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小可怜求死后渣攻知道错了(近代现代)——灶安

时间:2026-02-12 09:44:55  作者:灶安
  开除了三个玩忽职守的佣人,调离了那位曾经推倒司青的保镖,樊氏舆情部负责人被痛骂了一顿,让李文辉处理干净网络舆情并从此负责监督少年的衣食住行。亲自吩咐完这些后,他握住少年因为昏厥冰冷的手,借着昏黄的台灯,默默注视了他许久。
  直到少年有一点微微醒来的迹象,他才松开手,将冷漠的面具重新带回脸上。
  司青张了张口,因为高烧只能发出一点儿沙哑的声音,可眼神却因为樊净的到来,跃动着一点儿希冀的光芒。
  樊净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
  司青的眼泪落了下来,从太阳穴没入鬓间。
  “和好吧。”司青努力地抬手,想要抓住樊净的衣角,“我们和好吧。”
  “好。”樊净回握住他的手。
  司青惊喜地笑了,泪水落得更凶,他紧紧抓住樊净的手,刚退烧的大脑还不大能理清思绪,他很是错乱地解释着,
  “我真的不知道有窃听器。”
  “损失很大吗?阿净,你不要生气了,我可以卖画赚钱弥补你,你不要生我的气,我太蠢了。”
  “我真的不知道樊德厚是害你的人,如果我知道,我肯定会帮你报仇......我的胆子太小了,我害怕他们用刀子杀我,所以我骗了他们,但我真的没有骗你......”
  樊净坐在床边,听着少年语无伦次地忏悔着,陷入睡眠后不久又会惊惧地醒来,确认自己没有离开后,才松了口气,重新开始道歉,即便樊净几次告诉他不要再说了,已经都过去了,他也没有停止。
  直到后半夜,司青才彻底陷入昏睡。
  拒绝了李文辉留下过夜的提议,下午他得知司青出事后樊净匆匆赶来,抛下手头所有的事情,现在司青脱险,他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些事亟待处理。
  深秋的午夜,风带了冬天的凛冽刺骨,寒意让司青的头脑清醒了不少。楚天旭站在门口,不知道等了他多久。
  “李特助和楚氏已经查清楚了。”楚天旭递过来一个文件袋。
  樊净打开,借着廊灯一页页地看着。
  证据有很多,甚至可以追溯到很多年前,司青刚上大学的时候。
  司青出国了两次,而司青去北美的时间刚好和樊令峥在北美的时间重叠。每年,樊令峥都会给司青在国外的账户汇款,甚至樊令峥此前在北美被查封的寓所里,还放着从拍卖行里得来的司青的几幅画作。
  樊净想,原来樊令峥和司青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有过纠葛,甚至要远远早于他遇到司青的时候。
  除了和樊令峥勾结的证据,还有司青在高中时的霸凌记录,李文辉辗转找到了司青的高中同学,几个人义愤填膺,对司青极尽贬低之能事,说他高傲、虚荣、自私、目中无人,后来因为霸凌丑闻声名狼藉,被迫转学。
  李文辉调查的很清楚,除了这些同学的证词,还有一件事很难忽视。
  那就是司青和宁家的关系。
  很长一段时间,司青是住在宁家的,受宁家的资助上学,可是后来宁家却将人送走,对于这个养子绝口不提。李文辉联系了宁远程,宁远程对司青的事情三缄其口,向来柔弱的宁夫人林溪却对司青破口大骂,说他害惨了宁秀山,后悔宁家资助了他。
  “白眼狼。”樊净几乎能想象到林溪的语气,“司青根本养不熟,捂不热,如果不是因为他偷了我儿子的画,我家秀山怎么会得抑郁症复读?”
  还有很多证据,樊净并不打算逐一看下去。他取出火机点烟,风很大,摇曳不定的火光照亮他深刻而凌厉的侧脸,楚天旭站在他面前,似乎肩负着父亲楚霖“清君侧”的意愿,一定要得到樊净的回答才肯罢休。
  文件袋被他拍回楚天旭怀里。
  “还有事吗?”樊净挑眉,缓缓呼出一口烟气。
  “樊总,除恶务尽。”楚天旭提醒道。
  他眉眼普通而平凡,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憨厚朴实,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耿直,深得楚霖喜爱。这样的人会将忠言逆耳奉为人生信条,“您不能因为一时心软,将这样一个虚伪狡诈的商业间谍留在身边。”
  平心而论,楚天旭这样的人并不令他厌烦,“比干”甘愿剖心证明自己的信仰和忠诚,但樊净并不认为自己是“纣王”,司青更不是“妲己”,他不过是一个极其失败的小间谍,靠着拙劣的勾引手段戏耍别人,却恰好对了自己的胃口,所以两个人随便地在一起。
  并不能证明什么。
  “回到你父亲身边吧。”樊净道,“你很忠诚,也很勇敢。”
  楚天旭急道,“可您这样一意孤行,迟早会酿成大祸。”
  “他年纪小,就算一时糊涂,做了错事,也构不成什么威胁。”樊净道,“这次的确是我的疏忽,不过以后我会看住他。”
  樊净走后很久,楚天旭还站在原地,隐匿在黑暗中的眼睛不复方才的忠厚老实,反而露出一丝嘲意,在那张忠厚普通的面容上,说不出的诡异。
  作者有话说:
  ----------------------
  [裂开][裂开]一个快过年了还要加班的人
 
 
第36章 更大的阴谋
  司青彻底醒来时已是第三天早晨。
  新换的佣人是个机敏的女孩子,见司青醒来,激动地跑出门叫医生。在被医生们翻来覆去检查的时候,司青的目光一直在卧室里搜寻,在看到李文辉进门的时候,微微亮了一瞬。
  李文辉又成了一开始那个公事公办的李特助,他站在司青的床前,等医生们给司青查完身体,才开始了他的汇报。
  网络上不利于司青的言论已经被删除干净,煽动网民情绪的那个百万粉博主也被封号,专业的公关团队下场,将所有的控诉归结为谣言,并起诉了几个人肉司青的网友。
  干净利落地扫平一切困难,这是樊净一贯的行事作风。
  司青不敢打开手机看消息,他昂起头,小声地问,“他知道了吗?”生怕自己引发一点儿误会,他解释道,“那些事不是真的,我没有霸凌宁秀山。”
  李文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如何说不出口,只能将樊净今晚会过来和他确认一些事情的消息告诉他。
  午饭是赵妈亲自做的,米粥熬得软糯甜香,最适合病人脆弱的肠胃。司青强迫自己多吃了一些,却一阵反胃吐得脸色发白,明明十分困倦,可是司青还是坚持坐着不肯躺下,他要等着樊净来。
  傍晚,樊净真的来了,不过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一位穿西装的短发女人跟在樊净后面。
  樊净道,“这是樊氏总部分管舆情处理的邵总,邵敏,这是司青。”
  似乎察觉不到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邵敏对司青笑了笑,搬了椅子坐到司青你给床前,道,“您放心,这次来只是和您确认一些事情,便于制定下一步公关计划。”
  司青知道自己惹了麻烦,默默点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藏在被子里的手不安地揪着衣角。
  “网络上有人发布了几条信息,关于您和宁家的过往。”
  “九岁那年,您母亲郁志平去世后,你的户籍转到了南山孤儿院,一个月后,宁家办理了收养手续,你被接回宁家,但不久前,一位国外IP的账号发贴称,你和宁家家主宁远程有血缘关系,这件事是否属实?”
  司青点头,又忍不住为母亲辩驳,“是宁远程隐瞒了他已结婚的信息,是他欺骗了我母亲的感情。”
  邵敏点头,道,“从郁女士的选择中不难推测当年的真相,您母亲很坚强也很伟大。”
  司青感激地望着邵敏,低声道,“谢谢。”
  “七年后,宁家将你的户籍重新转入南山孤儿院,抹去了关于你的一切痕迹,你转入南山市公立高中并参加高考。这位网民宣称,是因为您霸凌宁家少爷宁秀山,导致宁秀山罹患抑郁症,所以才惹怒了宁家家主——不过我相信,您不是这种人,所以可否将隐情告知于我?”
  想到在宁家的经历,司青的身体微微发颤,一只温暖的大手搭在他肩膀上,樊净站在他的身侧,司青终于有勇气说出一切,可是他要如何说呢?
  七年的时间太长,千百般委屈无从说起,最后只剩下寥寥数言,他讲了被宁秀山孤立,被撕碎的录取通知,还有在储物间被刻下的伤痕。
  直到邵敏走后,司青都没有哭。他注视着樊净,眼眶很红,眼神里是无边无际的悲伤。樊净将床放平,掀起被子的一角,透过纤薄的睡衣,抚摸着司青小腹上微微凸起的疤痕。
  “我们一早就见过。”樊净询问,语气却是笃定的,“但我忘记了——后脑受过伤,很多事情记得不清楚了。”
  司青吸了吸鼻子,“你和你妈妈来过宁家,但宁秀山不让我出去和你说话。我们第一次见面,很不愉快,被人当小偷关起来,真狼狈,但你救了我。”
  “很久之前我就喜欢你,我住院的时候,你来看我,鼓励我考华大,可等我考上以后,你已经出国了。我去北美找过你两次,但是都没见到你。”
  “怎么不早告诉我。”樊净的语气柔了下来,“还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都已经过去了,怕你觉得我在诉苦。”司青伸手握住樊净的手腕,脸上带着恳切的哀求,“我已经没有任何事情瞒着你了,阿净,我们和好吧,我们已经和好了对不对?”
  樊净回握住司青冰冷的手,回答道,“当然。”
  压在心里的巨石终于被放下,压抑多日的情绪喷薄而出,司青将头抵在樊净的肩膀上,无声地啜泣。对于多日来樊净的冷落,心底里是有过委屈的,可是他自己的这些冤屈,对比可能失去樊净带来的巨大惶恐,就并不重要了。
  在司青哭泣时,樊净一直沉默地注视着他,即便仍旧是温柔的,但眼神中始终带着冰冷的底色。
  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撞入情网,这样愚蠢的事情,从此以后再不会有了,樊净心想。
  可这一切细小的转变,处在幸福中的司青并未发觉,他几乎带着感激,涕零于樊净的宽容,甚至忘记了被冤枉带来的痛苦,忘记了人格尊严被侮辱的创伤与隐痛。
  长达一个月的单方面的冷战终于结束,对于司青来说,这是一件幸运的事情,但对其他人来说显然不是。
  海市某高端私立医院特护病房。
  “妈,你别再走来走去了,晃得我头昏。”宁秀山穿着病号服,不满地抱怨,“我根本就没事,本来就是和秦泽川做戏给别人看。”
  林溪委屈道,“妈妈也是担心你,外界都在传,说你......”
  宁秀山暴躁地打断了母亲,“妈你别瞎担心了。”
  林溪回家被丈夫凶,在医院里又被情绪不佳的儿子吼,一时间愣了神,再开口时眼泪“唰”地流了下来,连声道“好好好,我不管你还有谁管你?靠着随时可能反咬你一口的秦家?还是季家那个没什么出息的浪荡子?”
  “当初我就告诉过你,秦家水太深,听说秦家那位和樊令峥走得近,可你为了一个郁司青,还是去找了秦家办事......那时候你信誓旦旦,说那魔鬼多疑猜忌,编排出的那些证据郁司青就会被弃若敝屣,可现在呢?秦家和樊家撕破了脸,咱们宁家里外做不成人哩!你反倒数落起我的不是来了。”
  林溪栽在陪床上,闷在被子里放声大哭,宁秀山不胜其烦,将被子拉过头顶。
  当初,他得知郁司青和樊净在一起,最初是震惊与嫉妒,可很快,又变成恐惧。
  不管他有多么不愿意承认,当年的事情,的确是他虐待了司青,偷走了他的作品,炒作了这么多年,连他自己也信了半分,理所当然将司青视作死敌,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将自己的平庸归咎于司青。
  樊净的出现打碎了他的梦,许多年过去,他终于不得不认清现实。如果司青曝光了他过去的所作所为,那么以樊净的手段,他或许要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所以宁秀山决定先发制人。
  其实刚刚转到华大,尚不清楚司青背后靠山之时,他也曾使出手段对付司青,买通华大厌恶司青的老师,在校内论坛上歪曲事实,尔后试图利用舆论将艺术馆的争执发酵,将司青钉在“有才无德”的耻辱柱上。
  以司青的心理状态,在高压下被逼死只是时间问题。
  可是樊净的出现,让他意识到,只要司青有樊净这个靠山,无论他使出何种手段都是徒劳无功,他短暂地陷入绝望,甚至产生了和司青同归于尽的念头。
  直到某天深夜,一通陌生的电话让他彻底陷入绝望。那人不仅准确地说出了郁司青的身世,甚至连宁秀山对司青的所作所为都一清二楚,他惊恐万状地将手机扔了出去。
  接连几个晚上,他都被源源不断的电话折磨得濒临崩溃,电话里的男声经过特殊处理,完全听不出年龄和籍贯。
  心理防线彻底溃败,他歇斯底里地吼叫着,“我不怕你,有本事你就曝光给媒体,我手里也有你的视频,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电话的那头死寂一片,许久,才听闻对面一声轻笑,是个很年轻的男人。那个男人说,“我们目的不同,却又殊途同归,我们是天生的盟友,而非敌人。”
  不久之后,他见到了笑眯眯的秦泽川,还有秦泽川背后的那个人。
  宁家虽然曾煊赫一时,但毕竟江河日下,樊家的袖手旁观,任由宁家自生自灭的举动,更是让宁家连维持表面上的体面都很艰难。
  而在这个异常艰难的时刻,一个英俊又亲切的青年突然出现,告诉他,樊净和郁司青虽然看似亲密,但只要在樊净心中埋下疑心的种子,甚至无需宁秀山亲自动手,郁司青就会被葬送在这段不平等的关系之中。
  待樊令峥重掌大权,会不遗余力扶持宁家,就好像当年楚慕勋还在的时候。
  秦家出钱炒作舆论、秦家出面和樊家抢夺京城的乐园项目,而宁秀山只需要提供司青的各类证件信息以及全部生活细节,郁司青在宁家生活七年又走得过于仓促,他的收养证明等各类证件还原封不动地存放在宁家储物室的角落,找寻起来并不困难。
  最后,需要他配合秦泽川表演一场“自杀”。
  如果宁秀山仔细思考就会发现,这是一场完全不平等的交易,秦家无疑是做了个赔本的买卖,但他已经被嫉妒和怨怼冲昏头脑,他要毁灭司青引以为傲的一切,天赋、样貌、还有本该属于他的樊净的喜爱。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