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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失败就会增加寿命(综漫同人)——海豚滚滚

时间:2026-02-14 09:23:54  作者:海豚滚滚
  他依靠【书】改变了自己的世界,织田作之助用【书】改变了他的死亡。
  太宰治放下笔,心中既有戏谑又有别的情绪。
  你会怎么做呢?面对这份“友人”的愧疚。
 
 
第109章 以友人之名(10)
  津岛修治沉默着收起那叠摘抄的文选, 眼睁睁地看着落日低于山峦,天也渐渐暗淡,才垂眸, 吐出一口气。
  他和那个世界的织田作之助接触并不多,倒不如说是根本没有接触过。他有意无意地避开了无数次交集,最后咎由自取地得到了那个人的冷漠相待。
  那样就好。
  他不需要太多的煽情, 更不希望自己的举动被更多的人知道。而按照自己的计划,此刻应该他应该是不会知道这些事情, 老老实实地成为他的小说家,过上安定的、自己一直期望的生活才对。
  他不应该参与进这次的事件。
  还有就是, 太宰治是怎么知道的?他们这个世界的【书】应该还没有现世才对, 他是通过什么知道的?谜团太多了,而且自己现在根本没办法接触那个世界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津岛修治隐约能察觉到一些不对劲,但他终归只是一个比较聪明的人, 不是所谓无所不知的神明, 怎么能够猜测出更多,简直算得上毫无头绪。
  他必须找个机会得到情报,最好能够弄清楚这个系统的来历。如果这个系统来源于织田作之助,又是因为什么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呢?
  眼看月亮升起,他从树上跳下来,意识到自己当前的目的应该是完成任务, 他必须获得联通下一个空间的能力。
  的场静司来自那个除妖大家,目前来看最大的问题就是那个伴随着每一任家主的诅咒。诅咒的根源在于当年的家主毁约,但这种事情已经铸就了因果, 津岛修治没有办法更改。
  所以只能从现在把握,诅咒是长期存在的, 津岛修治就算可以打得过那个妖怪,也必须要长期收在的场静司身边才行,几乎是成为他的式神了,但这种事情绝无可能。
  倒不是他自己有什么所谓的傲气,而是他虽然有意避开世俗,这些年的传闻或多或少还是知道的。
  如果被人知道,无疑是把的场静司推上风口浪尖。倒不是自己有多好心,而是的场静司的名声传开了,自己的日子也实在是不好过。
  ……
  高专内,夜蛾正道一边制作自己新的玩偶,一边开导四肢张开呈“大”字形躺在沙发上的学生:“近期不少人跟我反馈,你的任务服从性越来越差了,悟。”
  “没办法啊,派来的那些人都太弱了,完全没办法跟上我的节奏,根本就是累赘啊。”五条悟像是全然不在意,一边摆弄着自己眼睛上蒙住的绷带,长叹一声,好像自己多么的身不由己一样。
  夏油杰没说话,淡定地喝了一口茶。
  夜蛾正道看着白发蓝眸,已经长得有一米九的学生,最后还是沉声:“那至少不要做得太明显吧。”
  夏油杰想起来这个月帮他掩盖的痕迹,只觉得心累。
  五条悟难得没有回应,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连和人呛声的心情都没有了。
  他找过了很多痕迹,蛛丝马迹几乎都被自己挖出来了,谜团却更多了。别的不说,就说津岛修治的身份,都至少有两层。而且他的足迹消磨得很干净,他几乎要忍不住怀疑有什么专业的人在帮他了。
  但这都不是他这么郁闷的理由,更关键的是,他发现这边的妖怪实在是太少了,根本找不到关键的,就好像这些妖怪在避开自己一样……
  ……
  津岛修治看着日期上面的2014年,又通过报纸查看周围的信息,心中的思绪愈发沉重。
  自从1989年那位六眼出生后,他就发觉自己的行动被限制在“妖怪世界”和那个神社了,应该就是所谓的空间重叠的副作用。
  所以不出意外的话,现在他和五条悟看似处在同一个空间,但实际上并不在同一个空间。这么说或许很奇怪,两个时空确实会重合,却不是在现在,恐怕是在自己时间线的“未来。”
  所以不出意外的话,为了防止未来的时间线被破坏,系统在限制自己现在的行动,便意味着自己的行动轨迹其实已经被固定了,他跳不出这个时间段,只能按照上面的走。
  就像是【书】一样。
  如今的世界是被人为修改过的——至少津岛修治现在所处的世界是这样,那么问题出现在哪里。
  津岛修治仔细思考,最终只能定位到一个人身上——五条苍介。
  世界线不能发生重叠,而自己接触了五条苍介,产生了所谓的重叠。或者说,那个神社造成了重合。
  他最后将一切锁定在五条苍介最后告别撕扯下来的那条衣带。
  应该是那时候产生了变故,具体的津岛修治还说不明白。但为了预防,有些事情他还是做得滴水不漏的。
  比如,让自己熟悉的所有妖怪,避开现在的六眼。不出意外的话,五条悟应该查不到线索,也不会到达八原——虽然他应该也进不来。
  但每每不得不这么做的时候,津岛修治都会有一种被操控的感觉,这种感觉真是实在令人不爽。
  不过不爽归不爽,有些事情还是要做的。
  ……
  深夜,的场家灯火几乎暗淡,只剩个别守夜巡逻的人。一道白色的身影越过,在几棵大树上停留一刻,迅速往前,最终缓缓落在瓦房的屋顶上。
  屋内,重伤的男人躺在榻榻米上,分明是夏日,被子却包裹得很死,生怕一点风吹进来。男人咳嗽两声,旁边的女人掩面哭泣。
  津岛修治注意到男人的右半边脸几乎毁容,眼珠处只剩黝黑的空洞,他就知道此人的身份了。
  女人的声音虽小,但耐不住狐狸耳朵生性灵敏,津岛修治听了个十成十,她带着哭腔:“再怎么说,静司也不过十八岁……”
  男人非常虚弱,周身都是被符纸贴住的衣物,似乎是在尽全力抵御什么的侵蚀,沙哑的声音传来:“他是这么多年来天赋最好的……几乎和当年咳咳、和当年的先祖媲美,如果连他都不能抵御诅咒……”
  男人的话没说完,咳嗽声又一次打断他自己,这一次几乎要将肺咳出来。
  “父亲,”的场静司推开门,看着面前虚弱的父亲和哭泣的母亲,心中骇然之余更多的是无措,最后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双手握拳,道,“父亲,您放心,我一定会……我一定会带领家族走向辉煌,不让您失望。”
  的场静司起初并不厌恶妖怪,他认为万物都有存在的道理,妖怪亦然。何况妖怪也有一些非常善良的,很多年前他也受过妖怪的帮助。
  可他亲眼见证了自己的父亲是如何在妖怪的伤害下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再多的滤镜也在血缘的羁绊下粉碎得彻底。
  他压下眼底滔天的恨意,只将头埋得更深,心中的疑虑也越来越重,要不要相信那个妖怪?
  他看起来很强大,但是妖怪与人做交易几乎都要付出代价,而津岛修治说话时含糊其辞,没有提及一点,的场静司不相信真的会有这么好心的妖怪。
  津岛修治抬起头,没有再关注里面的场景。看来传言属实,的场家主确实是时日无多了,那就不需要担心了。
  他收敛自己的笑意,离开了这里。无论如何,无论的场静司信或者不信,他都会来找自己。
  因为他别无选择。
  一个人对于自己的实力是最为清楚的,津岛修治确信如今他的实力还敌不过当年那个村庄的的场家主,何况这个妖怪已经沉寂了这么多年。
  可以说他最多能够护住自己的眼球,其他的一点不能保证。而看他父亲半边脸毁容的样子,只怕妖怪来势汹汹,盯上的猎物又怎么可能轻易舍弃。
  津岛修治打了个哈欠,又越过一些地方,来到了一座有些荒凉的住宅。
  “名取”二字在院落门口,津岛修治毫无顾忌地走进去,悄然潜伏在窗边,果不其然那位名取周一还没有睡觉。他一个人坐在桌子上,翻看先人的古籍,用墨水和纸张一次次地画着符咒,然后对着空气模拟练习。
  也是,名取家近几代都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妖怪,自然只能靠自学。平光镜被摘下放在桌面上,津岛修治看着他用功的背影,心下感慨。
  自己都多久没看见这么努力的人了。
  名取周一不知道多少次失败,正在思索问题出在哪里,津岛修治微微抬手。一阵风吹拂过书页,铅笔向前滚动,停留在某处。名取周一下意识想将铅笔归位,却紧接着一顿,看到了自己有所误差的一笔。
  似有所感般,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窗外——院子空无一人,仅有树叶在随风飘动。
  名取周一放下手上的符咒,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远处。
  津岛修治已经离开了,两边的境遇可以说是全然相反,却都走上了同一条路。
  他沉思,下意识想到了芥川龙之介和中岛敦,哑然失笑。但很快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站在了七辻屋的门口。按理说这个点应该已经关门了,但老板仍然在忙碌,似乎是准备明早的原料。
  年老的老人后腰一时不察,撞上了桌角,他扶着腰吃痛地叫了一声,桌子被掀翻,面团即将砸在地上。老人力不从心,还想再有行动,忽然发觉面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到了另一张桌子上。
  老人下意识搓搓眼睛,发现自己真的没看错,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但自己刚蒸好的包子,却凭空少了一个。老人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
  津岛修治啃了一口包子,心道味道还不错,又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他相信,天很快会亮。
 
 
第110章 以友人之名(11)
  夏季的最后一个满月夜, 月光挥洒在树叶上,树下的妖怪笑眼盈盈地倚靠着身后的树。见来人,眉眼一弯, 低笑出声:“哟,名取君。”
  来人正是名取周一,他看着津岛修治的笑容, 莫名有种骇然,却没多说什么, 站到了他的身旁。
  两个人都没有更多的交谈,津岛修治打了个哈欠, 等待他真正该等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 名取周一不知道第几次拍死蚊子了,的场静司才像是匆匆赶来。他的衣服已经换好了,看着倒像是偷摸着出来的。
  见到名取周一,的场静司一怔, 随后还是决定先不追究这么多, 转头看向津岛修治:“你真的能帮我?”
  不能也得能。津岛修治点头,没有再解释。的场静司步履匆忙,便意味着时间很赶,现在不是多说什么的时候。他抬手道:“还有多久?”
  “一个小时。”
  “够了,”津岛修治笑道,他抬手作了一个“封”的手势, 紧而抓住的场静司,“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式神啦。”
  的场静司:“……?”
  名取周一:“?”
  这是什么新的形式?两个人面面相觑, 却看那个妖怪突然心情很好的样子,大步向前, 看他们两个人还呆愣在原地,轻笑一声:“不跟上来?”
  ……
  的场家,数不清的灯火晃动,纸制幡旗随风飘动,古朴的建筑人群涌动,各路人才集中于此,式神云集,盛大的场面中,一众仆从却是惊慌失措,犹如无头苍蝇找不着北,却始终不敢上报。
  的场静司已然不见踪影。
  他虽然自幼天赋异禀,但一向懂事,令人省心,是绝对不可能在这种重要的场合闹出什么乱子的。他们担心的是的场静司在这种场合遇到有心之人,那很可能会有危险。
  “你们在找什么?”
  正当他们群龙无首之时,事件的主角已经悄然出现,不知不觉中自暗处出现,连带着嘈杂的人群也安静下来。的场静司安然站在暗处,不知是突然间出现还是一直就在这里。
  “您……”仆从未曾有更多举动,的场静司已经打断了他的话。
  “走吧,快开始了吧。”他率先一步往前,不理会身后的人们,兀自进了房间。
  暗处,名取周一和津岛修治待在一起,看着自幼认识的同龄人迈入殿内,不自觉地蹙眉:“真的可以吗?”
  “事在人为,还得看人,但人成功的概率很低。”津岛修治应了声,又轻笑起来,补充道:“可惜我不是人,所以绝对可以。”
  家主之位交接之前,的场静司要先面对那个藏在暗处,不知祸害了几代人的妖怪。先辈之罪责,后人理应承担。但长期纠缠,他已经对妖怪提不起一点好感了。
  的场家主坐在高处,面色苍白,背脊却仍然挺立。能撑到今日已经是出乎意料,预示时日无多的期限早已超过,但他一定要等到这一刻。
  满月夜,夜里若是成功,明日的场静司便会以家主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若是失败……
  的场家主不由得想到与那个人的约定,手紧握着自身的手杖,木质的长棍几乎要被掐出划痕,他却始终没有放松。
  那个人会遵守约定吗?如果他在的话……或许自己的儿子能够成为这么多年来唯一抵御过这一诅咒的家主。
  他不求其他,只希望的场静司能够撑过这次,他就算是死也瞑目了。
  殿门关闭,周围众人已经全部退出,只剩下一对父子,眼神交接间,的场静司注意到自己父亲复杂的神色,他低下头,一步一步地走到正中间。
  殿外人员已经全部撤离,但来访的宾客全部在被安排的住所的窗口观望——他们也想看看这一代家主的实力,究竟是不是如外界传闻得那么厉害。
  的场家主颤抖地伸出手,象征家主的弓箭被的场静司双手接下。几乎是下一刻,二人手腕处都多了一道伤痕,血液倾泻而出,落地地上的符纸上。
  就见白色的符纸闪烁光芒,紧而缓缓升起,白光持续间,一阵狂风忽而吹开窗户,四周仿佛全是通风口。
  风吹拂着自己的服饰,的场静司甚至有些站不稳,强大的气流弄得人睁不开眼睛,的场家主却愈发凝重,道:“来了。”
  那家伙来了,他开口的瞬间,猛然突出一口血,再就是站都站不稳,退后两步坐在地上。
  他早就是强弩之末,此刻更是说不上话,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随意行动,不能分散静司的注意力,帮不上忙也绝对不能成为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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