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死神的DDL(玄幻灵异)——Llosa

时间:2026-02-14 09:04:26  作者:Llosa
  “举个例子吧。”
  “嗯……”庄桥期待地望着他,“如果我想中奖呢?五百亿不行,那五万呢?五十万呢?”
  归梵扫了眼抽奖海报:“这些奖项都没问题。”
  庄桥绽开灿烂的笑容:“好极了。”
  他威武地开门,意气风发地下车,整理了一下衣领:“今天,我就要做一回人见人恨的天选之子。”
  他走到售卖奖券的柜台前,抽出几张纸币,拍在桌上:“老板,来三张奖券。”
  买好奖券,他回头望了一眼归梵,融入等待开奖的人群中。
  很快,主持人拿着麦克风走到台前,清了清嗓子,用充满激情的声音报出三等奖的中奖号码。
  庄桥立刻举起了手中的奖券,在羡慕的目光中,走上台,从主持人手中接过了包装精美的礼品盒。
  主持人笑着恭喜他,然后继续流程,开始宣读二等奖的中奖号码。
  庄桥再次举起了手。
  主持人的笑容带上了一丝疑惑,但保持着职业素养,将奖品递到了他手里。台下开始有细微的议论声。
  接着,是备受瞩目的一等奖。
  庄桥第三次举起了手。
  主持人明显愣住了,他接过庄桥递来的奖券,揉了揉眼睛,反复核对。
  人群炸开了锅,明显是质疑有黑幕。
  庄桥不管台上台下的热闹,一把拿过代表一等奖的模拟支票板,像胜利的旗帜一样挥舞一圈,乐滋滋地走下了台。
  回到车内,他将支票在归梵眼前甩了甩。
  “多巴胺连续爆炸原来是这个感觉,”他指着街对面的酒吧,“走!今晚我请客,想喝什么随便点!”
  归梵最终还是没有拦住庄桥。他的土豪男朋友斜坐在卡座上,翘着二郎腿,豪爽地拍出钞票,把价格吓人的酒挨个点了一遍。
  调酒师手中的雪克杯发出撞击声,和低徊的爵士乐音符一起,烘出微醺的氛围。
  等待酒来的间隙,庄桥懒洋洋地环视着酒吧,从角落里窃窃私语的情侣,到吧台前独自小酌的陌生人,眼神里带着一种新鲜的好奇。“我很早就想来这里了。”
  “酒吧?”
  “电影不是经常有这种桥段吗?主人公在酒吧邂逅,然后展开了一段故事,所以总觉得这里又神秘,又浪漫。”庄桥叹了口气,“可惜,父母和老师都不喜欢这种地方,我做好学生做太久了,一直没敢来。”
  “我都来过。”
  庄桥挑起眉,上下打量他:“你?”
  “我是慕尼黑人,我们啤酒文化比较浓厚。”
  庄桥露出微妙的笑容:“哦?那勾搭到谁了没有?”
  归梵避开他探究的目光:“如果有,当时就不会有人怀疑我喜欢男人了。”
  这家伙还学会绕开陷阱题了。
  庄桥用手指敲打着脸颊,刚想说些什么,侍者为他们送来了酒。
  庄桥拦住他:“这好像不是我点的那种。”
  侍者示意了一下隔壁卡座:“是那边几位送的。”
  庄桥挑了挑眉,朝旁边望去,那里坐着几个金发碧眼、身材高大的男人。其中一人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庄桥身上。
  庄桥捕捉到了这道视线,唇角弯起,朝他抛了个眼风。
  那个男人眨了眨眼,举杯向他示意。
  归梵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是什么情况?”
  庄桥端起对方送来的酒,也朝他举杯。“不是说要疯狂地玩吗?”他舔了舔嘴唇,“我还没有做过风流浪子呢,不尝试一下多可惜。唉,好多帅哥啊,眼睛都挑花了。”
  归梵冷冷地扫了那个男人一眼。“那需要我配合你的人设吗?”他说,“比如为了你跟他打一架。”
  庄桥啧啧摇头:“你是天使,怎么可以这么暴力?”
  “某个人之前说我是他男朋友,转头就要去勾搭别人。”
  “我不是说了,酒吧是邂逅的地方吗?我们都认识了,怎么邂逅?”他说着,又歪头望向邻座那个男人。
  对方朝他笑了笑,唇钉熠熠闪光。
  庄桥若有所思:“戴着那种东西接吻,会是什么感觉?”
  归梵望了他一眼,站了起来。
  他朝那个男人走去,脸色阴沉得吓人——不过平时就很吓人所以算正常水平——庄桥吃了一惊,伸手想把他拽回来。
  然而,归梵没有在意庄桥的激动,也没有痛击那个男人。他径直走向了酒吧角落的舞台,那里摆着一架简易电子琴。
  演奏者是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归梵和他交谈了几句。对方先是有些惊讶,随后笑了起来,拍了拍归梵的肩膀,爽快地把位置让了出来。
  归梵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修长的手指按下琴键,带着古典气息的前奏流淌出来。
  他对着麦克风,唱起了一支旋律古老的德语歌谣。
  庄桥坐在卡座里,捏着酒杯,被这情景镇住了。虽然他听过归梵唱歌,但当众演奏……
  就和吸血鬼在太阳底下裸奔一样诡异。
  一曲终了,短暂的寂静后,酒吧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归梵的脸色和歌声不同,仍然没有丝毫感情。
  他只是凑近话筒,用德语又说了一句话。
  “这首歌献给我的爱人,希望他今天能答应我的求婚。”
  话音刚落,欢呼声和口哨声瞬间拔高了好几度,几乎要掀翻屋顶。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庄桥这边。
  饶是庄桥自诩心理素质强大,脸也禁不住红了。
  他看着归梵走下舞台。邻座的金发男人已经忘了刚才的微妙气氛,跟着大家一起起哄。
  归梵走到他面前,再一次握着他的手,单膝跪了下来。
  庄桥觉得自己可能要提前死掉,死因可能是心跳过速,也可能是承受不住公共场合求婚的尴尬:“这种求婚方式太恶俗了。”
  “没办法。你要跟别人邂逅,又不准我使用暴力,我总要找一个和谐的阻止方法,”归梵说,“而且,你不是说要让人看一眼就肉麻地把眼珠子挖出来吗?”
  庄桥感受了一下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不得不承认,他做到了。
  庄桥望着归梵手中的戒指:“可是我昨天才拒绝你的求婚。”
  “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有志者事竟成’。”
  庄桥想了想,伸出手,拿起了那个打开的绒布盒子。
  然后将盒子盖上了,还回去。
  “我拒绝。”
  周围响起一片惋惜的叹息声。
  归梵把盒子放回口袋里,一回生,二回熟,被拒绝求婚也是可以逐渐习惯的。
  他已经能够泰然自若地站起身,坐回卡座,和庄桥喝完了剩下的酒。
  他们从酒吧出来时,庄桥半靠在归梵身上,显然已经醉了。
  归梵托着他:“你还说你的酒量登峰造极,还不是喝多了。”
  他笑了笑,用手勾住对方的脖子:“那是因为我想酒后乱性。”
  归梵搂住他的腰,审视着他:“每次拒绝我之后,你都会跟我上床吗?”
  “是。”
  “这是什么安慰奖吗?”
  “不是。”
  归梵沉默片刻。最终选择放弃思考。
  庄桥更紧地贴上来,脸颊蹭着他微凉的颈窝:“这就像我想象中酒吧邂逅的结局。帅哥,月光,还有……”
  他抬起头,嘴唇透着晶莹的红润,归梵轻轻低下头,气息交缠。
  他俯在庄桥耳边,低声说:“有人在跟踪我们。”
  庄桥迷迷糊糊的,过一会儿才消化了这句话。
  他打了个激灵:“什么?”
  “刚刚在酒吧的时候就开始了,”归梵说,“大概是看到你中了大奖,拿着支票,又点了最贵的酒。”
  庄桥眨了眨眼,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好啊,我还没跟歹徒搏斗过呢。我决定了,今天我的人设改成隐藏的都市游侠。”
  “你倒是挺淡定。”
  “别说有你在,就算没有,我也不是随便就能打倒的。”
  “你先站直再说吧。”
  他们转身望向巷口。果然,两个穿着旧夹克的男人不紧不慢地跟了过来,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归梵刚要抬手,庄桥上前半步,把他挡在身后。
  他想了想,把手放下,躲到庄桥后面。
  庄桥挨个扫视他们,声音洪亮:“你们是用刀子,还是用枪?都使出来看看……”
  对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根电击棒。
  庄桥愣了愣,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
  歹徒对这反应摸不着头脑,但被他轻慢的态度激怒了。拿着电击棒的男人低吼一声,冲上前来。
  在那一瞬间,电击棒顶端的蓝色电光骤然分裂,化作蛇鞭一样的闪电,缠绕上他们的身躯。两个壮汉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完整发出,便直挺挺地栽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唉,”庄桥遗憾地说,“我还没热身呢。”
  他走到瘫软的男人旁边,踢了踢熄火的电击棒:“这玩意儿也能吓唬人?我实验室里的冲击电压发生器能达到雷电的等级呢。”
  归梵抱着手臂,确保他们的武器已经变成一堆废铁,人也暂时醒不来了。
  他望向庄桥,对方看上去清醒了不少。“游侠做不成了,怎么办?”
  庄桥勾住他的手指:“那当然是继续酒后乱性啊。”
  幸好,他们很有先见之明,把车停在了小巷隐蔽的位置。车窗有贴膜,又没有路灯,很难看清里面。
  后座容纳两个人,显然太过拥挤,头一直磕到车门,换了好几个姿势也不行,只能小幅度地、用力地撞击。每一次起伏都像是要在逼仄的空间里硬生生凿出缝隙,连带着整辆车都摇晃起来。
  被酒精熏红的身体比以往更热,让人只想一头扎进去,让这热度包裹住。
  车窗渐渐漫起了一层雾气,又逐渐凝结成水珠,蜿蜒流下,将外面的世界涂抹成模糊的斑块。
  终于,车窗缓缓降下,一只光裸的胳膊靠在边沿上。
  庄桥喘息着,把下巴搁在手臂上,静静地感受着夜风的吹拂。
  许久,他转向车里的人,开口。
  “我们下次,”他说,“得找个有床的地方。”
  ————————
  天使长批示:
  人呢?人呢?我都批示了竟然没有回复?还有没有人把我当领导?!
  工作报告(回复):
  有没有那种能让人一下子心神荡漾、无法拒绝的求婚方式?
  天使长批示:
  (音频)滚!!
 
 
第49章 故居
  离开小镇后,他们一路向柏林驶去。乡村风格的独栋小屋淡出视野,场景切换成茂密的钢筋水泥森林。
  也许是前几天太过顺利,耗尽了运势,这趟城市之旅,一开始就诸事不宜。
  导航地图上显示畅通的道路,实际堵得水泄不通。密密麻麻的车辆首尾相接,只能以令人绝望的缓慢速度,一点一点向前蠕动。发动机的动力无处发泄,只能尖声鸣笛,抒发不满。
  此起彼伏的汽笛让庄桥感到烦躁,他望着亮了又暗的红色刹车灯,决定把责任推给身边的人:“世界上没有比堵车更讨厌、更浪费生命的东西了。你们怎么不管管堵车?”
  “本来是没有堵车的。是人类自己发明了汽车,还选择大量聚集在城市里。”
  庄桥没找到反驳的论据,决定气鼓鼓地望向窗外来掩饰这一点。他望着远处的天空,忽然醒悟过来:“对啊,我们可以飞过去。每次堵车我都幻想自己能长出翅膀飞到终点。这次是真的能飞啊!”
  “这里人太多了,监控密集。我的上司会把我按进火山口的。”
  庄桥的希望破灭,又重重叹了口气。
  归梵打了转向灯,趁着旁边车道一个微小的空隙,猛地拐了出去,停在路边。
  “下车吧。”
  庄桥愣了愣,看了眼导航:“可是我们要去的广场还有十公里。”
  “不是要飞到终点吗?”
  庄桥狐疑地瞥了他一眼,解开安全带。
  他们穿过街边的小巷,地方越来越偏,人烟越来越稀少,他怀疑自己要被拐卖到异国的某个地下赌场。
  在一个废弃厂区后院,归梵终于停了下来,揽住庄桥的腰:“走吧。”
  庄桥研读了一下前后文,指出:“我们也不会直接降落在广场吧,肯定要找另一个偏僻的地方。”
  “对。”
  “也就是说,我们开头要走几公里,结尾也要走几公里,你有计算过性价比吗?”
  归梵用眼神表示,他已经领略了中国的思想精髓:来都来了。
  庄桥叹了口气,抱住他,不情不愿的表情和雪山形成鲜明对比。
  他以为这只是幸福晚餐前的最后一道试炼,谁知道,灾难远未结束。
  刚掠过两个街区,天空骤然变色,一道闪电撕裂云层,紧接着一声炸雷,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了下来,瞬间将两人淋得透湿。
  庄桥抹掉糊住眼睛的雨水,对着归梵怒目而视:“这雷!是你打的吧?!”
  “大部分雷电都是系统自动运行的。”
  “那你把它停住!”
  “雷停住没用,雨不归我管。”
  庄桥对天堂的官僚主义和踢皮球作风感到绝望,抬手挡着雨滴,发现完全是徒劳:“那你们有没有避雨咒之类的?”
  “没有。我们通常用伞。”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