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烬定力不太行啊!】
“可是这东西对两个男人,也会有效果吗?有Bug啊!”
【毕竟你所在的世界已经弯的很彻底了,而且这面湖,从前是合欢宗用来双修时增进情感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陆甲没有好气的瞪大眼睛。
模拟器像是吹了个口哨,事不关己的别开脑袋:【我以为你学识渊博,是早就知道的。】
·
萧烬坐在湖里,刚刚陆甲的掌风过于强劲,没有留半点情面,将他直接拍飞到湖中央,都把他拍蒙了。
“他恨我——”
这句话,是他第十八次重复着。
萧烬想到在玲珑崖上,陆甲期盼着向他伸出手,却被他狠狠地推入悬崖,他脑袋突然胀痛,“我怎会那般糊涂?”
十日前,他跟着师叔前往合欢宗送贺礼,听到路上有人说起清河县有户人家二十余口人全死在一位青云峰弟子手中。
当时他的脸色苍白,凌霜绝也跟着怒火冲天,他们不敢相信宗门里的弟子能做出如此荒唐的事?
直到齐昭带着消息赶至合欢宗,他说路过清河县,听闻那里的百姓的确说起有个青云峰弟子与徐家在十日前结了怨。
据他们描述的容貌身形,与陆甲没有二致,而徐子阳在合欢宗也表明,陆甲曾被他父亲诓骗进府里。
合欢宗几日前下了婚书,要将弟子嫁给徐子阳,而婚事就在刚刚于各大宗门前举行,合欢宗的宗门主自是首当其冲的要为徐子阳做主,扣押下在场所有宾客。
凌霜绝拍案而起,要拿陆甲问罪。
萧烬自知若不是他在合欢宗拦住凌霜绝,怕是陆甲早就人头落地,定然要被押着送上斩妖台,用铁骨链锁住陆甲的琵琶骨,用消魂钉穿过他的四肢头颅。
他本想亲自带着陆甲回宗门,让掌门处置,可是陆甲执迷不悔,还要在他眼前逃走,枉费了他的一番苦心。
当时他痛心疾首,脑子里一股横念生出,他想着陆甲死在自己的剑下也是死得其所,总好过当着众人之面受罚要好。
他这师弟,往日里过得没有尊严。
这一回,他想他死的平静点。
萧烬一心为陆甲着想,那时看着陆甲滑落悬崖,握住了他的手,刹那间有道想法迸出:“就这样,让他自生自灭。”
悬崖之下,他不知道有什么?
若是河流,陆甲能活下来,就是他的造化,若是死了,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谁叫他非要逃呢?
那日,他抽回了手,看着陆甲掉落悬崖,身边有一道黑影窜出,跟着纵身一跃,登时他的目光呆住,眼里布满慌张。
一股后怕的悔意涌上脑海。
“我怎么会那么做?”
一道声音告诉他不用后悔,毕竟陆甲这条命本就卑贱,他在宗门里可以跟任何人下跪,他的软骨头,不合适做修真人。
活在世上,就是给青云峰丢脸。
若是他被活捉,说不定早就成了丹炉里的一撮灰,还要在生前受尽宗门酷刑。
可是另一道声音,又在提醒他,他可怜啊!
尽管他不愿承认,在他最落魄的那段日子,是承蒙了陆甲的照顾。可是他每每运功,内息在经脉里流转,他时常会想到陆甲跪在宗门弟子前求他们保全他的尊严,是陆甲冒险爬上峭壁为他摘取灵草。
当年若是要用他的经脉去换,陆甲也会义无反顾的去做。
从前他想不通陆甲为何对他那般好?
又恨自己确实受了他的恩惠。
他一直告诉自己陆甲是个卑贱的狗腿,靠着谄媚的方式获得宗门里的尊重,一切都是陆甲基于自身的利益出发罢了!
要不是他天赋异禀,是宗门里最有姿骨的人,陆甲不会看他一眼。
想到这里,萧烬的心里就会好受几分,他知晓无非是自己有用罢了!哪怕陆甲没有去求二长老,二长老也会出手搭救,毕竟他是宗门里最有天分的。
陆甲无非是正好借了光。
那些本就是他该得的,他凭什么要感谢陆甲,他甚至憎恨陆甲,意图用他在宗门里那段不光彩的往事,博得他的光照。
这手段肮脏,并不值得人感恩。
可是——
刚刚,他发现了陆甲的真心。
那之前想的一切,好像就不成立。
陆甲原来是因为爱他,所以敢为他冒着危险做任何事,尽管男人会喜欢男人这件事让萧烬不太能理解,可是谁又会对一个真心喜欢自己的人下毒手呢?
都怪他,平日里站的太高,过于鹤立鸡群,喜欢他不是罪,这太情理之中。
萧烬自知没有批判陆甲的理由,只有心疼,这些年陆甲真心的付出一切,却被他视做垃圾般嫌弃,甚至还想杀了陆甲。
“我错了——”
萧烬懊悔的仰起头,望着天上明亮的一轮月,心间酸楚,“甲甲、你为何从不对我明说呢?”
人本能的欲望不会骗人。
陆甲今日的生理反应,让他明白这份潜藏在陆甲心里的爱,属实沉重的很。
·
模拟器能实时监测到萧烬的指数。
【他不会被汤泉给洗魔怔了吧!】
“什么意思?”
【他对你的依赖值持续上升。】
这意味着萧烬弯了,模拟器平日里不对别人有着这般恶意的揣测,而是刚刚目睹了萧烬的发疯,心有所感。
他清楚的明白,玉泉山的泉水能激发人心里的爱意,而萧烬的情绪波动那么大,只能说明,他早就喜欢上陆甲。
只是闷骚,压抑太久了。
陆甲想到那句“甲甲”,他的胃里就翻江倒海般恶心,幸好他没有吃饭。
“啊——嗷——”
头顶一片灰暗。
陆甲急忙去掏口袋里的糖,以为自己的低血糖上来了,毕竟泡温泉很容易缺氧,他生怕像萧烬那样犯蠢。
直到有东西抓住了他的两肩,他侧眼看过去,见到是只乌黑的爪子,像是鸡。
他弱弱的抬眼打量,见到了鸡肚子。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心理活动,对方没有好气的“鸟叫”了几声,竭力地在证明,鸡不能飞这么高。
“鸟兄,你抓我干啥子?”
陆甲头顶发麻,生怕大鸟拉一坨,他的头顶就失去贞洁了,他的双腿腾空,离地已经有百丈高,他怕触怒大鸟,等下把他摔下去,可是想安静点,又怕对方忘记了他,等下爪子就收了力。
“哇——好巍峨的山景啊!”
【宿主,你也不用这么配合!】
“快查查,他什么来路?”
【你不觉得有点熟悉感吗?】
——熟悉感。
陆甲的脑子里忽而有一段记忆跳出来,正是那日他参加仙门考核,他在荒庙前,一道黑风袭来,他就被卷了走。
当时他的脑袋混沌,不敢睁开眼,现在猛地发现,航行体验差不多。
“你是——”
还没有等他说完,鸟兄收了力,陆甲从空中忽而掉落,他想嚎出声音,却怕的失音了,他怒瞪着上空的大鸟。
那是只绿毛孔雀。
-----------------------
作者有话说:章节说:
解释一下萧烬的感情。
他的心里活动其实比较复杂。他骨子里比较自负,因为他出身、天赋都不算特别高的那种,所以他很刻苦的练,成了第一位入室弟子,但是比不过其他几位入室弟子的天赋。
这些年,他有点扭曲,不断的在洗脑自己,他就是最优秀的。
他对陆甲,一直很矛盾。
他知道陆甲救了他,但是他不想肯定自己有过那么一段狼狈的日子,而记得那段狼狈日子的人,宗门同辈中只有陆甲。
所以,他在极力否定是因为陆甲跪地求人,才有他如今的成就。他只有否定,他才能证明是自己有用,是自己出色,才获得目前的一切。
他要将陆甲对自己的好,归到陆甲对他有所求,他才会心里平衡,不会把当年的自己,想成狼狈无助的可怜虫。
而他对陆甲——
肯定是早有依赖的。只是他会强行否定自己的喜欢和依赖,找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这理由就是陆甲狗腿、他让宗门所有人讨厌,接近他不过是有利图之。
而陆甲遇到事,萧烬也会下意识的第一个出手。
他是宗门之光,他的观念告诉他身为大师兄要做宗门表率,所以他要救陆甲。
可是他忘记了,他明明潜意识想要保护陆甲,而这种保护,不同于对别的弟子。
他也无比的想要罩着陆甲。
[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47章 魔门社招
“你大爷的——”
陆甲双眼猩红,坐在草垛上骂骂咧咧,是的,幸好是掉在了草垛上,不然他的尾椎骨定然是裂了。
那只盘旋在空中的绿毛孔雀,忽而一个俯冲到陆甲的身前,鸟喙在陆甲粉红的鼻梁上一戳,陆甲愣住了,紧接着是感受到耳朵发红的灼烧感。
面前还有一股沁人的香味。
见陆甲迟迟没有说话,苏玉衡化作了人形,身子前倾,目光与陆甲只有咫尺距离,两人的睫毛快要搭上,他笑了起来,那双清亮的眸子,莫名的勾人。
陆甲的瞳仁里倒映着苏玉衡轻巧的笑意,他反应过来后,立马挪开视线。
“哈哈哈——”山洞里响着苏玉衡明朗的笑声,他抬手戳了戳陆甲的脸颊,“你一本正经的,也太有趣了。”
苏玉衡打量着陆甲窘迫的目光,视线似有若无的朝着陆甲的身后看去,见陆甲立马捂住屁股,他笑得更加明显,“放心,我不是急色之人。”
——急不急,另说。
——苏玉衡没有排除想法,那就是对他的屁股是有兴趣的?
陆甲的身子自然的后仰。
苏玉衡抬起鼻子嗅着陆甲身上的馨香,像是在做餐前享受,“上次一别,我总是在想,是我招待不周,也没有拉你多说几句话,还给你招惹了麻烦。”
“这——”陆甲内心在想,也不用这么客气,还将他捉到魔窟里,同他说这些,而且苏玉衡身份高,他哪能同苏玉衡置什么气?
若是好心,就放他离开吧!
“我应该杀了那些人,不让他们离开的,这般也就不会让他们回去,胡乱给你安什么罪名。”
说话时,苏玉衡的面上明明是纯然的天真,看着一副脾气很好的样子,可是话语里的森然,让陆甲毛孔紧缩。
苏玉衡的手指抚上陆甲的眉骨,目光仔细的欣赏着陆甲的五官,“好可爱,不愧能得到他的喜欢。”
“他?”
陆甲诧异的看向苏玉衡,只见苏玉衡凑近看上来,“如果我碰了你的身子,你说他会不会很生气啊!”
——说话归说话,别动手。
陆甲像是砧板上的肉,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后便有藤蔓爬了过来,将他撑在地上的手腕缠住,顺便抱住了他的腰肢,让他动弹不得。
脑子里那些不光彩的情节又浮现了。
有时候,见多识广也不是一桩好事。
陆甲有些后悔自己平日里太好学,还专挑不正经的去看,他太明白这之后要发生什么?
从前他只是个男龙套,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真的发生什么,现在他是里头的主角,他脑子里像是住进一只蚊子在狂叫。
苏玉衡的身子压上来,张唇咬住了陆甲的耳朵,一股酥麻感瞬间弥漫开陆甲的全身,致命的是他居然有点期待后面要发生什么?
毕竟,纸上得来终觉浅。
陆甲猛地摇晃着脑袋,让脑子里的精/虫从耳朵里钻出来,没想到苏玉衡直接掐住了他的脸,逼迫他正面看他。
“他不及我经验多的,我定会让你舒服。”苏玉衡再次凑近闻着陆甲的脖颈,“上一次,我便注意到,你是青云峰这辈弟子中,最让人过目不忘的。”
“魔君,住嘴!”陆甲咬着唇,迟迟迸出一句不太有底气的话,“小的仰慕您很久,早就想将小的最好一面献给您。”
“喔——”苏玉衡看向陆甲,忽而笑了起来,“当真?”
“那是自然,外人都说玉郎君是魔门里的门面担当。长相不用多说,更是有一番旁人学不来的好本领,听闻能让相好之人欢愉彻夜,声音喑哑。”
陆甲说话时眉眼低垂,更带着一副讨好的暗示目光,加重了“本领”二字,生怕对方把这句话想的太正了。
“你也是有心,那为何唤住我?”
“我自当是想将自己洗干净。”
陆甲琉璃般的眼珠在眼眶里溜转,“能服侍您,是我的福气,哪里有让您主动的道理?”
【哇哇哇哇——】
【宿主,你鬼扯的本领,依旧让我很佩服啊!】
【真让人听得一愣一愣的,不打码,都不能听呢?】
陆甲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模拟器的突然插嘴,有点影响他入戏了。
还没有等他想到下半句,苏玉衡忽而掐住他的脖子,“你可真是诡计多端,刚刚在玉泉山,你不是洗过了吗?”
“这——”
陆甲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
他刚刚想说,那般粗洗怎能算数?同房自当是要清理肠道的,而这句话在喉咙里卡了半天,他还是不好意思说。
真怕让人知道他懂太多了。
苏玉衡掐住陆甲的脖子,便上前啃,陆甲已经做好献身的准备,毕竟能保全性命,可比贞洁要重要。
“啪啪啪——”
耳边响起连环掌。
还伴随着一股凉意。
苏玉衡的身子被抽到一旁,陆甲偷偷地张开眼睛,只见苏玉衡被一团风裹住,他挣扎的样子,像是被人掐住喉咙提起。
40/87 首页 上一页 38 39 40 41 42 4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