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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二代在线鸡爹(玄幻灵异)——如日川

时间:2026-02-15 08:40:03  作者:如日川
  於菟以极快地速度将自己打理好,当他找到姬长乐时,姬长乐正托着腮发呆。
  “小师弟。”他一副温润公子的模样,一身水绿款款而来。
  姬长乐朝他看过来,突然问道:“大师兄,刚才的煞气是你身上的吗?”
  等待的时间有点多,姬长乐回忆了一下方才的事情。
  他心悸发作,说明附近有煞气。
  他原本以为是那个囚犯的缘故,但想了想,那时候大师兄好像也不太高兴。
  於菟浑身一僵,脸上的微笑也凝滞了。
  他飞速思考要不要撒谎,他害怕小师弟因此厌恶他,因此收回之前的感谢。
  他就是如此卑劣可恶。
  孰料,就在他挣扎之时,姬长乐饶有兴趣地问:“听说煞气是恶欲产生的,大师兄的恶欲是什么呀?”
  姬长乐对煞气的了解不深,他之前遇到过有杂役偷懒睡觉,他爹也说是煞气,因此他觉得煞气也没什么,感觉每个人都会有。
  看他似乎并不害怕,於菟心中松了口气。
  “是我……”他迟疑着说,“我想到了以前的事,我的恶欲是想帮助你,但我一时失控,害你发作的,小师弟要惩罚我吗?”
  “这也算恶欲啊。”姬长乐长见识了。
  他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反正他本来就经常发病。
  若是连偷懒、睡觉、帮助他人这种想法都会让他发病,要他避而远之的话,那等于是让他不要接触任何人,他要无聊死了。
  “想帮我的想法也要控制吗?这不是好事吗?”姬长乐不理解,他很是受用道,“大师兄想帮我,我会很高兴,不用控制的。”
  啊,说不定可以让大师兄帮他做作业呢!
  於菟呼吸错乱一瞬。
  这个孩子完全不知道他的可怕想法。
  但这种恶欲被接纳的感受还是令他心潮澎湃。
  “小师弟会一直需要我的帮助吗?”
  姬长乐不假思索地说:“当然啦。”
  姬长乐不喜欢一个人的日子,他喜欢在相府那段时间,人多多的,一大家子的感觉,就算有什么想要的,有什么不会的都不要紧,大家可以互相帮助。
  “但我还是要惩罚大师兄哦!”
  既然大师兄都主动受罚了,姬长乐也不客气。
  於菟从善如流,并说道:“小师弟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不过姬长乐想了想,一时间想不到什么惩罚,便将此事暂且搁置。
  -
  姬长乐和於菟的关系更好了,他甚至学会了弹一小段曲子,打算之后给他爹一个惊喜。
  不过他有时候也想去其他地方玩玩。
  无极宗这么大,他还没探完呢。
  由于人形走路费力,再加上大师兄好像变得更加黏人了,姬长乐这次出门也是选择变成鸟从后面飞走。
  大人们都好黏人啊。
  姬长乐感慨着。
  他毫无方向地胡乱探索,好些建筑都是无人的废墟,飞着飞着,他看到被金线勾勒的熟悉小楼。
  是师祖的小楼!
  姬长乐突然来了兴趣,他之前来了两次,都没能见到师祖长什么样,心里就像小狸奴在挠痒痒,好奇死了。
  这次正好可以利用鸟形偷偷看一下。
  他悄悄降落在小楼的窗台上,蹦蹦跳跳地走来走去,正东张西望探头探脑寻找师祖的身影,忽然被一双手捧了起来。
  “没见过的幼禽?”
  那是他从未听过的陌生嗓音。
  是师祖吗?
  可是师祖不是不说话的吗?
  姬长乐望过去,首先看到了一头丝绸般黑亮的青丝,还没等他朝上看,那双手又开始抚摸他,刚好挡住了他的视野。
  他只好主动蹭了蹭,配合对方,等对方摸够了,这才能抬起头看去。
  当看到眼前的那张脸时,姬长乐只有一个想法。
  ——像花一样漂亮!
  正此时,外侧有一道声音唤道:“师尊。”
  是他爹的声音!
  姬长乐下意识僵住,有种被抓包的心虚感。
  他想飞出去溜走,但捧着他的这个人同样因为这道呼唤浑身僵硬,紧张地拢起手,将他困在手心。
 
 
第27章 啾啾啾啾啾啾啾
  姬长乐刚刚展开翅膀,就被大手拢住,顿时动弹不得。
  抓着他的人一时间似乎也没有注意到手心的小家伙,正急忙坐到层层堆叠的纱帘后,深吸一口气,背对着来人。
  面前的铜镜照映着身后的景象,姬长乐艰难地从他指缝里探出毛茸茸的脑袋,就看到铜镜上映着他爹的身影。
  攥着他的人愈发紧张,无意识地抚摸着手心软乎乎的小鸟。
  姬长乐一声不吭,躺平认撸,他们都紧张兮兮,魂不守舍,想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外间,姬九离倒对纱帐后的情形一无所知,他彬彬有礼道:“今日依旧要叨扰师尊了,弟子需借师尊丹房一用。”
  一个木牌迫不及待地垂落下来。
  “可。”
  对于社君真人一如既往的以牌代语,姬九离习以为常地行礼,走进小楼中的炼丹房。
  当他的身影消失在铜镜里时,一人一鸟齐齐松了口气。
  呼——
  还好还好,他爹没看到他。
  姬长乐暗自庆幸。
  原来这个漂亮的大哥哥就是师祖啊。
  姬长乐在社君手心里翻了个身,肚皮朝上,两翼摊开,兴致勃勃地打量面若芙蓉的师祖。
  真奇怪,师祖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要躲起来?
  社君长舒了一口气,这才察觉幼禽还在手心。
  余
  鵗
  “没伤着吧?”
  他生怕自己方才失神时用了力道,轻轻挠着幼禽的翅膀,翻来覆去地检查。
  幼禽舒服地眯起眼,主动展开翅膀让他挠翅根,一会儿又把脑袋蹭过来,让他挠下巴,挠脑袋,好生恣意。
  若是哪里挠得多了,幼禽还会啁啾一声,自己换个姿势。
  若是他突然不挠了,幼禽还会再轻轻用鸟喙叼住社君的手指,不让他收手。
  看起来并没有受到什么内伤。
  社君莞尔一笑,手上毛茸茸的感觉也让他心中的紧张之情舒缓大半。
  他望着手心像雪球一样的小团子,惊奇道:“你是哪儿飞来的?这附近凶禽猛兽可不少。”
  无极宗所在的山峦灵气充沛,周围生灵在灵气的滋养下,虽然不至于开启灵智、成妖化形,但也比别处强大许多,盘踞一方。
  这类凶禽猛兽在修真界一些灵气充裕之地都普遍存在,偶尔还会给周围的百姓造成危害。因此,各门派都会长期发布剿灭恶兽的任务。
  这只幼禽模样不像是周围的生灵,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难道是在南渡越冬中途落下来的?
  尽管社君问了,但他也知道一只鸟是不可能回复他的。
  他只是像往常一样自言自语着。
  孰料,这小团子竟然像在回复他一样,“啾啾”地叫了起来。
  社君一怔,却也只当做是巧合。
  他和幼禽玩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一事,对着面前的铜镜施了一法,镜中景象陡然变换,显现出了炼丹房里的景象。
  他前不久收的徒弟正熟练地起鼎炼丹,衣袂在扭曲的热浪下翻飞,姬九离纹丝不动,淡然处之,掐诀施法,似弈棋般有条不紊地控制着灵气凝成丝缕,将一株株处理好的灵植次第落入鼎中。
  社君眼中赞叹:“丙火灵根猛烈难驯,不似丁火灵根那般柔阴,但九离却天赋异禀,对灵气、火候的控制都无出其右。”
  通常来说,炼丹适宜易于掌控火候的丁火灵根,炼器才适合大开大合的丙火灵根。
  姬九离的控制力堪称可怕,就像驾驭着一匹狂躁的烈马翩翩起舞。
  若他是个中高阶的修士倒也罢,偏他是个初入仙门不久的炼气期,怎能叫人不大吃一惊。
  这样好天赋、好心性的弟子,合该细细教导,但他……
  社君抿起唇,神情忽然低落下来。
  姬长乐也望着铜镜中画面,他不懂什么灵根,却也与有荣焉地昂首挺胸。
  “啾啾。”
  这是他爹!
  他爹修炼的时候原来这么帅气!
  简直就像跳舞一样!
  社君却喃喃:“身为师尊,我却不敢与弟子对话,着实无颜。”
  “啾?”雪白的幼禽疑惑歪头。
  他爹又不凶,为什么师祖不敢对话呢?
  社君继续自言自语:“要不要试试看?但要是失败了,说不定会被弟子笑话。”
  为什么偏偏抽中他了呢……
  他迟疑着,还是决定锻炼一下这件事。
  他对墙上的一幅挂画施了障眼法,一眼看过去,姬九离正栩栩如生地站在那里,目光如炬。
  姬长乐瞪大了眼睛瞧着这神奇的一幕。
  好厉害的法术!
  但施法的人却浑身僵硬,像个木头一样一动不敢动,后颈渗出冷汗。
  直到姬长乐叫了两声,他才猛地回过神,慌忙撤去了障眼法。
  社君颓丧地抱膝坐着,把脸埋在双臂之间。
  “果然不行,我长得这么奇怪,肯定会被人用奇怪的目光看着。”
  想到以前他每次出门,都会被大家一直盯着看,他就打起了退堂鼓。
  他都为了人少清静加入了无极宗躲了好多年,怎么还要见人?
  反正文字交流也不是不行,这个徒弟看起来很有本事,好像也不太需要他。
  姬长乐听着他满是泄气的碎碎念,一头雾水。
  师祖不是长得超好看吗?哪里奇怪了。
  “啾啾,啾啾揪!”
  他通过臂弯的间隙,用小脑袋蹭了蹭社君的下颌。
  社君抬起头,他似乎能透过绒毛看到幼禽的担忧。
  “抱歉,让你担心了。”社君勉力笑了笑,“我已经习惯了,我受不了别人的注视,一被看到就感觉浑身不自在。”
  幼禽停在他的膝头,定定地看着他。
  “你是想帮我锻炼吗?”社君摇摇头,“谢谢你,不过我对动物的注视倒没有什么不适。”
  他偶尔出门透气,也都是去无人的山间,正因如此,他才会熟悉附近有哪些生灵。
  姬长乐想了想,忽然振翅飞了出去。
  社君怅然地看着他离去。
  “连动物也觉得我很奇怪吧。”
  另一边,姬长乐在山里飞了一阵,都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又跑去找了於菟。
  “大师兄!”他风风火火地跑进去。
  於菟接住他,见他一脸有所求。
  “小师弟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姬长乐用力点点头:“大师兄这里有花卉吗?我需要一点。”
  因为是冬天,现在到处都找不到盛开的鲜花。
  他记得於菟种了很多灵植。
  於菟愉快道:“观赏用的花卉倒是没有,不过有些灵植倒是开着花。”
  说着他就带姬长乐去了自己的苗圃。
  “小师弟若有看中的,可随意摘取。”
  姬长乐一眼就看中一株淡蓝色状似芙蓉的花朵,於菟介绍道:“这是雪霞花,喜寒,是种寻常灵植,极其适合炼制一些清心去热的丹药,并且用它炼制的丹药会有一股淡香留存。”
  “我就要这个了。”姬长乐眉开眼笑,回身抱了一下於菟,“太感谢大师兄了!”
  他又风风火火地摘了花跑走。
  留在原地的於菟同样一脸愉悦,住在附近月德出门正好瞧见他的表情,顿时炸毛警觉。
  这个变态又想干什么?!
  朱楼画栋之中,飘逸若仙的男子长发如瀑,他低垂眼帘,静静地翻阅着手中的书籍。
  还没翻过几页,忽闻振翅之音。
  社君原本并未在意,可鼻尖突然嗅到一抹清幽的芳香,紧接着,书页之上忽地翩然落下一只口衔鲜花的雪团子。
  雪团子迈着小步子朝他走来,将淡雅的鲜花放在了他的手边,又蹭了蹭他的手背。
  “这是……给我的吗?”社君愕然。
  幼禽点点头。
  社君不可思议地盯着那株灵植:“你刚才跑出去难道就是为了找这个?你是为了安慰我吗?”
  幼禽再度点头。
  “我长得这么奇怪,你竟然还——”
  他的话还未说完,幼禽便张开翅膀,双翼交叠,堵住了他的嘴,还用力摇摇头。
  无法振翅的幼禽就像树梢的雪团,一下子滑落下来,幸好社君眼疾手快将他接住。
  “你难道想说我长得不奇怪吗?”他端详着被自己捧在手心的幼禽。
  “啾啾!”
  幼禽就像赞美一样发出悦耳的鸣叫。
  社君的心中就像被微风吹起了涟漪,又像被雪团子的羽毛挠了痒痒。
  他失笑道:“我竟然被一只鸟安慰了。”
  接着,幼禽又叼着他的袖子,飞向一旁。
  社君怕扯着他,不敢用力,只得跟着他走。
  幼禽停在了墙上的挂画前。
  “你是让我再锻炼一次?”社君的猜测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
  姬九离从炼丹房出来,一如既往地将自己炼制的丹药交给师尊过目评判。
  金线取走了玉瓶,在纱帐掀开一角时,姬九离隐约嗅到了一股淡香。
  这是……雪霞花?
  这些天的炼丹训练,姬九离当然不会弄错这种常见灵植的气味。
  姬九离猜测着是不是接下来师尊会用雪霞花给他考核,忽闻一道清冷陌生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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