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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不太想得通,方毅怎么吸得这么杂。
“听他朋友说,他妈妈催他回家,他不想回去,所以昨晚不醉不归喝多了。”童远舟解答了大家的疑惑。
“你们认为他被下毒或者被骗吸毒,被算计吸毒的可能性有多高?”
看完这些检查结果,童远舟也觉得方毅很大可能是初吸者。
但是初次尝试这些,特别是□□,大部分人会恶心反胃没办法吸太多,俗称劲太大。
方毅怎么做到叠加尝试的?
“很高吧,很多人染上毒品都是在酒吧或者牌桌,被熟人算计的。”
这个问题,张云鹏觉得童远舟问了跟没问差不多。
并不能证明方毅吸毒有特别之处……
“其实方毅已经死了,毒驾死亡,没有造成其他人员伤亡,我们要查的是谁给方毅提供毒品对吧,毕竟可能涉及未知品类。”
“而这很可能和您追查的案子有关。”
“如果没关系的话……”
黄庆说到后面自动收了声,没关系那就更麻烦了……
荣乐听了半晌算是回过味,他们坐在这里的目的了……
“方毅家有钱吗?他昨天一起的几个朋友呢?”黄庆问。
毕竟死者以及最后见面的几个人的背景还没有介绍。
一般来说被人下套染毒的都是家里经济不错的,这样下套的人才能通过供给毒品从吸毒者身上榨取源源不断的价值,直到榨干整个家庭的最后一滴血。
而下套人大部分碌碌无为,甚至可能自己都是瘾君子,以贩养吸。
对于他来说,领导能当上领导,除了比他站得高,还比他看得远,他只需要做好分内就行。
“有钱,他家庭颇为复杂,延沽市某个富豪的私生子,母亲是情人,他们母子一直依附于富豪生活。”
童远舟刚说完一句被黄庆打断。
“延沽?姓方?方偌明啊?”
“嗯?你认识?”白茹有些以外。
“我就延沽市人啊,要说提起延沽市有钱的姓方的,别的我不知道,大家都知道的就是方偌明。”
“他还给我们学校捐过好多体育器械用品呢。”
黄庆作为延沽市居民,当即现身说法介绍了在延沽市人眼里的方偌明。
有钱,喜欢做慈善。
给学校捐资设备,给敬老院捐钱改善生活条件。
听到黄庆的介绍,童远舟大概理解了,为什么方毅从小不被允许姓方了。
方偌明这么有钱,在当地拥有这么大的名气,怕是被人猜测到什么,败坏他的名声。
“那他有被人拖下水的条件,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要查。”
黄庆介绍完方偌明的情况,张云鹏斩钉截铁地说。
荣乐听到他的话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看童远舟。
童远舟叹了口气:“嗯,我很高兴大家能畅所欲言,虽然就我们几个人,但是我觉得每个人都很重要,所有的想法建议都可以提,我们来分个先后主次。”
“他昨晚一起喝酒的朋友?家境如何?”
“如果家境不错的话,他们不是嫌疑人,就可能都是潜在被害人。”
童远舟点头认可了李必飞的想法,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宋辉挑人还是有一手的。
三个拥有充分城市禁毒经验的人,帮他考虑到了很多城市里的毒品流通脉络。
“那是不是他亲生父亲那边也要查?反正都要查社会关系,血缘关系也要查。”
荣乐不愿意落于人后,显得自己好像很没用,憋着劲冒出了一句话。
童远舟一点头:“查,不过他家庭太复杂,要查肯定不能只查父亲,而且他父亲现在未必能跟我们见面。”
“哦,对对对,方偌明好像这些年身体不好,但是他儿子能力有限,女儿倒是厉害,但是他们家有点重男轻女听说。”
黄庆说完觉得好像自己说了跟案子无关的事情,立刻闭嘴。
童远舟一抬手指着他:“说,继续,我爱听,多说点。”
“坊间传闻有时候就是案件的突破口,我们不能小看群众的力量,空穴来风必定有因。”
黄庆得到了童远舟的肯定,立刻叭叭叭开始说自己这些年听到的各种传闻。
因为方偌明在本地做了很多慈善,所以他在本地是一位带着光环的有钱人。
他家以至于他的公司一举一动都被人关注着。
他和原配结婚多年,生了一子一女,女儿是老大,儿子小两岁。
他几年前生病了,有人说癌症,有人说脑溢血,有人说心梗,说什么的都有,反正就是没有精力继续管理公司。
他的两个子女还有老婆三个人一起管理,但是公司那么大,渐渐就分成了三派。
一派拥护他,死守着他回来重振大局。
一派拥护女儿,觉得女儿有能力可以带领大家走向更好。
另一派拥护儿子,觉得儿子才是真正的皇位继承人,这一派很多人是从拥护他的阵营转换来的。
目前坊间传闻就是几方割据,谁都不服谁,而生病了的方偌明也不服老,还想重掌大权,所以也刻意没有选定接班人交棒。
方家的企业风波是当地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不过倒是没有谁听说过方偌明在外面有私生子或者情人。
他们就算敢揣测有钱人玩得花,没有真凭实据的事情也不敢捕风捉影。
这可不比推测他们家谁接班那么轻松。
要是被人传到了当事人耳朵里,平头老百姓怕是得罪不起。
听完黄庆的八卦,童远舟一挥手,让大家伙多查查昨晚几个人的信息。
“我出去一趟,一会回来给大家带点零食。”
“那我呢?”郭文伟一听有零食生怕童远舟忘记了自己。
“你回去好好再深入挖点线索,晚点我可要方毅全部的调查报告,你别偷懒。”
童远舟走出办公楼,看着夕阳映红了半边天,抬手看时间已经傍晚。
他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子,撇着嘴推着摩托出了市局大门。
他一路吹着风骑到了偶遇门口,架好车走进去,今天店里剩下的面包还不少。
他冲着小良扬了扬下巴:“弄七杯奶茶,热的,三分糖。”
“这么热的天,还喝热的啊?”小良疑惑地问。
“养生,大半夜喝着凉得不得劲。”
“那你等等奥,新的茶汤马上煮好了,你买面包吗,我帮你夹啊。”
小良话音刚落,从烘焙间里走出来一个男人,他狠狠瞪了童远舟一眼。
童远舟还没反应过来,他鼻子里冷哼一声上了二楼。
小良端着托盘夹子走过来,童远舟指指楼梯上消失的背影:“那人谁?我没得罪他吧?”
小良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但是也猜到了是谁,压低了嗓门。
“不管他,傻的,走走走,我们去选面包啊。”
童远舟装作询问面包,压低嗓门告诉了小良,昨天来店里找言智哲出去吃饭喝酒的朋友,有一个毒驾死在了路上,体内查出来疑似新货。
“跟言智哲没关系吧?”今天言智哲很晚才到店里,能放回来多半是没有牵连的,但是他还是得确定下。
别卧底卧到毒窝了,自己还不知道……
“目前没发现,他这两天应该心情不好,你陪他多聊聊。”
“懂,我会关注他的去向。”
小良可不认为童远舟是什么好心,他叫陪聊多半是想从非警方的角度看能不能套出一些话来。
“嗡……”童远舟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掏出来一看熟悉的号码立刻点了接通。
“你要买零食,多买一份。”
“怎么了?你一个人干活还特么要吃双份?你脸皮厚不厚呐?”
童远舟十分无语,接电话前还小小期待了一下,是不是郭文伟发现了什么突破性进展,激动之下拨错了号码,联系了他的私号。
谁知道,真的不是正事……
“这怎么不是正事呢?我一个人就把活干完了吗?我不得找帮手?”
“好好好。”童远舟忙不迭挂了电话,嘱咐小良再加一杯奶茶,又多夹了两个面包。
童远舟在店里待了会,和小良三言两语沟通了关键后,带着一大袋子面包奶茶离开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言智哲叫小良上了二楼。
言智哲的脸色很差,嘴唇泛白,脸也很白。
小良还没来得及关心,言智哲主动说他要离开一段时间。
“快的话一周,慢的话可能半个月一个月都有可能,店我就交给你了。”
“如果实在生意不好,就关了也行。”
“老板,你啥意思啊,你遇到什么事情了,生意不好只是暂时的,你不要想不开结业啊,做一个事情不容易。”
“这是你的梦想啊,我们都是第一次干这个,没经验就慢慢学。”
“你忘记了当初跟我激情飞扬谈的梦想了吗?”
小良一听言智哲想不干了,立刻慌了……
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这么光明正大在古镇窜来窜去的差事,而且老板信任他,给了他很多空间发挥,他不用担心被发现。
如果言智哲真的不干了,他再上哪找这么好的工作去。
如果说偶遇面包店真的亏的话,他还不好意思这么给言智哲灌鸡汤。
他就算没做过生意,不懂生意的门道,但是这段时间他也能看出来店的收入是在稳步上升的。
总不能这样下去也还亏吧?如果继续亏,他可以不要工资,只要让他继续干。
“的确发生了一些事,昨天来找我的朋友喝多了今天凌晨突发意外死了。”
“他是在国外生活的,他的母亲不能来,我答应了他母亲把他带回去。”
“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言智哲狠狠抹了一把脸。
“刚才陆果上来跟我说,他要辞职,因为他看不到希望。”
言智哲说完手掌捂住了眼睛。
他知道陆果什么意思,因为他迟迟没有表态给陆果承诺让他做店长,陆果着急了。
可能是真心想辞职,也可能是想借辞职要挟他。
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就觉得自己很没用,花钱做生意做不好。
多年朋友活着时候没看好他,死了之后还让他孤零零躺在那里,后事可能也办不好……
“他走就走呗,还有小唐,小唐技术不行,我们就便宜点卖呗。”
“老板,我跟你说,旅游景点吃的喝的,只要熟了,没毒就不会生意差。”
“咱们这些原料这么好,就是混成面糊煮熟了端出来卖,也有人买,你信不信!”
小良不断给言智哲鼓励,最后言智哲不知道是听烦了还是真的心情缓解些了,说自己刚才冲动了。
但是他还是要外出一段时间,让小良帮他看住店。
“其他人不是不信任,他们年纪太小没经历过什么事,我也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我觉得你虽然年纪小,但是稳重靠谱,我也只能委托你了。”
小良松了一口气,走下楼梯的时候一步一挪觉得心累得很。
他掏出手机给童远舟汇报。
“言智哲要买机票跑路。”
“他还想关店不干了,我差点失业!吓死我了。”
童远舟回到市局第一时间查询了言智哲的行程,明天早上十点过,南江直飞比卡洛的头等舱。
瞧着七八万一张的机票,童远舟甩了甩头,暗骂了一句:可恶的有钱人。
“你和他保持联系,应该不是要跑路。”
童远舟大概猜到了言智哲要去做什么,如果是跑路的话今天应该也不会回店里,更不会出去了又折返市局,大概率现在已经跑出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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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相爱》 by折戟沉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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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正经玩得花人能干话不多阴暗倔驴攻x性别不老实但真的是老实人霸王袋鼠太阳受】
留容是罕见的双性人,他时刻感谢上天对他的恩赐,因为比起普通男人而言,他又多了一条通往快乐的通道。
直到他在大学遇见了时辙,他头一次觉得这不是件好事。
因为时辙是个铁弯,见到他引以为傲的第三条通道会ED。
可他们还是相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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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留容和时辙在一起的第七个年头,矛盾的导火线是洗澡洗到一半突然用尽的燃气。
冰凉的洗澡水在大冬天无情地浇在时辙头顶,沙发上坐着的留容等来了一句
“我们离婚吧!”
约定好在一起一辈子,时光才过去七年。
留容躺在他们的婚床上哭到昏厥,墙上结婚照人影成双,身边却再也没有时辙。
他们之间的裂痕已经到了无法修补的地步,当年众人艳羡的校园爱情走到了尽头。
婚房被低价出手,所有的财产均匀分割,两人之间的联系逐一斩断,留容带着他分得的那笔钱远走他乡。
天高水远,永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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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命运爱捉弄人,就在留容做好准备放下一切重新开始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竟然怀孕了,而对门刚搬来的新邻居竟然……
他的心脏,又重新跳动起来。
不久后新邻居主动敲响了门,开口第一句话却是:
“打掉!”
砰——
留容迎面送了他一拳,将他新换的金丝眼镜打得掉在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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