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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拯救一个将军(古代架空)——阳易

时间:2026-02-12 09:49:38  作者:阳易
  帝王薄情,除了自己的发妻,对于其他人只是贪恋对方年轻的身体。无论是赵闳还是赵桐,都没有把握能长久地占据着帝王的宠爱。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陆九川的笑容倏地一敛,如同变脸,重新平静下来。
  “赵老,骂你也骂了,梦也该醒了。现在我们不妨说点实在的。”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细腻的瓷沿,“你们就像一艘进了水的船,光堵窟窿没用,你得有本事把水舀出去,还得有运气找到下一个港口。否则沉是早晚的事。”
  赵闳眼皮一跳,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
  “只要从赵府出去,我就能给你两样东西。”陆九川依次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就是这份帛书,它能补上你们眼下最大的亏空,你能与我坐着谈到现在,不就是为了这个?第二,我能让那位新得的西域美人,成为给贵妃固宠的一枚棋子;同时还有如何让皇子菁重新获得陛下青睐——我是靠着揣测君心走到这一步的,皇子菁我也教了三年,没人比我更适合这件事。”
  赵闳呼吸愈发急促起来,陆九川描绘的图景虽然险峻,伴随着极大的风险,却并非毫无道理,甚至精准地勾起了他内心最深的渴望。
  “代价呢?”赵闳问,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膳,尤其是陆九川端上来的,“作为交换你要什么?”
  “简单。”陆九川另一只手伸出三根手指,“一,我要岭南做封地,封号继续是灏明;二,你们在全国各地的势力,我需要心里有个底数,当然我知道这个为难人,作为交换,南方五郡的情报网,你我共享,当然这一点上你随意,三——”他目光陡然变得幽深,“赵家失势,你不可能就那么看着,下一步棋怎么走,需要给我通个气,我也可以适当地帮衬一下。”
  赵闳沉默良久,目光在陆九川毫无表情的脸上和那卷似乎散发着诱惑光泽的帛书之间反复徘徊。陆九川不急,他甚至有闲心瞥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
  陆九川不急,他甚至有心思端起手边那杯早已冷掉的茶,撇着并不存在的浮沫。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息都像在赵闳心头加码。
  终于,赵闳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缓慢又沉重地点了一下头。
  “帛书留下。”他声音干涩,带着戾气,“其他的都可以谈,至于朝中之事,老夫会尽力周旋,但……陆九川,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若敢有诈,赵家纵然倾覆,也必拉你陪葬。”
  “自然,”陆九川脸上终于露出一些笑意,帛书从他手中轻飘飘地落在赵闳面前的桌子上,“那么,希望我们接下来,合作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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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想着,我是你亲自写信写奏疏举荐上来的人,我还能怕他?然后噼啪喀拉,这不是就给我收拾了嘛?”
  陆九川还没走进卧房,远远便听见了杜恒这一番豪情万丈的描述,之后跟着谢翊的笑声,“人家就没揍回来?那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人高马大——九川,你回来了?”
  “嗯,很顺利,”陆九川进门之后,朝两人晃了晃手中的食盒,“出来想着到饭点了所以去买了你最喜欢的菜,你最近一直吃得清汤寡水,养伤归养伤,有时候也得换换味道。”他又朝杜恒浅笑颔首,“刚好多点了一样,统领稍等一块用膳吧,多一双筷子的事。”
  在陆九川转身去餐桌旁一盘一盘拿出来的时候,杜恒把谢翊拽近了一点,在他耳边压低声音,“人家为什么老在你家呆着?”
  他一脸懵,虽然也听说谢翊身上的伤是因为陆少傅才受的,但说白了,有他们这种身手的大概都不会怪别人,要怪就怪自己没留心周围。
  少傅这样寸步不离的照顾确实有点奇怪了,“我一共来了几天,每天来的时候时间还不一样,他是怎么每次都在的?”
  “你还记得前几天我说要请你喝喜酒,你还问我是和谁的,我不是没给你说吗?”
  “嗯呐。”
  杜恒点点头,还没反应过来陆九川一直在靖远侯府和谢翊的成亲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谢翊便满面春风地继续说,一句话震碎了杜恒一直以来的观念,“就是……和他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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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杜恒:我是去边疆了还是穿越了,怎么人说话我听不明白捏[问号]
  谢翊:(小谢不语,只是一味给名分)
  感谢大家的订阅,感谢宝的营养液[撒花]
 
 
第79章 剪除羽翼
  醉仙楼的鲈鱼一贯做得极好吃。鱼新鲜刺又少,招牌酱料浇上去,便叫鱼的鲜香更突出,滑嫩弹牙的鱼肉送进嘴里,哪怕不爱吃鱼的也不得不赞赏一句做得好。
  总之,谢翊吃的很开心,一边吃着碗中给他剔掉鱼刺的鱼肉,一边听陆九川说起今日他在赵府的经历。
  “说来还要多亏杜统领能这么快找到赵闳他们急需的东西,在下以茶代酒,敬——”陆九川举起茶杯,准备与杜恒碰一下,迟迟不见有反应,目光一转,杜恒正一筷子一筷子夹着菜往嘴里送,生硬地咀嚼着,再咽下去。
  一点也没尝出来这鱼的味道,脑子里还在回想刚才谢翊给他说的话。
  “杜统领?”
  直到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才回过神。
  “哎、对不住对不住,刚才想了点事,走神了,”杜恒忙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碰了碰陆九川停在空中的茶杯,“我自罚一杯,少傅切莫怪罪。”
  陆九川不以为意,“这次能与赵家成功达成合作,杜统领功不可没。当初举荐你来京时,我还问过谢翊为何在那么多亲信副将里面就选了你一个,他说你打探情报的能力一流,如今看来,只是接替谢翊在京中的职务有些屈才啊,”他率先饮尽茶水,以显诚意,“若是有机会,定要引荐杜统领入中尉府,材尽其用。”
  杜恒乐呵着地喝完茶水,放下茶杯之后,抹了把脸,表面上是洗耳恭听了,心里还想着刚才谢翊给他说的事。
  他俩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啊?这消息简直比他在之前边境探到敌军主力突袭还吓人……
  不过,他又看了一眼谢翊如今的模样。
  比起他半年前来京述职时,谢翊的状态与心气都好太多了,即便还是养伤,脸颊已经不是之前那样消瘦,有了一些肉。隔着侯府的高墙,在最亲近的人身边,谢翊终于再一次畅怀大笑,甚至要比打了胜仗还高兴一点。
  也不是坏事。
  “嗐,这个来日方长嘛,眼下先谈正事——陆少傅,赵家对那东西态度怎么样?”
  谢翊的信中也告诉了他这件事,杜恒还有些奇怪为什么赵家家产万贯,会对一张地图感兴趣,因着两人的交情,他还是应承下这件事。这几天,在京中多方打听,还真叫他把赵家急需的地图找了出来,不仅如此,还意外地找出赵家的人被调职时未来得及处理的漏洞,就当是表诚心的礼物。
  但拿捏赵闳,最主要的还是那份地图。
  如今的京城是在原本的基础上另起的,旧日的废墟旧土下还埋着不少宝贝,光是京畿就不下四处,一个赛一个的隐秘,而且全被前朝皇室所把控。萧桓知道这几个里面既没有重要的矿产,也没有有用的书籍就没再搭理这些东西,至此宝贝在哪藏着成了未解之谜。
  要找一张前朝时京城的地图本就不是太容易的事,更别说这地图定是要从前朝皇宫里出来,才可能会标记藏宝的地方,更是难上加难。
  为难杜恒这么短的时间还真就给找着了一张。
  “那张地图你备份了么?”杜恒点点头,这件事上他做的还算是细致,“那就好,这里面除了金银珠宝应该还有别的,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赵闳今日虽答应和我合作,但以他多疑的性子,定会反复试探,我们得在他起疑前就把网收紧。”
  “怎么收?”谢翊问道。他现在要做的还是制造一个在府中养病的假象,让别人放松警惕。
  “分三步。其一,也是最主要的,我们需要在朝堂上继续示弱。我过几天官复原职,会如他们所愿辅佐皇子菁,譬如叫他要去事事争强,处处都想着压他兄长一头,妒心过剩——陛下最忌兄弟相残,皇子菁此时越是张扬,陛下越会想起他兄长的好名声。”
  杜恒听得直咧嘴,过了很久才由衷称赞一句,“这招够狠,赵家这样机关算尽不就是为了皇子菁能成为储君?这是要把他们的希望直接掐死啊。”
  “其二就是剪掉其在朝中其他羽翼。”陆九川掰着手指继续道,“就看看杜统领帮忙找出来的漏洞除了赵家人是谁去补;要真是他们族中之人,就当顺水推舟的人情,要不是而是他们拉拢的追随者,那就是赚得不能再赚。”
  “那其三呢?”
  陆九川抬眼,目光沉静扫过桌前其他两个人,语出惊人,“我想逼赵家走上他们最想走,也最不能走的那条路。”
  杜恒还在愣神,但谢翊已经明白这话中深意了,“你真要这么做,那可真的到了你死我活,无法挽回的地步了。”
  赵家势力膨胀,不臣之心昭然若揭,可惜个个胆小如鼠,还不如赵桐手段强硬。若是他们当时连带着王崔两家一起揭竿而起,天下逐鹿之时,还是能分一杯羹的,在最该动的时候龟缩着往各地广撒网,到了如今又不老实,盘算着怎么送萧菁入主东宫。
  如今萧芾在皇帝心中的地位日渐巩固,赵家若想在这种情况下翻身,如果不是从皇子芾身上下手,那也只有铤而走险。
  “非也,我们要做的只是给他们制造一个机会。”陆九川晃晃手指,事情还真没到谢翊所想的那样无法挽回,“要么看似万无一失,实则步步陷阱,要么是走投无路,只能殊死一搏。相较于前者,我更喜欢后者——猎物挣扎着求生,但他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活在计算好的框架里,就连这口仅剩的气,都是故意留给他的。”
  杜恒听着听着倒吸一口凉气,“你们这是要……”
  “诱敌深入。”谢翊替陆九川说下去,“我是不是给你讲过,两军对阵时,若敌军龟缩不出,此时便可佯装败退,诱其深入,再合围歼灭,而赵家此时就是如此。”
  “还有一些人还没死心呢。毕竟前几年逐鹿天下那会,他们个个都有份,都想着凭什么自己不能争一争,现在还是——一个行伍出身的人都能坐上那个位置,自己不比他差,那凭什么?所以说,别看眼下各地一片和平,那些人背地里不知道说了多少话。”
  但萧桓手中还有一张底牌——谢翊,这些人无一例外经历过谢翊攻城掠地的场面,天堑在他手中都如一马平川,只要谢翊还活着一天,他们明白自己就不会有机会。全天下都知道只要谢翊想,还没有他踏不平的国土。
  而陆九川与谢翊要做的,就是让一些都那么天时地利人和,然后走上这条路,到那时候,谋乱犯上的罪名赵家怎么也撇不清了。
  杜恒慢慢在心里消化着巨大信息,忽然笑了,是认命自己得卷进这场博弈中,“难怪你当年非让我去苍梧,京城里头这种弯弯绕绕的事,果真是比战场上真刀真枪还费脑子。”
  谢翊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种时候在京城还多着呢,这才只是开始。”
  朝廷上的斗争一直是这样,看不见刀光剑影但到头来血流成河,没有任何商量或暂缓的余地,在决定要做这件事站在对立面的的时候,就注定了这一局必定会以一方的死亡而结束,然后周而复始。
  “至于殿下那里,我去说吧。”谢翊主动将告诉萧芾整个计划这件事揽下来,“你毕竟还得与赵家合作,少于殿下来往,防止走漏了风声,你的一些布局转由我来讲,更合适一点。”
  年轻的皇子虽在朝中与皇帝已崭露头角,但毕竟他资历尚浅,对于很多事情也还不熟悉,有些事需循序渐进的过程让他知晓并做出行动来。
  夜深了,桌上的饭菜早已吃个干净。杜恒感慨着不愧是京中的酒楼,饭就是好吃,起身告辞。刚走到门口抬脚准备踏过门槛时又停下回头问,“对了,你那喜酒什么时候喝了?我可等着呢。”
  院中,陆九川与谢翊听后,不约而同相视一笑。
  “快了。”谢翊忍俊不禁,“等赵家这桩事了,定邀你喝个痛快。”
  “行!我等着!”杜恒这才哈哈一笑,摆摆手,身影渐渐没入夜色中。
  陆九川正要回房去,被谢翊一手按着胸膛拒之门外,“说完别人还有你,官复原职之后你就得上朝去了,记得搬回你的少傅府去住。”
  “为什么?”与赵闳对峙时,都不见得陆九川这么无措。半步开外的距离,这么近,他却被谢翊硬生生地挡住,不再往前挪动一步,“我哪里做得不对惹你生气了?”
  谢翊噗嗤笑出声,“什么啊,东西送出去了,那你就是皇子菁那边的人,而我是皇子芾这边的,太子党争站队不同——”他拖长了语调,按在他胸前的手未撤,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领,“我们现在算是政敌呢。”
  原来是为这个。陆九川眉宇重新舒展开,笑得无奈,原本还在想自己最近是不是疏忽了谢翊导致对方生气了,“真是细心,我都差点忘了这件事。”他转而抬头去看天色,一轮明月正当空,清辉洒满整个庭院,“不过这个时辰了,还望将军能收留我一晚,容我明日我再回去,如何?”
  谢翊也来了劲,说得言之凿凿,“好啊,就一晚,明日我就让人把你的东西全部给你拿过去。”
  屋内熄了烛火,两人并肩躺下,温暖的被褥间弥漫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黑暗中,谢翊忽然开口,“九川,等扳倒赵家后,你有什么打算?”
  陆九川听到身侧的声音,一手搭在他的腰上,沉默良久,轻声道:“扳倒赵家之后,皇子芾入主东宫在朝中几乎再无异议,他只需要好好做事等着登基就行。”
  “我想将他日后登基的事一并解决了,”谢翊翻了个身,在黑暗中凝视他面庞隐约的轮廓,“扳倒赵家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免不了要动兵那就一块解决了才是最好,好人做到底,只要皇子芾是个有良心的,都该记着这件事——再后面我也不想掺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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