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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认龙傲天老公怎么办(穿越重生)——贺今宵

时间:2026-02-14 09:17:02  作者:贺今宵
  温溪云没有回答,那双眼睛却像会说话一样,含羞带怯地看过来,先是抬目看向谢挽州的眼睛,而后又慢慢垂下去看他的唇,湿粉的舌尖一闪而过,是温溪云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渴盼的意味不言而喻。
  谢挽州那点笑意顿时烟消云散,心中蓦地起了一阵无名火,越烧越旺,直往心口窜,顷刻间脸就又黑了下去,阴晴不定得如同盛暑时的天气。
  他的变脸也并非无缘无故。
  分明秘境里什么都不记得的温溪云单纯到连接吻要张嘴都不知道,被要求伸舌头还会害羞到想要逃。
  但现在的温溪云却已经会一脸无辜地勾/引男人,甚至都不用张口,只靠一双眼睛就能把该说的不该说的话都传达出来。
  是谁把他变成现在这样?又是谁教了他这些东西?
  不用想也知道,是温溪云口中那个“前世的他”。
  就算他已经勉强相信了自己和前世的确是同一个人,那口气也还是咽不下。
  除非有朝一日他想起来那所谓的前世记忆,想起温溪云是怎么在他手上从青涩懵懂到渐渐熟透,变得像现在这般诱人而不自知。否则,前世便是一道横在他与温溪云之间的隔阂,“前世的他”就是他们俩之间的第三者。
  谢挽州几乎是带着恨意地用牙齿厮磨着温溪云的下唇,将心中的怒意都发泄到这个吻里,甚至在感受到了一股血腥气时也依然没有停下来。
  他亲得太凶,即便温溪云有些难以承受,也还是双手环抱住谢挽州的脖子,努力回应,仰着脸露出一副全然顺从的姿态来,乖得不像话。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带着寒意的话语突然闯进温溪云脑海。
  是进入秘境前,他问谢挽州有没有亲过其他人,当时得到的是谢挽州冷冰冰的反问——
  “亲过又如何?”
  这话落在温溪云耳朵里,就等于这一世的谢挽州已经亲过别人了,说不定还不止是亲。
  他脸上的血色刹那间退得干干净净,也不搂着谢挽州的脖子了,而是改成抵着对方的胸膛拼命将人往外推。
  谢挽州还以为是自己咬疼了温溪云,分开后目光下垂落在温溪云唇上,的确被他咬出来一小道伤口,一抹艳红血色在淡粉的唇上,反而显得温溪云皮肤更加白皙剔透,此刻小口小口喘息着,怎么看都是一副惹人怜的模样。
  那双黑沉如墨的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但还没等谢挽州开口,就见温溪云捂住了嘴巴,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以后不要碰我了。”
  以后都不能碰?
  谢挽州眉头拧起,他方才满心怒火,的确失了分寸,下口时也不知轻重,只看下唇的那一个伤口倒是不严重,没想到竟然让温溪云疼到以后都不让他碰,难道里面还有其他伤口?
  “把手拿开,让我看看伤口。”
  温溪云摇摇头,说什么也不愿意把手拿开,不仅如此,也不贴着他了,反而用另一只手继续把他往外推,口中还在继续:“总之你不要碰我。”
  谢挽州不知道他又闹的什么脾气,原本心中的戾气就未散去,此刻又被温溪云抵触,只觉得气海一阵翻腾,目光顿时沉了下去,带了点阴郁。
  “把话说清楚,”谢挽州命令道,“再这样乱发脾气,以后都别想靠近我。”
  没想到温溪云竟是毫不犹豫地回:“我本来也不想再靠近你了,我讨厌你!”
  讨厌他?谢挽州整个人猛然间冷了下去,内里却有一团怒火在烧。
  他不过是接吻时咬了一口温溪云,这便惹人厌了,那温溪云口口声声说的那些喜欢该有多浅薄?
  还没等他出口发难,温溪云却垂着头小声啜泣起来,脸上本来就泪痕未干,现在又啪嗒啪嗒掉眼泪,反而让谢挽州的怒火一下熄灭了。
  “……这么疼?”
  “那你咬回来,如何?”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好解决办法。
  不料温溪云一下跟炸了毛的猫一般,噙着泪狠狠瞪他一眼:“谁要咬你!”
  “你既然碰过别人不干净了,就不要再来碰我!”
  谢挽州先是一愣,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是他进入秘境前说的那句话惹出来的祸。
  这么看来,温溪云的反常也事出有因。
  戾气也好,火气也罢,霎时间都无影无踪,谢挽州内心反而生出一丝异样又陌生的感觉,起码温溪云愿意伤心生气就表示是在乎他的。
  “没有,”他难得放软语气解释,“从来都没有别人。”
  温溪云眨眨眼睛就有小珍珠掉出来,表情还有些不相信:“真的吗?”
  “嗯,”谢挽州轻轻帮他擦掉眼泪,又说了一遍,“只有过你。”
  知道是误会之后,温溪云反而因为方才的表现而抱歉起来,但他想了想,又觉得不是自己的错,谁让谢挽州骗他在先,如果要怪,也只能怪谢挽州。
  但是谢挽州可以怪自己,他却舍不得怪谢挽州,此时也只是钻到对方怀里,脸颊贴着谢挽州的心口,听着他一声声沉稳的心跳,轻轻地说:“师兄,你以后不要说这种话骗我了,好不好?”
  就因为这鬼迷心窍的一句话,谢挽州已经被温溪云推开了两次,也险些失控两次,用不着温溪云请求,他以后也绝不会再说。
  甚至于现在,他都不想再提这件事,于是换了个话题道:“张嘴,我看看你的伤口。”
  温溪云便乖乖地张嘴,露出两排洁白又整齐的牙齿,除了下唇被咬伤了,舌尖似乎也破了一点。
  “疼不疼?”谢挽州问。
  温溪云摇摇头,露出一点羞怯又痴盼的神情来:“不疼的,师兄再亲亲我就好啦。”
  谢挽州体内顿时又冒起一阵无名火来,只不过这次却不是心头的火。
 
 
第43章 临长县(十九)
  “谁教你这些的?”谢挽州故意沉下脸,即便那个答案他心知肚明,但仍然控制不住地想要质问温溪云,妄图得到一个“没有人教过,只是因为喜欢你才这么说”的答案。
  可温溪云根本没理解他在问什么:“教我什么?”
  眼前之人是真的没明白,眼中的渴盼变为不解,歪着头求知的模样显出几分无辜与天真来。
  丝毫没意识到这幅表情对旁人的吸引力不亚于在刻意勾引。
  谢挽州却莫名想到了先前同温溪云接触过的每一个男人,从周偕到薛廷再到林旭,恐怕每一个人都被他或多或少这般勾引过,也一定都在脑海中臆想过许多香艳场景。
  心脏一瞬间发紧,再开口时,谢挽州的声音已然带着寒意:“你对每个男人都这样吗?”
  话一出口,连谢挽州自己都愣了一瞬,他分明知道温溪云只对他特殊,对他的态度和对待旁人截然不同。这样无端猜疑温溪云,就仿佛在说他是个荡夫一般,恐怕眼前的人又要生气了。
  出乎意料的是,温溪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像松了口气似的,主动凑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发出“吧唧”一声,而后又握住他的手,轻轻地说:“不会有别人,我只喜欢你,也只会对你这样,师兄,不要吃醋啦。”
  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但谢挽州的表情却没有缓解——吃醋?
  细细感受,心口的确有一阵酸涩感,可谢挽州不相信,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绪,迟钝如温溪云能一瞬间察觉到,还给出这么完美的答案。
  只有一种可能。
  “前世的我也这么问过你,是不是?”
  温溪云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师兄,你想起来了吗?”
  前世第一次被谢挽州这么质问时,是温溪云初次跟随天水宗众人进入秘境,同行的还有其他宗门金丹及以下的弟子。
  温溪云其实并没有做什么出格之事,从进了秘境开始,他就一直乖乖跟在谢挽州身后。
  期间不乏有其他宗门的人看到他后想上前和他攀谈,但温溪云能避就避,实在避不过的,也只是点点头应付一二,连说话的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清。
  变故出现在谢挽州准备拔下一株玉髓草时。
  玉髓草是凝元丹的主要材料,因颜色类似白玉,又时常沾上露珠晶莹剔透才得名玉髓,严格来说,这株灵草并不算太稀有,否则也不会出现在这种低阶秘境之中,难就难在它的采摘方式,必须用灵力包裹住它后再快准狠地连根拔起,稍有不慎便会造成灵草枯萎。
  彼时谢挽州正好金丹后期,距离元婴只一步之遥,凝元丹正好可以助他破境,眼下的这株玉髓草出现得恰到好处。
  可就在谢挽州全神贯注地用灵力包裹玉髓草时,突然从地底钻出无数根藤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住了温溪云的脚踝,竟是要将他一把拉到旁边的沼泽里去。
  事出突然,慌乱之下,温溪云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能努力站稳不让自己摔倒,脚下的地已经软烂一片,脚踝登时陷了进去。
  “师兄,这是什么……救命!”
  温溪云自小在天水宗,小时候被白崇一直护着,等到稍大些,白崇下山历练后又有谢挽州在旁,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危险,因此他一时慌了神,完全没想起来自己腰间还有传送玉牌可以捏碎,下意识便向谢挽州求助。
  不料谢挽州犹豫一二,却选择继续用灵力包裹玉髓草,温溪云的小腿登时陷入一片软烂的泥地里,因为有藤蔓拉扯,下陷速度肉眼可见的快。
  失重感、脚踝被缠紧的疼痛以及即将掉进地底的恐惧吓得温溪云大脑一片空白,连自救都做不到,只能带着哭腔去叫谢挽州。
  “呜…师兄,救我……”
  这是秘境里较为偏僻的一处密林,人烟稀少,进秘境之前,长老们也再三叮嘱过,只有金丹修为的弟子才能进密林,金丹以下之人一概不许进。
  “若你们实在要进密林,遇到危险定要第一时间捏碎手牌,保命为重。”
  温溪云只有筑基的修为,谢挽州进密林时,他也害怕过,停在密林外不敢跟进来,但谢挽州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连话都没有说,温溪云便不再迟疑地跟了上来。
  他那时想的是即便遇到了危险,师兄也一定会救他,实在不行还有手牌可以捏碎,总可以保住一条小命的。
  对了!手牌!
  温溪云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可以捏碎手牌传送出去,只是此时他已经半个身子都陷进沼泽里,腰间的手牌早已被吞没,想捏碎也没有办法。
  偏偏谢挽州的视线还停留在玉髓草上,全然没有回头救他的意思,温溪云连错愕都来不及,满心都只剩下必死无疑的绝望。
  好在这时恰好有其他宗门的人路过,见到温溪云大半个身子都陷进地下被吓了一跳,当即用灵力斩了四周作乱的藤蔓。
  这藤蔓看似凶恶,实则不过是个低阶妖物,用灵力一斩便断,甚至就连温溪云这样的筑基修为也能对付,只不过温溪云太过慌乱害怕,完全没想过自己动手自救。
  藤蔓一被斩断,单单一个沼泽地就显得没那么可怕了,但温溪云毕竟已经掉进去大半个身子,只靠自己恐怕会越挣扎越深陷。
  那人救人救到底,干脆抱着温溪云的上半身将他从泥地里拔了出来。
  彼时的温溪云浑身上下狼狈极了,从腰往下全都是泥浆,早上出门前精挑细选的发冠在挣扎下歪了一半,顺滑的青丝发尾裹上不少污泥,就连白皙漂亮的脸蛋上都溅了许多泥点子,活脱脱一个小泥人。
  但他顾不上自己外表如何,浑身上下还残留着死里逃生的余悸,刚刚一半身体掉入沼泽地里时,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此时终于得救,温溪云拼命大口呼吸着,胸膛起起伏伏,一张小脸被吓得惨白,即便被救出来放在了平地上,也还是抱着那个人的腰身不松手。
  “这位道友,你还好吗?”
  温溪云这才缓缓回过神来,看向了面前救下自己的人,对方身上有淡淡的药草香味,应当是个药修,闻起来也有些安神的效果,一袭绿白长衫,因为抱着他,此刻也跟着沾染上许多污泥。
  温溪云反应过来后连忙松手,不好意思地后退几步,看向对方的表情一半感激一半抱歉:“多谢前辈出手相助,只是把你的衣衫弄脏了,对不起……”
  “无妨,衣衫而已,”对方温和地笑笑,“你是天水宗的人?怎么筑基修为就敢一个人进密林?”
  温溪云摇了摇头,意思是他不是一个人进来的,只是等他转头看向谢挽州的方向时,登时被对方脸上冰冷阴沉的表情吓了一跳。
  那药修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的峭壁上还有一人,手里淡淡发着光的正是他在寻找的玉髓草,已经被对方完整拔了下来。
  药修不由得眼神暗淡下去,玉髓草虽然没有稀有到凤毛麟角的程度,但他在这密林内找了整整五日,这还是见到的第一株玉髓草,只可惜来迟一步,已经被旁人捷足先登了,这一株一旦被摘下,方圆百里内的玉髓草都会缩回地下,不知何时才能再出现,恐怕这一个秘境,他是要空手而归了。
  “你想要这株草?”谢挽州缓缓开口,而后不等对方回答便将手中来之不易的玉髓草抛了过去,“送你了。”
  那药修深知寻找玉髓草的艰辛,手足无措地接下灵草,一脸的不可置信:“真的送给我吗?”
  “就当是你救下他的谢礼。”
  这下不光是药修,连温溪云都是一脸惊讶,方才他遇险时一直向谢挽州求救,可对方不闻不问,只关心面前那棵草,他还以为在谢挽州心里,那棵灵草比他重要得多,万万没想到谢挽州竟然会为了他将灵草送人。
  那药修本是出于善心才救人,没想过要拿什么报酬或谢礼,只是眼下这株玉髓草的确是他急需要用的,犹豫再三后还是收下了:“多谢道友,在下乃灵药宗的从阳,日后若有机会,定会报答此次赠草之恩。”
  温溪云已经平复了方才的恐惧,又听谢挽州为了他愿意把玉髓草送人,心里的那一点异样也没有了,闻言笑得眉眼弯弯说:“前辈,你的名字真好听,我叫温溪云。”
  他脸上沾了不少泥点,一擦更是蹭得满脸都是,简直像个小花猫,这些脏污并不能掩盖那张脸蛋的美貌,即便两腮还有些许婴儿肥,略显稚气,但也仍旧漂亮得惊人。
  从阳活了几十载,眼中一向都是除了草药炼丹再无其他,此刻也不由得被温溪云这一笑晃了晃,努力定了定心神后才道:“……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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