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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拯救一个将军(古代架空)——阳易

时间:2026-02-12 09:49:38  作者:阳易
  “明白明白……”
  周掌柜连连点头,重新落座面对杜恒时,姿态与刚才完全不同了,他搓了搓手,压低声音道:“不瞒将军,其实……其实京城那边,一直有人在联系我们。”
  杜恒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哦?什么人?”
  “不清楚。”周掌柜摇头,“但我们能感觉到,那人在京城地位不低,消息很灵通。萧芾册封太子的事,谢翊病重的事,都是那边先传过来的。”
  “你们回应了?”
  “没有。”周掌柜能在渔阳带着这么多人安然无恙,自然也是有几分谨慎的,“咱们这些人,能活到现在,靠的就是小心。对方身份不明,意图不明,我们不敢轻易搭话;如今那位既然说时机未到,咱们就更不能轻举妄动了。”
  杜恒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称赞起周掌柜细心,未入歹人的陷阱,心中却暗潮涌动。
  京城有人在联系这些前朝遗民——谢翊与陆九川的猜测便是如此。赵桐,或者赵允郴,真的在暗中谋划着什么。
  在他们看到陆九川的玉佩之后的态度来看,也许他们早知道灏明王世子还活着。
  “那人最近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杜恒问。
  “三天前。”周掌柜如实答,“还是之前的老法子,在城西的茶楼留了暗号,我们的人去看过,但没回应。”
  杜恒沉吟片刻,“下次再联系,你记得来叫我。”
  周掌柜一愣,“将军的意思是……”
  “我准备见见这个人。”杜恒看着他的眼睛,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不见真佛,怎么知道是敌是友?”
  周掌柜犹豫了。他看了看杜恒,又看了看殿内其他人,最终咬了咬牙,“好,既然将军吩咐,咱们照办。下次那边再来信,我们就递消息给将军。”
  杜恒点点头,站起身,“今天就到这儿吧,我该回去了,再晚那边会起疑心。”
  周掌柜连忙起身相送。走到庙门口时,杜恒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周掌柜,京城那边的事,我心里有数;你们不必多问,也不必多说,只当做不知道,明白吗?”
  周掌柜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杜恒到底是什么意思,重重点头应声,“小人明白。”
  -
  解药服下三日之后,谢翊气色好了大半,终于能从床上坐起来了。
  晨光透过枝叶与窗棂洒进卧房,在青石地板上投下一地暖融融的光斑。谢翊靠坐在床头,身上只穿着一件素白中衣,外面松松披了件外袍,脸色依旧苍白,但眼中重新有了光。
  陆九川端着药碗进来时,看见的便是这副光景。
  他脚步顿了顿,立在门边用目光细细描摹过谢翊的眉眼。
  虽然这几日因病清减了许多,下颌与眉眼的线条愈发分明,依旧浑身乏力,但他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生气,总算是回来了。
  “看什么?”谢翊抬眼对上他的视线,扬起一个笑容,“不就躺了几天,不认识了?”
  陆九川这才走进来,将药碗放在床头上,自己在床沿坐下。他没说话,只伸手探了探谢翊的额头,温度正常,又转而执起他的手腕,三指搭在脉上,静静听了片刻。
  脉象的确很虚弱,谢翊还没到应该痊愈的时候,他这一病可不止是骗萧桓,真正该骗的人还没上钩。
  “怎么样,陆大夫?”谢翊递过去手任由他诊脉,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勾了勾陆九川搭在腿面的手指,“还能活几年?”
  陆九川松开他的手腕,反手握住那只作乱的手,其实他也是刚发现的,谢翊的手竟然比他的小一些,掌心与虎口有常年握剑磨出的茧,手指修长,此刻没什么力气,正软软地蜷在他掌心。
  “能活到把我气死的时候。”陆九川淡淡地松开手,端起药碗,“喝药。”
  谢翊看着那碗弥漫着苦味的药汁,眉头皱了起来,抗拒地往后一靠,“刚才起来的时候不是已经服了药?怎么还要喝这种苦汤药?”
  “这是陈太医开的调理方子。”陆九川舀起一勺黑乎乎的汤药,吹了吹,递到他唇边,“你这次折腾得太狠,底子都掏空了,现在不仔细调理,往后阴雨天有你好受的;赶快喝,现在只有我你喝了还能抱怨两句,待会太子来了你也就没法说了。”
  “太子还来做什么?”
  “他其实一直都来着,前天他派人来问,刚好看见你状态好点了,所以说什么也要来看看自己的老师。”
  萧芾不知他苦肉计的真相,不仅要应付好东宫的事,还得操心着他老师这边,“那你怎么给他解释我这情况的?”
  “我说他入主东宫之后你特别开心,所以病立马就好了——快喝吧,不然你真得跟他这么解释了。”
  谢翊也知道这是他自己做的孽,不再多言,就着陆九川的手,一勺一勺将那苦得人舌头发麻的药汤喝下去。
  待一碗药见底,他那整张脸也快皱成一团,“苦死人了……”
  还没来得及多抱怨两句,外头就有人叩门进来,“君侯,陆大人。”老管家递过来一个竹筒,“渔阳郡八百里加急,杜将军的信到了。”
  谢翊和陆九川对视一眼,不能说不巧合,他这边刚病了消息传出去,渔阳那边就传来消息了。
  陆九川接过管家递进来的竹筒,将竹筒递给谢翊,谢翊接过二话不说拧开盖子,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很长,写满了三张纸。
  谢翊展开信,陆九川也凑过来,两人并肩看着。
  杜恒在前面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堆关切的话,字字句句都透着真切的担忧,甚至以为是萧桓猜忌他,才致使他旧疾复发,不停写叫他注意身体,等结束了自己就回去探病,他还给谢翊买了不少渔阳这边有好药材,为了不引人注意过段时间才能到。
  “这小子真的是……他这药材来了,估计我也该好了。”
  可翻过一页看到后面,两人的神色不约而同地严肃起来。
  杜恒详细描述了自己在渔阳郡的所见所闻——那些前朝遗民私下有聚集,他们对萧芾册封太子的不满颇为不满,还提到了自己拿出来陆九川的玉佩之后,这些人诚惶诚恐的模样。
  “玉佩?他们怎么能完全见过灏明王的玉佩,还能猜测出来拿着这个玉佩的就是本人。”谢翊摇头啧啧几声,“要我的话我就死不承认,反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我觉得这个人已经死了也很正常。”
  “说明他们一直知道灏明王世子没死,只是藏身在某个地方,而且坚信这个世子会与他们一样心系旧主。”
  说完,陆九川沉默了。
  他自认为自己的行踪藏得很严密,将灏明王世子的死构划得有理有据,现在只有两种情况:好一点的就是他们身处渔阳,消息不通,只是听说过岭南军和灏明王,自行猜测的;坏一点的,也是陆九川最担心的,赵桐将自己情况告诉给那些人,好日后将这一切推到他头上。
  “杜恒信中还说,”谢翊的声音从床上传来,他翻了一页纸,“那些遗民提到,有个人一直在和他们接触,只是渔阳这边还在考虑是否回话。”
  陆九川想了想,“赵允郴。”
  “也可能是赵桐。”谢翊将信纸重新折好,放在床头的柜子里,“赵家倒台后,赵允郴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们找遍了京城,找遍了赵家所有可能藏匿的地方,都一无所获。现在看来,他应该是被赵桐藏起来了,藏在她宫里,藏在萧桓的眼皮子底下。”
  也只能是那里了,后宫守卫森严,外人难入,赵桐是一宫主妃,若是她有心藏一个人,尤其是赵允郴这样的丧家之犬,未必做不到。
  “她这是……”
  “她要逼宫。”
  结合那些遗民与京城的消息,谢翊大概猜出来赵桐的目的,“如今芾儿册封为太子,赵桐最后一点指望也断了,以她的性子,绝不会坐以待毙;我如今在她眼中算是个废人,朝中能独自领兵的大将,除了我,就是与她们关系颇深的杨丰,逼宫反倒是最直接且可信的办法,只要和渔阳的遗民们里应外合就好。”
  窗外的鸟鸣声、风声,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切,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内室里交错起伏。
  良久,谢翊忽然笑了,他心底甚至有些期待,“她想玩,我们就陪她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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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谢:打起来打起来,这样我才好捡漏(激动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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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边民暴乱
  这一回谢翊没像前几次那样闭门谢客,反而是有意叫那些想来探病的人都来。
  但也只有亲近之人才能踏进谢翊养病的偏院,其他人也只能在主院登记姓名与官职,好日后谢礼用。
  连同第一日,府里总了一个清单出来送到谢翊面前去,左右没有别的事,两个人就凑到一起翻看起这些名单。
  “这才几年啊他们就得了这么些宝贝。”谢翊看着那一串礼品直摇头,怎么把这些东西原样退还还成了难事。
  目光一路往下,谢翊发现有一个人只登记了名字并未登记礼品,他挪过去一点,叫陆九川也来看看,“这人是怎么回事?他这没送倒是将来好回礼了。”
  “不是没送,”陆九川一看那人的名字,就想起来了昨天的事,他心虚地摸摸鼻子,“他给你送来了几个乐坊的舞姬,我当时就让府里的人给他们送回去了。”
  “你这——”
  谢翊一噎。
  他当然知道陆九川这么做是好心,可是关于两人的关系本就外面说什么的都有,这下叫有心人听去,还不知道又要说什么呢。
  门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谢翊不用多问都知道,除了萧芾没别人。
  果然,卧房门被推开,萧芾一身杏黄常服探进来,见谢翊已经醒了,眼睛一亮,“老师近日气色好多了!”
  谢翊搁下手头的名册,挑眉看他,“哟,太子殿下今日怎么得空来我这儿?东宫没政务要处理?”
  “处理完了才来的。”萧芾在床边圆凳坐下,“陆先生说您这几天就能下地走动,我还以为他哄我呢。”
  “他哄你做什么?”谢翊与陆九川对视一眼,哑然失笑,拍开萧芾的手,“我又不是纸糊的,况且躺了这些天,骨头都快散架了。”
  说罢又是一阵笑声。
  谢翊重新正了正色,“殿下派人说又事想问我,到底是什么事?”
  萧芾来也是有目的的,奏报他不能拿出来给谢翊看,只好按照自己记忆中的,向他复述了一遍,“这几日我看各地驻军奏报,北疆那边似乎不太平,虽然还没出什么大事,但总觉得暗流涌动的。”
  谢翊和陆九川不动声色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觉得哪里不对?”谢翊问。
  萧芾想了想,尽可能让自己的描述更加准确,“往年这个时候,草原部落为了过冬,总会有些小规模的扰边。可今年异常安静——太安静了,反而不对劲。”他又补充了一句,“渔阳郡那边,流匪活动突然频繁,郡守来报他们几次清剿都无功而返。学生总觉得,这两件事或许有关联,准备下次朝会向父皇说起此事。”
  谢翊眼中露出赞许的神色,他拍了拍萧芾的肩,“不错,有长进。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学生上书请渔阳郡守加强边防巡逻,同时让邻近郡县的驻军做好随时支援的准备。”萧芾掰着指头,答得一板一眼,“但学生总觉得还不够;老师,您说会不会有人在背后操控这些事?”
  这话问得有些直接,谢翊看着萧芾眼中那份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忧虑,心中五味杂陈,在他这个年纪本该好好读书学习,偶尔微服游学,总之不该像现在这样过早地卷入政治权力的纷争。
  “有没有人操控,查了才知道。”陆九川忽然开口,正深思熟虑,似乎想到了什么,“殿下既然有疑虑,不妨派人暗中去查。但记住,切莫打草惊蛇。”
  萧芾重重点头,“学生明白。”
  正说着,忽然一阵拍打翅膀的声音传来,一只灰白色的信鸽落在了卧房的窗沿上,萧芾疑惑地看着陆九川取下信鸽脚上的信筒,将铺开的信纸放在谢翊面前。
  书房里原本的温馨气氛瞬间消散。
  信不长,谢翊飞速上下扫过:渔阳郡与北疆接壤处发生暴乱,数百人冲击边防,守军死伤,兵械被劫。乱民中有北疆人,也有中原人,行动颇有章法,不像寻常暴民。
  谢翊看完,转而将信纸递给萧芾,脸色阴沉下来,“还真被殿下猜对了。”
  “老师……”萧芾看了看他凝重的神色,读完信纸上的内容后亦是心头一紧。
  “没事。”谢翊深吸一口气,重新靠回榻上,“该来的,总会来,不过这倒是印证你的猜想了,渔阳郡的消息还得几天才能到京城,足够你在这几天想出一个应对措施了。”
  陆九川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对了,殿下不是还要去陛下那商议秋防事宜,这不是刚刚好?”
  萧芾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是他们有些话要说不方便自己听,他看看谢翊,又看看陆九川,点了点头,“是,学生这就去。”
  他起身行礼告辞,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谢翊朝他笑了笑,拜了拜手,“去吧,好好跟那些战场上拼杀过来的老将军们学学。晚上有空再来,我让厨房做你爱吃的桂花糖藕。”
  “嗯。”萧芾这才笑了,转身离开。
  书房门合上,室内重新安静下来。谢翊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他看向陆九川,“你怎么看?”
  “赵桐已经动手了。”陆九川将信放在纸上烧掉,“而且比我们预想的要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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