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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求死后渣攻知道错了(近代现代)——灶安

时间:2026-02-12 09:44:55  作者:灶安
  超写实主义风格就已经连续两届,没有作品获奖。
  司青虽然创作过几幅超写实主义作品,但在关山月看来,司青放弃自己擅长的印象风格赛道,选择这个风格是极度冒险的行为。
  所以下午,司青刚到办公室,关山月就劈头盖脸将人训了一顿。
  司青是个有主见的,并不会因为关山月的怒火就改变心思,他这样做显然是已经知道自己要画什么了。关山月骂累了,疲惫地叹了口气,突然道,
  “你之前说的,那个对你很重要的人是樊净?”
  之前司青一反常态去了美创实习,就已经令她怀疑,后来司青被全网嘲讽,一夜之间所有负面词条都消失了,甚至胡志辉也默默辞职再没出现过,她不会天真地觉得是司青的澄清起了效果。
  之前司青的确是和樊净有过纠葛,她想到当年司青被霸凌重伤住院,樊氏的公子是来探病过一次。她想到司青那张浮肿又苍白的绝望脸容上突然迸发的光彩,虽然只有一瞬间,短暂到当时的关山月并没有意识到司青的隐晦的情意。
  直到前几天,一向不问世事的司青突然提到了樊氏。她这才意识到,原来司青从不无情,他的情草蛇灰线,伏笔千里,即便隐晦多年,一朝迸发依旧是炽热,是恨不得复出十二分真心的赤忱。
  “是。”司青道。
  “司青你真是疯了,他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关山月家境殷实,因此听过不少樊净的传闻,反应巨大,“这种人是不会有真心的,即便有一点儿真心,也是廉价的,因为对于商人来说,终归是利益大于一切的。司青你还太小,太单纯,因为一点见义勇为英雄救美的戏码就一门心思地扎进去,傻傻地付出一切。”
  “可对于樊净来说,你的付出根本什么都不是。”关山月放柔了语气,道,“听关老师的,和人断了吧,趁现在你还没有陷得太深。老老实实画你的印象主义,哪怕拿不到第一,得一个优秀奖也足够你吃一辈子了,然后跟着关老师读研读博留校任教——平安幸福地度过一生,这样难道不好吗?”
  当然很好,很长一段时间,这一直是司青的人生规划。可关山月一直不知道,和樊净在一起,保护他,为他付出,让他开心,是比过安稳人生更重要的事情。
  司青坚决道,“老师,从一开始我就喜欢他,考华大是为了他,大一卖画赚钱也是为了攒去北美的路费,和他在一起,我不会后悔的。”
  “我选这个风格,是因为人生中并不是每一个瞬间都可以被定格,无论是幸福、喜悦还是希望憧憬,终究会走向物是人非,很多人包括部分美术大赛的评委都认为,这种风格和摄影作品没有区别,但我并不这样认为。”
  “我想把那些没有机会被捕捉到的幸福和甜蜜,永远定格......我相信这次我一定可以画出满意的作品的。”
  司青这个人,从来都是画他想画的,痴迷一个风格就死钻牛角尖,怎么也走不出来,直到画出满意的作品为止。关山月也知道,司青从不自夸,他能这样说,一定是做了充足的准备。
  司青是她最优秀的学生,也是最令她头疼的一个。她注视着司青,他的脸色不再苍白,消瘦的脸颊多了些肉,整个人气色好了不少,虽然还是带着口罩,但眸子里多了一点儿不自觉流露出的一点儿柔和的笑意。
  至少这段时间,他过得很幸福。可幸福的背后又是什么呢,关山月不敢细想。
  “前段时间,你的状态很好,已经有几幅作品够格参赛了,我认为至少能入围决赛。”关山月看着司青执拗的脸,还是下了最后通牒,“虽然是代表华大参赛,但争取到资格的人是你,你的决定我无权干预,我看,你以后也许不再需要我这个老师了。”
  关山月虽然怒极的时候,也曾说过逐出师门之类的话,但还是第一次以这样平静的语气说。司青愣住,定定地望着关山月。关山月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去,她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又见司青还在,又将烟按灭,精致的妆容下是掩盖不住的疲惫。
  “下定决定做,就不要输,输了就别来见我,我关山月没有你这样丢脸的学生。”言外之意便是任由司青去了。
  司青出门时,天已阴沉了下来,厚重的云层压下,似在酝酿着一场大雨。一直没顾上看的手机弹出数条消息,都是樊净发过来的。
  问他在干什么,中午吃了什么,告诉他降温了记得带围巾,司青埋头专心回复消息,下午还有课没上完,他向教室走去,自然没有注意到一旁立着的宁秀山怨毒阴刻的目光。
  送走了司青,关山月气得阖目长叹,门却又被敲响。她抬头睨着不速之客,语气不善地问他有什么事。
  宁秀山秀眉微蹙,再度露出楚楚可怜的姿态,语调委屈,“关老师,我想我们之间肯定是有误会的,我的确不喜欢司青。”他挤出两滴泪来,神情凄楚,“扪心自问,谁又能喜欢父亲养在外头的私生子呢?可我真的从未伤害过他,那天我生了病在休息,连床都下不得,怎么可能去伤害他呢?”
  “您不能因为误会,一直对我冷言冷语,这对我来说并不公平。”宁秀山啜泣道,他生了一副好皮囊,哭起来格外令人怜爱,若是不了解他的人,准会觉着宁秀山受了好大的委屈,不自觉地相信他的话。
  可关山月是知道宁秀山内里是个什么东西的,冷笑道,“够了。”
  “这样的话,拿去哄骗你母亲吧。我很忙,没有时间陪你演戏——这次究竟有什么目的,不妨直说。”
  宁秀山骤然止住了啜泣,悲伤和无助瞬间消退,再抬头,又是一张言笑晏晏的脸,无懈可击。他对关山月微笑道,“关老师,司青不听你的话,是不是?”
  “现在就有一个听话的人选,让我代表华大参赛吧,你认为印象风格可能会获奖,那么我就可以参加这个风格。关老师,司青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司青做不到的,我也可以做到。”
  “你在说什么?这几天看了你的作品,我一直很想问问你,在西南美大究竟学到了什么?难道西南美大的老师没教过你,先把握好形体再找自己的风格?”关山月奇道,“司青获得了兰亭杯金奖,可今年我看了你的参赛作品,只是庸常之作,甚至不大像是你本人的风格......你说你比得过司青,可你哪一点比得过他?你在课上漏洞百出的作业?还是你社交平台上的粉丝量?”
  宁秀山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今年的兰亭杯,他的作品的确是找人代笔,甚至后来因为未能支付酬劳被曝光,为了躲避西南美大的调查才迫不得已,求樊净转学来了华大。这件事一直是他隐秘的痛处,却不想被关山月一语道破天机。
  完美的笑容褪去,宁秀山面无表情地望着关山月,突然脸颊抽搐,露出一个阴刻的表情,他哑声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得了病。”
  “胰腺癌晚期是治不好的,关老师。”
  你还能护住他多久。
 
 
第30章 过年
  还有什么事比这件事更加荒谬呢?
  关山月的目光落在办公桌的一排没有标签的药瓶上,再落到宁秀山扭曲的脸上,就不止是厌恶,而是多了几分忌惮的审视,“你跟踪我?”
  “二十年前因为意外错失世界美术大赛冠军,尔后数年参赛却再也找不回当年的灵感,于是你把希望,寄托在司青身上。可是偏偏,司青又不肯听你的话。”
  “我可以帮你。”宁秀山的脸容微微扭曲,“司青有不少画儿在你那里,你可以选一幅你觉得希望最大的画作,就说那是我画出来的,反正他那么喜欢偷东西,偷走了我的老师,偷走了我的天赋,甚至还偷走了......”宁秀山顿了顿,整个人为深入骨髓的嫉妒与仇恨变得扭曲可怖。
  关山月有一瞬间觉得宁秀山发了疯,随后又觉得他可笑也很可悲,“你知道司青为什么起步比你晚,可你却一直追赶不上他吗?”
  “因为他的心比你的纯净,如果你不把脑子里的脏念头清理干净,你永远也画不出好的作品。”
  “至于我的病。”关山月冷笑道,“这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亚历山大奖的确是我的执念,但就算司青交了张白纸上去,我也不可能让你这种人代表学院参赛,这是华大的耻辱,也是西南美大的耻辱”
  下晚课时,雨彻底下了起来,司青是记不住带伞这种小事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樊净说,打开画袋外侧的小包。
  于是司青拉开拉链,一把黑色折叠伞果然躺在里面。
  司青的心情很好,握着那把折叠伞往教室外走去。一个人影突然窜了出来,他躲闪不及,被推进一间空教室。
  屋里没有开灯,借着窗外昏黄的路灯灯光,他看清了来人。宁秀山浑身湿漉漉的,原本精致的发型被打湿,一缕缕地垂在额上,露出一双带着森然寒意的眼睛。
  “你是不是故意的?”
  这话没头没尾,司青听不明白,却见宁秀山突然笑了起来,尖利刺耳的笑声回荡在空教室里,说不出的渗人,“那个人是樊净,对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司青蹙眉,就要绕过宁秀山,可却被他牢牢堵住去路,宁秀山浑身颤抖,唯有一双眼睛诡异地亮着,仿佛穷途末路的野狗,他点开手机,将屏幕举到司青眼前。
  那是一段模糊又晃动的视频,狭窄的空间,肮脏的墙壁,订死的窗子,和背景里的谈笑声大相径庭,主角被几双手压在地上,裸露出的腹部被烧红的铁丝刺入,凄厉的惨叫声让司青腿脚发软,情不自禁后退了一步。
  “离开樊净。”宁秀山的语气是歇斯底里的疯狂,“我要你离开樊净,退出美术大赛。我敢做一次,就敢做第二次,别逼我对你动手。”
  他疯了,司青俯视着宁秀山,仿佛看着什么脏东西。
  可就是这样的场景,又一次刺痛了宁秀山。路灯淡淡的金光笼罩在司青的眉宇间,带了几分不容亵渎的圣洁,一如十几年前,郁司青被人牵着迈入宁家的大门,衣衫朴素却难掩风华,一个身份卑贱,被野女人生的私生子,却拥有那般波澜不惊的神情,与生俱来的气质让他自惭形秽,即便他从来没有承认过司青比他出色。
  就在看到司青的一瞬间,嫉妒的种子就在心里种下,经过十几年的风霜雪雨,最终凝成名为仇恨的果实。
  宁秀山尖叫一声,扑了上去就要扼住司青的咽喉。可不曾想,向来柔弱的司青突然侧身避开,以肘代拳格开他的手,反手一记利落的肘击。这是樊净交给司青的防守招式,司青一直很认真地练习,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派上了用场。
  宁秀山眼前一花,再醒来时只见到司青离开的背影。
  久宁山庄位于海城城郊,早年房地产繁荣时开发商在此打造了不少别墅区,后来房地产市场萎靡,留下不少烂尾楼,因此虽然是别墅,但和海城市中心那些别墅俨然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海城市中心里住得是真正的有钱人,而这里的别墅大多住着些落魄了却还要讲究排场的。
  宁家遭了变故后举家来到海市发展,原本四五个佣人都辞了,连违约金也不付,闹得很是难看。来到海市林溪大概还是觉得没人帮衬不行,又雇了个年岁大的海市阿姨。
  阿姨手脚麻利,佣金也不高,林溪使唤她做事,她反倒抱怨着屋子太大收拾起来麻烦的紧,又说落魄了就不好讲究排场的,里子烂掉了还穷讲究面子,吃玉米粥就不要用猪皮油抹嘴巴,劝说林溪换个便宜房子住,住在这荒郊野外的别墅,空着一排房间,活像闹鬼。林溪受不住这种耿直,整日闷在房中,宁远程则开车出去跑项目,拜访熟人,拉投资。
  这日阿姨照例收拾完屋子,坐在沙发上抱着猫昏昏欲睡。听到有响动就睁开眼,见是宁秀山脸上才有了些笑意。她打心眼里喜欢这个漂亮的小青年,半开玩笑地说着,少爷还晓得回来哦,饭菜在锅里,烧的可乐鸡翅,都是少爷喜欢的菜。
  怀里那只猫也喜欢宁秀山,扭动着身体从阿姨手里挣扎出来,一路小跑过去蹭宁秀山的裤腿,等着宁秀山喂他零食,摸他的下巴。
  宁秀山没回话,阿姨见他身上都淋湿了,忙拿浴巾给他擦头发。边擦边絮叨,“吃些饭吧,特地给你留的可乐鸡翅。”
  猫也聒噪,蹭宁秀山的裤腿,喵喵叫着催促,只可惜没等来零食,宁秀山重重一脚踹了上去。
  猫的身体飞了出去,撞在鞋柜上又重重落地。阿姨惊得你你你地你了半晌。宁秀山却好似不解气一般,上前又对着不断挣扎的猫重重跺了几脚。
  直到猫停止挣扎,小小的脑袋下汪起一大滩血,柔软的皮毛被浸湿像一块破碎的抹布。
  阿姨哭了出来。
  宁秀山却笑了,“我都说了,我不想吃饭。”
  再抬头,林溪脸色惨白地站在二楼围栏边,不知看了多久。对上宁秀山的视线,她才好似猛地惊醒了一般,跌跌撞撞地下楼。面对阿姨不在和白日一般唯唯诺诺,多了几分女主人的气场,即便声音颤抖,还是警告道,“快把东西收拾了,别出去乱说,我们宁家再落魄,也不至于对付不了一个下人。”
  收拾完一片狼藉,一直僵硬地立着的宁秀山才缓缓开口,“郁司青勾引了樊净。”
  林溪的身子颤了颤,将宁秀山揽入怀中,紧紧地抱着,仿佛他还是当年襁褓中需要保护的婴孩。林溪喃喃地安慰道,“没事,郁司青他没有证据,当年徐庭已经认了一切,那天晚上你发了烧,分明和我住在一起,即便郁司青想要为难你,樊净也不会轻易被他蒙蔽......”
  “妈你不要自己骗自己了!”宁秀山挣脱了母亲的怀抱,在诡异的沉默中,缓缓开口,“你知道我们赌不起。”
  “所以,我们要先下手为强。”
  随着美创走上正轨,华大履行了置换条款,将问道系统的开发权正式交给樊氏集团。签协议那天是个阴雨天,校领导特意举行了个小小的剪彩仪式。
  对此,司青一无所知。只知道某一天,樊净回家很晚,带着满身的酒气亲吻他的眼睛,他含混地说,“樊令峥害死我妈妈,很不甘心,想要报仇。”
  醉酒的人很重,司青被压在床上,很努力地用亲吻回应樊净的呓语,他说,“好,我们报仇。”
  樊净又是抱紧了他,轻声问,“司青,你会不会背叛我。”
  司青去擦他的眼泪,可却怎么也擦不干净,他说,“不会,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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