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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的DDL(玄幻灵异)——Llosa

时间:2026-02-14 09:04:26  作者:Llosa
  归梵点了点头。
  他抬眼看向归梵:“而且,我总觉得庄桥的情况是后一种。”
  归梵抱着双臂,眉头微蹙:“理由是?”
  张典朝他勾了勾手指。归梵犹豫了一下,勉强弯下腰,凑近。
  张典用气声说:“直觉。”
  归梵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嗤之以鼻。死马当活马医,只要是有可能提高庄桥生存率的意见,来者不拒。
  “不过,”张典用笔杆挠了挠头,“你们庄老师那样的烂好人,能有什么仇人?”
  “有,”归梵说,“还不止一个。”
  张典按了按指关节:“老话说得好,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姜煦完全没搞清楚状况。
  一切就像一场荒诞的噩梦。刚一出大门,他就被捂住嘴,拖上了车。
  当他再回过神时,已经被那个高大的外国男人带到了自己在郊外的别墅——这人是怎么知道这个别墅的地址的?
  男人把他推进一楼的车库。空气里弥漫着防尘漆和机油的味道。
  男人背光,站在车库门口:“你就待在这儿,直到明天过完。”
  想了想,男人又说:“不过,你也就只有明天了。”
  姜煦有很多问题,比如你是谁你要干嘛你凭什么,但对方一个都不回答。
  他整了整衣领,保持着平静,冷笑着说:“你让我待在这儿,我就待在这儿?”
  话音刚落,车库通往别墅内部的门忽然发出刺耳的电流声。
  外国佬的语气毫无波澜:“那个门锁已经坏了,门彻底锁死。待会儿,车库的卷帘门也会被我弄坏。你出不去的。”
  “你疯了吗?”姜煦一边后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现在就报警……”
  指尖刚触碰到手机的瞬间,刺耳的电流声响起,屏幕变得漆黑,冒出一股焦糊味。
  姜煦看着手里的废铁,再抬头看着那个男人,咬了咬牙,攥紧了拳头,一边向前冲一边朝他挥去。
  男人倒退一步躲开了,抬起脚,直直地把他踹飞了两米。
  他撞上角落里的架子,上面的修理工具哗啦啦地坠落下来,金属扳手滑了很远。
  外国男人站在原地,语气淡漠:“我的同事比我更知道怎么折磨别人。但我没什么技巧,只能想到哪里打哪里。”
  姜煦捂着痉挛的腹部,胃酸在喉咙里翻涌。
  男人没有再看他,转身按下墙上的开关。
  长方形光带一点点压缩、变窄,随着卷帘门触底,最后一丝光线消失了。
  在接连拜访了庄桥的前姨夫,以及孙副院长之后,归梵回家与老友会和。
  “那个亲戚被我锁在了等拆迁的老房子里。”归梵向他说明进度,“至于那个院长,我跟他交手之后,觉得不用担心,他战斗力太差了,绝对打不过庄桥。”
  “好吧,”张典指着他手里的袋子,“这是什么?”
  “孙副院长的头发和血,交手的时候留下来的,”归梵说着递给他,“给你做纪念册用。”
  张典全脸都皱起来,嫌弃地盯着袋子,像是要吐:“好吧,你准备好迎接明天了?”
  “算是吧。”归梵的目光落在对面那张漫不经心的脸上:“那你呢?”
  张典僵住了。
  “你明天也要走了,不打算告诉他吗?”
  张典的神色阴沉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神态。他没回答,只是抓起那个装着生物样本的塑胶袋,朝归梵面前甩了甩,像是在驱赶他。“管好你自己吧。”
  夜色初降,华灯渐起,街道两旁熙熙攘攘,满是饭后散步、享受初夏夜晚的人群。张典和裴启思并肩走在人流边缘。
  晚风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吹动了裴启思额前的碎发。周围很热闹,可不知为什么,裴启思从这热闹中感到一种孤寂。
  也许是身旁人今天异常沉默的原因。
  裴启思拨弄着手指,几次偷偷瞟向张典,对方仍是凝重的、沉思的表情。
  他想了半天,只能没话找话说:“端午节快到了。”
  张典应了一声,声音没什么起伏。
  “你打算怎么过?”裴启思问,“我今年想试着自己包粽子,你要是没事的话……”
  “我要走了。”张典说。
  裴启思愣了愣,猛地抬起头。
  张典望着他,目光里凝着他总是看不懂的情绪。
  “你要走了?”裴启思感到胸口有什么东西坠了下去,“你要去哪?”
  张典目光沉沉地望着他,最后说:“一个很远的地方。”
  裴启思低下头,踢了踢脚边的石子:“其实我也不是一直住在这里的,我在鹤岗有一个小房子。你要是什么时候路过那附近……”
  “二十年。” 张典说。
  “什么?”
  “下一次有机会碰面,大概是二十年之后了。”
  裴启思眨了眨眼,肉眼可见地消沉下来:“那么久……”
  张典轻轻抬起手,放在他的肩上。
  他抬起头,四目相对。
  “你会过得很好的。”张典说。
  “嗯,”裴启思摸了摸鼻子,“小说更新到第三个案子了,订阅涨得很快,粉丝也比以前多了很多。谢谢你。”
  “不用谢,”张典说,“就算数据不好,你也会过得很幸福的。”
  裴启思笑了笑,说:“谁不喜欢多赚钱呢?而且你教会了我很多。”
  远处,霓虹灯闪烁,在他眼中落下破碎的光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开口,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些:“你什么时候走?”
  张典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还是不说了吧,我不擅长道别。”
  裴启思的肩膀耷拉下来,有些失落。
  张典看着他,心中涌起了许久未有的疼痛:“不用来送我了,就当我们这是最后一次见面吧。”
  裴启思睁大了眼睛,满是对着突如其来的离别的震惊。
  过了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好吧,”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这段时间跟你在一起,我也很开心。”
  张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向后退了两步。晚风填满了空隙。
  “走吧。” 张典的声音带着疏离的轻松,“我看着你走。”
  裴启思移开目光,慢慢地、极其艰难地转过身,刚要抬脚迈步,忽然停住了。
  他犹豫片刻,转回来,说:“最后了,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你说。”
  “为什么你会找我呢?”裴启思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有一段时间,张典没有开口。灯光流淌过他俊美的侧脸。良久,他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了一口气,说:“我其实有读心术。”
  裴启思没料到今天的惊吓一波接着一波:“什么?”
  “我看着一个人的眼睛,就能知道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张典本以为对方会用看疯子的眼神看他,但裴启思只是愣了愣,然后忽然激动起来:“我就知道!”
  张典有些猝不及防:“什么?”
  裴启思两眼放光:“你那么厉害,我就猜到,你肯定有什么特异功能。”
  张典怔了怔,露出无奈的笑容。“这个特异功能并不好,”他说,“我能识破所有的谎言,我能看到别人善良的面孔底下,藏着多么恶毒的念头,每一天,我都能看到无数虚伪的笑容,听到无数藏在心里的辱骂。那些做作的、两面三刀的混蛋让我觉得恶心。尤其是,我自己就是他们的一员。”
  他望着裴启思:“所以,你可以想象,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有多惊讶。”
  世界上竟然有这种人,每一句话都不加矫饰,不加伪装,每个举动都出于真心,哪怕在仇人面前也如此。
  “谢谢你,”张典说,“让我在这个真实的地狱里,仍然能找到希望。”
  裴启思低下头,这几句话规格太高,让他有点脸红。
  “所以,我想留在你身边,”他说,“刚开始是想观察你,后来想逗弄你,然后是为你不平,想替你出气……最后是因为喜欢你。”
  裴启思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望着张典,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他一样。良久,他才颤抖着开口:“我……”
  就在这时,张典脸上那种激烈而认真的表情忽然像潮水般退去。他扯出一个做作的笑容,声音也瞬间变得圆滑起来:“你相信了啊。”
  裴启思脸上的震惊和尚未整理好的情绪瞬间凝固了。“……什么?”
  张典耸了耸肩,语气带着点戏谑:“世界上怎么会有读心术呢?刚刚是在跟你开玩笑呢。我很会撒谎,你不是知道吗?”
  裴启思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看了足足有十几秒。忽然,他猛地抬手,用力推了张典的胸口一下。
  张典猝不及防,往后退了一步。
  裴启思像是被刺痛了,脸烧得通红,眼睛里积聚起水光:“开玩笑?谁让你跟我开这种玩笑?”
  张典心口一紧,下意识想上前:“对不起,我……”
  裴启思猛地后退两步,眼眶里的泪水滚落下来,“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真心喜欢我的人有多难得吗?我母亲去世之后,除了庄桥,再也没有一个愿意无条件对我好的人。结果你……你拿这种事跟我开玩笑?”
  张典慌了神:“抱歉……我不是……我真的……对不起,我混蛋……”
  他慌乱失措、与平时判若两人,裴启思望着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忽然笑了出来。
  张典皱了皱眉,僵在原地。
  裴启思抬手擦了擦眼泪:“哎呀,骗到你了。”
  张典望着他。
  “没事的,” 裴启思说,“朋友之间开开玩笑算什么?你别放在心上。”
  他微笑着,低头望向地面,轻声说:“你看,我现在学会撒谎了。”
  说完,他转过身,步入了熙攘的人群。
  张典站在原地,久久的望着他消失的方向。
  ————————
  Day 90 工作报告
  即便做了天使,我也从未真的信仰过神明,但此刻我想向祂祷告,希望祂能够守护我爱的人。
  天使长批示:
  (望向旁边人)他们大概是死了太久了,忘了自己临终时候的样子。从那时候起,不就应该明白了吗?神是多么冷漠且残忍。
 
 
第61章 Day 0 (日)
  晨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暖黄色的线。庄桥睁开眼,意识回笼的瞬间,不自觉地往身旁望去。
  枕畔是空的。
  归梵已经不在了。
  他盯着平整的枕头看了一会儿,像无数个早晨一样,起身,洗漱,仔细地刮了胡子,甚至用了给同学当伴郎时买的须后水。
  裴启思不在,早餐又恢复了原状。他把果蔬麦片拆开,冲入热水。麦片和水果干迅速膨胀,发出甜腻的人工香精气味。
  他坐在餐桌前,往嘴里送了一口。
  还没来得及咀嚼,一粒猕猴桃干滑到喉咙口,像是流水中撞上弯道的浮木,卡住了。
  气管被堵塞,他猛地咳嗽起来,脸迅速涨红。他下意识地握住自己的喉咙,呛咳出来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仰起头,望向白得刺眼的天花板,心脏剧烈跳动。
  原来就是这样吗?这就是他的终结?
  念头还没转完,他咽了下口水。
  水果干滑进了胃里。
  ……好吧,这么小的颗粒,连仓鼠都呛不死。
  他吃完剩下的麦片,走出家门。阳光晴好,行人匆匆,世界运转如常,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即将死去的灵魂。
  今天是物理学院的博士毕业典礼。他踏入校园,穿过一条窄道,往对面的院系大楼走去。
  忽然,一辆黑色的轿车从拐角处窜出,直直地朝着他冲过来。车头黑洞洞的进气格栅,像一张巨口,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
  原来就是这样吗?这就是他的终结?
  就在车头就要撞上庄桥的膝盖时,吱呀一声,车子停住了。
  校园限速30码,停的就是快。
  司机惊恐地从车窗探出脑袋,问庄桥有没有事,庄桥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院系大楼是有年头的老建筑,除了电梯,还有装在楼外的旋转楼梯,电梯前等的人太多,庄桥就从楼梯上去了。
  走到三楼,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抱着厚重资料的学生从他身边猛冲过去,手肘推了他一把。
  庄桥被撞到楼梯外侧的护栏上,视野像镜头一样猛烈晃动,近十米高的、令人眩晕的楼梯井映入眼帘。
  原来就是这样吗?这就是他的终结?
  然后,身体被坚硬冰冷的东西抵住了。
  他低头一看,护栏修得很高,几乎到他胸口。
  那个撞了他的学生连声道歉,庄桥摆了摆手,让他赶紧去忙。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一个上午平静地过去了。直到他处理完积压的数据,准备去参加毕业典礼时,预想中的“终结”依然没有降临。
  怎么回事?他不是今天就要死吗?
  他揉了揉眉心,强行甩开脑海中死亡倒计时的念头,关上办公室的门。楼下礼堂隐约传来乐曲声,典礼马上要开始了。
  走到楼梯口,一个瘦高的男生低着头快步走出来,与庄桥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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