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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认龙傲天老公怎么办(穿越重生)——贺今宵

时间:2026-02-14 09:17:02  作者:贺今宵
  他想和温溪云多说几句,无奈这些年只专心炼丹修炼,与人沟通交流的机会少之又少,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想说话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温溪云见他一脸为难的模样,还以为对方有急事要走,当即善解人意地说:“前辈,若是你有事便先走吧。”
  从阳的确急着走,但他还有些担心:“这密林危机四伏,你只有筑基修为,在这里恐怕有危险。”
  温溪云摇摇头:“没关系,我师兄已经金丹后期了,真的遇到什么危险,他会救我的。”
  一听这话,从阳担心更甚,毕竟方才温溪云深陷沼泽里时,他口中的那个会救他的师兄看起来自始至终都没有要救他的意思。
  若真是为了摘灵草才不救人,可对方又能如此轻易地就将玉髓草转手赠他,足以见得玉髓草对那人并不是多重要,既如此,为何方才眼睁睁看着温溪云深陷泥潭却不救?
  这些考量显然温溪云完全没想到,眼前天真明媚的少年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刚刚才发生过的事。
  “如若不然,”从阳斟酌着说,“你先跟在我身后也可以,等出了密林,我将你送到天水宗的长老身边……”
  “我的师弟我自然会照顾他,”从阳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谢挽州冷冷地打断,“不劳你费心。”
  他话中仿佛夹杂着寒冰一般,冻得人瑟瑟,从阳能看出来谢挽州的修为在他之上,他此次来秘境只为寻找玉髓草,并不想多生事端,加上温溪云看起来似乎很信任这个师兄,想来他们应当关系很好,或许方才之事另有原因。
  种种权衡之下,从阳最后只是朝温溪云点了点头:“那我先行离开,你在这里一定要多加小心。”
  说着,从阳从储物戒里拿出一瓶丹药:“此丹是我自己所炼,只能巩固筑基期的境界,我已经用不到了,对你如今应当有益处,不嫌弃的话就收下吧。”
  温溪云万万没想到被救之后还能白得一瓶丹药,听他这么说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立刻欢欣地接过,还不忘笑着道谢:“多谢前辈!”
  “不用这么客气。”
  能说的话已经说了个遍,眼看着天色将晚,从阳再不舍眼前的少年也得离开,即便他已经金丹中后期,也还是没有把握能在天黑之后的密林之中安然无恙。
  温溪云实在是对这个救了他还送他一瓶丹药的人心存感激,所以用目光目送了对方离开密林,直到看不见那抹白绿色的身影才回过头。
  没想到径直对上了谢挽州黑沉如乌云般的脸色。
  “你很喜欢他?”谢挽州抬手给温溪云施了个清洁术,眼前的少年一瞬间又变得干净而明亮。
  他分辨得出来,温溪云看向他的表情充满信赖与依恋,对刚才那个人就只是单纯的感激。
  但谢挽州仍然控制不住内心的戾气,冷笑着说:“怎么,被他救了一回,抱了一次,就想以身相许嫁给他了吗?”
 
 
第44章 临长县(二十)
  温溪云险些怀疑自己听错了,眼底尽是不可思议,实在是谢挽州这句话同平日里的形象差别太大。
  明明这两年来,谢挽州在天水宗一直都很照顾他,时常教他术法,即便他再笨也从来没有说过一句重话,还会在他情绪低落时安慰他。
  相比之下,眼前这个阴沉着脸肆意揣测羞辱他的的人简直就像是个陌生人。
  温溪云退后几步,表情变了又变,还是怀疑自己理解错了:“师兄……你在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谢挽州嗤笑道,“你方才眼珠子都要黏到那人身上了,难道不是在想要怎么以身相许?”
  “这么轻易就喜欢上旁人,等你的白师兄回来了又该怎么……”
  “啪——”
  谢挽州话未说尽,脸上便挨了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顿时在密林之中回荡。
  他被打得侧过脸去,鼻尖除了隐隐的血腥味,还有温溪云身上的香气,淡雅又略带清甜的兰香味。
  挨打的人是谢挽州,眼眶泛红的却是温溪云,声音里已然带了几分哭腔:“……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温溪云不敢想自己这两年都在和什么人相处,谢挽州怎么能这么说他?恶意揣测完他和从阳之后又牵扯上白师兄,简直荒谬至极!
  这一巴掌用尽了力气,谢挽州那张俊脸上当即留下一个红彤彤的掌印,嘴角甚至都带了些血丝,温溪云这才有些后知后觉的害怕——若是谢挽州恼羞成怒对他动手的话,他一丝抵抗的能力也没有。
  想到这,温溪云怯怯地退后几步,手已经握上腰间的玉牌,若是谢挽州冲上来,他便捏碎玉牌传送出去。
  没想到谢挽州只是看着他,单手擦去了唇角的血迹后缓缓问:“温溪云,你是在害怕我吗?”
  看上去没有要生气的意思,甚至比方才的情绪还要平静一些。
  和刚刚那个沉着脸质问他的人相比,眼前这个冷静平淡的才是温溪云所熟悉的谢挽州。
  但温溪云仍然谨慎地看着眼前的人没有回答,防备的样子简直像个小刺猬。
  此刻,他眼中的那些信赖与依恋全都消失不见,看向谢挽州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不知不觉间已经和谢挽州拉开了两丈距离。
  “抱歉,”谢挽州突然道,“方才是我不好,你生气了吗?”
  说着,他朝前走了一步:“这里危险,我先带你出去,有什么等我们离开密林再说。”
  温溪云摇着头后退,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再看到谢挽州,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等离开这处秘境,他便再也不会同谢挽州有什么交集。
  谢挽州从温溪云的表情中看出了那层意思,心里的戾气一阵翻涌,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强行缓下语气道:“我方才所说没有旁的意思……”
  “我不想听,”温溪云打断他,“我也不想再看到你,你不要过来!”
  谢挽州却置若罔闻,还在步步靠近,温溪云被他逼得后退几步后,竟然不管不顾地转身跑向了密林更深处,甚至还用上了母亲给他的符纸,这符原是给他逃命用的,现在却用在了逃离谢挽州身上。
  此时天已经黑了大半,夜间的密林只会更加危险,但温溪云丝毫没有意识到。
  直到没跑多久,前方的巨树根部突然伸出许多枝条,直直朝他袭来。
  不同于先前地下的藤蔓,眼前的巨树在此生长多年,显然修为颇高,每一根枝条都极具韧性。
  这次只有温溪云一个人,他终于想起来反抗,抬手企图斩断这些枝条,可他的灵力对这棵树造成不了半分伤害,等他发觉自己打不过,想要捏碎玉牌时已经来不及了。
  粗壮的枝条已经伸到面前,一下就将温溪云两只手紧紧缠在一起又举过他头顶,将他整个人都吊在半空。
  又有一条更纤细柔软的卷住他的腰,不知道是不是温溪云的错觉,那枝条似乎有意无意往他胸/前蹭,还没等温溪云反应过来,胸口蓦地一凉,那枝条不知分/泌出了什么液体,喷在了他身上。
  “什么东西、好凉……”
  温溪云慌乱地想要挣扎,但他越挣扎,那枝条仿佛越兴奋似的,缠了几圈后又往他腰下探去。
  ……
  谢挽州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眸色当即暗了下来,毫不犹豫地拔剑而起,剑光闪动间,在温溪云面前坚韧无比的枝条竟如同薄纸般齐刷刷被斩断。
  没了束缚,温溪云一下从半空中掉了下来,猛然间的失重感让他闭上眼,已经做好了会摔伤的心理准备,不料却落进了一个温暖结实、满是沉香味的怀抱中。
  “师兄…呜呜……”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今日他们没办法再离开密林,好在不远处有个山洞,谢挽州抱着温溪云,将他带了进去。
  温溪云早已哭红了眼睛,他这些年在天水宗,不说是被人捧在掌心里呵护,也算得上娇养大的,练剑辛苦,母亲便不让他学剑了,日日去上早课太累,他便三日去一次,若是修炼落下太多,自有白崇和谢挽州私下里手把手教他。
  这是温溪云第一次进入秘境,短短一日内,先是被藤蔓拉进沼泽地里,又和谢挽州决裂,现在还遇到了这种事,已然超过了他能够承受的极限,也不顾上刚刚才与谢挽州分道扬镳的事了,此刻一头埋进面前的怀抱里,哭得小声又可怜,肩膀细细颤抖着。
  谢挽州抬手回抱怀里的人,脑海不由想起方才所看到的场景,温溪云被吊在半空,衣衫不整,胸口和腿/根处的外衫都有长条状的破损,看起来就像是被那枝条抽坏的。
  胸前更是亮晶晶一片,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其他液体。
  温溪云已经弱到了一旦远离他就会被数不清的脏东西扑上来吃干抹净的程度。
  一想到这些,谢挽州目光猛地沉下去,很想质问温溪云以后还说那些要离开他的话吗、还敢离开他吗?
  但面前的人已经哭到抽泣,在他怀里一颤一颤的,谢挽州忍了又忍,才强压下心头和其他部位的火气,用堪称温柔的声音安慰道:“别怕,已经没事了。”
  这份迟来的温柔反而让温溪云更加委屈,眼前这个才是他两年来所熟悉的谢挽州,先前那个就像是被其他人夺舍了一般。
  “有没有哪里受伤了,”谢挽州又问,语气关怀,“让我看看伤口。”
  温溪云这才从他怀中抬起头,哭得鼻尖发红,满脸都是泪,一双眼睛水光潋滟的,还时不时抽泣一声。
  “没、没有受伤……但是手腕很疼!”温溪云委屈地说,还将手腕举到谢挽州面前,因为被吊起来的缘故,上面已然出现两圈青紫的痕迹。
  谢挽州扫了一眼那圈青紫:“上些药就好了。”
  比起手腕,他更关心温溪云经历的其他事,但他仔仔细细地看着面前的人,没有从那张脸上发现任何羞耻的神情,他突然意识到,温溪云单纯到根本就不懂得方才经历了什么。
  不懂情爱,也不懂被那般对待的含义。
  “温溪云,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吗?”
  突如其来的一个问句让温溪云又想起了谢挽州恶意揣测他的那些话,下意识想要板起脸生气,可一抬头,谢挽州脸上还残留着被他打出来的指痕,那点气愤顿时散了大半。
  他含着泪摇了摇头。
  谢挽州抬手一点点擦掉温溪云的眼泪,轻轻说:“因为我喜欢你。”
  温溪云没有丝毫被告白的惊喜或是错愕,仿佛听到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甚至反驳道:“我也喜欢你,可是我就不会对你说那种话。”
  “不一样,”谢挽州说,“我对你的喜欢和你对我的喜欢不一样。”
  温溪云并不明白,都是喜欢,能有什么不同?
  谢挽州的眼神暗下去,温溪云喜欢的人太多了,不止是人,路边的一朵花一棵草他也喜欢,连天上飞过的一只鸟都能吸引他的目光。
  而他的喜欢,是想睡温溪云的那种喜欢。
  谢挽州换了个措辞:“我不想让你身边出现除了我以外的任何男人,只想让你和我在一起。”
  “所以今天是我在吃醋,”他怕温溪云不懂,又解释道,“你可以理解为,我看到你和别人太过亲近,气到失去理智才那么说的。”
  温溪云稍微理解了一些:“你是怕我和别人的关系比和你还要好吗?”
  “但是我只和从阳前辈相处了一小会,还是一直和你在一起的呀,白师兄现在也没有回来。”言下之意不会有人超过他们俩的关系,但也只是目前。
  谢挽州刻意忽略他话中提到的那两人,只问:“那你愿意以后也一直和我在一起吗?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抛开今天的事,谢挽州在温溪云心里一直都是个很好的师兄,他想了想,如果能和谢挽州一直在天水宗做师兄弟当然是很好的,于是轻轻点了点头,除了答应谢挽州的话外,这个点头也有原谅的意思。
  他原谅谢挽州今天说的那些话了。
  没想到下一秒谢挽州就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这是温溪云第一次接吻,手足无措到连要闭眼都不知道,但是谢挽州亲得太温柔了,唇瓣被轻轻含住,一点点舔舐/吮/吸。
  谢挽州稍稍分开些,又哄道:“溪云,把嘴巴张开一点。”
  温溪云乖乖照做,然后舌尖也被含住,浑身当即涌上一阵阵酥/麻的感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受,甚至谢挽州已经离开了,他还有些意犹未尽。
  “舒服吗?”谢挽州在温溪云耳边轻轻问,边问边落下一个个啄吻。
  温溪云腰是软的,耳朵是酥痒的,眼睛里的泪已经变成了一池春水,整个人都要在谢挽州怀里融化了,闻言实话实说回道:“舒服的……”
  这时候再看谢挽州脸上的掌印,温溪云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他伸手轻轻摸上去:“师兄,我是不是打疼你了?”
  这点印迹谢挽州分明可以随手抹掉,但他偏要留着,此刻借着温溪云的这点心软,将手伸进他衣衫破烂的地方,指尖当即触摸到一片软滑细嫩的皮肤。
  谢挽州的声音已然变得沙哑,语气带了些诱哄道:“还有更舒服的,你想试试吗?”
  温溪云看着谢挽州那张脸,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第45章 临长县(二十一)
  毕竟眼下他们两人待在山洞里,谢挽州原本没打算真的做些什么,然而他只是把人抱在怀里亲了亲/摸/了摸,温溪云便脸颊绯红,一双眼睛含着亮晶晶的水光,仰着头害羞又期待地看过来。
  竟然还敢期待。
  谢挽州在心中冷笑,若不是他克制住,现在的温溪云应该在他身下哭/喘着要逃,他很清楚,以温溪云吃不了苦的性子,但凡有一点让不舒服恐怕都要立刻将他推开。
  越是这样,他越要耐下性子,像狩猎的捕猎者一般,对温溪云耐心些、再温柔些,等怀里的人渐渐迷恋上这种感觉后再进一步发展。
  于是谢挽州俯下身子,没想到他刚一低头,温溪云便微微抬起下巴迎上他的唇,用不着他说话就知道要主动张开嘴巴,接吻时更是用舌头轻轻回应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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