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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认龙傲天老公怎么办(穿越重生)——贺今宵

时间:2026-02-14 09:17:02  作者:贺今宵
  不要说现在是在凡间,就是在高手遍地的灵玄境,但凡知道他来头的人都要给万象宗几分薄面,从没有一个人敢如此对他,眼前的人怎么敢?!!
  偏偏葛琮嘴角裂开,疼到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尽管如此,那双眼中也明晃晃写了“我要杀了你”几个大字。
  玄铁扇如疾风般向他们袭来,但谢挽州连眼皮都没动一下,手中长剑在面前极快地挽了个剑花,金属相撞的刺耳声响起,不过几秒,玄铁扇便不敌那把看似平平无奇的剑,扑通一声猛然坠到地上。
  申和立刻判断出谢挽州的修为不仅只有元婴那么简单,那把剑恐怕也大有玄机。
  “葛师弟,我们打不过他,”他对着葛琮小声道,“不然还是先走吧,等查明对方身份后,回万象宗禀告葛长老后再报仇也不迟。”
  打不过?葛琮如今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这三个字落到他耳中更是无比刺耳,申和的这一番话无疑是告诉围观的众人,他葛琮是个在外受了欺负只能回去跟父亲告状的窝囊废。
  下一秒,申和便被身旁气红了眼的人一掌打至后退数十步,竟然唰地一下,喷出满口鲜血来。
  此次前来秘境,葛琮从父母那得了不少法器和符纸,有用于防身护体的,自然也有用于杀人夺宝的。但此刻,他已然顾不得什么秘境宝物,满心满眼都是要杀了眼前的人报仇雪恨。
  带着化神期修为的符纸猛然从手掌大小变成能盖住好几个人那般大,浮在空中宛如遮天蔽日一般,几乎将他们二人完全笼罩在内,即便只是其中传出的威压都足以让许多围观者弯了脊背。
  完蛋了。
  薛廷关切的目光落在温溪云身上,化神期的威压,像他这般金丹修为都只能勉勉强强站直身子,温溪云才刚筑基,岂不是更承受不住?
  然而他眼神移过去,却见到温溪云全然不受影响似的,身体站得笔直,脸上没有半点不适感。
  定睛一看,原来在他们两人周围有一道发着淡光的屏障,挡住了这道威压。
  薛廷心下一惊,即便眼前只是一道符纸,但那其中化神期的威压却是实打实的,谢挽州连这都能阻挡,究竟到了何种修为?
  在他思索的同时,葛琮已经操控着那张符纸如泰山压顶般从温溪云二人的头顶落下。
  薛廷原以为谢挽州会用剑抵抗,说不定还能划破那张符纸,若真是这样,那谢挽州的修为恐怕也到了化神期。薛廷猜测了种种可能,不料眼前的人却完全没有抬手的意思,竟然就任由那张符纸盖住了他和温溪云。
  刹那间,薛廷的瞳孔猛地缩成一粒,眼睁睁地看着那符纸包裹住他们二人后缓缓变小,最终又变为了手掌那么大,而谢挽州和温溪云两人就这么消失在那符纸之中。
  怎么会这样?!以谢挽州的实力,即便不敌化神期的符纸,也不该这么轻易就束手就擒。
  薛廷心中只剩下无限的慌乱,偏偏此刻在葛琮面前,他半分关心也不敢表示出来,否则下一个消失的人恐怕就是他了。
  围观的众修士见谢挽州方才脸上表情一直云淡风轻,还以为他藏了多大的实力,没想到一张符纸就轻而易举地葬送了他,只可怜他身边那个漂亮男人,也跟着他命丧黄泉,真是蓝颜薄命。
  一时间,众人心中除了对谢挽州的不屑之外,更多的还是对葛琮的害怕,不约而同都浮现出一个想法——回头进了秘境,一定要绕开此人才是。
  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申和眼中泄出几分不加掩饰的恶毒,他还以为那剑修是个能打的,没想到也如此不堪一击。
  *
  谢挽州并不傻,申和那番话明显是在故意激怒葛琮,恐怕对方也动了借刀杀人的心思,想借着自己的手杀掉葛琮。
  越是这样,他越不能如申和的愿,干脆带着温溪云闪进了雷音珠中。
  只是周偕也在这里,所以谢挽州用了一道简易的结界阵法,将他们二人圈了起来。
  温溪云眼前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黑,让他不由自主缩进了谢挽州怀中:“师兄……这是哪儿?”
  与之相反的是谢挽州,他的眼睛即便在黑暗中也能视物,此刻将温溪云瑟瑟发抖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莫名的,他起了一丝逗弄的心思,故意严肃道:“恐怕我们被收进了那符纸之内。”
  温溪云怕得抖了一瞬,几乎是颤颤巍巍地问:“那我们会死吗?”
  “也许会,你怨我吗?”
  虽是这么问,但温溪云即便回答了怨恨,谢挽州也不会生出不虞来,只会知道自己吓坏了温溪云,该坦诚后再好好安慰他一番。
  不料温溪云摇了摇头后沉默了一小会,不知想到什么,突然换了个语气试探地问:“师兄,我们还有多久可以活?”
  谢挽州随口道:“约莫半柱香的功夫。”
  温溪云其实对几柱香这种说法没有多少概念,但眼下只要不是以秒来论的时间都让他觉得很长。
  于是在谢挽州眼中,温溪云突然咬着下唇,像下定了什么艰难的决心般微微踮起脚凑到他耳边,一句话说得很慢,声音羞涩却透着坚定:“师兄,你抱抱我吧……半柱香的时间应该够了……”
  谢挽州只听前半句时就已经抬手抱住了温溪云,还当他是害怕,正要安慰一番,等听到后半句才意识到怀里的人是什么意思,体内当即涌上两股火来,一股在心头,一股在旁的地方。
  他不知道该气温溪云自以为死到临头时,脑中竟然是这档子事,还是该气对方认为他半柱香就能结束。
  与此同时,一个莫大的疑问浮在谢挽州心头,前世他到底是怎么同温溪云相处的,怎么将人养成了如此浪/荡的性子。
  “你就这么想要?”说话时,谢挽州已经将温溪云抱了起来,怀里的人也极其配合,当即搂住他的脖子,贴得紧密无缝。
  感受到什么,温溪云害羞的同时又不服道:“为什么只说我……明明你也很想!”
  谢挽州自知已然暴露,再掩饰也只是枉然,于是换了个话题提醒道:“只剩半柱香了。”
  温溪云低头在谢挽州的下巴上蹭了蹭,再抬眼时眸中似有碎光闪烁:“半柱香足够了的。”
  见温溪云说得如此笃定,谢挽州反倒一时间陷入自我怀疑之中,因为此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一世并未做过这种事,但温溪云前世同他经历许多过,恐怕比他自己还要清楚他的时间。
  ……
  ……难道他真的这般快?
  可分明他在上次的秘境中想着温溪云…时,也远比半柱香久多了。
  “师兄,你又走神!”温溪云气得在面前的人喉结上轻咬了一口。
  谢挽州顿时闷哼一声,再这样下去,他恐怕真的要把持不住,干脆坦诚道:“我们不会死,只是暂时躲到了雷音珠内。”
  眼下雷音珠内还有旁人,他的结界阵法不知道会何时失效,无论怎么说都不是个合适的地方。
  “现在没办法做那种事,”谢挽州道,“若是你想要的话…等出去之后再做。”
  温溪云听得一愣,很快便反应过来自己又被骗了,霎时间气得有些牙痒,于是咬着谢挽州的喉结不松口,牙齿在上面轻轻磨了磨。
  “你又骗我!”温溪云不满地说,“我讨厌你!”
  即便知道温溪云是在说气话,但听到那四个字时,谢挽州还是一瞬间变了脸色,目光沉沉。
  “是吗?那怎样你才能不讨厌我?”谢挽州单手抱着怀里的人往上颠了颠,身下顿时贴得更紧更密,另一只手已经在解温溪云的腰带,“是不是如你的愿把你睡了,你就不讨厌我了?”
 
 
第49章 甘城(四)
  温溪云见谢挽州真的上手脱他的衣衫,怕是要动真格的了,反倒安静下来,不继续咬人也不说什么生气讨厌了,只乖乖地任谢挽州动作。
  他怕黑,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本应该觉得害怕的才对,但面前是谢挽州逐渐沉重的呼吸声,鼻尖嗅到对方身上特有的味道,四周的空气都跟着升温,仿佛带有催/情意味似的,温溪云哪里还顾得上害怕,心脏扑通扑通,一双灿如星辰的眼眸中隐隐透出些期待来。
  不料谢挽州的手落在他腰间的玉带扣上面半天也没有解开,似乎根本就没动弹。
  温溪云不知道面前之人正在苦苦压抑克制,只以为是自己的玉带扣太复杂了,谢挽州解不开,当即主动伸手道:“师兄…你解不开的话,我自己来吧。”
  下一秒,他的手猛然被一只更大的手掌包裹着,阻止了他的动作,耳边是谢挽州几乎咬牙切齿的声音:“温溪云!你就这么、这么……”
  那两个字他着实有些说不出口。
  温溪云歪了歪头,不是很理解:“师兄,你说什么?”
  回答他的是谢挽州猛然袭上来的唇,带着发泄的意味,亲得又凶又狠,是全然攻击的姿态,饶是温溪云前世已经习惯了也还是有些吃不消,唇齿交缠间被亲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努力调整呼吸去配合谢挽州。
  霎时间,漆黑的空间里只能听到两人接吻发出的啧啧水声。
  一团看不清轮廓的虚影却突兀地出现在了温溪云身后。
  没有实体,也看不清脸,虽然如此,但还是能从这团虚影上感受到莫大的戾气,仿佛周身都漂浮着一层翻涌的黑雾。
  即便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亲眼看见这一幕时,他也还是恨不得杀了眼下与温溪云拥吻的人,即便那个人与他有着一张完全相同的脸,那具身体日后也会是他的身体。
  正因为如此,他此刻才不能动手。
  方才温溪云和谢挽州的交谈他也听得一清二楚,那人未说尽的话,他却轻而易举地对温溪云说出了口。
  “骚/货,你就这么饥渴吗?”
  归根到底还是怪他上次喂得不够饱,他分明知道温溪云是个什么性子,就不该有任何的怜惜之心,狠狠将人做到害怕才是正解。
  横竖温溪云如今不知道他的存在,那些存在心底很多年的话倒是可以肆无忌惮地说出口,将人惹生气了更好,最好能狠狠推开那个人。
  “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欠干。”
  接个吻而已,就这么爽吗?!他平日里亲少了?
  这几个字清清楚楚地传到脑海,温溪云蓦地睁开眼,满脸的不可置信,是他听错了吗?师兄怎么能这么说他?!
  可面前的谢挽州仍然闭上眼忘情地与他接吻,并未开过口,那一句话似乎是用了传音,直接出现在他识海中。
  还没等温溪云反应过来,脑海中又是一句话,声音很轻,偏偏说话的语气又带着一股狠戾,再听内容,更是……
  这下温溪云才意识到什么,一张小脸红白交加,手上拼命地推开谢挽州。
  直到这时,谢挽州才睁开眼,目光关切:“怎么了,又咬疼你了?”
  分明他这次已经克制了许多,起码没有像上次那样咬破温溪云的唇舌,这个吻中并没有血腥味,只是亲得急了一些。
  但温溪云还是推开了他,谢挽州有些不放心:“张嘴,我看看你的舌头。”
  温溪云一张脸已经红透了,方才听到第一句话时他还有些生气,觉得谢挽州是在羞辱自己,可第二句话一出来,莫名的倒是让他的身体更情动了一些。
  他才反应过来,这应当是、应当是那些床塌上助兴的话,师兄什么时候学了这些?现在还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一定是故意的。
  “师兄…你怎么…”温溪云眸光闪动地看向他,声音越来越小,“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
  这话虽带着一股怪罪的意思,但看温溪云满脸羞怯,脸颊绯红的样子,哪里是怪罪,分明是喜欢到不行,甚至身体更加情动了。
  谢挽州闻言却猛地沉下脸:“我跟你说什么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什么也没说,温溪云听到的声音只有一个可能——周偕。
  温溪云睁大了眼,没想到谢挽州故作不知就是要让自己复述一遍,他哪里说得出口,只咬着下唇摇了摇头,故意生气道:“你从哪里学的那些话?”
  谢挽州隐约猜到了是什么样的话,一张脸黑沉如墨,却仍然冷声试探道:“怎么?你不喜欢?”
  “也没有不喜欢……”温溪云低下头,很小声道,“只是第一次听到有些不习惯,以后、以后应当就习惯了。”
  还想有以后?!
  同样的想法、同样的低沉气压出现在一虚一实两个人身上,就连气极反笑的冷笑声都是同步的。
  亏他方才还在担心温溪云的舌尖有没有被自己咬破,不想温溪云却听着别人羞辱的话更加情动。
  一想到这,谢挽州脸色更是难看到极点,捏着温溪云下巴的手力度也不由自主变大,冷冷命令道:“张嘴。”
  温溪云见面前的人神情不虞,周围原本升高的气温都降了下去,仿佛周围结了一层冰似的,他哪里还敢说什么,只能闻言乖乖张开一点嘴巴,湿粉的舌尖完好无损,并没有被咬破。
  下巴被捏得越来越疼,温溪云不知道谢挽州生哪门子的气,无措又可怜巴巴地说:“师兄…疼……”
  谢挽州的呼吸又沉重了几分,他分明猜到了这里还存在第三个人,却就着挑起温溪云下巴的姿势又吻了上去,仿佛秀给谁看似的,故意含/着温溪云的舌尖舔/舐和轻/吮,声音都比方才更大些。
  好、好极了,一个赝品也敢这么挑衅他?
  虚影四周的温度骤然降低,仿佛一瞬间进入寒冬腊月。
  意乱情迷间,温溪云只感觉自己的后腰又落了一只手,在那处重重揉了揉,像带着警告一般,还有缓缓向下的趋势。
  陷入情/欲之中的温溪云并没有反应过来,谢挽州此刻一只手托在他大腿根部,另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哪里还有第三只手去揉他的腰。
  他只当那是谢挽州的手,不但没有抵触,反而身体跟着那只手的动作颤栗一瞬,从后腰升起一阵说不上来的酥麻,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忍不住哼唧了一声。
  谢挽州还以为温溪云是被他亲成了这样,自以为目的达到,终于传音给了周偕。
  “我竟不知道周前辈还有偷窥他人恩爱的陋习,如何,看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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