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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拯救一个将军(古代架空)——阳易

时间:2026-02-12 09:49:38  作者:阳易
  “可他……”
  可他的父亲已经伤害过你这么多次了,你怎么敢笃定萧芾不会再登基之后,又走上他父亲的老路呢?
  谢翊仿佛从黑暗中一眼看穿陆九川心中所想,“我心里有数,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和他父亲不一样,他会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皇帝,我们曾经出力打下的江山,应该交到他手里。”
  陆九川心中还是乱的,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平稳,“别想那么多,睡吧。”揽在谢翊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紧,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谢翊顺势靠过去,额头抵着他的肩,阖上眼。
  于是两人不再言语,呼吸逐渐匀长,交织成宁静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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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然后很快我们陆大人就习惯了翻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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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手足相残
  正如陆九川所说,几日之后朝上,萧桓便让他官复原职,继续任太子少傅,毕竟继承人的功课不能耽误,之前也只是小惩大诫,惩他御前失仪。
  散朝后,在一堆贺喜与恭维声中,陆九川面无波澜,挨个颔首谢过,穿过人群独自一人走出大殿,几乎没分给他们什么目光。
  赵允郴与他擦肩而过,脸上为应付朝臣挂起的笑容顿时垮下去一点,转头望向了陆九川那有些清瘦的背影。
  这人现在独身一人走在偌大殿外广场上,穿梭在群臣之间时,竟有一种奇怪的孤直感,好像周围的热闹、算计都挨不着他似得。赵允郴心里哼了一声,陆九川越是这副与世无争的样子,他反而越不敢放松。
  这人要是真静下来了,才是真的有鬼吧。
  待回府之后,他直接进了书房暗室,赵闳已经在里头等着,眉头紧皱,应当也是听说了今天朝上发生的事。
  “伯父,您交代的事我们现在可能还够不到,”赵允郴递上几份密函,“现在该换的人都已经换好了,陛下看似是因朝中官职空缺较多,能升的都升一级以表嘉奖,但能动的位置还真没给我们留几个——剩下那些人太关键了,现在一动,怕他们会顺藤摸瓜,到时候得不偿失。”
  赵闳没立刻看密函,先问,“陆九川那边呢,这两日有什么动静?”
  “安静得很。除了去了一次靖远侯府,其他时候就是在自己那小院里看书、侍弄花草。”赵允郴说着也觉得有些奇怪,“哦,昨天陛下派人给他送了些赏赐,说是陛下念他往日教导皇子辛苦,听人说他没推辞,但也未见多欢喜,按礼谢了恩就罢了。”
  “花草?”赵闳撩起眼皮,冷哼出声,对陆九川的怨气十足,“他倒有那闲心。”
  “伯父,眼下咱们怎么办,不能就任凭事情这么发酵下去,那些话放在那,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现在还只是几句议论,日后被人拿出来也是——”
  赵闳抬手止住他的话,沉吟片刻,“如果日后真的出了问题,就先推到允舸身上吧说起来就是他教的,这孩子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其他的现在也只能派人去补了,就在那放着迟早出事,朝中还有人可以动?”
  赵允郴有些为难,“就看伯父作何取舍?如今朝野内外,有多少眼睛盯着咱们,不好多动一步。”
  这下赵闳也哑声了,这是由得弃卒保帅的前兆啊,“去少傅府,递个帖子,说我新得了一罐好茶,请他来品。”
  陆九川来得很快,他似乎对赵闳的邀请并不意外。
  待客的茶是顶好的武夷岩茶,陆九川端起来嗅了嗅茶香,才浅浅啜了一口,赞道:“好茶。茶香馥郁,煮茶的火候也恰到好处。”
  赵闳看陆九川慢条斯理品茶的样子,心里的焦躁反而因此压下去些。他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哪怕这聪明人是把双刃剑。
  “陆少傅是风雅之人。不过,老夫今日请少傅来,倒不全为品茶。”他放下茶杯,随意地叹口气,“陆少傅知道,我们在地方也有些生意,近来总有些磕绊,少傅见多识广,不知可有高见?”
  陆九川放下手中的茶杯,双手搭在了膝盖上,“见多识广归见多识广,赵老得说出来你们遇到了什么麻烦,我才好给你们一些意见。”抬起眼,目光那么无害又那么真切,“若是说过的一些话,因为莫名其妙的曲解或者过度解读,这个确实难解决——对与错也不掌握在说话的人身上,而在听话并传出去的人身上,是想把这个事与他撇开,还是尝试叫人别往深了想都有解决的办法,就看赵老需要什么了。”
  赵闳眼皮一跳,陆九川此话确实句句在理,他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处理的办法,只是要能不损一兵一卒解决问题,那才是赵闳的目的。
  “少傅举重若轻,老夫佩服。”赵闳亲自提壶给陆九川续了茶,“那最好就是让这些话不再有证据,只是可惜老夫手下那些人多半……”
  陆九川轻轻打断他,目光依旧静静落在茶水上,“那首诗写的不错,其实我也看过——“岂因风雨折,独木亦成林。”确实是写松的气节,可惜写的时间不巧,写的人也不巧,这么一传十十传百,再过一段时间还有没有原样都说不定了。”在赵闳愈发难看的脸色中,陆九川也不再多说,单刀直入,“一首诗本无定解,然若有人执意要与前些日子的风波勾连起来,便是现成的口实。”
  要不是对方提醒,赵闳都差点不知道还有这回事。他们有个子弟在诗会上做了一首诗,本意是咏古松,也不算是太好的诗作,还是被编进当日诗会的籍册中供他人评鉴——好巧不巧,就是在同时,赵家开始接连出事。
  这般风景再回看那一首诗,一些文人都说有了另一层意思,暗讽陛下打压世家过苛,赞赵家虽遭挫折犹自挺立呢。赵闳只能庆幸这样的说法还只是小范围传播,再过段时间等自己都知道了,怕是跳进黄河洗不清。
  他收回目光,看向赵闳,“此事可大可小。往小处说,是少年人不谙世事,文字欠斟酌;往大处说,便是心存怨望,借古非今,眼下还只是风月雅客之间的事,赵老不妨派人查查旧档,或许尚书台与少府署还有合用之人,他们那有只记功未擢升的年轻人。这件事不易动静过大,还得越快越好。”
  话说都说到这份上,再明白不过。
  因他这番话,赵闳后背惊出一层薄汗。
  陆九川对朝廷各部的人员底细,怎么会熟悉到这种程度?这绝不是临时起意能编出来的。看惯此人往日站在朝堂上温润君子模样,底下究竟花了多少功夫,织了一张多大的信息网?
  “少傅真是有心人。”赵闳撑起看似平常的脸色,不过这句话说得却有些艰涩。
  陆九川朝他淡然一笑,笑意未达眼底,“之前与靖远侯一起归置旧书时,闲来无事,与他们一起聊过罢了。赵老事忙,若无其他吩咐,在下就先告辞了。茶很好,多谢款待。”
  说完他便不顾赵闳的挽留起身,施施然一礼,转身离去。
  青衫背影迈出书房又穿过曲折的回廊,很快消失在了花木扶疏处,依旧那么从容,仿佛真的只是被赵闳请来喝了一杯茶。
  赵允郴这才从暗处走出来,低声道:“父亲,他这是什么意思?”
  赵闳的目光盯着陆九川背影消失的方向,“这位陆少傅,是给我们递了把刀啊。只是这刀握在手里,怎么用?会不会割了自己的手?咱自己还得仔细掂量清楚。他越是显得有诚意,我这心里越是不安生。”
  不止赵闳,赵允郴亦惴惴不安,“伯父,我明日就去想办法,还有兄长的事……”
  “若此事有不妥,或需有人担下教唆子弟、言语失当之责时,那么允舸身为族兄,难辞其咎。”他对赵允郴挥挥手,“去吧,你去做就好,至于陆九川这边,我自有分寸。”
  赵允郴躬身退下,书房内只剩赵闳一人。
  他独自坐在渐渐昏暗的房间里,手中握着凉透的茶杯,赵闳低估了他作为棋子的这个人,陆九川实在不怎么简单,所以这人在自己这里越是有用,反而越让他感到不安。
  陆九川被赵府派的人送回少傅府,他瘪瘪嘴,这些人监视的人轻功竟还没有自己好,只好装模作样地浇完院子里的花,回房吩咐仆役不准进来,他得小憩一会。
  泠鸢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少傅府里头竟要比外头戏台子上的戏还多,配合着站在门口指指点点,“你们几个快离远点,还有你们,待会先生醒了再扫。”
  过了一会,一道身影穿过少傅府□□的竹林,几步攀上院墙跃出去。外头早准备了马车,载着他躲过赵府的探子,一路往城西去了。
  萧芾早已到了靖远侯府,自那份名单呈递上去之后,萧桓越看越觉得萧芾讨喜,就差在偏殿议政时也得带着他了。
  自去年岭南萧芾首次奉命出使之后,直到如今,经历过这么多事,萧芾虽还未及冠,但行事之间已稳重了许多,萧桓也愿意叫他陪自己一起处理事务,听听他有什么见解。
  “我记得殿下说过,三年之后殿下就要封王立府了。”谢翊替萧芾满上面前的茶杯,“陛下是愈发看重殿下了,以我所见那太子之位距离殿下只是几步之遥。”
  萧芾听完立即紧张起来,环顾了周围好一会,才重新放下心开口,“老师,当心隔墙有耳。最近父皇很不爱提这些话,譬如太子党争之类的。孤身为儿臣,亦不敢妄揣圣意,更不敢僭越”
  谢翊无所谓这些,他才不要担心萧桓爱不爱听,爽朗一笑,“这是在我自个的府里头,若在在这说话还需担心所谓隔墙有耳,那这京城当中,便再无安全之地了。”
  “这种事,也不是不提就能避免。陛下不爱听,是因为它确实存在,且愈发尖锐。殿下时至今日难道还认为,与皇子菁之间,还仅是兄弟之间的寻常争宠吗?这是太子之争,必定是要你死我活才能决出一个胜者的。”
  “可是……”
  实话实说,他不喜欢萧菁。被宠坏的小孩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什么也不会做,遇到了事只会喊“母妃”,可毕竟那是他的亲弟弟……萧芾不想真的去沾了手足兄弟的血。
  “孤不愿如此。”
  “殿下之仁德,今日我也是见到了——”谢翊的话音一转,“殿下竟然不恨他?”
  萧芾讶然抬头看向谢翊,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惊世骇俗的言论。
  “殿下在难民营死里逃生,还得提防其他势力找到你的时候,你这个好弟弟正躺在你父皇的臂弯里,殿下知道他的生辰宴多盛大吗?我那时候在河东,都有人来送信请我回去。”谢翊将萧芾不愿面对的往事轻飘飘地摆在了他面前,而他不会因此难过那是不可能的。
  “你拿人家当弟弟,人家未必拿你当兄长啊,最终都是为了那个位子,搞什么兄友弟恭?”
  萧芾被说的脸色愈发白,谢翊这番话话剥开了一直以来温情脉脉的伪装,将血淋淋的博弈摊开在他面前。萧芾低下头,声音的颤抖之间有些无助,搭在腿面上的手紧紧攥住衣袍,“……老师不必再说了,孤并非不懂老师的意思,只是、只是……”
  他心底始终存着一分希冀,期望着不要手足相残。
  “只是什么?赵家倾全族之力押注皇子菁,他们不会允许前方还有你这样一位名正言顺的嫡长兄长安稳存在。您退一步,他们便会进十步,直到将您逼入绝境,再无翻身之日。这便是党争的残酷——它不由善意发起,却必以一方彻底倾覆为终局。”
  “老师——”
  “皇子芾耳根子软,你要是再说下去,他又要哭了。”陆九川推门进来时,就看见了这幅要吃小孩的画面,不由得一笑。
  萧芾松了一口气,见陆九川进来仿佛见了亲人,恨不得亲自将他迎进来坐下。
  方才还冷脸恐吓小孩的堂堂靖远侯听陆九川回来,回头时立即换了一副面孔,“赵府不是一直都有人盯着你吗?这风口浪尖还能到我这来。”
  “是有人盯着,但这个时辰太子少傅应该还在卧房歇息。”陆九川在桌边落座,很有主人姿态地给自己倒了杯水,“按我说,赵闳就不要老想着给皇子菁铺什么路了,他赶紧给自己找些武功高强的暗探才是要紧事,竟然还不如我的轻功好。”
  “殿下,今日朝上陛下复了九川少傅之职,看似恩宠依旧,实则将他又推回了风口浪尖。”谢翊向萧芾简单说明了前因后果,随后又强调一次,“赵家从未停止寻找反扑的机会,那首诗的风波便是他们要处理的第一件事,后面一定会有更大多的事。”
  萧芾点点头,眉宇间凝重之色更甚,“孤明白,先生此番冒险入赵府周旋是为我们争取时间。老师,依你之见,接下来孤该如何?”
  谢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殿下可知,为何九川要特意提醒少府署。”
  萧芾思索片刻,随即道:“主要是少府署内的尚书台与兰台书阁,此处掌管文书档案的闲散之所,职位清贵却无实权。赵家若要处理那首诗留下的痕迹,从此处着手,最不引人注目,而这里插入的棋子日后也最难抓到把柄,不如让他们自己现身——兰台书阁的钥匙还在老师身上,他们能入手的只有少府署了。”
  “殿下聪慧。”谢翊眼中露出赞许,萧芾也算是熟能生巧了,“投石问路,引蛇出洞。赵家要扑灭这首诗将来会引发的祸端,这种情况下就必须动用他们人脉。只要我们盯紧这两处,看赵家通过谁、以何种名义去动作,便能顺藤摸瓜,揪出一批我们此前未必知晓的赵党羽翼,这可比直接查他们核心位置的人,更容易发现蛛丝马迹。”
  “所以,先生此番是故意将解决之道指给赵家,实则是为了看清他们到底还有多少隐藏的党羽?”
  “是,”陆九川接过话头,“而且此事可能还会涉及到皇子菁,这就全赖殿下的了。”
  萧芾又想起来刚才谢翊那段言辞义正的话,冷不丁地打个寒颤,“先生想让孤怎么做?”
  陆九川看他这样紧张的样子,笑着叫他放宽心,“还不到那个时候,只是殿下自己的事而已,最近无论陛下问你什么,殿下都切记不可冒进,都得以退为进,不管迂回、推脱、什么都好,不当这个出头鸟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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