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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的DDL(玄幻灵异)——Llosa

时间:2026-02-14 09:04:26  作者:Llosa
  忽然,晴朗的天空劈下一声巨雷。
  随即,裴启思发出了惊奇的声音。
  他们仰头望去。
  一点白色轻柔地触碰到庄桥的鼻尖。他眨了眨眼,紧接着,第二点,第三点……视野所及之处,开始纷纷扬扬地飘起了鹅毛大雪。
  阳光穿过飞舞的雪片,折射出细碎的光。
  虽然下着大雪,气温却一点也不冷,空气中反而弥漫着一种纯净的暖意,像是被某种圣洁的气息包裹。
  庄桥被这违反常理的美景夺去了心神,过了一会儿,理智才重新涌现。他小声问归梵:“你不是说过,你们对气象干预的要求极其严格,绝对不允许在这种季节、这种地点降雪吗?”
  归梵说:“这不是雪。”
  庄桥愣了愣,下意识地把掌心凑到眼前,用手指捻了捻,那不是冰晶,而是细软的、闪烁着珠光的……“羽毛?”
  归梵抬起头,望着遥远的天际,半晌,对着虚空说了声:“谢谢。”
  “哇,”张典感叹,“领导都被你气得掉毛了。”
  “欢迎领导莅临,谢谢领导捧场,”张典的脸上重新浮现出戏谑的笑容,“根据德国政府赋予我的权力,以及这片花海、天空和羽毛的见证,我宣布,你们正式结为伴侣!”
  在漫天飘落的羽毛前,在温柔而明亮的阳光下,在悠扬的小提琴乐曲中,归梵伸出手,捧住庄桥的脸颊。庄桥微笑着闭上眼,仰起头,迎了上去。
  他们的吻温柔而绵长。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场奇异的羽毛雪终于完全沉降,给地面铺上了一层毯子,两人才缓缓分开。
  归梵抬起头,摘下庄桥发间的绒毛,轻声问:“接下来的蜜月旅行,你想去哪里?”
  庄桥说:“回去。”
  归梵微微一怔:“回去?”
  庄桥对他笑了笑。“所有梦幻的事,疯狂的事,极致的浪漫和冒险……我们都体验过了。”他说,“现在,我该回去了。”
  “可是……”
  庄桥伸出手,轻轻按在他的手臂上。“生活是日常,死亡也是日常。”他顿了顿,望向远方的地平线,指间的戒指正泛着温暖的金色光芒,“我会像迎接太阳一样,去迎接它的。”
  ————————
  工作报告:
  [照片][羽毛雪婚礼]
  多谢,婚礼很美。
  天使长批示:
  [嗑瓜子][把照片递给旁边人]你看他,拍照就把对象拍得好看,啧啧啧。
 
 
第58章 Day 3
  裴启思手里拖着行李箱,怀里抱着小鲨鱼枕,站在玄关处,脚在水泥地上蹭出一个小坑:“我会想你的。”
  “你就住在对门。”庄桥提醒他。
  为了给新婚伴侣足够的独处空间,裴启思暂时和好友的伴侣达成了互换房间的协议。
  “常来玩啊。”裴启思说。
  “知道了。”庄桥望向他身后,张典正哼着歌,在归梵的客厅里转来转去。主人不在了,他进这房子如入无人之境。“你跟他……”
  “啊……”裴启思挠了挠头,说,“他来帮我看大纲的。第三个案子是分尸,他跟我说大腿骨用木工锯锯不断……”
  庄桥抬手表示不想听细节。
  裴启思把手放下来,搭在门框上,又放在抱枕上,一谈起张典,他就有点手脚不协调。
  庄桥没再说什么。他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裴启思朝庄桥挥了挥手,带上了门。
  门扉合拢,公寓里忽然安静下来。
  归梵将最后一个行李箱推到墙边放好,看着站在客厅中央的庄桥:“接下来做什么?”
  庄桥环顾了一下这个即将成为新房的地方,大手一挥:“当然是回归日常了。”
  他们把从德国带回来的行李归置了一番。造型古朴的啤酒杯放在了书架最显眼的位置;印有柏林大学印记的物理学期刊合订本封面装进玻璃框里,挂在墙上;还有那个“相对论电子沙漏”,被庄桥放在了床头柜上。
  收拾完一圈,庄桥摸了摸肚子:“我们凡人感觉到饿了。”
  “你喜欢西餐吗?”归梵问,“我可以给你做。”
  “你会做饭?”他盯着归梵,“你怎么不早说?怕给我剥削你的机会?”
  “是上个世纪的口味了,”归梵说,“你可能吃不惯。”
  “复古大餐,那是多难得的经历啊,”庄桥一把拉起他的手,往门口拽,“买菜去,我要点菜!”
  超市里,货架琳琅满目。庄桥推着购物车,归梵跟在他身侧,每拿起任何一样包装食品,都翻到背面,认真看配料表。
  “买个番茄酱而已,”庄桥说,“又不是让你分析化学成分。”
  “你们也放太多添加剂了。”
  “我吃辣条长大的,有抗体,”庄桥从他手里抢过盒子,放进购物车,“你也毒不死,没事。”
  他们购置好食材,庄桥排在自助结账通道,不留痕迹地把归梵推到机器前,开始袖手旁观。
  归梵看着闪烁的屏幕,不动声色地左右观察,学着其他人,拿着商品在扫描区左右晃。
  没有反应。
  上下晃。
  还是没有反应。
  这个机器物种歧视。是死人它就不接待了。
  庄桥凑到他耳边说:“你好像我爷爷。”
  他望了伴侣一眼,对方从他身旁伸出手,把包装盒翻到正确的那一面,机器终于发出“嘀”声。
  他们提着大包小包,走到商场出口,庄桥却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归梵问。
  庄桥望着对面,感叹道:“我们忙活了这么多天,Level 5678都干过了,结果Level 1最简单的事没有做。”
  “什么?”
  “看电影。”
  两人站在电子排片表前,头顶是不断滚动的预告片画面,周围是捧着爆米花的小情侣。
  庄桥在一排花花绿绿的海报上逡巡,最后停在了一张惨白的鬼脸上:“看恐怖片怎么样?经典情侣约会项目,肾上腺素,吊桥效应……”
  归梵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我怕鬼。”
  “……你自己听听这合理吗?”
  “又残酷又血腥,还有浓浓的怨气,我不喜欢。”
  这就是同性相斥吗?庄桥无力地摆摆手:“那就选那部科幻大片好了。”
  走进放映厅,戴上3D眼镜,光线暗下来,银幕亮起。炫目的太空场景,激烈的飞船追逐战,逼真的爆炸,碎片仿佛扑面而来。
  很快,庄桥发现身边的归梵有点不对劲。
  每当画面里有高速运动的物体直冲过来时,归梵的手就会下意识地抬起来,想去格挡或者抓住那个虚拟的物体。
  庄桥强忍住笑意,把他的手按下来。“你好像我姑奶奶。”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归梵正襟危坐,再也没有动过。
  出电影院时,庄桥挂在他的手臂上,很明显,归梵的反应比这部三流影片精彩多了。
  “我们下次一定要来看恐怖片。”庄桥说。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归梵望了他一眼。他脸上还挂着笑容。
  回到公寓,庄桥自告奋勇要给归梵打下手。归梵没有拒绝,拿出一个厨房电子秤:“那你称食材吧。”
  庄桥盯着电子秤——这是什么时候买的?
  归梵写了些注意事项,卷成纸条递给他。
  他捏着一端,纸条顺势滑落,一路滚到了地上,一直铺到了厨房门口。
  庄桥盯着他:“这是做饭还是研究导弹燃料?”
  归梵挽起袖口,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指示他:“精确到0.1克,分步称重。”
  庄桥耸了耸肩,刚把称好的面粉倒进碗里,就听见声音在一旁响起。
  “少了。”
  庄桥指给他看:“秤上显示刚刚好150克。”
  “你倒的时候掉了一圈在秤盘上。”归梵指着电子秤的金属面。
  庄桥深吸一口气,再捏了一点面粉进去,接着麻利地把胡萝卜切块,抓了一把放到盘子里。
  “等等。”
  “又怎么了?”庄桥手里的菜刀危险地悬在半空。
  “规格不统一,”归梵说,“要切成差不多的大小,否则受热会不均。”
  菜刀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剁在了胡萝卜上:“啧,德国人的厨房。”
  虽然过程波折,但归梵端出成品时,庄桥还是被香味迷住了。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挖起一块炖得酥烂的牛肉,连同浓稠的酱汁一起送入口中,眼睛亮了起来。
  庄桥顾不上烫,连着吃了几口,才抬起头,真心实意地赞叹:“还是上世纪的饭好吃啊!”
  归梵没有动筷子,只是专心地望着他:“你喜欢就好。”
  “特别喜欢。”庄桥指着他的无名指,以作证明。
  那枚显示伴侣情绪的戒指金光闪耀,仿佛核反应堆爆发。
  归梵望着手上的金光,表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阴沉下来。
  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耀眼的光芒。
  这是什么意思?这人对一锅死牛肉产生的多巴胺,比对他产生的还要多?
  庄桥正吃得开心,余光忽然瞥见自己的手。
  平静的蓝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幽幽的绿光,透着一股森森的寒意。
  庄桥这才意识到这份礼物的险恶。
  这哪里是心意相通的桥梁,分明是定时炸弹啊!不但伴侣的不满可视化了,还可以量化比较。
  万一以后上床的时候,戒指上闪的光没有吃饭的时候多,那岂不是……
  他捏紧了戒指。
  不敢想,真是不敢想。
  吃完那顿惊艳的炖牛肉,两人收拾好碗筷,重归Level 1的模式——窝进沙发里看电视。
  庄桥懒洋洋地靠在归梵身边,手里拿着遥控器换台,停在了选秀节目上。
  《星光有你》第八季终于进入了半决赛阶段。
  屏幕上光影闪烁,干冰烟雾缭绕,现场观众的欢呼声一阵高过一阵。
  “看,林青玄。”庄桥指着屏幕,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希望这次能进决赛。”
  归梵虽然对这些娱乐节目兴致缺缺,但既然是庄桥的偶像,他也给予足够的关注度。
  当林青玄演唱到副歌时,他开口说:“这个转音处理得不错。”
  庄桥有些意外:“你还挺内行?”
  “我学过一点音乐。”
  庄桥这才想起,归梵是会声乐的。
  他来了兴致:“那请教一下专家,你觉得这组谁会拿第一?”
  归梵思索片刻:“6号。”
  庄桥摇了摇头:“肯定是8号。”
  归梵皱起眉:“她有几个音甚至不在调上。”
  庄桥微微一笑,翘起腿,一副世外高人的表情:“看着吧。”
  紧接着,主持人公布结果——果然是8号。
  不过,这次节目组还算个人,林青玄好歹进了决赛。
  归梵望着他的表情像是他会预知未来。
  “哎呀,跟你一起看综艺真有意思,”庄桥怜爱地摸了摸他的脸,“要是能一起看决赛就好了。”
  屋子里静默了一瞬。
  归梵用手指摩挲着戒指,挡住了一闪而过的绿光。“你怎么知道是她?”
  庄桥坐直身子,端出了大师的姿态,给他指点迷津:“镜头给她最多,而且赛前采访的时候,她又说紧张又说不配,姿态压得很低。这就叫先抑后扬,你知道吗?”
  “但她唱得很一般。”
  “这你就不懂了,对一个节目来说,流量是最重要的,你懂什么叫流量吗?”
  归梵的表情很明显不懂。
  庄桥感叹着摇了摇头:“唉,你跟我奶奶真是一模一样。”
  归梵定定地看着他,眼神微微沉了下来:“你最近似乎对我的年龄很有意见?”
  “毕竟我们相差好几十岁嘛,”庄桥用手指卷了卷归梵额前的发丝,“不过,幸好你只是心灵老了,不是长相老了。你们德国人发际线那么危险,你要是脱发了……”
  归梵沉默了一会儿,起身说:“我去做晚饭。”
  庄桥在后面提高声音问:“要不要我帮忙?”
  归梵摆了摆手。
  不一会儿,厨房里传来了有节奏的切菜声。
  归梵正站在流理台前,利落的刀法下,无辜的胡萝卜正惨遭分尸。忽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庄桥的身影。
  庄桥手里捧着一本书,走了厨房,庄严地站定。
  归梵抬眸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又低下头继续切菜。
  庄桥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站姿。“我要给你朗诵一首诗,”他用播音腔说,“叶芝的《当你老了》。”
  胡萝卜被切成更细碎的小丁。
  “当你老了,头发白了……”
  旁边的西芹惨遭解体。
  “多少人曾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只有一个人还爱你虔诚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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