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小可怜求死后渣攻知道错了(近代现代)——灶安

时间:2026-02-12 09:44:55  作者:灶安
  出了门,冷空气也没能扑灭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火气。
  “你到底想做什么?”樊净面色不善。
  “我想干什么?”许英智冷笑一声,提高了音量,故意要说给司青听一般,“你看不出来我想干什么?我喜欢郁老师,我想追求他!”
  话音刚落,樊净已经挥出一拳,重重砸在许英智脸上。许英智趔趄两步,差点栽倒在雪堆里。
  “识相点就赶紧滚!”胆敢在他的地盘公然挑衅,觊觎他的伴侣,基因中的兽性被彻底激发,樊净吼了出来。许英智不甘示弱,揉了揉被方才那一拳打得麻木的脸颊,啐了一口,骂了句脏话低吼着扑了上去。
  这一年多,樊净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司青,偶尔司青睡下了他还要处理公务,虽然极少且不规律的睡眠暂时没有影响他的健康,可这一年疏于训练,原本许英智在他手下撑不过三招,现在竟然能和他打得有来有回。
  两个男人在地上吼叫滚翻,红着眼扭成一团,十几分钟后樊净才将许英智彻底制服。但两人都挂了彩,樊净的眼眶红了一圈,过了夜准会发青,嘴角破皮渗血,许英智脸颊红红紫紫色泽精彩,鼻子下挂着两条血痕。
  垂头丧气又五颜六色的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房间。
  壁龛里木柴烧得噼啪作响,热气将整个屋子熏蒸得春意盎然,扑面而来的热气里带着柠檬红茶的清香。司青对着壁龛半侧着头阖着眼睛。
  跳动蒸腾的火光温暖了他苍白的脸颊。
  司青睡得很熟,这场争端的始作俑者——就摊开放在他膝头,受过伤的手指落在扉页的签名之上。
  像是一只安静栖息的蝴蝶。
  扉页之上,繁复的花体字写着:“To my dearest Yu——your Frank”
  弗兰克,是他的英文名字。
  许英智无奈地摊手,道,“郁老师不会因为一本画册就原谅你,我也不会为了讨郁老师的喜欢,独占本来属于你的礼物。画册上已经写了,这本书是你拍下的,我只是气不过你那样对待他,故意气你的,谁知道你下手这样重。”
  樊净回望着友人已经肿起来的侧脸,低声道,“对不起。”
  “不错,有进步,最起码知道道歉了。”许英智毫无芥蒂地摆摆手,示意互殴这件事翻篇。
  “郁老师现在一定很希望尽快好起来,我是不会在他这样着急,这样无助的时候,向他表白的。”
  许英智拍了拍樊净的肩膀,“祝你好运。”
  离开木屋前,许英智最后回眸,凝视着司青平静的睡颜。
  那个记忆之中永远高傲,从不低头的男人,褪去了所有的傲气和凌人气势,正半跪着,低垂着头,小心翼翼地为昏睡中的爱人带上手套。
 
 
第59章 兔子
  尽管有过不愉快的肢体冲突,但许英智显然是误解了什么。他将司青那天的沉默当做默许,在两人回到北美后的第二天再度到访。
  “去夹沙做国际维和部队随行的医生助理。”许英智扬了扬贴在袖子上大大的红色十字,对着司青露出一贯没心没肺的笑容,“既然你身边不缺照顾的人,那么我学习的一身护理本领也不能浪费。”
  “刚好,我在斯德哥尔摩进修时的同学是战地记者,受她的影响,这一次我也要去前线看看,或许你会在新闻上看到我。”
  对于许英智,司青心中始终带着歉意,没能回应他真诚的爱,现在又害他因为自己拒绝而远走他乡,他不清楚前线究竟有多危险,但也知道,许英智下定了决心,所以才前来道别。
  “注意安全......许大哥。”
  许英智笑了笑,隔着手套轻轻握了他的手。
  此后每天睡前,司青都要看十五分钟国际局势新闻。
  从前生活的重心围绕着樊净,一颗心被他牵动着,而樊净又对他的生活三缄其口,所以他只能通过财经新闻,了解经济局势推断樊净情况。樊净第一次发现他看财经新闻时,还很震惊,询问他是否能看懂。
  现在回想起来,樊净的质问大抵带着轻蔑和不屑。一个爬床的小鸭子居然也装模作样地看新闻,假装能听懂那些经济学名词,博人眼球,哗众取宠。
  时过境迁,财经新闻换成了国际新闻。
  樊净对此没什么表态,在司青不说话的时候,樊净时常会抛出话题,即便司青始终保持沉默,也能自找台阶接着说下去。
  但这个晚上,他却沉默了。
  十五分钟晚间新闻结束,樊净的手按在关机键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之前睡前你总是看财经新闻,要不要再看看?”
  司青不明所以地抬起头,樊净缓缓坐在床的边缘,隔着被子,轻轻按着司青小腿的穴位,语气恳求,“看看吧,有惊喜的。”
  “你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樊净的照片出现在了电视机上,司青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是一段视频。
  是一则电话采访。
  “樊总,除了问道系统5.0版本的构想及预测,还有一个这几天在华国社媒讨论度top1 的话题,不知您愿意为网友解惑,前几天有国外媒体在纽城某甜品店拍到您。”
  画面切换。照片中的男人穿着灰色毛衣,怀里抱着一束玫瑰花,男人手中的牛皮纸包装上,还印着粉色的爱心图案,整张照片的色条极其粉嫩,男人的穿着和平日商务精英的风格大相径庭,不像是纵横商界的权贵,反而多了几分举家好男人的感觉。
  “请问您是否开启一段新的感情了呢?留在纽城是否是因为工作,还是因为爱情呢?”
  这个问题提得并不专业,可是录音中的男人,丝毫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
  他的语气平稳,甚至带了几分愉快。
  “不是新的感情,是为这几年一直相处的人买的。”
  记者“哇”地一声,又道,“两年前,您在采访中对和某画家的绯闻表态,称’恋爱关系中最重要的是忠诚’,又称’对另一半职业没有要求,只要不是画家就好’........”
  “不,那时候我说错了。”
  “恋爱关系中,最重要的是理解、信任和尊重。”
  “另一半的职业。”樊净的声音带了些笑意,“我希望可以是画家,因为我们还不是恋人关系,这位画家还没有接受我的追求。”
  电视机的屏幕黑了下去。
  “之前误会了你。”
  “记者采访我的时候,我态度很是不好,当时看到新闻你一定很难过吧?当时的佣人说,你一个人,蒙在被子里偷偷地哭了一整晚。”
  “所以,华国的记者联系我做电话访谈,我没有拒绝。刚刚给你看的是样片,如果你不介意我这样说,那么明天你就能在新闻上看到。”
  可以想象,樊净这番话透露出的信息,在国内无疑会引发轩然大波。一个商业帝国的掌舵者,在人前俯首,放低了身段说出“正在追求”这种话,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大抵会欣喜若狂的罢。
  是对自己受损的名誉进行补偿吗?或者是对之前的事道歉?
  “不。”司青坚定地摇头,“我不同意。”
  樊净哀求道,“之前,网络舆论对你很不友好,我说了很蠢的话,将你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也将你置于险境。至少请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司青将小腿从樊净手掌中抽出,他蜷缩着身子,尽可能地远离了樊净,“不,不需要弥补,不想和你的名字一起出现在新闻里。”也不想和你再产生任何关系。
  鸵鸟一样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这就是司青无言的逐客令。
  二期复健的时候,文森特加入了电刺激的方案,痛苦要比一期降低很多。樊净也不再是一副紧绷的样子,他守在门口,每次不经意的眼光交汇,樊净总会立即露出笑容作为回应。
  二期复健结束的那天,左手机能已经恢复了百分之百,右手虽然还有些僵硬,但用文森特的话来说,时间能抚平一切。
  那天为了庆祝,樊净特地要多做几个菜。从文森特宣布治疗结束,一直到家,司青感觉到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很紧绷。
  樊净在厨房忙碌,司青则在卧室打包行李。
  已经出国一年半,他的手也恢复了大半,最要紧的还是回国完成学业,没道理再停留在樊净身边。
  二期复健治疗进行得很顺利,距离两人约定的“一年”还有一百多天,但这么多天樊净的默默付出,也让司青意识到了樊净的改变,最起码,确认了他不会因为这点“未满”的期限为难自己。
  在北美的一年多,樊净给他买的衣服和礼物他都不想要,只带了必要的换洗衣裤和护照证件,装在双肩包里。他推开门,却正撞见樊净端着一盘热腾腾的鲜虾面,从厨房出来。
  见到司青穿戴整齐,樊净的眼眶先红了,他张了张口,可未说出的话却被骤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
  许英智满头满脸灰扑扑的,探进头来,见了樊净手中端着的面条,眼睛冒出饥饿的绿光。
  “郁老师,我和你讲,这辈子没有遗憾了。”十五分钟后,许英智嗦干净碗里最后一根面条,抱着鼓胀的肚子靠在椅背上,心满意足地念叨着他在夹沙救了两个难民小孩的英勇事迹。
  “和那些难民小孩一比,我的人生简直是easy模式,什么暗恋无果啦,被爸妈停掉信用卡啦,这些原本以为会打败我的苦难真的不值一提。”
  许英智将这几个月在夹沙的经历一一讲述,失去母亲的孩子们,失去孩子的母亲,但同时,也总有人不放弃希望,给许英智留下最深刻印象的,还是一个名叫莫莉的女孩。当时联合国公益组织决定救助十五位难民小孩,将他们救出战区,被正常的家庭收养。
  原本定下来的是一个名叫莫莉的女孩,但莫莉却将机会让给了妹妹。主动选择留下,并受凯瑟琳影响,成了年纪最小的战地记者。
  司青看过这条新闻,这个小女孩给他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
  “莫莉的弟弟妹妹就在纽市一家儿童收容中心,明天我要去探望他们,司青,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去,莫莉的妹妹玛卡很喜欢画画,我给她看过你的作品,她说你是她最喜欢的画家。”
  “我开车送你们去。”樊净立即表示支持。
  司青点了点头。
  收容中心位于纽市郊区,因为樊净的关系,几人得到了负责人热情地接待。昨晚司青破天荒地来到厨房,他想自己做几道点心给孩子们,但是美式的烘焙设施他用不大明白,最后还是在樊净的帮助下做了牛角包和土司片。
  玛卡已经八岁,可看起来最多只有五岁,黑且瘦小,有一双忧郁的黑眼睛,她盯着司青看了一会,突然张着手抱住了司青的腿,小声说,“妈妈。”
  妈妈这个词在所有的语言里发音都是一样的。
  中心负责人解释道,“玛卡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母亲,这位先生可能很符合玛卡心中母亲的形象。”
  在被那孩子抱住的瞬间,司青就红了眼眶。回去的当晚,没再提回国的事情,反而去商店买了一整套彩铅和各种画具。
  回到公寓后,司青铺开画纸,这次他的画要送给孩子们,所以线条简单,都是孩子们喜欢的小动物。
  玛卡喜欢斑马,法利莱喜欢狮子,朵兰喜欢大象,华立兹喜欢长颈鹿,每一幅画都是送给孩子们的礼物,色彩明丽又带着童趣。
  这是司青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画色彩这样丰富的作品,原本他的身体支撑不住将近四小时不停歇的创作,可是今天他的精神实在好,画的内容又简单不费神,正好适合还不太习惯的左手画。
  十五个孩子,最后却画出了十六幅画,司青看着最后一幅小兔子,陷入沉思。他不记得有谁说过喜欢兔子。
  “休息一下吧。”一杯冒着热气的水递到眼前,樊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多出来的一幅画,可以送给我吗?”
  “我最喜欢的动物就是小兔子。”
  司青想起来了。
  在从前某次后,他趴在樊净胸膛上,樊净的手插进他汗湿的发丝里,语气暧昧,“舒服吗?小兔子。”
  其实是很不舒服的。司青从始至终都无法享受这种男性之间的穿山甲钻洞行为,可因为是樊净,所以他愿意忍耐。于是他自以为巧妙地换了个话题,并不回答樊净第一句穿山甲钻洞之间的问题,反而问道,“为什么说小兔子?你喜欢兔子吗?”
  樊净那时说,“兔子,又白又软又听话,有谁不喜欢呢?”
  那语气可不像是在说兔子,司青受不了樊净的情话,红着脸猫在被子里,不去听樊净带着调侃的笑声。
  “兔子。”司青喃喃地重复了一句,“我最讨厌兔子了。”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无名火,画纸上憨态可掬的小白兔最先遭了殃。
  司青将兔子碎片洋洋洒洒地扔了樊净满头满脸,表情难得多了丝生气,“我讨厌兔子,兔子太让人恶心了。”
  他奔回房间,锁上门。背对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等待着因为起身太过猛烈而产生的眩晕尽快过去。
  “司青,我们谈谈。”樊净的声音穿过门板,他的语气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怒意,疲倦中又带着温柔,“对不起,司青,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但是我想一定是我之前,说过让你不高兴的话。”
  “明天去福利院探望孩子们后,我们去山里打猎,抓兔子吃,好不好。”
  剥皮流血的兔子,惨淡而失去光泽的白肉,司青想到的却是雪白的骨茬刺破手指和筋膜,耳畔回荡的惨叫声,不知是兔子还是自己。
  这一切都令他厌倦。
  事到如今,他已经混淆了治手的初衷,究竟是为了重拾画笔,还是为了尽快远离樊净。
  司青捂住嘴,忍不住干呕出声,屋外樊净的声音焦急,门板被拍响,“司青,司青你怎么了?”
  那晚樊净最终没有破门而入,哪怕两人之间隔着的薄薄的门板,承受不住樊净的一脚。他坐在地上,听着房间那头传来沉重的啜泣声,一直到司青哭累了,才蹑手蹑脚地开锁,将手脚发凉的人抱回床上。
 
 
第60章 樊净的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