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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求死后渣攻知道错了(近代现代)——灶安

时间:2026-02-12 09:44:55  作者:灶安
  这话说得谦逊又卑微,司青对秦泽川此人并无恶意,便点头答应下来。
  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而愉悦,秦泽川的话题从艺术渐渐转向华大,不知不觉地拐到美创公司上。
  “说到美创,股东樊氏最近日子似乎不大好过啊。”
  听到关于樊净的事情,司青瞬间紧张起来。
  眼睁睁瞧着对面的少年瞬间绷直了脊背,瞪圆了眼睛,仿佛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还真是毫不掩饰的关心呢,秦泽川不动声色,接着道,“不过我也不大关注这些财经新闻,只是听一位商界前辈说,樊氏新上任的总裁不顾股东反对,执意布局耗资巨大的问道项目,樊氏几家分公司的业务线都被撤裁了,如果这位樊总一意孤行,已经有业内爆料,称樊氏现金流出了问题。”
  “樊氏虽然家大业大,这些年发展得如日中天,这位小樊总只怕是骄傲过了头,毕竟企业还是要以现金为王,就算再有想法再有情怀,现金流断了就成了搁浅在沙滩上的鲨鱼,谁还管你是不是海洋里的霸主,人人都想分一杯羹。”
  “辉煌时是众人趋之若鹜的所在,一朝落魄,只怕这些原本巴结樊氏的企业都会落井下石,巴不得从樊氏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司青坐在教室里,洁白的画纸在眼前摊开,可他提着笔,心却不在这里,怎么都没有办法画下去。脑子里不断回荡着秦泽川的话,心里愈发惴惴不安。
  他回想起这几日,樊净接打电话时略显凝重的神情,樊净打电话向来不避讳他,他还记得樊净的确提到了现金流的事情。
  如果樊净的确需要帮助,他会毫无保留的施以援手。司青放下笔,给秦泽川发了一条信息,
  “秦总,我这边还有几幅画,可否麻烦您委托画廊售卖。”
  秦泽川回复信息的速度很快,仿佛早早等着司青来求援一般,“当然没有问题。”
  司青稍稍放下心来,这几年他的画作销路一直不错,国内外都有一定知名度,除了秦泽川的画廊,国外有几个艺术爱好者也是他的常客。因此这两年有些积蓄,虽然自己手头的几百万和整个樊氏相比,简直是杯水车薪,但他永远会为樊净付出自己最大的努力。
  晚上司青回到家里,第一眼看到樊净搁在门口的公文包。
  樊净难得回来得这么早,司青很高兴,几乎要把白天的担惊受怕抛诸脑后。他蹬掉鞋子跑进客厅,却见樊净坐在沙发上,李文辉和几个助理围在一旁,神色凝重,赵妈局促地站在旁边,佝偻着肩背不住地抹眼泪。
  “只是配合证监会调查,要留置一段时间。”李文辉安慰道,语气也带了些不安。
  “不是已经商量好了对策,事到临头怎么还怕了起来?不过是接受调查,总不会拖欠你们工资罢。”这里面最镇定的反而是樊净,不过他的镇定也只维持到抬眼,看到司青站在门口,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这是完成樊净计划必不可少的一步棋,李文辉和几个助理早早预演过不知道多少遍了,只不过方才安慰赵妈时,几个人见赵妈伤感,也难免生出些凄凉。他收拾好心情,对几个助理使眼色,将空间留给樊净和司青二人。
  司青扑进樊净怀里,紧紧抱住他,明明被留置的是樊净,可司青却比谁都害怕一样,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被留置,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回来?”司青抛出一连串的问题,他很少这么快速地说话,问到最后几乎有些气喘。
  “没发生什么,只不过秦氏股价暴跌,有人向证监会提交了我操纵股价的证据。”
  “严不严重啊。”司青精神紧张地问。
  看着司青全神贯注,在等待自己回答时连气儿都不敢喘的可爱模样,樊净忍不住又想逗逗他。
  “不知道,可能会坐牢,枪毙也说不定,你要做好准备做个很有钱的小寡妇。”樊净很快意识到,对自己的计划一无所知的司青,似乎并不很喜欢在这种不合时宜的幽默。因为司青根本没有听懂他的意思,只是捕捉到“坐牢”“枪毙”两个关键词,眼泪就好像开闸的水库一般喷涌而出。
  “不,你不要死。”司青哭得很凶,“如果你死了,我没办法活下去的。”
  樊净很快为自己的嘴贱付出了代价,他几乎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和司青解释,证监会的留置不过是一种问询的手段,国内知名的企业家哪一个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比起在北美被□□挟持的经历,这点小小的冒险简直不值一提。直到司青因为过于激动发生了轻度的过呼吸综合征,樊净懊悔不已,连连赔罪,“我错了,我不该逗你的,最多一周就可以出来。”
  司青喘息了良久,才重新支撑起身子。方才樊净的那番话仿佛给他吃了一粒定心丸,从沉痛的打击中复苏了些,司青想樊净要去一周,一定需要带很多东西,“我帮你收拾行李。”
  他从沙发下拖出一个巨大的行李箱,换洗衣物、洗漱用品、急救药品......颇有恨不得把全世界都装进去的意图,一同装进去的,还有司青的眼泪。背对着樊净,悄无声息地落下,像是坠落的水晶。
  樊净心里疼了又暖,几乎被这柔软的小人儿掰开揉碎了,他不忍心告诉司青,被留置不等于度假,行李是带不进去的,可如果说实话,司青或许会哭得更凶。
  晚上睡觉的时候,司青还是一副不愿意理会他的样子,背对着他睡着,他伸手抚摸司青的脸颊,一滴泪就落了下来。樊净做事向来果决沉稳,落子无悔,可这次却真心实意地后悔,后悔不该让司青担心难过。
  樊净被留置的第二天,秦泽川来了消息。他的效率很高,很快为司青联系到一位买家,这位买家出价很高,唯一的要求就是和画家当面聊聊。两百万,即便是关山月这种成名已久的画家都未必能拍出这种高价,而且对方态度很是谦虚,据说是一位华侨,特地为了这次会面回国。
  见面地点是海市一处僻静的私房菜馆。司青来之前为了避免过于狼狈,特地换了身衣服,可脸上乌青的眼圈和苍白的唇色还是暴露了他的憔悴和担忧。
  司青来到包厢,只见坐在上首的是一位气度儒雅的男士,由于保养得宜,因此很难看出真实年纪。不知为什么,司青看着这个人总觉得眼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秦泽川坐在买家左手边,两人似乎已等了一阵儿,司青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忐忑落座后,侍应生开始陆续将精致的菜品逐一呈上。
  买家看出司青的紧张,于是开口和司青闲话家常,买家常年生活在国外,华语倒是说得很流畅。
  “我自幼生在海市,前几年去欧洲疗养旅居,此后一直留在那里做生意,不过没赚到什么钱,画廊、收藏都是我的个人爱好,能靠着一点儿兴趣得个温饱我已很满足了。”
  听出这话中的自谦,司青道,“您已经很厉害了。”他实在不擅长恭维,在这种场合就成了绝对的差生,绞尽脑汁才没有交白卷。
  “我哪里有你厉害,这么年轻就打出名气,听小秦说还得了不少奖项,当真是后生可畏。”买家笑容更加和蔼,“小郁这么优秀,爸爸妈妈一定很骄傲吧。”
  司青的笑容僵在脸上,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抽搐着攥紧了袖口,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气氛转冷,买家也意识到了什么,笑着端起酒杯道,“说错话了,那我自罚一杯。我年岁大了,小郁,你别和我计较。”
  司青干干巴巴地应了一声,也跟着端起酒杯。酒是清酒,尝起来没什么味道,司青抿了一小口,见对方一饮而尽,也将杯中酒喝完。
  为了缓解尴尬,买家不再询问司青的私事,反倒说起了自己的家事。
  “年轻时,总觉着自己活力无限,亲情、友情、爱情都是对人生的禁锢与枷锁,回到家,面对一成不变的人,简直是对自由意志的扼杀。所以无论做什么,我都喜欢一个人。”
  “曾经父母亲人还在的时候,尚且不觉得孤独,只能看到天地辽阔,人生的无限可能。后来,亲人相继离世后我才发现,飞得再高再远,但没有情感和血脉的羁绊,就好似断了线的风筝,拥有再多财富,也不过是一个人孑然一身,踽踽独行......曾经我最看不上的血缘羁绊,反倒成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
  买家醇厚又沙哑的嗓音带着沧桑之感,包厢内弥漫着伤感的氛围,好在秦泽川适时活跃气氛,笑着推搡买家,“Eason又来骗小孩儿,说得你好似个孤寡老人哩。”转向司青,秦泽川解释道,“别为Eason难过,他有个侄子的,只不过前几年同人家吵架闹翻了,现在听说人家遇到了困难,特地回国却吃了闭门羹。”
  “当年叫嚣着无论那人死活都不会理会,现在巴巴儿地跑过来吃人家白眼,上赶着送钱给人家,结果人家倒好,宁可说让樊氏倒闭也不接受你的帮助,说出去可不让人家笑话了?”
  司青听到樊氏,身体穆地一僵,再抬眼望去,那买家眉眼间的确和樊净有几分相似。
  世界上是不可能有这样巧合的事情的,他刚和樊净确立关系,秦泽川就找上门来毛遂自荐帮忙卖画,买画的人还恰好是樊净的叔叔。
  司青虽然单纯,但并不代表他可以被人随意愚弄。
  察觉到司青的神情变了,周身气场骤然冷淡下来。一唱一和的两人也意识到司青察觉到了什么,秦泽川叹了口气,道,“司青,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我们的意思了。”
  Eason站起身,笑容依旧谦和,斯文的平面镜后,眼神里多了几分锐利,“重新介绍一下,我是樊净的亲叔叔,樊德厚。”
 
 
第32章 怀疑是一颗种子
  “这些年,我虽然在国外,但阿净剪除异己,打压手足的传闻我有所耳闻,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阿净有时太过残忍......”
  樊德厚上下打量着司青,这种搞艺术的年轻男孩他见过太多,即便对樊净存了几分真心,也不过是醉心于风花雪月的浪漫,或者被宝马香车所诱惑,一旦认识到樊净残忍的面目,便会被吓得将这些镜花水月抛诸脑后,届时再许以一点儿金钱,便可以被人乖乖牵着走。
  “你跟着小净多久了?他大概不会告诉你这些事情的。你还年轻,阅历不够,有这样一位枕边人其实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即便是做了,那又如何?明明是别人欺负他,害他过得那么辛苦。”带着一种小动物般敏锐的嗅觉,司青在空气中嗅到一丝危险的意味。
  维护樊净已经成了一种本能,他敏感地想到,樊净的所作所为即便没有违法,但或许也涉及某些灰色产业,为了不给樊净添麻烦,他又补充了一句,“更何况樊净没有做这种事,至少他并没有违反华国的任何一条法律。”
  谈到这里,司青已经确定完全没有继续交谈的必要了,他打定主意想要起身告辞,眼角余光却瞥见站在门口的黑衣保镖,无意间的转身,翘起的黑西装露出一点儿寒芒。
  虽然保镖随身带着刀很正常,但司青想,一个归国富商为何会需要这么严格的安保措施呢?带着浓重的疑虑,司青收回目光,决定随机应变。
  在司青思考时,樊德厚也在打量着司青。
  是个出人意料的回答,樊德厚心想,看来事情反倒要比他想象的还要容易。这个少年明显已经坠入情网,而樊净似乎也并非全然无意,甚至到了对少年透露一些不该透露的事情。
  事情的发展超出了预料,但并非是全然的坏事,忽略秦泽川略显急躁的目光,樊令嵘换上另外一种和蔼的神情,伸手按在司青的肩膀,夸赞道,“真是个好孩子,樊净果然没有看错人。”
  “我来这里,的确是想让你帮忙。”
  “我不懂商场上的事情,也不擅长说话,如果您希望我劝说樊净改变主意,那可能找错了人。”司青虽然希望能帮上樊净,但他也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商场的事情他一窍不通,贸然劝说只会给樊净添乱。外界新闻众说纷纭,有媒体说樊总一意孤行,有媒体说樊氏大厦将倾,可在繁乱复杂的信息流里,他只愿意相信樊净。
  并未因为司青柔软的拒绝气馁,樊德厚语重心长地接着道,“对于小净的复仇,我和你的态度一样,因此我们本来就该是天然的同盟。这些年,即便有再多人求到我头上,我也从不过问小净的事情,一是这些是他的私人恩怨,二是我与他因为理念不合生出嫌隙,这些年一直想要修和。”
  樊德厚的脸上露出几分惭愧,语气坦诚,“虽然我是他的小叔,但实际上,我却一直想要讨好他。”
  樊德厚叹息道,“小净这个人,是我最喜欢的后辈,我看他自然是什么都好的,只是性格太过执拗强势,当年,他受挫去了北美,宁愿睡长椅也拒绝我的帮助,宁愿走很多弯路盘活一家濒临倒闭的分公司,也不肯接受我手里的产业。诚然,小净的能力极其出众,也极度自负,但他自信能够完成他母亲生前的未竟的事业,甚至甘愿冒着将樊氏毁于一旦的风险。樊净虽然是樊家如今的话事人,但并不代表樊家就是他一个人的。”
  “樊家是父辈倾注了无数心血缔造的产业,不应该断送在小净的意气用事里。可是小净知道我的来意,并不打算听我的建议,甚至在他完成自己可笑的复仇计划之前,并不想要见我。”
  “这对于您来说很难,但对于樊净来说或许很容易。”
  少年说话腔调很软,说出来的话倒很是刺耳。樊德厚有一瞬间几乎被他激怒,但想到来意,很快压制下去心中的怒意。
  “樊家在时,大家尚且能维持一团和气,可若是樊家倒了,你以为樊净就真的能全身而退吗?商场上的刀光剑影杀人于无形,如果樊氏倒了,樊净最好的结局就是在监狱里度过一生,更有可能的是和他的几个哥哥一样,灌水泥沉公海。”樊令嵘轻笑一声,不复方才的和蔼,断言道,
  “我不是在劝他,我是要救他。”
  樊德厚说的几种可怕后果,宛如噩梦攥紧了他的咽喉的确,死亡是最平等的事情,即便是樊净也逃不过去。可他始终无法想象,樊净的脸上有一天也会笼罩着死亡的阴霾。
  樊德厚满意地瞧着司青骤然变得惨白的脸色。因为一点儿对未来可怕的猜测,就吓得微微颤抖,这样软弱胆小又漂亮的少年,难怪能入樊净的眼。不过也幸亏少年的柔软,这种无济于事的脆弱柔软在他手中,足够凝成一把锐利的刀,达成他想要的一切。
  一枚小巧的别针递到司青手上。
  “这是目前最高端的窃听装置,如果要救樊氏,我需要知道小净到底要做些什么,每天都在和什么人联络。”樊德厚道,“我这一生光明磊落,小郁,如果我还有其他的办法,我是不可能做这种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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