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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被豪门大佬一见钟情后(近代现代)——映绪

时间:2026-02-12 09:40:12  作者:映绪
  长得挺帅,唇边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给人一种似笑非笑的感觉。
  “坐。”陆铮野开口,朝办公桌对面的皮椅抬了抬下巴。
  谢诩舟依言走过去,坐下,脊背挺得笔直。
  他有些紧张。
  自己不仅有求于人,所求之人还是债主。
  ——陆铮野知道他家欠他债吗?如果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隐瞒等同欺骗,万一之后‘事窗东发’,那不尴尬了?可若是说了,陆铮野还会愿意帮忙吗?
  谢诩舟脑子里纷乱如麻,脸上维持着平静,只是睫毛偶尔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
  陆铮野将谢诩舟的表现尽收眼底,也不急着切入正题。他向后慵懒地靠进椅背,姿态放松。
  “平时在学生会的工作多吗?”
  谢诩舟没想太多,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寒暄。毕竟对方身份那么高,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对方图谋的。
  “还好。”
  “你是学计算机专业的?对智能算法方向感兴趣吗?”
  “嗯,最近在跟一个同学做ai网络优化相关的项目。”谢诩舟老实回答。
  “A大课业不轻松吧,看你样子,平时应该很自律。”陆铮野的目光扫过谢诩舟贴身的衣着和挺直的肩线,像一种不含狎昵的欣赏。
  “习惯了。”谢诩舟说。
  陆铮野问话的技巧很高,循循善诱,不着痕迹。
  不知不觉,在陆铮野的问询中,谢诩舟将自己的日常生活乃至对未来的打算都说了出来。
  又因着大半心思都放在债务和父亲的治疗上,谢诩舟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被套话了,连小学喜欢过一个女生的事都被套了出来。
  陆铮野顿了下,目光落在谢诩舟微微蹙起显得发愁的眉心上,话锋一转:“你看起来有心事。是在担心你父亲的治疗?我可以帮忙。”
  谢诩舟回过神,觉得陆铮野真是个好人。他忽然想起浏览器里记录的那些关于陆铮野的事迹:
  陆铮野在慈善基金会,医疗方面都有巨额投入。
  尤其是医疗方面,医学研究投入大、见效慢是公认的,若非真有几分回馈社会的意愿,何必如此?
  还有对一些学校实实在在惠及学生的投资,诸如各种比赛,给多少学生提供了宝贵的机会和资历。
  越是觉得陆铮野人好,谢诩舟就越是羞愧。
  “陆先生。”终于做出了决定。谢诩舟深吸一口气,声音因为紧张有些干涩,他舔了下嘴唇,“其实...有件事。我父亲的工厂,之前和您集团旗下的一家公司签了供货合同。我父亲不久前出了车祸,导致违约。”
  “我知道这是我们的责任,钱家里正在凑,肯定会还的,只是现在一时拿不出...”他讷讷道,脸颊因为难堪微微发热,眼神闪躲不敢看陆铮野的眼睛。
  谢诩舟泄气的等待着陆铮野可能会立刻沉下的脸色。
  然而,陆铮野静静听完后,只是起身走到一旁的小茶几边,用玻璃杯接了杯温水,然后走回来,将水杯放到谢诩舟面前。
  “喝点水。”他说。
  这一举动让谢诩舟更加无地自容,浓浓的羞愧感几乎将他淹没。他低声道谢。
  陆铮野重新坐回椅子,看着眼前连脖颈都红透了的男孩,语气漫不经心:“债务,和你父亲的治疗,都不是不能解决。”
  谢诩舟倏然抬眼看向陆铮野,心脏怦怦狂跳。
  “只是。”陆铮野迎着谢诩舟充满希冀的眼睛,悠悠道:“你要和我做笔交易。”
  “交易?”谢诩舟一脸茫然。
  “我挺喜欢你的。”陆铮野说得坦荡,轻笑了声,“如果你也恰好喜欢我,那我们可以谈一场恋爱。两情相悦,自然不必谈什么交易。”
  谢诩舟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坏了,不然怎么会听到如此荒谬的话。
  “但如果你不喜欢我。”陆铮野不紧不慢的道:“那就只能交易了。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和我谈恋爱。但既然是恋爱,那我就需要看到真心。如果你给的是假意,那么债务和治疗,我不保证结果。”
  “二。”他注视着谢诩舟瞬间苍白的脸,怜悯的说:“跟我三年。这三年不必谈感情,你只需遵守我的规则。三年期满,债务一笔勾销,你父亲的病,我也会负责到底。”
  说完,陆铮野靠回椅背,给面前石化的男孩消化时间。他的唇角弧度似乎加深了些,带着残忍的温和。
  两分钟后,陆铮野唤谢诩舟的小名,声音低沉悦耳,却宛如毒蛇吐信:“所以,舟舟,你选哪个?和我谈恋爱,还是被我包养三年?”
  谢诩舟呆呆的看着陆铮野,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吓傻了。
  【作者有话说】
  谢诩舟:闯鬼了,一定是我耳朵坏了
  陆铮野:想要老婆,得到老婆
  ps谢父的病后面会治好
  pps胰腺癌现实里基本治不好,胰腺癌又叫癌王,非常恐怖,致死速度相当快,宝们千万不要考据代入现实嗷!只是本文后面会攻克这个病,也希望现实里能有一天攻克这个病[爆哭]
 
 
第7章 
  “陆先生。”好半天,谢诩舟才从天崩地裂的震惊中缓过神来,脸色难看的道:“您在跟我开玩笑吗?”
  一边说着,谢诩舟一边试图从陆铮野的脸上找到一丝戏谑或玩笑的痕迹。
  “不是哦。”陆铮野的语气称得上温和,却令人心寒,“我很认真。”
  认真?
  谢诩舟感到荒谬、羞辱、被愚弄。怒火倏地窜上来,他冷着脸站起身,椅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陆先生。”他冷冷道,“我想您可能误会了什么,我对男性没有任何兴趣。”
  谢诩舟自认为自己是直男,虽然这么多年来,他就只是小学的时候有个有好感的女生,后面就再没遇到过有好感的女生,但至少对于男生,他是绝对没有那方面的兴趣的。
  而且,同性恋这条路多难走——绝不会出现在他的人生规划里。
  谢诩舟很生气,他的愤怒也溢于言表,表明他感到深深的冒犯,哪怕这只是个‘玩笑’,他也无法接受。
  但都说弱者即使是生气,在别人眼里也只会觉得好笑或者可爱。
  陆铮野现在看谢诩舟就属于后者:可爱。
  真可怜。
  陆铮野怜悯的想。
  但是没办法啊,谁叫谢诩舟勾引他,而他也上钩了。
  谢诩舟要是知道陆铮野的想法,怕是会气死。
  他哪里勾引陆铮野了?除了今天这一面,他之前都没见过陆铮野,更没跟陆铮野说过话,何来勾引一说?
  只能说幸好谢诩舟不知道。
  谢诩舟现在只觉得自己像个傻瓜,竟然会以为这个高踞财富与权力顶端的人,骨子里会存着什么悲天悯人的良善。
  这人分明本性恶劣。
  “如果这就是您的‘帮助’,那恕我无法接受。”说完,谢诩舟挺不再看陆铮野,转身就要朝门口走去。
  “谢诩舟。”
  陆铮野调整了一下姿势,唇角依然保持着一抹上扬的弧度,不疾不徐道:
  “你可以走。只是,按照合同,规定时间内拿不出可行的偿付方案,公司会直接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和强制执行。你们家现在住的房子也会被列入清查范围,到时候,你们全家准备搬到哪里去呢?说起来,你父亲治疗也需要一大笔钱吧。”
  谢诩舟停下脚步。
  陆铮野‘体贴’的继续道:“胰腺癌死亡率高,病情发展快,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宝贵。我觉得,你可以再考虑考虑。反正,选择权在你手里,不是吗?”
  木门被重重摔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谢诩舟眼里喷火地快步走到电梯前,用力按下下行键。没一会儿,轿厢门打开,他一步跨进去,转身按一楼的按钮。
  毫无反应。
  谢诩舟愣了下,抬头看向面板上方。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感应区。
  很显然,需要权限磁卡。
  谢诩舟更气了,退出电梯,环顾四周。
  发现除了眼前这台电梯,再没有第二台。
  谢诩舟暗骂了一声,一脚狠狠踹在旁边的墙壁上,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压下心中那股怒火。
  他沉着脸,沿着来路走回那扇刻着“陆”字的门前,直接抬手推开了门。
  陆铮野仍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听到动静,抬起眼皮。
  看到去而复返的谢诩舟,他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已料到。
  没等谢诩舟开口,陆铮野放下文件,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送你下去。”
  谢诩舟梗着脖子,声音硬邦邦:“不用麻烦。给我刷一下卡,我自己下去。”
  陆铮野没说话,只是定定的看了他两秒,然后,重新坐回椅子,拿起文件,继续看了起来。
  谢诩舟:“......”
  咬了咬牙,谢诩舟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麻烦你,送我下去。”
  陆铮野放下文件,再次起身,唇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走吧。”
  ...
  ...
  谢诩舟一进电梯就紧紧贴在最里面的角落,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壁里,尽可能拉开与陆铮野的距离。
  死变态。死同性恋。
  他在心里咬牙切齿的骂——不是针对同性恋这个群体,他单纯骂陆铮野。
  电梯显示屏上,数字很快来到了五,然后是四。就快了。
  三...二...
  谢诩舟全身的肌肉都蓄势待发,只等门开的那一瞬就冲出去。
  一。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谢诩舟迫不及待地向前迈步,身体重心刚移向门口,后颈忽然传来温热的触感。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捏住了他颈后的一小块皮肤,摩挲了几下。
  谢诩舟浑身剧震,像被电流击中。
  他瞳孔骤缩,猛地扭过头,瞪向身后的男人,吓得声音都劈了叉:“你干什么?!”
  陆铮野已经收回了手,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谢诩舟的幻觉,一副无辜的样子。
  与此同时,电梯门完全打开。
  谢诩舟失控的怒喝‘毫无保留’的传到了外面。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惊愕、探究、好奇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谢诩舟身上。
  谢诩舟的脸霎时红得滴血,他快步走出电梯,恨不得自己会飞,能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直到冲出穹寰大厦,混入街上熙攘的人流,并且一口气走出很远,谢诩舟才停下脚步,在心里痛骂陆铮野。
  ***
  日沉月升,月落日出。
  谢建国昏睡着。李秀红用湿毛巾轻柔擦拭着丈夫的额头。
  “诩舟。”李秀红压低了音量,声音带着没睡好的沙哑,“家里的事妈再想办法。你还是先回学校吧,课耽误不得。”
  她昨天冲动之下把压力给了儿子,夜里辗转反侧,越想越觉得不该。儿子再有主意,现在也只是个学生,能有什么办法?
  天塌下来,也该是她这个当妈的先顶着。
  谢诩舟:“我跟学校请了一周的假,已经批了。”
  “请了也......”李秀红还想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叹了口气,没再坚持。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
  母子俩同时转头。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是两天前来家里谈合同的那位年长些的法务。
  谢诩舟的表情一下变了。
  “妈,你看着爸。”说完,不等李秀红反应,谢诩舟已经大步朝门口走去,顺手带上了病房门,将母亲担忧的目光隔在里面。
  谢诩舟领着那法务走到离病房稍远的拐角窗边。
  “谢先生。”
  法务开门见山,“按照上次的通知,今天已经是最后期限。公司需要知道,贵方对于三千万元赔偿债务的具体偿付计划。”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这是正式的催告函,如果今天下午五点前仍然无法提供被认可的方案,明天一早,公司将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
  说完,他将文件递过来。
  谢诩舟垂下眼,看着文件,神色不明。
  有护士推着器械车从他们旁边走过,轱辘碾过地面的声音莫名刺耳。
  法务叹了口气,将文件塞进谢诩舟手里:“谢先生,请尽快吧。”
 
 
第8章 
  法务离开后,谢诩舟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对面很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食堂或活动室。
  “会长?”张承的声音传来。
  谢诩舟:“张承,再请教个事。如果对方公司提起了诉讼,申请了财产保全,到法院正式强制执行,中间大概能有多长时间?”
  “这个......比较复杂。看对方准备是否充分,法院排期,还有你们这边是否提出异议等等。一般来说,从起诉到一审判决,如果案情清楚争议不大,可能两三个月。判决生效后申请强制执行,到实际执行又会有一段时间。”
  “嗯。谢谢,我明白了。”
  “你告诉你朋友能协商还是尽量协商。”张承建议道,“真走程序,时间拖得长,对你朋友家这种状况,心理和实际压力都很大。”
  再次道了谢,挂断电话,谢诩舟将手机收好。
  窗外,住院部楼下的花园里,有家属搀扶着病人在慢慢走动。
  谢诩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点茫然的挣扎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孤注一掷的坚毅。
  第二天,请假期限的最后一天。谢诩舟返回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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