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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求死后渣攻知道错了(近代现代)——灶安

时间:2026-02-12 09:44:55  作者:灶安
  突如其来的消息,司青并没有做好去米兰的准备,但如今想来,这或许不是一件坏事。樊净在国内受挫,留在华国也只会徒增烦恼,如果樊净可以陪着他去米兰暂居一段时间,或许可以纾解他的心结。
  在米兰,白天他完成学业,晚上他们可以蜗居在小房子里,也可以在街边散步,一路走到圣马里恩教堂,欣赏达芬奇《最后的晚餐》。
  司青被种种浪漫的可能冲昏了头脑,他快乐地站起身,像一只小鸟儿一样冲出门,向客厅中的樊净道,“阿净,我们一起去米兰吧......”
  话音戛然而止,在看清客厅里坐着的人之后。
  沙发上的确坐着人,但那背影并不是樊净。
  季存之一身铁灰色西装,头发还用发胶做了造型,整个人看起来一本正经文质彬彬,和把司青堵在巷子里的那副痞子模样大相径庭。除了衣冠楚楚的季存之,还有林溪和宁秀山。
  林溪见了他,立即露出一副十分惊喜的神情,仿佛见到司青是一件极其值得高兴的事情一般。
  在宁家的七年,其实林溪并没有参与对他的虐待,甚至会在他遍体鳞伤的时候为他上药。她表现的真的像个好妈妈,如果她没有在司青呼救的时候,闭上眼睛的话。
  可如今,林溪站在他面前,眼睛里闪烁着温和慈爱的泪光,她哽咽着,保养良好的手掌攥着一方小手帕,掩着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仿佛当真是个被重逢的喜悦冲昏了头脑的母亲。
  季存之安抚地拍了拍林溪的肩,脸上带着得体又礼貌的笑容,“好久不见啊,司青。”
  他微微颔首,体贴亲和,“之前你求着我和存之,想要认识樊净,没想到你们俩真的好上了,司青......能让樊净这个千年老树开花的人可不多见,你可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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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旦快乐呀小宝们
 
 
第40章 诬陷
  宁秀山跟着季存之徐徐起身,对司青微微一笑,只是笑容多少带了些勉强的成分,神情也带了几分不自然,语气比季存之要冷淡许多,道,“司青,之前的不愉快都过去了,害你受伤,我也有错,不如我们各退一步罢——我们这次来,是专程邀请樊总和你参加我和存之的婚礼的。”
  在宁秀山介绍他和季存之的婚礼时,司青一直带着惶然的神色,视线从林溪眼神中的慈爱,转到季存之的笑容,又挪到宁秀山不断开合的嘴巴上,他和季存之的最后一次沟通是在不久之前,且闹得十分不愉快,并非季存之所说的十年未见。而宁秀山方才所言,更是令他感受到浓重的不安,毕竟几个月前,宁秀山还试图在空教室袭击他,他不理解这样对自己深恶痛绝的人,是如何说出“各退一步”这种话的。
  此前,对着宁秀山的发难,他的确试图靠着自己的力量反击,而且看起来初见成效。可是如今他和樊净的家中,来了这么多不速之客,每一位都曾令他心惊胆战,此前积蓄的一点儿勇气并不足以对抗这种恐惧。
  求助的眼光环视着房间,可是樊净并不在这里。
  司青脸色发白,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两步,冷道,“我不会去的,不管是我,还是樊净都不会去的,请你们从我家里出去。”
  季存之被噎得一愣,宁秀山抿了抿唇,借着道,“司青,无论如何,你要去的。”
  “母亲的身体一直不好,你即便对她心存怨恨,可她的确对你心存愧疚,你在宁家的那七年,我们也并未亏待过你,甚至关山月老师都是母亲找了关系为你引荐的。”宁秀山道,“我知道樊总事务繁忙,这次来的本意,其实就是为了你,司青。”
  司青嗅到空气中阴谋的味道,他垂下视线,尽量让说话的音调保持平静,“你们对我所作的一切,我不会追究,但我不会参加你们的婚礼,我和宁家已经脱离关系了。”
  司青顿了顿,抬眼和林溪的目光交汇,他道,“林女士不是我的母亲,我也从未怨恨过她。”
  林溪一副身受打击的模样,身形摇晃了一瞬,在宁秀山和季存之的搀扶下才勉强,捂着胸口的手掌掩住脸颊,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司青,司青,真的对不起。”声音里满是痛苦而绝望,她说,“妈妈......不,阿姨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但你爸爸他真的病得很重......他希望见你一面,不参加秀山的婚礼也没有关系,至少去医院看看爸爸吧,他一直希望亲口对你说一句抱歉,毕竟他也不知道郁之芬会选择生下你,在你亲生母亲出事前,他也并不知道你的存在呀......”
  “住口!你闭嘴!”
  所有的忍耐和恐惧,在从林溪口中听到母亲名字的那一刻,化为愤怒,胸腔中弥漫着灼烧感,司青愤怒地吼着,几乎要将肺部所有的空气用尽,他眼前发黑,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指着门口的方向厉声道,
  “滚,滚出去......”司青的指尖微微颤抖,“如果你们再不走,我就把你们的所作所为曝光,我.......”
  “你曝光就曝光啊!正好也让樊净看看,到底是谁做错了事还不认账!郁司青,我和爸爸妈妈都忍你很久了,但你也不能仗着身世可怜,就一直扮演受害者的模样欺负我们!”
  宁秀山哭了出来,声音尖锐地大叫,“明明是你剽窃我的画作,明明是你生活不检点带了男人回我家,明明是你丑闻被揭露才不得已转学......可我却因为你得了抑郁症错过了高考,现在拉下脸来向你求和,只让你看看爸爸,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不欠你的!宁家也不欠你的!你这样仇恨我们,闹得宁家鸡犬不宁,无非是想为你母亲报仇,那现在我们付出的代价已经足够了不是吗?”
  “可你母亲的痛苦分明是她自己造成的,如果不是因为你母亲灌醉了我父亲,我父亲怎么可能和来路不明的陌生人上床!”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斯人已逝,是非对错,司青已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但在他的心中,始终坚信母亲绝不是这样的人,这样的颠倒黑白的无赖行径,让他濒临透支的身体突然迸发出巨大的能量,他猛扑上去,死死扼住宁秀山的咽喉。
  客厅里都铺着柔软的地毯,摔在地上并不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可宁秀山还是没命地尖叫起来。未婚妻遇险,季存之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拖着司青的手臂就要将宁秀山的脖子抢救下来,林溪反倒一副拎不清的模样,哭着上前,“司青,司青快放手,天哪你这是做什么......存之呐,别伤了司青,他身体不好。”
  其实当时,司青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发生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一直把错误归咎于自己,很久以后,在樊净断断续续的忏悔中,他才真正地还原了这场栽赃的全过程,不过那时,事情的真相已经不再重要。
  决定命运的一刻,往往是电光石火的一瞬,陷入狂怒的司青猛地挣脱了某个人的手,他心中被愤怒之火填满,只想将诬陷他母亲的人杀死,并没有注意到他挥开的手来自于谁。
  只听一声惊呼,尔后就是重物碰撞的声音,宁秀山嘶哑的惨叫带了几分凄楚,季存之的惊呼带了恐惧。
  “妈!”
  “伯母!”
  林溪侧着身子蜷缩着倒在地上,脸色惨白,意识已经模糊不清,额头汩汩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她身下雪白的地毯,身边立式画架尖锐的棱角沾着血迹,人证物证俱全,不难推测出,方才林溪“好心”上前拉架,却被司青推开,磕在画架上又重重摔在地上,血流不止。
  场面混乱,堪比凶案现场。
  “你害了我不够,还要杀我妈妈!”宁秀山率先撕心裂肺地叫了起来,尖锐的声音刺得他耳膜发痛,“我要告你,我要起诉你!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司青本能地想为自己辩解,可是尖利的哭声、季存之的指责、宁秀山的恐吓,以及已经意识模糊的林溪发出濒临昏迷的呓语.....繁乱复杂的信息涌入他的大脑,他张了张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跪坐在地,急促地喘息,茫然地环顾着四周,却突然定住了视线。
  樊净就在门厅,不知站了多久,静静地俯瞰着客厅里的一片狼藉,也注释着司青的慌乱和无措,眼神中带着隔岸观火的漠然,那种深藏眼底的寒意重新出现在了樊净的眼神里,司青的每一寸骨血几乎都要被冰冻住。
  他张了张口,却只发出微弱的气音,“不是我。”
  终于,在宁秀山濒临疯癫,嚎哭着要将司青关进监狱的时候,樊净面上平静的表情才被打破。大约提前通知了助理,几个训练有素的急救人员已经赶到,将昏迷的宁夫人送上救护车。宁秀山仿佛这时候才注意到樊净一样,疯狂地哭着扑了上去,“净哥哥!你帮帮我,他杀了我妈妈!他杀了我妈妈!”
  樊净不耐地将人从他身上撕了下去,一旁的助理适时地提醒道,“宁夫人并没有生命危险。”可显然宁秀山听不进去,嚷着要将司青关进监狱。
  这就有些麻烦了。
  樊净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如今他的计划已经进展到了最关键的环节,任何一只蝴蝶煽动翅膀都有可能引起一场风暴,只一个宁家自然掀不起什么波澜,但季家到底手握几个上市公司,即便和樊净所掌握的力量依旧不能抗衡,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所有可能引发负面舆论的事情都应被扼杀在源头。
  这样的念头发生在极短的时间,再抬眸时,樊净脸上的不耐与厌烦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温和亲善的面孔。
  他脸上挂着真诚的假笑,为今天的这场意外道歉,并保证自己一定会时常探望林溪,并表示会对司青的无礼作出相应的惩罚。
  林溪已经被救护车带走,樊净则亲自送宁秀山和季存之两人去医院,将怀柔策略贯彻到底,直到几人匆匆出了门,樊净都没看过还僵硬地跪坐在原地的司青一眼。
  司青怔怔地看着已经阖上的房门。
  良久,才挪动着已经酸痛不堪的腿,撑着沙发勉强起身。小腹处传来丝丝缕缕的疼痛,在按住宁秀山的时候,大约是人挣扎得太过厉害,或者他自己也不清楚磕碰到了哪里,胸腹间一阵刺痛,不过那时在肾上腺素的催化下,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受了伤。
  司青苍白着脸蜷缩在沙发上,等到天色擦黑,这种折磨人的疼才渐渐消退。在渐渐弥漫开来的黑暗中,司青睁大眼睛,被疼痛折磨了整整一下午,可他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出来。
  客厅没开灯,窗外隐隐传来邻居的钢琴声,优雅又欢快的华尔兹舞曲。司青还是没有哭,他很小声地说,“没关系,我原谅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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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次一千次的原谅最后都会变为火葬场,老厨子在思考如何大火烹饪渣攻。
 
 
第41章 笨蛋
  林溪伤得并不重,医生诊断为中度脑震荡,需要保持心情平和,安静疗养。但樊净来看过她两次,每一次,林溪都在哭,一双眼睛肿得像核桃。
  林溪哭,宁秀山也跟着哭,高级病房里萦绕着哭声,就连护工都一副愁云惨淡的模样。樊净实在受不住这种压抑的气氛,病房门口季存之又在唉声叹气。
  樊净和他并排,靠在医院冰冷的大理石墙壁上,季存之似乎并不意外樊净会来,他道,“你果然来了。”
  季存之依旧是一身打理得板正的西装,似乎是刚从正式场合赶来医院,他松了松领带,先是聊了股票、基金以及国际形势,后来大约察觉到樊净对这些话题欠缺兴趣,话题只能无可避免地转到了司青身上。
  “有时候我很佩服你。”季存之道,“在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后,依然接受他。”
  “在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秀山,他美丽、聪明又勇敢,拥有世界上一切美好的品质,我也从小立下誓言要和秀山结婚。”
  “小时候我总去秀山家里,有一天,秀山突然高兴地说,他要有个弟弟了。那时候秀山并不知道私生子的概念。”说到此处,季存之不动声色地抬眼,视线掠过樊净的脸。
  “出于讨好秀山家里人的念头,我对秀山的弟弟,也就是郁司青很不错,只不过郁司青从小就和其他孩子不一样,似乎对别人的示好表现出很大的敌意。医生诊断他,因为童年的经历,有轻度反社会人格,但那时候的郁司青还是小孩,谁会相信这样一个小孩能做坏事呢?”
  “当年那件事闹得很大,北城外国语高中,一名学生带了六人,这六个人中,有的是学生,有的是校外闲散人员,回到了家中,最后被曝光,幸好宁家压下了这则新闻,又将涉事的学生转学......”季存之自嘲地笑笑,“当时,我并没有想到那个滥交的学生就是秀山的弟弟,司青。反而很纳闷,为什么郁司青突然就和宁家以及我们所有人断了联系。”
  “突然有一天,郁司青找到了我,他告诉我,他想认识你。虽然知觉告诉我,郁司青或许别有所图,但为了往日的交情,我还是决定将他引荐给你。”季存之解释道,“那时候同学都传你眼光高,就连戛那新锐影帝也难爬上你的床,我没有想到你们会真的在一起——如果我当时听说了这件事,至少我会立即提醒你,郁司青的目的并不单纯。”
  樊净摸到口袋里的香烟,又想到医院禁烟,烦躁地甩了甩手,仿佛听不见季存之说了什么似的,他道,“你们的婚礼我会参加的。”季存之耸了耸肩,樊净感受到他目光中的同情,一刻也不想在医院停留,他大步往停车场走,摸着口袋里的香烟和火机,却又被季存之叫住。
  季存之喘着粗气,道,“阿净,作为你的朋友,至少你应该听听这个。”
  一支录音笔递到樊净面前。
  那天,樊净在车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助理们找到他时,车里烟雾弥漫,车载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他们差点以为自己的老板在车里用烟将自己活生生呛死。
  录音笔里的对话很简单,只有寥寥几句。
  “你到底想要什么。”
  熟悉的声音响起,樊净司青的声线,他的嗓音清亮而柔和,因为不爱说话,所以每句话中都有几次小小的停顿。
  “我想要钱,很多钱,季家给不起。”
  “你是做生意的,一定认识比季家更有钱的人,比如樊家人。”
  “季家虽然有实力,但季董事长年富力强,大权在握,你手中的资源有限,但是樊家不一样。”
  “只要搭上樊家,我要什么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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