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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们都在觊觎我的炉鼎(穿越重生)——岑熹

时间:2026-02-14 09:12:38  作者:岑熹
  沈星遥抬首,神色已定,“为苍生舍身,是我们入内门时共同立下的誓言。此事本该由我来担。”
  “以命铸剑便能救世?我不信这般荒唐的天言。”白微雨冷笑,“我等请战,不过是为保他一人平安。从来与什么天言无关。”
  内门弟子受宗门教诲最深,早知碧落天之行需抽签定人。几人数日前就暗中商定:绝不能让陆甲去。
  他们早早向掌门与长老表明死志,以己身换陆甲周全。
  为此——
  白微雨去水牢里找了萧烬,为他调养了混乱的丹息,助他化了魔障。
  又去劝说叶澜,让他接纳凌霜绝的丹元,好恢复原本的修为。
  若非如此,他真的担心长老们会将出征的人选落在陆甲身上。
  幸而萧烬与叶澜都同意了他的想法,面对这般的浩劫皆无惧色。
  沈星遥自无回窟归来后,便以幻术化作狸花猫。他当时向白微雨坦言:自己未能护住那只“以身护主”的狸花猫,无颜再见陆甲,不如永世化猫,偶尔相伴,免得陆甲伤心。
  他知道,陆甲大概不愿见自己。
  这些日子,白微雨仿照药无心为叶澜施术之法,加固了沈星遥的幻形。
  他也盼沈星遥莫要现出人形,免得掌门与长老又要在“留沈星遥”与“留陆甲”之间为难。
  化作狸花猫的沈星遥,常听陆甲说些似懂非懂的“天言”。他悉数转告白微雨,再由白微雨禀报仙盟尊长。
  可如今——
  陆甲竟要赴死救世?
  他们忽然都不信那“天言”了。此刻只想速赴碧落天,证明人定胜天。
  “若那天言说对了一半呢?”沈星遥再难安坐,“几位师兄皆抱死志,我岂能独留?或许我四人同去,此劫真能渡过。”
  陆甲既已对他设防,想来是猜出了身份。“二师兄,我与你同去碧落天。”
  白微雨闻言,眸色一黯:“原是想让你以猫身伴他左右……护他一世周全。”他曾想,若此战仙盟败落,至少沈星遥可带陆甲离开。
  可如今——
  怕是要另作安排了。
  “我这便去禀明掌门与长老,早定出征之计。”白微雨正色。
  他不想夜长梦多,再生变故。
  ·
  晏明绯匆匆赶至剑冢,却在洞外冷静驻足。他神色平静地看了花辞镜一眼:“你先进去吧。”
  他知道——
  陆甲要与自己说的,无非是谢恩之言。
  是要赞他胸襟海量吗?
  可他明明也曾有过卑劣的心思,险些眼睁睁看着花辞镜死在酆都罗山。
  那样的自己,他不敢回想。
  也怕陆甲知晓后,会厌弃他。
  “掌门——”
  洞内传来声音。
  陆甲清亮的眸光越过花辞镜,落在晏明绯身上:“弟子有些话,想同您说。”
  晏明绯微微一怔。纵使这几日他已重拾往日持重,面对陆甲时,心仍忍不住轻颤。
  石榴村中,陆甲那些伤人之言犹在耳畔。他早知自己出局,再无缘得见那双曾清澈望他的眼睛,可此刻陆甲抬眼看来,竟对他浅浅一笑。
  那笑意,仍如从前般轻易搅乱人心。他在青云峰见这笑容十几年,朝夕相对,每次都是这般天真烂漫、纯善无欺的模样。
  花辞镜退后半步,让出前路,自己则守至洞口,君子般地不去听二人谈话。
  他太明白——
  重要的人总要留在最后。
  他并无醋意,只是洞外山风有些冷。
  师兄可曾想过这点?
  怎舍得让他等在外面。
  晏明绯步入洞中,望见熔炉里隐泛血光的巨剑,目光一滞:“这是——”
  “五长老精于奇门遁甲,所造之物向来至强。掌门明日若携此剑赴碧落天,或可化解此劫。”
  陆甲指向那剑,淡然笑道:“这是五长老生前,为青云峰留的一件利器。”
  “可此剑未成,亦无灵识——”
  好的剑需结契认主,自有魂灵。
  晏明绯怔怔望着那剑。剑身煞气涌动,如饥渴凶兽,亟待啖肉饮血。
  “待到明日,便不同了。”届时以他血肉补全剑刃,以他生魂祭为剑灵,此剑自可认主。
  可陆甲未言明缘由,只温声道:“还需几个时辰。掌门明日定要亲来取剑。”
  晏明绯的目光淡淡掠过剑身,不知是看穿了陆甲的意图,还是对此剑本身不屑:“纵无此剑,我亦会全力一战。你不必操心。”
  “掌门,弟子从未求过您什么。这是眼下唯一所求,请您成全。也算不辜负五长老的心血。”
  陆甲眸中莹光微动,见晏明绯垂首不语,便当他默许,又道:“弟子并非您三生三世所寻之人……此劫若过,您可了却执念,前往诸天神殿了。这人间,早已无您要找的那人。”
  晏明绯喉结轻滚,眼底恍惚一瞬,唇角微微牵动——似释然,似落寞,终化为一抹极淡的笑:“好。”
  他转身离去。
  陆甲望着那背影,眼眶泛起湿意。脑中闪过石榴村的幕幕过往,又忆起幼时被晏明绯捡回宗门的情景。
  这位持重端方的掌门,私下总藏不住情绪,每每见到自己的衣裳脏污便立马沉下脸,可回头看向襁褓中的婴孩,又只能闷闷自语:“我真是欠了你的。”
  可真的欠吗?
  他们明明谁也不欠谁。
  不过是有缘无分。
  明明今生他已占尽先机,却未能认出所寻之人就在眼前。待他恍然醒悟,那人已与他再无可能。
  晏明绯心中,终究意难平吧。
  “你同他说了什么?”花辞镜自洞外走入。
  陆甲迎上前,见他发丝被疾风吹乱,不由莞尔,轻声道:“低头。”
  花辞镜乖乖照做,瞬间从忧色换作温顺的笑颜:“文岚传话时,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方才他在掌门殿中与晏明绯议事,正欲请战碧落天,恰遇寻他不见的文岚前来禀报。原来陆甲也让文岚去请掌门,二人得知后便匆匆赶来。
  陆甲温柔抚过花辞镜的发顶,为他捋顺额前的碎发,取下粘着的一截枯草:“我能有什么事?”
  “那你——”花辞镜目露困惑。
  “我想你了。”陆甲本想说我爱你,可这话太直白,不似古人说情时那般含蓄蕴藉。
  就像他对晏明绯,也说不出直白的谢字。只相望一眼,彼此放下,便是释然。
  二人在剑冢前的石阶坐下。
  阶上铺着干草,倒不寒凉。
  “再陪我喝一回酒吧。”陆甲自腰间解下葫芦,取出两瓶陈年桂花酿,“我从前在山中就嗜甜,偷偷酿了这酒。也不知为何偏要做桂花酿……或许冥冥中早有注定。”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自己也不知所言何意。
  陆甲眼眶发酸,却强撑笑意,刚刚揭开封口便立马仰首饮下一口,似要冲散喉间的哽塞:“阿怜——”
  “定会平安归来。”花辞镜截住他的话,同时举起酒壶一口饮下,酒液顺着他的脖颈滑落,没入衣襟。
  “是啊。”陆甲低头笑了笑,“我也盼着早日回来。”
  也盼这一切不只是一场梦。
  他多希望,陪花辞镜历三生三世之人,就是自己。
  这般他便能心安理得承受此间的爱意,便能存一丝私心想要留在这里,而不是一心赴死,成全所有人。
  可惜——
  他是此界多余之人。
  唯有完成既定结局,此界方能重归清宁。
  他爱这里。
  这里生出了他的情爱、羁绊与执念。
  “嗯。”花辞镜不敢看陆甲那双情意深重的眼睛,“一定会平安的。”
  他知陆甲舍不得辞离,怕此去便是永诀。纵使他们曾练习过多次分别……仍难坦然面对。
  花辞镜坐得笔直,忽觉肩头一沉。陆甲懒懒靠了上来,手中酒壶又往唇边送。
  他面颊泛红,神思已渐模糊。
  今日的酒,似乎比往常烈。
  花辞镜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洞外天穹,明月孤悬。
  “师兄——”
  “会平安的。”
  ·
  翌日,陆甲睁眼,见自己躺在房中,身旁正是那柄自剑冢取出的断剑。
  天光已大亮。
  宗门内外,寂然无声。
  他竟醉倒了。
  明明那酒,本是为灌醉花辞镜准备的。
  “怎么回事……”
  脑子钝痛了一下,恍惚记起昨夜在他迷蒙间,有个温湿的吻落在他的额心。
  应是花辞镜抱他回来的。
  这柄断剑——
  晏明绯未曾带走?
  陆甲起身向前,尚未踏出院子,便被一道结界狠狠弹回。额角撞得生疼,他捂头蹙眉:“怎么回事?”
  -----------------------
  作者有话说:
  这天言出现的时候。
  每个人都是存着半信半疑,他们愿意相信自己想听到的和自己能做到的。
  而遇上了要牺牲陆甲的事,他们都是立马:“这肯定是假的!”
  (解释一下:大家都是矛盾的,面对未知的恐惧,觉得人定不能胜天,但是又想孤注一掷,试上一试!
  比如“牺牲一人拯救苍生”……他们宁愿是共同面对,为最后的生机搏上一搏。而不是提前有人牺牲。)
 
 
第95章 两竖
  苏渺让药无心离开时,曾留了一句话:若见空中绽开七彩焰火,便是止戈之信。
  她盼自己能劝住花霖。
  三日已过。
  天穹未现焰火,唯见大雨倾盆。
  远山尽笼于昏黑雾霭,天象凶险如墨泼。碧落天方向的战火硝烟,将灰烬卷作漫天飞舞的焦尘,犹如雷霆撕裂长空后的残迹。
  陆甲枯坐于草屋前的石阶上,双眼熬得通红,仍撑着猩红的眸,一遍遍低念:“平安……平安……平安……”
  可天不听人言。
  雨势反而愈发汹涌。
  他心底的不安,如这雨水般漫漶成渊。
  “陆师兄,你多少用些吃食。有掌门与仙盟众尊长在,碧落天一战,仙盟不会败的。”
  徐子阳是留守青云峰的弟子之一。他是合欢宗唯一的男丁,入赘以来便被寄予开枝散叶之望,宗主舍不得让他出征。
  另一重缘由,是他修为尚浅,去了也无济于事。
  他整日守在草屋外陪着陆甲,只盼陆甲能进些饮食,“你要信他们。”
  陆甲未应。
  他非此界之人,早窥见过天机。有时他甚至自责:是否因自己的介入,才改变了众人原本的命途?
  他曾为改动剧情而庆幸,以为人定胜天。如今却怕,这变动反招致更大的不幸。
  眼下种种,是否皆因他而起?
  人总是惧怕无法掌控的变数。
  而他,偏做了那个变数。
  “若我死了,这一切是否会提前终结?或许……一切便可重来。”
  念头一闪,陆甲骤然起身冲回屋内,想要自绝性命。
  “师兄,你要做什么?”徐子阳望着陆甲的动作,心急如焚,却被结界阻隔在外。
  他拼命冲撞那无形的屏障,依旧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兄,他们出发前再三嘱我顾好你,你莫做傻事!”
  徐子阳望着陆甲决然的背影,心头惶急:“他们会平安的——”
  可这些话,陆甲一字也未入耳。
  他执剑抵颈,正欲发力,腕间却遽然一痛,力道顿失,长剑铿然坠地。
  “谁?”陆甲猛然回身,目眦欲红,可周遭空无一人。
  他又去摸腰间葫芦,刚取出一瓶剧毒丹药,小腿却被重重一击,径直跪倒在地。
  瓷瓶碎裂,药液渗入土中。
  他慌忙俯身去抓那些混了毒液的泥,却见地面倏然干涸,药丸尽数被一阵怪风卷散,仿佛冥冥中,有谁在阻他。
  陆甲忽地想起,昨日他便试过服毒,却毫无效用,还以为是剂量不足。
  如今想来,是有人……存心不让他死。
  难不成,这便是天道?
  陆甲的眼眶酸涩灼痛,屈辱与无力如潮涌来。
  他伏在地上,以肘捶地,喉间发出困兽般的低吼:“为何……不让我死?如今我连这最后之事……都做不成吗?”
  原以为他的命途最难的是“活着”。
  未曾想,眼下竟是:求死不能。
  非要他这般痛苦地苟延残喘。
  他如今,什么也做不了啊……
  ·
  陆甲不知是何时昏睡过去的。
  再醒来时,脑中混沌一片,却再无心求死。只面色阴郁地走向柜边,抬手拧动机关。
  他的房间,直通水牢。
  “哈哈哈……魔门要胜了!陆甲……你们输了!”幽暗无光的水牢深处,传来男人狰狞的狂笑。
  正是齐昭。
  他抬起头,望向眼前神色浑噩、满身戾气的陆甲。方才还因水牢酷刑折磨得不成人形,此刻却陡然精神起来,咧开那张布满荆棘伤痕的脸,嗤笑道:“跪下来求我……待魔尊来接我时,或许我能留你一条狗命,往后便在我跟前摇尾乞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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