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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疯批宿敌的崽(近代现代)——bllb桂花酥

时间:2026-02-11 08:45:36  作者:bllb桂花酥
  高泽礼的眼神眯了起来,他的指尖翻飞着手里的电击笔,“它在哪里?”
  苏时行咳嗽着,淬出一口血沫,他扯了扯嘴角,“想知道?跪下。跪下求我,我或许……可以考虑告诉你。”
  高泽礼攥紧了手中的枪,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响。
  “别信他!”江临野艰难地撑起身体,“那些……都是我告诉他的,是我查到的!他只是在骗你!”
  高泽礼的目光在江临野焦急的脸上和苏时行那双带着挑衅的灰黑色瞳孔之间来回扫视。
  最终,他还是转过身走回苏时行面前站定,“告诉我,”冰冷的枪口抬起,稳稳顶上了苏时行的胸膛,声音却十分轻柔,“东西呢?”
  苏时行仰着头,脸上没有丝毫惧色,“你想知道?杀了我吧。杀了我,你就永远……不用再想了。”
  高泽礼强装的友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片刻后,他突然翘起嘴角,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好啊。”
 
 
第115章 他好后悔 还来得及吗
  高泽礼轻声答应,指尖咔嗒一声扣动保险栓,抬臂,枪口却不是对准身前的苏时行,反倒向后扬起,稳稳锁在了身后跪立的人身上。他偏了偏头,欣赏着苏时行瞬间僵住的表情,“你觉得,在已经中了三枪的情况下,江总的身体……还扛不扛得住第四颗子弹?”
  “你敢!”
  “为什么不敢?”高泽礼笑得愈发和煦,“你们现在互为彼此的软肋。这本就是无解的死局,何必再苦苦挣扎?”
  他几乎没给苏时行任何思考的时间,话音刚落便扣动了扳机!
  “砰!”
  好在,这次的子弹没有命中江临野的要害,只是堪堪擦破他上臂,带出又一溜血花。江临野下颌线绷紧,还是忍不住闷哼出声,身体因突如而来的冲击力一颤。
  高泽礼回头瞥了一眼,颇为惋惜地摇摇头,“江总运气可真好。那么……”他慢条斯理地再次拉动套筒,发出清脆的“咔嚓”声,枪口依旧稳稳指向江临野,脸却朝着苏时行,“让我们来看看,第二次,是不是也会这么幸运?”
  “等等!”苏时行厉声阻止,他张了张嘴,越过高泽礼的肩膀看向那个对他摇头的Alpha,还有周围无垠的、深蓝色的大海、远处盘旋的飞鸟、几乎看不见的模糊地平线。
  只能如此?只能如此.....
  他刚要收回视线,目光却在触及某个方向时突然极其轻微地停顿了一瞬,而后垂头,喃喃道,“我说......你听好了,我只说一次。”
  高泽礼满意地垂下枪口,却没有完全松开扳机,“愿闻其详。”
  凌乱的黑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苏时行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这猛烈的海风吹散,“当时我缴获的时候,样本和手稿被分别封装在独立的保险箱。处理完实验室,我没有立刻上交,以防有内鬼。我把它暂时藏在了角头港最大的冷冻仓库里,那地方潮湿,但有我做的简易防潮处理,能撑一段时间。”
  他顿了顿,喘了口气,“后来,风声过了,我才把它转移出来。现在……它被秘密存放在江城医疗研究……”
  就在他即将说出最关键地点的那一刻——
  整艘游艇毫无征兆地向左侧猛倾!甲板陡然斜成陡坡,脚下滑得站不住,海风伴着浪潮劈头砸过来,让船上的几人身形都控制不住踉跄。
  混乱中,苏时行的目光与江临野隔空对上,不过两秒。
  我要上了!
  苏时行牙关紧咬,趁着高泽礼被晃得脚步趔趄、重心不稳的刹那,用尽仅存的力气猛地朝着高泽礼撞去!
  这一击正中高泽礼面门,撞得他鼻梁震痛,眼前金星乱冒,温热的液体立刻从鼻腔涌出。他皱起眉,下意识将身前的人狠狠推开。
  苏时行失去受力点,身形不稳地向前扑倒,脸朝下“扑通”一声磕在甲板上。
  江临野的右手猛地探向身侧,指尖在颠簸的甲板上快速摸索,堪堪扣住方才因船体摇晃滑落的手枪枪身。
  钻心的剧痛混着眼前的恍惚涌来,他下意识看向高泽礼,却发现他已经用袖口抹去唇角的鼻血,手中那支黑洞洞的枪口,在摇晃不止的甲板上,一寸寸缓缓抬起——
  方向直对着刚摔落甲板、手掌撑着地面却怎么也爬不起来的苏时行!
  周遭的一切全部被拉成慢镜头,海风的呼啸、船体的晃动、远处的汽笛,全都模糊成一片。江临野根本来不及思索,甚至顾不上握紧手中的枪,仅凭仅剩的右臂撑着甲板,腿部狠狠发力蹬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飞扑出去,严严实实地覆在了苏时行身上,将那道致命的枪口彻底挡在自己身后。
  几乎同时。
  “砰!”
  枪声在空旷的海面上炸响,惊飞了几只盘踞在铁栏上的海鸟。
  苏时行刚从眩晕中缓过神,掌心还沾着自己额角的血,他定睛一看,江临野胸前已经炸开一朵猩红的血花。
  “没......没事吧?”
  “你、你......”苏时行惊愕地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这次、总算......”江临野想继续说,却没了发声的力气,一直强撑的笑彻底消失,口中溢出的鲜血顺着嘴角滑落,身体软软地往下沉。
  “江临野!”苏时行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伸手想去扶他,却被他塞进了某种冰凉的东西。
  高泽礼已经缓过神,他拉动枪栓,抬步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倒的两人,“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只可惜是悲剧收尾……”他再次举起枪口,对准气息奄奄的江临野,“一个合格的反派,可不能忘记补刀,你说呢,苏监......”
  他的话音未落,苏时行已猛地抬手,将手中的匕首狠狠朝高泽礼掷去。高泽礼正沉浸在掌控一切的自得中,全没料到他还有反击的手段,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把精巧又锐利的匕首“噗嗤”一声,已经稳稳扎进他握着枪的右手腕。
  手枪直直掉落在甲板上,他的手腕被硬生生扎穿,疼痛如期而至,鲜血不断溢出滴落在甲板上。高泽礼整个人僵住,低头看着这一幕,瞪大眼睛,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手......他精准把握变量、操控所有实验的手!
  他脸色铁青,终于褪去了伪装的所有温和,眼里翻涌的怒意几乎要瞪裂眼眶,刚想弯腰捡枪......
  “砰!”
  又是一声枪响,苏时行不知何时已经捡起了江临野掉落的手枪,半撑起身,手中黝黑的枪口正冒出丝丝缕缕的白烟。
  “别忘了补刀,你说得......咳咳......没错。”苏时行说完这句话,脑子一阵天旋地转,再也扛不住,软倒在地。
  高泽礼后知后觉低头,那发子弹正中他左大腿外侧,深深没入骨头缝中,血花瞬间炸开,剧痛钻得他腿一软,颓然跌坐在地。
  天光微亮,太阳已经露出小半边金黄,暖色的光线照射在海平面上,浪涛不断起伏,更显波光粼粼。
  三人粗重的喘息声与浪声交织在一起,谁都没再行动,谁也没法行动。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甲板上响起!
  有人匆匆而来,停在高泽礼身前,弯腰捡起了他先前掉落的手枪。高泽礼仰起头,光亮中只瞥清来人白大褂的衣角,下意识以为是自己的助理,嘶哑着重复,“杀了他们!立刻!”
  苏时行昏昏欲晕的神经又猛地绷紧,他将已经失去意识的江临野抱得更紧,心跳一阵快过一阵。
  没武器了......枪也能丢.....
  头顶太亮,他仰头,眼睛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同样看不清来人的脸,只能倔强地攥着那把已经没子弹的手枪,警惕地瞪着向他们快步走来的身影。
  “先生!苏监察!”
  是陈墨的声音。
  苏时行紧绷到极致的心神一松,几乎脱力。
  陈墨已疾步冲到两人身边蹲下。他发梢还在滴水,呼吸粗重,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白大褂沾着水渍和皱巴巴的褶皱,袖口有明显的撕扯痕迹。
  潜过来还真费了不少劲,不过应该.......还来得及?他迅速扫视周围,看着满目疮痍的战场和自家先生的惨状,“苏监察,您......”
  “快……快让直升机回来,他中枪了……”苏时行打断他,抱着那具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陈墨心脏揪紧,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掏出无线电,“所以离舰直升机返航!重复,所有离舰直升机即刻返航甲板!江总中弹,情况危急,速来!”
  发完指令,他转身冲回瘫坐在地上的高泽礼身边,从他口袋里摸索出手铐钥匙,随后快步返回苏时行身旁,蹲下身飞快解开他手腕上的镣铐,又用随身的匕首隔断麻绳,声音哽咽,“苏监察,再撑撑,飞机马上就到!”
  “高泽礼,别让他跑了,看好他......”苏时行哑声吩咐。
  “收到!”
  甲板上,海浪依旧拍打着船身,血腥味混杂着海水的咸腥气弥漫在空气中。
  苏时行抱着气息微弱的江临野,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声音轻柔,“别睡,这里冷,坚持住,飞机马上来了......”
  过了良久,怀里的人才虚弱地睁开眼,那双永远有神的金眸此刻一片灰暗,他颤抖着握住苏时行染血的手,“抱……抱歉……”
  “我不接受!”苏时行眼眶通红,“等你好了......我们再算账......你欠我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江临野努力扯出笑容,“对......都是我欠你的......都是我的错......”
  “你知道就好,别以为自己能逃掉,孩子还等着你养呢,别睡了,喂,别睡了行吗?”苏时行梗了梗鼻子,紧紧牵住他的手。
  “孩子......对了,我给他起了一个名字,叫......江......江池,怎么样?”
  苏时行愣了愣,勉强收好的眼泪重新溢满眼眶,再也兜不住,一行行滑落到下颌,混着凝固的血迹砸在江临野脸上,他板起脸,“你抄袭我啊......是我先想到的......”
  “......我先看到的......你没撕掉......”
  “你怎么什么都看,知不知道尊重个人隐私,你这家伙......”苏时行看着那竭力想闭上的眼眸,把脸贴在他的掌心,哽咽着开口,“算了,看就看了。你别睡呀,江临野,看那边,有金色的日出......”
  “日出......没你好看......还有、还有这个......”江临野强撑着睁开眼睛,右手伸进特种服的胸口口袋摸索着,片刻后才抽出,颤颤巍巍拉过苏时行的手,把东西放入他的掌心,又用他的手指包住,“这个......你忘记带走了......”
  苏时行怔住,垂头,缓缓张开手。
  是那枚戒指。
  银戒在温暖的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尽管戒身外部有些细微的划痕,也丝毫无法影响它的光泽。
  “你......”江临野定定看着他,“你要把它......还给我吗?”
  苏时行的鼻头一阵酸胀,细细麻麻的痛感一股脑涌上心头,他张了张嘴,最终破涕为笑,“不还了,给了......就是我的。”他把戒指径直套入左手无名指里,在江临野眼前晃了晃,“挺好看的,是吧?”
  “嗯......好看。”江临野笑了,伸手牵住,十指相扣,“很好看......”
  下一刻,苏时行察觉到牵着他的那只有力的手渐渐松开,垂落。
  这个Alpha终于再也撑不住,解脱一般,沉沉地昏迷过去。
  “江临野?江临野?”苏时行轻声呼唤着,甚至伸手晃了晃他,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优雅强大的男人如今生机微弱地倒在他怀里,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恨意、愤怒、恐惧……那些曾支撑他的激烈情绪,此刻突然变得模糊而遥远。
  为什么,为什么人总习惯将爱掩藏着不表露,而将怨恨公布无疑。
  他好后悔。
  在海浪与晨曦中,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对方染血的颈窝,终于痛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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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化了]牛牛歇息
 
 
第116章 苏醒 某种程度来说,是逆子救的
  寒来暑往,四季轮回。
  周五的傍晚,幼儿园门口熙熙攘攘,挤满了来接孩子的家长,彩色的大门处,老师们正把小孩一个一个往外领,吵闹声在这片热闹的空气里飘荡。
  院子里的蓝色旋转圆盘上坐着个小男孩,蓬松柔软的银发垂落在额前,把那双金澄澄的眸子衬得更加剔透。此刻,他正手心托着小脸,双肘撑在膝盖上,全神贯注地望着门口的方向。
  圆盘慢悠悠地转了一圈又一圈。
  “江池,你爸爸来了吗?”坐在他旁边的穿蓝色衣服的小男孩凑过来问。
  “还没。”
  “他什么时候来啊?这都五点了。”
  “唔,应该过一会吧。”江池抿了抿唇,垂下眸子。
  忽然,转动的圆盘猛地一顿,停在了原地。
  上边的两小孩刚觉得奇怪,转头一看,就见圆盘铁杆上搭着一只小小的手,正牢牢把圆盘定在原地。旁边的蓝衣小男孩立刻大声道,“方裴,你干嘛?”
  那只小手倏地收了回去,攥着衣角垂着头,没理别人,却偷偷抬眼瞟了江池一下,目光刚相撞,又慌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江池,今、今天谢谢你帮我从程小虎那里抢回饼干。”
  哦,为这事啊。江池摆摆手,声音奶声奶气的,语气却透着股小大人的淡定,“没事,我爸爸说了,同学之间要互帮互助。”
  小男孩从兜里摸出一颗裹着糖纸的大白兔奶糖,小心翼翼举到江池面前:“这个,送给你。”
  圆盘上的两男孩眼睛一下直了。毕竟这个年纪的孩子,大多被家长管着不让多吃糖,江池也不例外,视线下意识黏在奶糖的糖纸上,顿了半秒才回过神,舔了舔嘴唇又摇头,“不用了,谢谢。我爸爸说小孩子不能经常吃糖,你自己留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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