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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求死后渣攻知道错了(近代现代)——灶安

时间:2026-02-12 09:44:55  作者:灶安
  樊净突然想到那个燥热的夏天,穿着洁白衬衫、清风一样的少年,穿过包厢里熙熙攘攘的人群,坐在他身边,带着紧张而期待的眼神。
  第一次见面,送了他一副画作,又在他醉酒时偷偷亲吻他。后来,司青靠着那点拙劣的勾引手段,从爬床的小鸭子,变成了恋人,变成了他痛苦时的解药,变成了一个甜蜜又甘之如饴的小烦恼。
  “樊总,您没事吧?”助理觑着樊净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
  樊净没有回答这句提问,从烟雾缭绕的车上下来,声音冰冷地吩咐道,“找几个人看着郁司青,别让他跑了。”这一刻,樊净重新成为了那个冷心冷面的暴君。
  “别让他死,病了或者哭了都不必告诉我。”录音笔被随手扔进车里的某个角落,在冲昏理智的极致愤怒下,樊净甚至没有查验录音的真伪,就给这段感情宣判了死刑。
  五月的海市发生了很多大事,比如秦氏掌权人陷入吸读传闻,而代理总裁秦泽川上任三天后迅速宣告破产。比如纵横商界多年,在多行业布局且享誉盛名的巨头企业樊氏集团,因为问道项目涉嫌洗钱被查,尔后便是资金链断裂、子公司接连暴雷等连锁反应,樊令峥断尾求生,从楚天科技撤资,将最烧钱的问道项目低价出售,可很快,问道4.0问世后引爆全网,以独特的技术革新推动了机器交互系统跨越式发展。
  樊氏自此一蹶不振,此前在樊氏权力之争宣告出局的樊净,突然被任命为某家新晋科技公司的总裁,而当初低价接盘问道系统的,正是这家科技公司。在樊净上任后不久,便对樊氏发起并购。
  这场蛇吞象式并购以樊净大获全胜告终。正如樊净预料的那样,樊氏股东看出樊氏江河日下,纷纷倒戈,再加上樊净持有的一部分股权,樊净顺利地架空了樊氏,两个月后,盘踞在商界多年的庞然大物被顺利收入囊中。
  而当之无愧的领导人,蛇吞象并购的发起者,樊净就这样低调又利落地重新回到了权力的中心。
  虽然媒体的过度曝光被禁止,但从各大集团公布的人事调动情况,不难猜测出其中的惊心动魄。而唯一能够肯定的是,在这场没有硝烟却异常惨烈的战争中,樊净是唯一的胜利者。
  在诸多大事接连轰炸之下,此前备受媒体们瞩目的季、宁两家联姻的新闻反倒黯然失色了。不过在樊净低调出席婚礼现场并送出一份价值不菲的贺礼时,媒体们还是为之沸腾,几乎将婚礼现场变成樊净独家发布会。
  一个年轻、低调、神秘的新任首富,拥有媲美明星的优越身材和长相,可同时,人们对其私生活的了解却为零,对于记者们来说,这场婚礼成了唯一的突破口。
  樊净神色匆匆,并没有胜利者的志得意满,更多的保镖围绕着他,应付着媒体的长枪短炮,而他留给摄影机的只有缄默。直到一个人莽撞地问了一句,“您已经有伴侣了吗?抱歉,近日有传言,您和一位画家正在交往......”
  那个万众瞩目的人突然停下脚步,樊净回答道,
  “没有。”
  “您对另一半有什么要求呢?”那名记者初出茅庐,被樊净回答更是激动得脸色发红,也不管问题是否冒昧。
  “忠诚。”简短的回答,仿佛为了极力撇清缠身的桃色绯闻一般,聚光灯下的男人强调道,“我不认为某些人具备这一品格。”
  对于记者们来说,这场采访可谓是大获全胜,樊净的态度和回答流露出来的信息,几乎已经做实了网络上的传言,甚至还透露出几分受到情伤,封心锁爱的意味。
  车窗上升,阻挡了记者们狂热的追问。新助理问道,“需要联系媒体删掉吗?”
  “不。”樊净的语气带着一丝连他都没发觉的怒火。为什么删掉?自然是为了不让司青看到,可是司青真的在乎吗?他分辨不出虚伪与真实的界限,又始终无法狠下心,拿出万分之一的手段处置这段本不该存在的感情。
  以及那个还未尝试过他万分之一报复手段,就已经奄奄一息的小叛徒。
  司青沉默着度过一天又一天的时光。
  没有人告诉他樊净去了哪里,也没有人告诉他因为他受伤的林溪有没有好转,除了每天更换的监视他的人,和日趋完善的作品,生活几乎没有一丝改变。
  直到某一天,在一整天的作画后,手已经酸软得无法握笔。掠过手机里累计了几天的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他的目光落在屏幕顶端的弹窗上。
  司青弄不大明白这些电子设备,从来不会设置关闭这些手机软件的弹窗。于是,他看到了那则关于樊净的简讯。
  很久以后,樊净才从那晚监视司青的人口中得知,那天晚上司青哭了很久,尔后便生了病。
  家庭医生来看过,并声称只是普通感冒,但司青的身体状况确实已经令人忧心到无法再继续忽视的地步了。
  监视司青的助理只能转行成了佣人,照顾病得无法起身的人,在病中的少年依旧很安静,除了看到新闻的那晚痛哭之后,便没有再流过一滴泪,只是在烧得人事不省的时候,抓住了佣人的手。
  他病得太重,似乎将佣人错认成了某个人,脸颊因为高热而绯红,手指却是令人触目惊心的冰冷,他打着寒颤,小声说,“没关系,我原谅你。”
  但樊净始终没有来。
  接到助理电话的那个夜晚,樊净正在前樊氏总部办公室,看着樊令峥的东西被一点点清空。樊净从不需要仪式感,也不喜欢浪费时间当监工,但他喜欢以胜利者的姿态,俯瞰敌人的彻底溃败。
  短短两个月不到,樊令峥那保养得宜的脸上已经出现了皱纹,满头黑发变得斑驳,仿佛癞皮狗一般裸露出青白的头皮,曾经意气风发的脸上,曾经斗争了数年依旧无法彻底被击败的顽强,终于溃败,露出只属于失败者的沮丧,以及时光给他的衰败与腐朽。
  樊令峥已经老了,而且很快会死在狱中。这件事取悦了樊净,他几乎是愉悦地笑出声来。
  樊令峥的表情却出人意料的平静,他抬头看着樊净,突然露出一个古怪且捉摸不透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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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事发
  “你在得意什么?”樊令峥哑声道,却好似对着自己说话一样,“你也得意不了多久了,看起来是你赢了,但其实你输了,你心里清楚。”
  心中高兴的时候,樊净也是有耐心陪着樊令峥打哑谜的。他本来应该心平气和地告诉樊令峥,“我拿到了樊氏,将母亲创造的基业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我把害死母亲的凶手关进了疯人院,变成靠着几根管子勉强存活的废人,而试图杀死我的所谓兄弟也都被扫除殆尽,就连最大的威胁,我父亲的亲弟弟,我的叔叔,此刻也跪在我的脚边,像一条狗一样为曾经的所作所为忏悔。”
  输在了哪里,他不明白。
  可是面对风烛残年的亲叔叔,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兴奋和嘲讽,樊净心中却无端涌出一股戾气。
  连带着电源线的电脑屏幕砸向了樊令峥,在下属们意识到不对,拖拽着头破血流的樊令峥向门外跑时,樊净已经将办公桌上的一切扫落在地。长腿跨过满地狼藉,他揪住樊令峥的衣领将人提起,脸容扭曲道,“你把话说清楚。”
  樊令峥满脸是血,眼中却依旧闪烁着兴奋而灼热的光芒,他尖声大笑,字字戳心,
  “我的人好玩吗?”
  “毕竟是我调教出来的人,一举一动都是我教出来的......”
  樊净怒吼一声,揪住樊令峥的领口,挥拳击中了他的下巴。
  吐出混着血里混着牙齿的碎片,樊令峥开口,含混地狂笑“我看你被迷得不清,明明知道他身份存疑,却还想把他留在身边......”
  “证据呢!证据在哪?”樊净双目血红,野兽一般嘶吼。
  “在北美的别墅里,墙上挂着的画,每一幅都是郁司青画的,五年前,郁司青去过两次北美,那个小贱人是怎么和你解释的?为了看你去了北美?哈哈哈哈哈哈......你不会真的相信了吧?没想到我的侄子居然是个情种.......那几天,郁司青和我的确渡过了几个难忘的夜晚......”
  “如果你不相信,不妨找秦泽川来问问,不过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樊令峥咧着嘴,整个下颌已被鲜血染红,整个人宛若地下爬上来的魔鬼,“你的司青早就是个被人玩烂的贱货,秦泽川也是他的姘头,他们认识得可够久的......”樊令峥做出个思考的表情,突然狂笑出声,
  “那年郁司青才多大?或许只有十六岁,这样一个被玩得稀烂的贱货,居然有人当掌心爱宠,哈哈哈哈哈哈......”
  几个助理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死狗一样的樊令峥拖出了樊净的视线,过了整整半个小时,办公室的门才被打开,而装修精美的办公室已宛如被龙卷风袭击了一般,已经没了落脚的地方。
  秦泽川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以他的身份,其实已经没有资格出现在这里,但出于樊净求证的心理,他还是被几个黑衣保镖动作粗暴地带到了这儿。不过即便背负了巨额债务,他还是一副没事人一般,露出惯常轻松又自在的表情。他夸张地吸了口气,吹了个口哨,仿佛在说“干得漂亮”。
  “你找我来的目的,无非是想确认,郁司青和我的关系。”秦泽川是个漂亮的年轻人,哪怕家族破产,自己面对诸多债主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却依然态度从容地和樊净交涉。
  “其实,我很喜欢司青,他很漂亮。”秦泽川笑眯眯地将手机屏幕点亮,递给樊净,很坦然地解释道,“很久之前,我们就在一起了。”
  “樊叔叔于我有恩,司青通过季存之接近你,其实也是为了帮我。”
  “所以,你就当发发善心,成全了我们吧。”
  秦泽川话音未落,已挨了樊净一记重拳。堪比职业拳击手的一记重拳,让秦泽川立即倒地口鼻流出鲜血,摔在地上的手机屏幕裂成蛛网,可那刺眼的图片,如同烙印一般刻在脑海。
  照片中的少年脸颊绯红,秦泽川从后面拥着少年,举止奔放又大胆,照片中司青那张带着稚气的脸陌生得令人恐惧。
  秦泽川挣扎着,指着画面中的某一处,司青的小腹有着一处血色的文身,精心设计的艺术字刻在白皙的皮肉上,宛如一片血色的曼珠沙华。
  “还有......”秦泽川半边脸颊肿起,可脸上依旧是得意的,
  他指着司青腰侧的一处小红痣,“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小红痣,敏感又可爱,在他哭的时候,就会变得更红......”
  不是没想到照片也有合成的可能,其实在刚看到照片的一瞬间,他就试图从上面寻找破绽。直到他在照片中xxxxxxx上找到一颗小小的红痣。
  在某一次和司青一起喂兔子的过程中,他发现了那处秘密。每次投喂就会变红,然后司青的哭声就会变大,哆哆嗦嗦地求饶,(写到这里,我分享给大家我养的兔子:小兔子眼睛红红,爪爪湿乎乎的,害羞的把头埋进被子,抖啊抖啊抖的一段描写,表达出兔子的害羞之情,表达出作者的思乡之情)
  他曾以为那是独属于他的秘密,这个世界上只有他知道,在这样一处隐秘的地方,有一抹可爱又甜蜜的红。
  直到秦泽川将他的秘密翻了个底朝天。
  “他洗掉文身的那天,哭得很难过......”秦泽川对准樊净濒临崩溃的神经,发射最后一发子弹。
  “他说,因为那是我的名字。”
  急促的铃声响起,手机已经滚落到沙发下,由于没有人敢于在自家老板暴怒时承担打扫的任务,即便过了一整夜,樊净的办公室依旧是一地狼藉。
  在沙发上挤了一整夜,脑中又传来针扎的刺痛,电话里传来季存之焦急的声音,他几乎是哀求着,道,“樊净,算我求你,看在朋友一场的份儿上,帮帮秀山吧。”
  “宁夫人快不行了,说想见司青最后一面......”电话那头传来宁秀山嘶哑粗粝的哭声,他听不清对方在说些什么,一阵混乱后,林溪虚弱的声音响起,“小净,真是对不住你,本来答应你妈妈,陪着你一直走下去的。”
  “伯母......”樊净的嗓音发紧,林溪咳了两声,声音低弱了下去,“我的几个孩子......你从小就很令人放心,现在秀山有了存之,只有司青......只有司青,现在连见我一面都不肯,但是我不怨他,他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小净,阿姨临死前,只求你最后一件事。”
  “无论司青做了什么,都不要伤害他......”
  又是一阵呛咳,林溪的声音渐渐模糊,梦呓一般呢喃着,依稀能分辨出司青的名字。
  “阿净,你帮帮她罢,你忘了之前林姨对你多好?”季存之抢过电话,声音急切以至于带了些责备的意味,“难道到了现在,你还要袒护他吗?”
  这天阳光好,台风眼过境,天意外地放了晴。司青的身体也跟着天气恢复了些,勉强能下床走动。
  有时候连司青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的顽强,前几日重病得整日昏睡,现在竟也能坐在画室里。
  握住画笔的一刹那,被爱人厌弃的痛苦暂时消散,可只画了一会儿就手脚发软,笔尖颤抖得无法再落笔。
  司青虽然急于完成这幅画,但对于创作要求甚高,状态不佳会影响作品,所以他只能叹息一声,将作品用白布蒙上。
  他从角落搬出一个稍小的画架,想着随便画一副速写练笔。
  房门扣响三声,他没有应答,这种礼节性通知的叩门声并不需要任何应答,因为不管他是否说请进,樊净的助理都会进来。
  在这间冰冷的寓所中,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任何一个人的尊重。
  樊净的助理进来,通知他,“樊总让你收拾好东西,穿好衣服等他。”
  司青很是慌乱地应了一声,因为乏力而拼得乱七八糟的画架栽在地上,司青扶了一把,可是画架还是撞散了架子。
  他一瞬间虚弱了下去。
  站在洗手台前,镜子中的少年瘦得脱了相,连他自己都不想看下去。他摸了摸脸颊,心中是沮丧的茫然,他想,这样丑,难怪樊净不喜欢。
  他逃避地躲开视线,跌跌撞撞地回到画室,顾不得拼装画架,他将画纸扑到地上,伏下身去,炭笔在纸上飞速的勾着线条。
  曾经,在两人情到浓时,樊净曾吻遍他每一根手指,声音轻柔地告诉他,“我喜欢你的画,司青,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出色的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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