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骚/货。
才亲了一次就饥渴到这种程度,那若是今天亲温溪云不是他呢?是旁人的话温溪云也会这么主动吗?
一想到这,谢挽州便忘记了要对温溪云温柔的事,亲得越发凶狠,甚至咬伤了温溪云的舌尖。
即便如此,怀里的人也只是小小地呜咽了一声,不仅没有要推开他的意思,甚至还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贴得更紧。
谢挽州这才意识到些许不对劲,尤其是他在温溪云身上触到一片滚烫,不过想试试温溪云的体温,刚碰上额头,温溪云就在他怀里颤了两颤。
直到这时,谢挽州才能够确定温溪云必定是中药了,联想到他身上亮晶晶的液体,谢挽州明了,应当是方才那棵树洒了什么汁液在温溪云身上。
果不其然,他一分开,温溪云便主动又难耐地靠了过来:“师兄…我好热……”
谢挽州垂眸,没什么表情的脸略显冷淡,与之相对应的是温溪云,看神情已经有些意识不清醒了,浑身都透着一层淡粉色,眼神都有些失焦。
他抬手捏住温溪云的脸颊:“我是谁?”
“师、师兄…”温溪云小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你是师兄……”
“师兄?”谢挽州忽然冷笑一声,“你有那么多师兄,我如何知道你把我认成了哪一个,万一你认错人了呢?”
话是这么说,但这时温溪云口中但凡敢出现其他人的名字,谢挽州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事来,但好在——
温溪云睁着一双泛着春意的眼睛,仔细辨认后带了几分委屈道:“我没有认错…你就是谢师兄……”
说着,他像是再也受不了一般,竟然握着谢挽州的手往自己怀中按,实在是那两处滚烫一片,让他浑身难受,对比之下,谢挽州的手能稍稍带来一些凉意。
谢挽州也不反抗,任由温溪云把他的手放在胸前,掌心抵着,但也仅是这样,没有做其他任何多余的动作。
好可怜,似乎都被那枝条抽/肿了,手贴上去竟然是有些微微鼓/起的。
没一会温溪云就受不了了,他的体温把谢挽州的手也带得滚烫,起不到任何降温的作用,这时再紧紧贴着对他而言就是一种煎熬了。
但偏偏温溪云怎么也挪不动谢挽州的手,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师兄…手、手拿走…….”
谢挽州却仿佛事不关己,淡淡道:“是你自己把我的手放进来的,那便自己拿出去。”
温溪云试了,可是他本身就浑身发软,手上更是没力气,根本推不动谢挽州的手。
“好烫……”他抬着头,眼睛里的眼泪都盈了出来,挂在睫毛上,急促又小声地说,“我好难受…师兄……”
谢挽州垂眸看着温溪云,原本白皙的皮肤都染上一层绯红,咬着下唇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连呼出来的气都是滚烫的,实在是可怜得过了头。
他能感受到温溪云的心跳,简直就像是在撞击他的掌心,一下又一下,跳得又快又急。
谢挽州这才大发慈悲地将手拿出来,掌心因为过高的温度已经沁出一层亮晶晶的汗来,温溪云的胸口自然也是。
他随手一变,掌心正中便出现一块正正方方的冰块来,还冒着寒气。
“想要凉快些吗?”
温溪云连连点头,直直盯着那块冰块,眼中满是渴望,恨不得直接贴到这颗冰块上。
“那便自己来拿。”
温溪云早已迫不及待,闻言立刻就要去夺谢挽州手里的冰块,不料谢挽州却攥紧掌心,他夺了个空不说,无论怎么掰那只手都没有用。
急得温溪云想要跺脚:“师兄,我拿不到…!”
谢挽州却突然轻笑一声:“谁让你用手拿了。”
他一瞬不瞬看着面前的人,眼神从温溪云的脸慢慢下移,停在某个粉嫩的部位,而后缓缓道:“哪里想要降温,就用哪里拿。”
温溪云足足反应了好几秒才理解谢挽州的意思,但即便他已经烧得脑袋不太清醒,仅剩的一丝理智还是让他不愿意做出那般孟/浪的行为来,闻言往后退了一些,轻轻摇了摇头:“我不要……”
谢挽州闻言张开手掌,又露出那块冰块,融化了的水顺着谢挽州的掌心流在温溪云身上,明明冰得他一颤,却又极大缓解了皮肤上的热。
“你不想要舒服了?”
只是这么一个问句,温溪云最后的一丝理智也投降了,挣扎几瞬后,耳垂红得快要滴血,连看都不敢再看谢挽州,只敢低着头,努力挺/着胸膛往谢挽州手上蹭。
然而眼看着就要碰到的时候,谢挽州却突然收回了手。
等温溪云又气又急地抬起头看他时,他才迎着温溪云的眼神,慢悠悠地把那块所剩不多的冰块送进了口中。
“自己送到我嘴边。”他说。
……
前世山洞里发生的事,温溪云因为中药的缘故记得并不是很清楚,只记得那次有了肌肤之亲后,他和谢挽州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也时常会做那种事。
但是从那次开始,谢挽州对他看管越发严格,有时只是和旁人多说了一句话都要被质问半天。
温溪云起初自然是不乐意的,但谢挽州说那是因为太喜欢他了,所以才会一直吃醋,说那些话也不代表是在怀疑他,只是自己没有安全感。
这么一来,温溪云哪还生得了气,反而只剩下对谢挽州的心疼,因而容忍的程度越来越高。
久而久之,温溪云已经可以在谢挽州每一次带着怒气质问他时,都熟练地用一套办法安抚好面前的人,无非就是主动亲近加保证只会喜欢谢挽州一个人,百试百灵。
可不知为何,他用了这一招之后,面前这一世的谢挽州却沉着脸问:“前世的我也这么问过你,是不是?”
温溪云起初还以为他是想起来前世的记忆了,刚露出欣喜的表情,就见对方脸上的表情不对劲,不像是恢复记忆的样子,反而看起来更生气了。
“师兄,你怎么了?”温溪云歪着头问。
怎么了?谢挽州不知道该庆幸自己和前世的差别不大,的确是同一个人,还是该痛恨他现在所迈出的每一步都在前世的阴影之下。
“若是有朝一日,”谢挽州紧紧盯着温溪云的脸问,“在你面前同时出现了我和前世的那个人,你会选择谁?”
温溪云一愣,不太理解这个问题:“可这都是你呀,怎么会同时出现呢?”
谢挽州当然知道这个问题并不成立,但他此刻只想知道温溪云的答案:“你只管回答便是。”
温溪云虽然算不上聪明,但也知道眼前的谢挽州才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于是当即嘴甜地回答:“当然是你啦。”
“若是前世的那个人寻了过来,要将你带走呢?”谢挽州又问。
温溪云摇了摇头,乖乖回答道:“那我也不会和他走的,我要和你在一起。”
他这话说得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横竖前世他已经回不去了,就算以后回得去,前世的师兄也听不见这一番话,还是先稳住眼前的人比较重要。
谢挽州表情稍霁:“这么说,前世你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你也不要了?”
孩子……温溪云自然是想要的,他连自己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都不知道,但眼下他只是迟疑了这么一小会儿,谢挽州就立刻冷声道:“你果然还是想回去的。”
“没有,”温溪云立刻回答他,“孩子也可以不要,师兄,如果你想要孩子的话,我们这一世可以再生一个的。”
既然父母一样的话,生出来的孩子应当也会是同一个吧…?
此言一出,谢挽州怀中的雷音珠不知为何突然发热起来,还剧烈震动着,像遇到什么攻击一般。
温溪云被吓了一跳:“这颗珠子怎么了?”
谢挽州只低头看了一眼,见珠子上没有裂痕便道:“不用管它。”
他现在也的确没心情管旁的东西,只想将秘境里他们没完成的洞房花烛礼完成,这是温溪云欠他的。
“坐上来。”
温溪云一看谢挽州的眼睛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太熟悉这种看起来幽深,落在他身上却仿佛带着滚烫温度的眼神了,当即红着脸乖乖横跨到谢挽州大腿上。
“师兄,可不可以轻一点?”温溪云仰着头请求道,“因为是这一世的第一次,我怕疼……”
谢挽州不答反问:“前世第一次的时候他轻了吗?”
温溪云有些羞耻地低下头,分明他们是同一个人,被谢挽州问得就仿佛他先后同两个人在一起了似的。
但谢挽州却挑起他的下巴:“怎么不说话了?”
其实温溪云对前世的第一次没有多大印象,但此刻还是硬着头皮回答:“他很轻很轻的。”
他以为这么回答,眼前的人也会和前世一样。
“是吗?”不料谢挽州冷冷一笑,“那我偏要重些。”
第46章 甘城(一)
温溪云只能讨好地去亲谢挽州的脸,正要再求求他,没想到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道惊雷般的声音。
“你们终于回来了!!”
门外站着的人正是薛廷,温溪云都快忘了这个人,眼下被他撞破自己和师兄你侬我侬地贴在一起,不由得面红耳热,连忙坐直了身子,有些慌乱地从谢挽州腿上下来。
谢挽州忍不住皱眉,他昨夜就已经出境,只是一直守着昏睡的温溪云没出过门,现在薛廷主动寻来,谢挽州面色如常地略一颔首,全然没有正浓情蜜意时被打破的尴尬,只是眼神中透出些许不满。
罢了,他和温溪云有的是时间,不急于这一时。
相比于谢挽州,温溪云显然局促又害羞,连忙找个话题问道:“我们离开多久了?”
薛廷想了想:“约莫有十日了,你们再不出现,我便要一个人去往大能留下的秘境了。”
他自然看到了温溪云方才贴在谢挽州身上那一幕,没有半点冷战的痕迹,甚至看起来比消失前的感情还要深厚,也不知道离开的这十日,他们两人之间都发生了什么。
好奇的同时,薛廷心里还有一丝酸溜溜的滋味,可很快又反应过来,他和温溪云无缘无故,最多是他见色起意的关系,有什么立场吃醋?
薛廷这么一说,温溪云这才想起来,他们还要去往下一个地点,便又问了一句:“那个秘境还有几天开启?”
“算上今天的话,还有五日。”薛廷看了看他们俩,好奇地问,“只有你们回来吗?那日林让也跟着你们一起消失了,他人影呢?”
温溪云摇了摇头,他对秘境里发生过的事都记不太清了,更不用说林让的踪迹。
提到此人,谢挽州冷淡道:“他不会回来了。”
“不会回来了……莫非他出事了?”薛廷看着谢挽州冷下去的表情,脱口而出道,“是你杀了他?!”
“是。”
谢挽州本不打算解释,但温溪云毕竟在一旁,他略一停顿后还是道:“林让就是造成临长县惨状的罪魁祸首,如今他死了,这里应当很快就能恢复往日的安宁。”
薛廷闻言虽然惊讶,但仔细一想也合理,林让口中为了家业才死守在这里的那些话,他本来也没当回事,再大的家业难道还能有性命重要不成?
倒是温溪云面露诧异,他一直以为林让是个好人,还一度要救对方的命,没想到险些助纣为虐,还好有谢挽州在,才看穿了对方的诡计。
只是这时,温溪云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面色焦急地开口询问:“师兄,你有没有看到因因?”
他怕谢挽州不记得,还特地加了一句解释:“就是我们第一日来临长县时遇见的那个小女孩。”
薛廷也想起来了:“你这么一说,似乎只有第一天她出现了,你昏睡的那几日,我在林家都没看到过她的身影。”
温溪云一听更着急了,既然林让不是什么好人,那因因在他身边不会出事了吧?!
虽然只相处了短短一日,但温溪云对这个女孩有种莫名的好感,总觉得十分熟悉。
“师兄,你能不能陪我去找一下因因?”他恳求道。
谢挽州刚要说话,怀里的雷音珠突然又发起热来,且震动得更加频繁,就仿佛有什么东西想从里面出来一般。
见状,谢挽州抬手输了灵力进去,没想到一道白光从雷音珠中闪出,紧接着出现一个白色的小小身影,飞快地扑进了温溪云怀中。
“娘亲!我在这里!”
温溪云被吓了一跳,立刻蹲下身子接住她:“因因,你怎么会从那颗珠子里出来?”
面前的女孩歪着头一脸天真道:“我困了就会回里面睡觉的呀。”
谢挽州想起先前温溪云说前世的孩子可以不要时,雷音珠也跟着发热震动几瞬,难不成眼前这个幼童就是温溪云前世和他的孩子?
思及此,谢挽州不再犹豫,掌心翻动间,指尖一道灵力悄悄进入因因体内。
没有凡人该有的脉搏心跳,也没有他们修士的根骨灵脉,眼前的女孩体内只有他在雷音珠中感受到的至纯灵气。
只有两种可能,要么面前才到温溪云大腿的女孩是雷音珠中的器灵,要么,便是有人借着雷音珠中的至纯灵气捏了一道灵体,创造出了因因。
谢挽州不假思索地判断出是后者,理由很简单,雷音珠若是有器灵,必定不会任由林旭那种人借着自己为非作歹,加上面前的幼童需要定期回到雷音珠中睡觉,想必是显形太久就会灵体不稳,要回到珠子里稳定住身体。
至于创造出因因的人,谢挽州不用想也猜得到是前世的他。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因因一见到温溪云就贴过来叫娘亲,因为前世,她的确是温溪云的“孩子”。
但为何温溪云明明怀孕了,前世的他还要再费尽心思捏出一个灵体来充当他们的孩子,又为何温溪云明明有前世的记忆却对因因毫无印象?
32/64 首页 上一页 30 31 32 33 34 3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