不说,刚才趔趄时,小腿骨折的地方又被扯到,痛得像根钢针捅穿了骨头,让他不得不僵直在原地缓冲。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这副狼狈模样还想着找苏时行?之前意气风发、志在必得的时候都没能留住他,更何况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状态。
  他任由陈墨扶回沙发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雪茄咬在嘴角。陈墨下意识掏出打火机凑到他面前,准备点火。
  江临野垂首,金眸里映照着跳动的火苗,他猛地挥手推开打火机,雪茄也从嘴角滑落,滚落在地毯上。
  空气再次陷入死寂,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在室内回荡。良久,他摆了摆手,“出去吧,我歇会。”
  陈墨脸上的愁云瞬间散去,连忙点头,“好,您好好休息,有任何线索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您。”他贴心地从柜子里拿出一块厚毛毯放在沙发上,才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电梯“叮”地一声轻响,门缓缓划开。一个手下神色慌张、衣摆带风地拿着一叠资料跑进,“陈助,不好了!出大事了!”
  陈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赶紧迎上去,压低声音呵斥,“嚷嚷什么!不会等我下去再说吗?”
  那手下猛地刹住脚步,嘴里还喘着粗气,连连鞠躬道歉,“对不起陈助,对不起!可事情真的太紧急了,实在等不及了!”
  陈墨下意识瞥了一眼沙发上已经闭眼的江临野,生怕惊扰到他,连忙推着助手往电梯口走,“跟我下去说!”
  正当两人转身准备踏入电梯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沙哑却不容置疑的声音,“怎么了。”
  陈墨和手下同时顿在原地。
  江临野缓缓睁开眼,那双布满血丝的金眸里望过来时,依旧充满着无形压迫感,他直起身,手肘撑在膝盖上,“说吧。”
  陈墨无奈地叹了口气,得,这好不容易盼来的休息时间又没了。
  那手下有些欲哭无泪地看了眼陈墨,定了定神,“先、先生,是高泽礼那边出事了!”
  *
  客厅里所有的灯都被开到最亮,水晶吊灯、壁灯、落地灯……炽白的光线毫倾泻而下,照得屋内通明,却照不透江临野的心。
  他捏着那份手下递来的线报,目光死死锁在那几张模糊的偷拍照上。
  那个熟悉的轮廓,即便化成灰他也认得。
  他......他真的没离开江城。
  还没丢下他。
  “现在什么情况?人跟住了没有?”
  “跟了,先生。”手下快速汇报情况,“但现场车多人杂,对方准备充分,故意制造混乱,我们的人看不清目标具体被带上了哪辆车。目前至少有五支车队,分别朝北郊机场、澄海高速、城际高铁站、五湾金码头、还有城北废弃厂区方向去了。每支车队后面都有我们的人咬着。”
  江临野的指腹摩挲着照片上那个模糊轮廓,高泽礼准备得这么精密,想来早就盯上了苏时行,只是一直拿孩子作掩护。
  想起那个科研疯子的手段,他的心像被吊在半空中,窒息得无法喘气,“追踪器呢?还有安插在他身边的人有没有消息。”
  陈墨刚紧急接听完外面的信息,他挂断手机,“那辆车停在悦玺产后护理中心没有动。那个助手刚发消息给我,他在机场那辆车上,没有和高泽礼一起。也不清楚苏先生被带到哪辆车了。另一个助手目前没有回复。”
  江临野蹙起眉头,他想都没想便排除了高铁和废弃厂区,大规模公共交通监控严密,安检严格。而厂区那边几乎一半都是他的耳目。
  那么,只剩下五湾金码头和澄海高速。一个通往出海口,私船隐匿,偷渡便利;另一个则可能通向偏僻山区或地图都没标注的村落。
  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选错,就会让本就被动的局面更加难以控制。
  客厅里气氛紧绷如弦,只剩下那手下仍旧急喘的呼吸和纸张被捏碎的窸窣声。江临野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他明白自己没有太多时间去斟酌分析,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无数碎片信息中抓住那最关键的线索。
  最终,他开口道,“备车,去澄海高速。”那疯子既然带走了他们,下一个落脚地极有可能是某个他藏得极深,在偏僻山区或村落的实验室或私人医疗院。
  “是。”陈墨转身就去安排。
  突然,一阵“嗡—嗡—嗡”的手机震动声打破了这片寂静,江临野瞥了眼屏幕,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境外号码。
  他合上眼想置之不理,但那震动声依旧执着地响着,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十分清晰。
  嗡声断了又响,响了又断,持续了五分钟都没停歇。
  江临野隐隐觉得不对,某种模糊的预感让他终究还是拿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谁。”
  “江临野。”听筒对面的声音,哪怕隔着千万里电波,他也瞬间就辨认出来。
  是沈连逸。
  “有事?” 江临野语气不耐。
  “你说呢?”沈连逸的声音压着火气,“时行在哪?你把他怎么样了?”
  江临野冷嗤一声,“沈警官都滚去国外了,还这么关心苏监察。不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们的事?”
  “江临野!你是不是对他动手了?你考虑过他怀过你的孩子吗?”沈连逸的语气越来越激动,“我就知道,秉性难移,你本质就是个穷凶极恶、暴戾无常的罪犯!”
  饶是他两本就不对付,江临野也被这番莫名其妙的指责搞得一头雾水,冷声反问,“你什么意思?”
  “别装了!半小时前我收到了紧急信号坐标,那是我送他的那块手表遭到暴力破坏时才会激活的功能!你别仗着他对你......中了对你的糖衣炮弹出不来,就对他不上心,甚至还暴力相待!”
  江临野的大脑“嗡”了一声——手表?是那块苏时行自己收起来的那块?等等,信号坐标!
  “把坐标发给我。”江临野立刻站起身走向电梯,按下上行键。
  “你要坐标干什么......”沈连逸顿了顿,立刻明白了些什么,“他是不是出事了?!”
  “坐标,现在立刻发给我。”江临野等不及电梯升起,从旁边的旋转扶梯三步作两步跨阶而上,不到一分钟就到了顶层书房的监控室,打开了桌中央那台核心电脑。
  沈连逸也没拖延,快速报出一串经纬度数字,“信号很弱,坐标是模糊的,不一定准确,大概范围在江城东南沿海一片约五平方公里的区域。江临野,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立刻……”他的话还没说完,
  “嘟——嘟——嘟——”
  江临野已经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信息已经到手,他没有一秒时间可以浪费在听情敌的指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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