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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强惨万人迷被全虫族团宠(玄幻灵异)——宁昭予

时间:2026-02-14 09:15:51  作者:宁昭予
  这才几天,就敢对虫母闹脾气?他们算什么东西。
  虫母的情绪不该被这种没用的家伙影响,他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我去喊他们出来。”
  至于是暴力方式还是文明方式,就要看尤里尔与兰修斯的配合程度了。
  塞西安拦住他,摇摇头:“我去吧。”
  绕过走廊,里面是一排整齐划一的房间,规范的设计,空荡的走道,跟楼下的病房简直一模一样。
  他首次看见传说中虫侍的房间,没想到跟他的卧室相比,堪称简陋。
  塞西安有些惊讶,也有些惶恐。纵使他再冷漠,心中终究有所触动。
  虫族对待他的日常起居向来尽善尽美,从不马虎竟然对自己这么草率。恶名远扬的家伙到了母亲面前,可谓是夹起尾巴做虫,竭尽所能。
  可这份忠诚与爱护终究是给错了人……
  塞西安抿唇,停顿一会儿才继续向前查看。
  这里大多数房间都空着,只有距离外面最近的几间房内有生活痕迹。
  循着精神链接的感应,塞西安不费吹灰之力找到了某两只闹脾气的蝴蝶。
  推开门,塞西安差点以为自己误入了某片树林,只有白色的天花板与隐约看见的墙壁提醒他真实的位置。
  房间内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植株,高低错落,相互掩映,放眼望去,尽是碧绿,脚下盛开的芬芳花朵填满整块地面。
  只是房间的一角却是毁坏的景象,仿佛进行了世纪大战般惨烈。
  塞西安莫名有着不祥的猜测。
  这是虫子看见就会喜欢的美好环境,是塞西安看见就会想到曾经艰苦作战的噩梦环境……
  人与虫的悲欢从不相通。
  塞西安寸步难行,艰难地跨越半间房,在某棵高大植株上找到两只毫不起眼的黑蝴蝶。
  他们合着翅膀,静静躲在隐蔽的角落。
  塞西安噗嗤一声笑出来,伸出手:“别装睡了小蝴蝶们,快过来。”
  一秒,没有动静。
  两秒,没有动静。
  塞西安挑眉,有些好笑地盯着他们。他也不气恼,就这样抬着手臂耐心等待子嗣的回应。
  “……”
  它们的触角动了动,虽然微不可察,但这点小动作在虫母面前无所遁形。
  近乎360度的广阔视野让尤里尔与兰修斯早就发现了母亲美丽的身影,紧随着喜悦而来的,是羞愧与自责。
  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竟然同母亲置气?!还让塞西安亲自过来!
  急地团团转的两只蝴蝶眼见就要被塞西安发现,干脆破罐子破摔地趴在角落装死。
  当虫母纤细洁白的手指靠近,谁还能压抑住扑过去的冲动?
  兰修斯率先振动翅膀,跳到塞西安手指上。
  它细长的腿足勾着他的手指,擦过时引发瘙痒的细密触感。毛茸茸的腹部更加奇特,让塞西安下意识屏住呼吸。
  见到它得宠了,另一只蝴蝶也不甘示弱地落在手背,故意对着塞西安张开翅膀,遮住兰修斯的身躯,同时露出镶着碧绿纹路的蝶翼。
  塞西安不知道,这是蝴蝶求偶的手段之一。
  他笑着用手指勾了勾它们的小脑袋:“怎么不出来吃饭?”
  手上两只蝴蝶都垂着头,一副愧疚难安的模样,塞西安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能看出他们虫体的情绪。
  眨眼间,塞西安陷入两个温暖的怀抱,他们一左一右,将他紧紧包围,四条有力的臂膀缠绕在他胸前腰间,两边肩头全都搁着一个焉了吧唧的脑袋。
  虫体是没有衣服的,塞西安自然感受到他们大片裸露的肌肤。他不自在地咳了咳,闭上眼:“穿好衣服。”
  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响起,半晌后,尤里尔率先打破平静:“妈妈,对不起。”
  兰修斯紧跟着解释:“我们不该质问您,也不该赌气待在房间里。”
  塞西安睁开眼,无奈地看向垂着脑袋的两个人:“我没有生气。”
  明明是他昨晚忽视了他们的情绪,还无情地让他们出去,最后怎么还轮到他们道歉了?
  “我并没有和奥罗斯发生……那种事,他失控的原因还有待查明,你们不要误会。”塞西安澄清着,反倒把自己说的脸烫起来,简直难以启齿,“昨晚是我考虑不周,直接把你们赶走了。”
  他企图纠正这两人的错误思想:“总之,你们这种小孩儿,不要天天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两人的娃娃脸极具误导性,塞西安下意识认为他们比自己更小。
  可对于寿命长达几百年的虫族来说,刚刚成年的眷属二人也比二十四岁的塞西安要大,更别提……
  尤里尔噗嗤笑出来:“我们早就成年啦,只是暂时没有被分配到合适的岗位。不过,全虫族里除了刚出生的幼虫,好像没有虫比您更小了吧?”
  “医院给出的出生证明上您也只是半个月大的虫宝宝哦。”兰修斯也笑弯了眼睛。
  塞西安:“……谁开的?”
  什么证明?哪来的证明?
  你们这虫族的医院就是水平不到位吧,连他多活了二十四年都查不出来。
  尤里尔撇了撇嘴:“布朗。虽然他又恶心又讨厌,但他在专业领域确实没得说,开具的证明非常有效力,之前有异议的家伙也只能放弃挣扎。”
  “要我说,虽然妈妈长得太快了,但如果您早就出生,我们肯定也能第一时间感受到啊,年龄怎么可能出问题。”
  塞西安沉下眼眸,遮住眼底的神色。
  布朗一边探查他的情况,一边帮他掩盖破绽?他能这么好心?
  真是一个矛盾的家伙。
  他侧身挡住沉思的神色,迫不及待准备同奥罗斯询问更多事情。
  虫族,究竟有多少人怀疑过他的状态?莱斯特又是否可以信任?
  兰修斯扯住他的衣袖:“您又准备把我们丢在一边,与奥罗斯商量事情吗?”
  “!”塞西安有些惊讶地看过去,脚下被藤蔓一拌,差点歪倒下去。
  他坠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尤里尔半搂着他,那绝美的容颜差点让他晃了神,忘记把尊贵的母亲放下来:“咳咳,小心脚下。”
  兰修斯悬着的心放下去,继续说道:“我想成为您的臂膀,替您铲除潜在的危险。下一次行动,可以不要把我们排除在外吗?”
  他们想成为有用的孩子,不想被母亲丢弃在一边,看着他与其他雄虫亲近,看着他以身犯险。
  尤里尔小声控诉:“当时我们还真的以为您跟安瑟约会去了。直到听说您在那些虫族发疯的现场,才知道您骗了我们!”
  他眼中都是后怕,显然被吓了个不轻,要不是奥罗斯制止,他差点一个激动从窗户旁边跳下去!
  “在地下一层,您一个眼神都没给我们,在电梯里,还跟奥罗斯卿卿我我,回了顶层,还要跟奥罗斯一起睡觉!”
  尤里尔越说越激动,激动到让生性淡漠的塞西安感到无措。
  好猛烈的情绪,塞西安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尤里尔哭着求自己跟他也睡一觉。
  “冷静……你看看兰修斯……”
  塞西安准备举一个优秀的例子,教育尤里尔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转头一看,兰修斯也不怎么平静。
  相比于以控诉为主的尤里尔,兰修斯眼中更多的是谴责,每一个眼神都在指责他不是个乖宝宝。
  在孩子面前被迫成为坏孩子的塞西安:“……”
  突然有点心虚,这对吗?
  兄弟俩昨晚商讨了一夜虫母的恶劣行为,从他眼中只有安瑟与奥罗斯,再到他不顾身体跟奥罗斯XX,最后到他让他们滚出房间。
  气到在房间内飞了一整夜,天亮才堪堪停下。
  虫的心都要碎成一片一片了……
  塞西安仔细回想,自己这几天确实没怎么关注他们,注意力全在对安瑟进行临终关怀上,是有点太无情了哈。
  塞西安心虚地挨个抱了抱,把他们高大的身躯塞进自己单薄的怀抱,让全身都沾染上他们的味道。
  得寸进尺的眷属二人才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贴了又贴,还趁乱亲着他的耳垂,把他弄得心烦意乱。
  养双胞胎的坏处又多了一个,哄孩子都要重复一遍动作!
 
 
第41章 虫母不会错
  直到思绪全部混乱,再也记不起来自己身在哪里,要做什么,塞西安才猛然回神,把放肆作乱的两人狠狠推开。
  雪白双瞳潋滟出柔情,斜睨过来,最先抵达的却不是阴沉,而是被欺负到无路可退的羞怯。他脸颊上的红晕未消,简直比盛开的桃花还要娇艳。
  塞西安踩着慌乱的步子离开,却被紧紧跟上来的兰修斯贴住:“妈妈,请命令我做任何事,只要我对您有用。”
  兰修斯碧绿的眼瞳紧紧盯住塞西安,倒映着洒入的朝阳,宛如翡翠般耀眼,塞西安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眼睛。
  “尽我所能,为您执刃。”
  “呵。”塞西安绽开笑脸,来到虫族之后,他竟然不再是那个不苟言笑的木偶,学会了笑,学会了生气,也学会了……感动,“好。”
  身形陡然一轻,另一张相似的面容闯入视野,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眼底都是嫉妒:“妈妈,这里路不好走,我来抱您。”
  塞西安顿了顿,倘若自己尚在满是腐朽之辈的帝国,这种明显带有投诚意蕴的话无疑是一种隐喻。
  但他看了看尤里尔单纯清澈的眼睛,又觉得他真的是觉得房间内的路不好走。
  “……”真是让人又苦恼又爱的两个孩子呢。
  即使出了房间,尤里尔也舍不得放下他,别过头偷笑着冲去餐厅。
  飞驰而过,静滞的空气划过脸颊,塞西安忍不住惊呼:“尤里尔!”
  假扮愤怒一秒,他忍不住破功大笑起来。
  他们越过地毯上闪烁的微光,踩过醒目的骄阳,塞西安美丽的容颜随之若隐若现,正如他布满阴霾的人生,下一刻就踏入了彩虹。
  他忍不住回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位大胆的蝴蝶抱着他从万米高空飞跃而下。
  那一刻,他甩去压在身上二十四年的沉重包袱,他的灵魂获得救赎,轻盈起来,宛如飘扬的蝴蝶飞离泥泞的沼泽。
  明明是和第一次见面时相同的姿势,他却忽然觉得自己距离尤里尔只有一面胸膛的距离。他火热躁动的心已经跳到自己的身体里,滚烫不息地拉扯着他冰凉的生命。
  忽然,他觉得有些冷,好像被什么扎了一样。
  餐桌上两道严肃“凶残”的眼神刺来,宛如刀子般扎入皮肉。但他们还算理智,略过了“被迫害者”,全部压力给到某位“加害者”。
  奥罗斯差点把手心攥着的筷子掰断,扯出不礼貌不温和的微笑:“尤里尔,塞西安是位伤员,我希望你能谨慎对待他的身体。”
  某人刚刚才谋取到福利,这个家伙马上就喊起来了。
  虽然没有被针对,但塞西安依旧打了个寒颤,尴尬地把紧缠在尤里尔脖子上的胳膊拿下来。
  他瞳孔微微地震,分明看见奥罗斯手心的木筷弯折出弧度,差一点就要断裂。
  旁边坐着的莱斯特同样沉着脸,他的气场比奥罗斯强上百倍,不怒自威。
  注意到塞西安的眼神,他竟然立马柔和下来,变脸之快令人咋舌。要不是亲眼所见,塞西安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尤里尔自认理亏,把他轻轻放下,自己顺势坐在母亲身旁的位置:“咳咳、咳,妈妈是不是再躺几天营养液舱就能完全修复了?”
  奥罗斯:“是的,接下来只需要静养就好。”
  “菜都快冷了,我强烈建议不饿的人别吃饭。”他冷哼一声,显然在点某两个不听话的家伙。
  塞西安前半生都没跟别人共同进食的经验,自然也没有在饭桌上吵架的机会。他觉得,这应该是件很严重的事?
  身旁,两人抱着碗,扒拉着筷子埋头苦吃,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不禁让塞西安抿唇微笑。
  没想到,下一秒就被点名了。
  奥罗斯说得很委婉,显然是仔细斟酌、再三忍耐、最终忍不住爆发的:“您有些太宠溺他们了。”
  但是没关系,塞西安最擅长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此时也跟着有样学样,埋头不搭理,一副“我听不见”的耍赖模样。
  奥罗斯:……
  咳咳,同样的姿势,怎么那两只死蝴蝶就看起来那么欠揍,而塞西安就看起来又可爱又乖巧呢……
  一向沉默,充当空气人的莱斯特罕见发表意见:“雄虫没有资格质疑母亲的决定,这是学院里的第一课。”
  纵然母亲再也没有眷顾这个族群,但他们的虫生永远从母亲开始。
  塞西安有些于心不忍,自觉当昏君般硬着头皮拉偏架:“是我昨晚有些过分……”
  “不,您不会错。”莱斯特没有恪守他遵循的纪律,打断了虫母说话。他想,不能让虫母有这种错误认知。
  塞西安疑惑地看过去,不善言辞的将军艰难地组织着言语,被别人抢了先。
  “您永远不会错,错的只会是雄虫。”奥罗斯解释道。
  塞西安:“……虫母和虫子之间的关系不会太不平等了吗?”
  奥罗斯微笑:“血脉赋予我们荣幸,也赋予我们枷锁。但慈悲的母亲爱我们,我们自愿俯首称臣。”
  这是幼虫入学第一本教材的第一句话,是每个雄虫必须铭记的根本。他们永远记得自己从何而来,为谁降临在世界上。
  塞西安不禁有些无言以对,他心中想,虫族将他当做至高无上的母神,但他注定不会为他们做些什么,甚至会在不远的未来将他们抛弃。
  可如今看来,只要他表露出一丝要离开的念头,就会被狠狠看管起来吧?
  离开,是注定艰难的,也是注定要发生的。他决定一点预防针都不能给他们打,否则这些病态疯狂的虫子会立马现出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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