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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们都在觊觎我的炉鼎(穿越重生)——岑熹

时间:2026-02-14 09:12:38  作者:岑熹
  “吾魔门之中,工、农、商、士,诸业皆备,尤重商贾。所营之物,主在丝茶、米粮、陶铁、盐银之属……”
  老妖说起话时,胸中油然生着一股自豪之息,显然是对魔门的现状很满意。
  “这全是魔尊上位后的功绩!”
  陆甲大为震撼的点了点头,他没有想到魔门的产业链会是如此的正经,还以为老妖会说青楼、赌场、黑市等事呢?
  苏渺昔日里和他提起的魔门,可跟现在他亲眼见到的不一样,兴许苏渺也没有去过魔门,同别人提时带着刻板印象。
  “前几日来了位青云峰的弟子,资质有点差,往后就交给你带了。”
  陆甲的眼里写满了困惑:我,一个新人吗?
  没想到,他已经是管理岗了。
  “那人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容易受其他魔卒欺负。老夫看他可怜,将他安排在后勤部,也望着你能提携他一二。”
  有这般蠢笨的弟子,为何不开了呢?
  陆甲心里犯嘀咕,但是顾着自己也是一个新人,刚刚加入就想开人,属实有点人品低劣,便将冒到喉咙的话咽下去。
  “你这屋大,我等下让他搬来与你同住,他手脚粗笨,你凑活先用上,过几日我再物色合适的童子、侍女送来。”
  “这,不妥吧!”
  陆甲不好意思笑纳,但也没有拒绝。
  毕竟,做资本家莫名的有点快乐。
  没想到——
  他到了魔门,刚刚入职就有下人可以使唤,这福气要是早知道,他就投奔的早一点,苦了他在青云峰里待过的万年。
  ·
  再就业的余乐还没有退潮。
  陆甲在寝房里边收拾着,边等着那位从青云峰来的弟子。
  昔日里,他在青云峰也算是个名人,见过他的弟子不少,也不知晓来的会是哪位被青云峰清退下来的可怜虫?
  竟与他有着同样的境遇。
  屋外有两名魔卒路过,两人许是觉得四顾无人,居然在偷偷的讲魔门秘辛。
  “魔尊从狮驼岭崖下回来了,据说与玉郎君又闹翻了!”
  “欸——他们同根而生,本最是亲厚,为何会闹掰至此?”
  “毕竟当年的事,各自都有苦衷,两人都生有怨气吧!”
  据他们所说,应是当年魔后生下两蛋便失踪的事。魔尊花辞镜与魔君苏玉衡是同日而生,却有着不同的命运。
  听闻是当年花辞镜从蛋里孵出来,因为长相过于丑陋,将魔后给吓跑了,她飞走时扑棱着翅膀,在空中诞下第二个蛋。
  老魔尊花霖急忙接住,才没让苏玉衡还没有孵化便掉落在石头上被砸开。
  花霖一直将爱妻生蛋逃走的事,怪罪在花辞镜身上。
  花辞镜的童年过得很凄惨,府里无人疼爱他,父亲和魔门中人都将早产的苏玉衡当做至宝,他们觉得花辞镜在母体里就抢了苏玉衡的营养,害得苏玉衡生下时就不足月,身子骨自幼就比旁人弱。
  随着花辞镜长大,他一身犟种的脾气让花霖很是厌恶,便将他丢去人间自生自灭,当时也没有人想到花辞镜能卷土重来,在月黑风高的夜晚杀回,弑父夺位。
  花辞镜生来就是坏种,还在人间受尽了欺负,他夺回魔门后,将父亲的往日旧部全都赶出酆都罗山,连亲弟都不放过。
  自此落下六界最难听的骂名。
  ——“卑丑鸟。”
  苏玉衡因为到手的位置被人夺走,心里自是不甘,没有少在暗中使绊子。
  两兄弟同父同母,却一直不对付。
  陆甲对这些事是略有耳闻的。
  “此次又是因为什么?”
  外头的二魔还在低语,陆甲将耳朵贴在门上偷听,只见外头的魔道:“据说是玉郎君对魔尊的新魔后人选不满。”
  “新魔后?”
  “据说是只猫妖?”
  外头的魔在回忆着听到的消息,“不知道是豹豹还是猫猫,反正就是只不成气候的小妖,玉郎君觉得区区一只小妖也敢觊觎魔后的位置,他不同意。”
  “魔尊怎么说?”
  “自当是没有理会玉郎君,顺便将玉郎君打了一顿。玉郎君明说是对新魔后的人选不满,可谁不知晓他就是故意拿乔,早就看魔尊不爽了……”
  这消息,他们也真敢讲。
  也不怕被人捉到他们公然说两位领导的是非,这想来是公司的大忌讳。
  -----------------------
  作者有话说:
  魔门再就业新篇章开始。
  陆甲:“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在哪里当牛马,都要勇敢向前冲。
  只是伍十文这个名字好熟悉?!
  有谁知道在哪一章提过吗?
  ——三界有话直说论坛·陆甲。
 
 
第49章 他肯定改邪归正了!……
  “陆执事,不好了!”
  外头有魔奔跑过来。
  脚步声向着陆甲的宿舍靠近。
  正在说闲话的两名魔卒,假装路过的赶忙溜走,“前头好像发生了什么事?”
  “陆执事,开门啊!”
  那位冲跑过来的小哥,握着拳头疯狂砸门,面色很是着急,正当他的拳头再次砸在空中时,门从里头打开,陆甲抬起眼睛,小哥瞬间吓得面色苍白,“陆执事——”
  他支支吾吾的。
  陆甲伸了个懒腰,假装是刚刚睡醒,那两名躲在石壁后的魔卒见他没有异样,方放心离开。
  人情世故这一块,他向来拿捏的好。
  只是——
  他刚刚上位,就有人知晓了吗?
  “出什么事了?”
  陆甲还没有说话,小哥挽住他的胳膊就朝前跑去,“有魔打架了。”
  “这这这——”陆甲被拽的身子一个趔趄,便顺着惯性朝前奔,脑袋还挂在后头,“你放开我,莫要着急。”
  身后一溜烟,小哥力气真大!
  陆甲形容狼狈的赶至魔门的斗殴点,小哥替他扒开魔群,他见到里头是几名老魔使正在抱团欺负新的魔卒。
  青云峰哪怕是名门正宗,也管不住底下的弟子要给新人立规矩,更别说这里是魔门,陆甲倒是不惊讶。
  要是这里很善良,那才是奇怪。
  只见地上被打的那个小伙子,一袭黑衣,他蜷缩成一团,用手臂挡住脸,手肘正在略微起伏的防着别人的攻击。
  “你小子,惹到我——”
  是惹到铁板板了。
  陆甲没有上前主持公道,只在心里默念那人要说的台词,他作为一个新人,也不知晓自己的官位,能不能压过魔使?
  “要是还敢走路不看路,我非将你剁成肉酱,去喂魔尊的坐骑。”
  一位魔使朝着地上被踹的衣裳破败的小可怜道着狠话,那小可怜手臂上满是淤青,吓得浑身在哆嗦,连气都不敢喘。
  这打架的事,谁能说的清楚?
  说不定是这新来的魔卒欠吧!
  身旁领他来此的小哥眼里着急,目光无辜的落向陆甲,像是在问他:陆执事,你不出来说句话吗?
  “别打——”陆甲刚冒出两个字,语气很轻,没有任何威慑可言,忽而有个人从对面扒出魔群,面色凶恶的上前,朝着地上匍匐着的小可怜狠狠踹了两脚。
  “居然敢惹两位魔使不痛快!”
  那两脚下的可真重。
  “你小子是活不耐烦了。”
  站在身后的两位魔使也是没有想到有人会杀出来,他们的面色不约而同的抽搐了一下,忙上前拉住刚刚说话的人。
  他们冷着脸色,“算了!”
  “不中用的废物,别再让我看见你。”另一位魔使怒目凶光,指着地上没有说话的小可怜,“还不快滚。”
  陆甲低着头,没有好意思再说话,毕竟他还真不知晓他是来给谁主持公道?
  免得一句话不对,他的饭碗就没了。
  “怎能这般轻易的放过他?”
  地上的小可怜正弓着身站起来,头发长的能盖住他的眼睛,他抱着自己受伤的胳膊,像是脱臼了……忽而被身后人用力的踹了一脚屁股,他直直的又跪在地上。
  “砰——”
  地上发出声音。
  呦呵,真是痛啊!
  魔门真的是虎狼之地。
  刚刚膝盖锄地的声音大的在洞窟里还有回响,小可怜朝身后剜了一眼,被他盯着的魔卒都不约而同的倒吸一口凉气。
  陆甲将脑袋埋得很深,没有看到这一幕,他只想着赶快退出魔群。
  这热闹不看也罢!
  “啪——”
  正当他脚步倒退的时候,有道明亮的耳光在洞窟里响起,“看什么看?你个新来的,也太不懂规矩,几位大人可是魔尊身前的红人,你竟敢对他们不敬?”
  那一个耳光。
  扇得几位魔使都看呆了。
  有魔使看不过去,上前拉住正在替他教训新兵的魔卒,声音低沉冷冽:“够了,还轮不到你在我们面前摆威风。”
  “魔使,小的是为您抱不平。”被拉住胳膊的人回头时,一脸谄笑,“您是何等人物?这等废物,哪里轮得到您出手,小的这就拉他去哑市,进油锅——”
  一副敬业的狗腿标准姿态。
  “你敢?”
  一道声音尖锐的响起。
  紧接着围观的一群人看向中央,陆甲正踉跄的冲跑到他们身前,他满头雾水,也不知道是谁推他一把,那推背感真重。
  “你竟敢顶撞——”面前的人虽然被扯着胳膊,但是很快摆起威风,撸起袖子回过头,在看见陆甲后,他忽而愣住了,后半句迟迟没有说出口。
  跪在地上的小可怜一动不动,却正好是在陆甲的身后,像是陆甲正在保护他。
  “副执事,魔使都说放人……你何必再为难一个新魔?”
  “咱们又不是没有当过新魔。”
  “虽然这小兄弟平日里干活粗苯了点,脑子不太灵光了点,说话不利索了点……可又有什么大错呢?”
  “陆执事,你说句公道话吧!”
  刚刚还是一群围观看戏的旁观者,现在却高举着为魔主持公道的大旗。
  陆甲活像是被人架在铁板上,他只能装出一副很大义的态度,“毕竟是新魔,确实不宜太过苛责,我将他带回管教。”
  “等等。”
  陆甲正打算捞起地上的小可怜,没想到刚刚与他四目相对的男人剑拔弩张,“禀告魔使,此人正是青云峰的陆甲。”
  “青云峰——”
  “陆甲?”
  周围一群人嘟嘟囔囔。
  好似这名字,是了不起的大人物。
  陆甲弯着腰有点胆颤心惊起来,可怕的他胸中正燃起一股火焰,他在魔门这么出名的吗?
  他们紧蹙眉头的神色,让人觉得“陆甲”是什么毁天灭地的厉害角色?
  “他在青云峰时,与内门弟子来往密切,更是五位长老的心腹,此次混入魔门,定然心怀鬼祟,意图不轨。”
  陆甲刚刚见那名狐假虎威的兄弟满面颜料,画的跟只花豹似的,还看不出是何人,现在听到他的声音,脑子里嗡嗡响。
  此人——
  不就是当年被萧烬赶下山的陆仁义?
  他们一同竞聘过青云峰的外门庶务执事,当时陆仁义处处跟他争,想要得到萧烬的关照,可是他太过谄媚。
  甚至还脱了衣服,爬上萧烬的榻!
  手段简直是下作。
  他以为这般就能与萧烬的关系不一般,可是萧烬最耻辱的旧事,就是与陆甲同床被滋尿的那段日子。
  他们同榻谄媚的性质大不同。
  陆甲与萧烬是幼时床伴,两人纯洁的就是兄弟情,可是陆仁义爬床时,他脑子里想的可不清净,他是冲做男嫂子去的。
  没想到这份过节,在魔门还要延续!
  ——完啦!
  ——陆仁义下山后竟投奔了魔门。
  ——我这后来的,关系没他硬啊!
  陆甲正担心陆仁义还要迸出什么话,将他的脸面给摁在地上摩擦时,只见陆仁义脑仁疼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有什么证据,说他是青云峰的奸细?”
  “他是从青云峰来的呀!”
  “可你不也是?”
  “我与他不一样,我对魔门誓死效忠,绝无二心。”
  陆甲听到陆仁义着急表忠心,忍不住的笑出声,“你入山门时,好像对师尊也说过,此生只忠青云峰,不另投他门。”
  两柄戟倏然间架在陆仁义的肩上。
  陆仁义当堂跪下,“不,几位魔使你们别听陆甲胡说,他在青云峰里就各种打压我……生怕我夺了他的位置。”
  “他都做了什么事?”
  “他这人狡猾的很,平日最擅阳奉阴违,将掌门和几位师兄哄得不像话。暗地里没有少给掌门倒夜壶,给师兄洗裤衩……他做的恶毒事,简直罄竹难书。”
  ——稳了。
  陆甲本还担心暴露身份,可这几句话一出口,显然是坐实了他来魔门的动机。
  周围的人刚还对他露出防备的目光,眼下视线里只有同情,“没想到青云峰这般不像话,竟如此对待陆执事。”
  陆仁义见风向变了,忙喊着道:“你们别被他骗了,他平日里没有少做恶毒事,他坑我银子,骗我扫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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