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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太师(古代架空)——半缘修道

时间:2026-02-12 10:17:59  作者:半缘修道
  叶怀皱眉,心里觉得不合适,又不知道郑观容什么意思。
  郑观容将画仔细看了看,景不错,添上几个人物便圆满了。
  他擦了擦手,带着叶怀和许清徽往正厅去。
  正厅上坐在两个人,年长些的是郑家六爷,按辈分是郑观容的哥哥,年轻些的是郑十七郎,郑观容的侄子。
  郑观容一到,郑六爷和郑十七郎都站起来见礼。
  郑府向来没有闲人,郑六爷还是头一回在郑观容身边见到叶怀,他客气地拱了拱手,“原来是叶郎中。”
  叶怀也回礼,“下官见过郑侍郎,见过郑小郎君。”
  郑十七郎站在郑六爷身边打量着叶怀,他们是郑观容血亲,有自傲的资本,可这叶怀见了他们居然也神情淡淡,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郑观容坐在上首,郑六爷道:“我今日来想问问,叔父冥诞将至,阿弟可有什么章程。”
  郑观容父亲与郑家家主是堂兄弟,郑观容父亲去后,长姐郑昭支撑起一整个家,那时郑家家主没少照拂几人,银钱还都是小事,在郑观容进学和郑昭的婚事上,本家给予了很大的帮助。
  郑观容步入朝堂之后,同为一姓,同属一党,他们之间的联系就不仅仅是血脉那么简单了。
  基于这些原因,郑观容愿意给本家体面,“依据旧例,仍在本家祠堂里办就是了。”
  郑六爷说好,又问:“去岁陛下亲自到郑家祭拜,不知今年是否还要预备接驾。”
  郑观容摇头,“陛下不会来,不必预备这个了。”
  郑六爷犹豫片刻,还想再争取一下,“听太妃娘娘说,陛下似是有意出宫祭拜。依我看,陛下一片孝心,阿弟倒不必太慎重,叫叔父见见外孙也好啊。”
  郑观容看了郑六爷一眼,很不耐烦他们拿冥诞弄名堂,“那不是外孙,那是君。”
  郑六爷看出郑观容不悦,忙闭口不再提,道:“阿弟说的是,愚兄欠考虑了。”
  他余光瞥见一直没说话的许清徽,道:“这是明妹的姑娘清徽吧。”
  许清徽上前行礼,“清徽见过舅父。”
  “好好,都长这么大了。”郑六爷把身后的郑十七郎叫出来,“这是你哥哥十七郎,来日得了闲,往我们府里去,叫你哥哥带你转转。”
  郑十七郎忙上前,“清徽妹妹好。”
  郑观容放下茶盏,道:“清徽,你带十七郎去府上转转。”
  许清徽应声,带着郑十七郎出去,叶怀知道郑观容有话跟郑六爷说,便道:“老师,我也先下去了。”
  郑观容语气和缓,“去看看膳食单子,有什么想吃的都添上。”
  叶怀点头,郑观容看着他走出去,转过脸看向郑六爷,神色冷淡。
  许清徽和郑十七郎以前见过,左不过是在年节宴会上,倒不大熟。郑十七郎比许清徽大,虽未及冠,但出身煊赫名门,总是十分神采飞扬,意气风发。
  许清徽带他去看那株丹桂,郑十七郎绕着桂树转过一圈,道:“我们府上也有一片桂树,也要送进宫去,我家姊妹很舍不得。妹妹若有空闲,这两日便去看吧,以后再看就难了。”
  许清徽道:“这要问过舅舅的意思。”
  “这样,”郑十七郎点点头,道:“一家子亲戚,小叔会同意的。”
  许清徽笑笑,郑十七郎道:“妹妹这儿的桂树也好,要我说,送入宫中实在可惜,离了旧土,不知道这些桂树还能不能养活。”
  许清徽道:“宫中的匠人比咱们的好了不知道多少,怎么可能照顾不好几株桂树呢。”
  “那也未必,”郑十七郎道:“妹妹去过宫里吗,喜欢宫里吗?”
  许清徽总觉得郑十七郎的话里在探听着什么,她道:“先时太妃娘娘曾召见过我,也随舅舅参加过宫里的宴饮,宫廷富丽堂皇,庄严华贵,自然都是好的。”
  郑十七郎还想再说,许清徽却转过头,指使小丫头,“这一枝花好,花苞又多,剪下来送给舅舅。”
  叶怀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郑十七郎跟在许清徽身边,很殷勤的样子。他很年轻,与皇帝差不多年纪,听说也未娶妻。
  许清徽是平远侯独女,又是先昭德皇后的亲外甥女,身份亲疏上,她是最适合嫁入宫中的。郑家本家或许有另外的打算,他们希望许清徽嫁回郑家,至于皇帝的后位,完全可以从本家找姑娘嫁。
  本家人丁兴旺,可不是如郑观容一样的孤家寡人。
  叶怀心思转了转,便明白过来,他将要走时,被许清徽看到,“叶大人!”
  叶怀顿了顿,只好走过去,小姑娘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叶怀想了想,道:“许姑娘,劳烦问一问,府上藏书楼在何处?老师让我去寻一卷书,我走迷了,忘了藏书楼在哪里。”
  许清徽松口气,道:“藏书楼地方偏,我替你引路吧,正好我也要去。”
  叶怀拱手道:“多谢。”
  许清徽看向郑十七郎,“表兄,失陪了。”
  郑十七郎也不好多说什么,目送二人离开。
  事情谈完郑六爷和郑十七郎就都走了,许清徽也回了自己的院子,到晚间便只剩叶怀和郑观容。
  晚饭吃的羊肉,一大块新鲜精瘦的羊肉,夹一层薄薄的羊油,分成均匀的小块,放在炉子上炙烤,调料有盐,糖,胡椒和茱萸,配以紫苏叶,莼菜丝。
  郑观容虽然还是那样同叶怀闲话,但叶怀总觉得郑观容现在的心情不会太好,提起亡父冥诞,很少有人能保持平静。
  郑观容倚着凭几,倒了杯酒,“这能算得了什么大事么。”
  他参加过不知道多少丧事,送走母亲,送走父亲,后来又在举国同哀中送走他的长姐。
  “世家礼仪重,母亲办丧事的时候,我还因为哭泣被长姐责怪过,到后来父亲丧事上,这些流程我已烂熟于心。”
  叶怀望着他,神情担忧。
  郑观容心里微微一动,不自觉说了更多,“长姐亡故那一阵,国朝不稳,有人说我命里煞气太重,接连克死父母与长姐,二姐避去边疆才幸免于难。”
  “说这话的人就该拔了舌头!”叶怀道。
  郑观容却笑了,“二姐当日不愿意送清徽到京城,未必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好在清徽争气,顺顺利利活到现在,一转眼就是个大姑娘了。”
  说起许清徽,叶怀顺势换了话题,道:“我今日碰见郑小郎君和清徽姑娘在一块,瞧着很热络,本家莫不是对姑娘婚事有想法?”
  郑观容饶有兴致道:“你还操心起这个了?真有几分主母的样子。”
  叶怀要说话,郑观容递给他一盏酒,叶怀噙着酒杯喝了,听见郑观容道:“清徽的婚事有她父母做主,我二姐厌恶京中权势斗争,不会为清徽寻京城的高门子弟。”
  叶怀点点头,又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不过是撞见了,随口问一句。”
  方才还笑盈盈的郑观容忽然间变了脸,“我可有怪你的意思?说这样生分的话!”
  郑观容这样的人,喜怒无常是他的特权,叶怀忙道:“不是生不生分,是太失礼了,我与清徽姑娘非亲非故,靠着老师才勉强有那么一点关系,怎么好张口就问人家婚事。”
  他在这话说的讨巧,郑观容不悦的是叶怀面对自己时太谨慎生分,叶怀却只提自己与许清徽。
  叶怀靠近郑观容,握住郑观容的手,露出一点诚挚的情态。郑观容倒也受用,抬起他的下巴捻了捻,“在我面前何必有那么多规矩体统。”
  “是,我记下了。”叶怀点点头,忽然又道:“那幅画,老师收起来了吗?叫我带走吧,我很喜欢。我想回去装裱起来,日日看着,或许能在丹青之道上有所感悟?”
  郑观容道:“你要这样说,来日,我还非得考较考较你。”
  叶怀露出一个笑,“只盼老师手下留情。”
 
 
第8章 
  天彻底黑透了,厅堂各处都点上了灯,院里的草木在地上投下黑魆魆的影子,伏着地面的矮草蒙了一层霜。
  叶母还没睡,仍等在厅里。
  聂香拿着一件羊皮袄走过来,轻轻披在叶母身上。
  叶母被惊动,道:“人还没回来?”
  聂香道:“还没。”
  叶母的眼睛到了夜里基本什么也看不见,她摸索着裹紧袄子,道:“着人去问问吧,是哪家的同僚请他,到这会儿还没回来。”
  “阿兄没提过。”聂香其实知道应该去哪儿问。
  叶母叹声气,聂香道:“姨母先去睡吧,夜里更深露重,受了凉就不好了。”
  叶母道:“我再等一会儿。”
  聂香弯下腰,往铜錾花手炉里添了几块炭,掀开毯子放在叶母膝上,道:“我在这儿等着阿兄就是了,阿兄这么大的人,不会出事的。”
  叶母摇头,只是固执地等。
  聂香叫两个丫鬟陪着叶母,自己去门口看。她刚走到门口,就瞧见一架马车拐进巷子,不多时到了门前,叶怀从马车上下来。
  他还穿着那件郑观容给的斗篷,聂香迎上去,道:“姨母担心你,还在厅上等着呢。”
  叶怀皱眉,快步走到厅上,老远就喊:“阿娘。”
  叶母听到动静,道:“怀儿回来了?”
  叶怀走到厅上,握住叶母的手,她的手还是温乎乎的,叶怀放下心来,“我今日回来的迟了,阿母怎么不先去睡。”
  “我放心不下你,”叶母道:“吃过饭了没?”
  “吃过了。”叶怀道:“再有下回,您就先睡,我事情多,不定什么时候回呢。”
  叶母伸出手摸了摸叶怀的脸,道:“正经事也就算了,这样的诗会以后可少去吧。”
  叶怀自是无有不应,“都听阿母的。”
  他陪着叶母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闲话,便哄着她去休息。
  聂香站在一边,为没能照顾好叶母而不安,叶怀摆摆手:“母亲脾气上来的时候,我都拿她没办法,何况是你。”
  聂香神情放松了些,跟着叶怀进了东厢房。
  “你们做生意的事情商量的怎么样了。”叶怀解下斗篷挂在一边,将怀里的匣子放在桌上。
  聂香说起这个,倒有几分侃侃而谈的意思,“我见过柳郎君了,他人极坦诚,也是因为相信阿兄,所以什么都同我说了。冰糖卖相好,又是个稀罕东西,卖出去肯定是不难。就是高价,京城里遍地都是贵人,花这点钱不算什么。”
  “柳郎君还想酿酒,但我听他说,制酒不易。我们商量了之后,觉得还是先卖糖,得了钱再投到酒上。”聂香道:“眼下只是怕卖糖会得罪人。”
  “这倒没大顾忌,”叶怀道:“你来卖糖不也有我做后台吗?有什么样的背景碰一碰就知道了,大不了咱们及时收手,宁可损失一点银钱。”
  聂香点头,道:“我明日就去同柳郎君说。”
  叶怀喝了几口茶,便站起来开了柜子,从里头翻出一个箱子,箱子里装着他裱画那一套工具。
  聂香替他整理了长桌,点上灯火,叶怀把东西在长桌上摆开,用热水化了点浆糊,取来一张白纸试手。
  他画画的水平一般,倒是跟一位匠人邻居学过一阵裱画,因叶母觉得无甚用处,叶怀便也没有精研,只在闲暇时捣鼓。
  聂香看他挽起衣袖准备裱画,便道:“天晚了,洒水上浆需得仔细再仔细,得了空白天再做吧。”
  叶怀摇头,“早做完就不挂念了,迟一步谁知道还会出什么事。”
  他看向聂香,道:“你明日替我寻两块好木头,我做卷轴用。”
  聂香应下,捧着灯替叶怀照亮,在叶怀再三催促之下,才放下灯回去睡了。
  人走之后,叶怀把郑观容那幅画拿出来,灯下仔细看一遍,忍不住拿起笔临摹。他尽可能地小心翼翼,但画出来的仍是怪模怪样。末了,他只能承认,郑观容的才华横溢,不止在朝堂上。
  初一大朝会,叶怀也要参加,天还昏黑着就已经穿戴好出发,承天门外站着大大小小的官员,叶怀走进去,同几个相熟的打了招呼,之后便安静地站着。天色渐明,众人于宣政殿前站定朝拜皇帝。
  皇帝至今未亲政,朝堂大事全由郑观容做主,他站在百官最前面,最靠近阶陛的地方,几乎能看清小皇帝的脸色。
  朝堂上议事结束,皇帝退朝回到宫中,三省六部的重臣还要跟着郑观容去政事堂议事,叶怀这样的人则回到衙门上值。
  叶怀早上来不及吃饭,这会儿聂香特地用食盒装了几样热腾腾的饭食送来,递给叶怀之后便走了。
  叶怀刚坐下吃了两口,柳寒山就溜了进来,见叶怀在吃饭,忙道:“真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叶怀摆摆手,问他要不要坐下吃两口,柳寒山倒也不客气,夹了一块松软咸香的饼子,就着甜粥吃起来。
  他给叶怀带来了两个消息,一是糖铺开张的时间定了,二是隔壁都官司有了新主事,是之前外放回来的官,名字叫辛少勉。
  辛少勉外放时是七品县令,回到京城到都官司做从六品员外郎,可谓是高升。再有,都官司没有主事郎中,两位员外郎就已经是都官司的长官,职级上与叶怀相当。
  “也不知这位辛大人是什么来头。”柳寒山道。
  在京城里每一个官都有一群人虎视眈眈,他之前听说可都官司员外郎是刑部侍郎留给自己子侄的。
  柳寒山看向叶怀,“大人,咱们要不要去见见。”
  叶怀吃完饭,擦了手,“人家升官,我们当然得去敬贺。”
  叶怀带着柳寒山去到都官司的衙署,他到时,司门司郎中站在门口,只是没有往院里走。
  叶怀走过去,问:“怎么了?”
  司门司郎中指指院中,侍郎大人坐在堂上正在问话,辛少勉站在堂下,微微躬着身子,神情有些张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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