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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二代在线鸡爹(玄幻灵异)——如日川

时间:2026-02-15 08:40:03  作者:如日川
  姬长乐就像个毛毛虫一样在被子里扭来扭去,拒不配合。
  侍从叹气:“我瞧着您浑浑噩噩,倒真像是烧糊涂了,我去给您拿丹药。”
  过了一会儿,姬长乐吃过丹药,还是有些神色恹恹。
  他心里不痛快。
  侍从打量着他的状态,愁眉苦脸道:“咱们是分家的,不受重视,这请来的医修也是个高不成低不就的。我听说老爷那有株主家赐下来的碧血草,小少爷您就和老爷服个软求求情,先挺过这一劫吧。”
  “我不!”姬长乐执拗道。
  那人都那样吼他了,看着半点也不喜欢他,他干嘛还要去讨好对方?
  侍从又语重心长地劝他,姬长乐捂着耳朵不想听,随口扯了个话题。
  “你刚才说的分家、主家是什么东西?”
  侍从嘀咕:“您还真是病糊涂了,这都给忘了。”
  说罢,侍从便开始解释。
  在修真界,什么都要按实力分个等级,家族内也是一样。
  灵根这东西,天生的,即使是修士的孩子也不一定有灵根,因此在北家,就按照资质修为分出了主家和分家。
  主家都是被寄予厚望的修真者,可以享受一切家族资源,但同时也要为家族出力。
  而分家都是些没灵根的凡人和资质差的人,虽然享受不了什么修真资源,但在凡尘界他们也是名门望族,也能混得风生水起。
  姬长乐恍然大悟:“所以就是我家资质很差,没法修仙的意思?”
  “嘘,这话可不能被老爷听到了。”侍从心惊胆战地看了眼外头,关上门才跑回来继续说,“老爷不喜欢听这个。”
  “你之前说我还有个哥哥?”姬长乐问,“我和他谁厉害?”
  “大少爷他……”侍从欲言又止,瞄着他的神色,缓缓说道,“小少爷您和老爷的资质差不多,而大少爷他从小就被主家瞧上,说是极有卜算天赋,未来能传承家族衣钵。”
  姬长乐听着没什么实感:“我们家族很厉害吗?是四大家族里最厉害的吗?”
  “这个不好说。四大家族中,南家和西家消息很少,离得也远,小的也不清楚他们是做什么的。东家是走医药之道,东家的族长还当了杏林谷的掌门,名气不小。”
  他与有荣焉道:“至于我们北家,一向以卜算出名,各大门派都对我们恭恭敬敬的,排着队求我们算。我们北家想必是比东家厉害的。”
  姬长乐听着却觉得奇怪,家族这么厉害,他哥又被家族重点培养,为什么要把他推到池塘里?
  他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侍从听后,看向他的目光更是奇怪。
  “小少爷,您连这这个都忘了?”
  侍从鬼鬼祟祟地张望着,确认周围没有人,这才小声对他说,“这不是您策划的吗?您说要跌进湖里,栽赃给大少爷,让大少爷吃一顿挂落。”
  姬长乐目瞪口呆,伸手指着自己。
  “我自己跳下去的?”
  侍从点点头:“可能是您跳下去时候磕了头,都给忘光了。”
  姬长乐皱起眉,他不觉得自己会做这种事。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和我哥有仇吗?”
  侍从认真想了想:“您和大少爷是双生子,您之前一直觉得都是大少爷害你从小缠绵病榻,很羡慕大少爷能被主家看上。”
  姬长乐越听越觉得不对,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要栽赃兄长。
  “那我哥现在怎么样,人在哪里?”
  侍从早有准备道:“我打听了,您这次命悬一线,大少爷被罚跪祠堂一天一夜,还被老爷抽了二十鞭。我还想着等您醒来就和您分享这个好消息呢。”
  姬长乐却一点也不觉得高兴,反而觉得格外难受。
  “我要见父亲说清楚!”
  -
  北氏祠堂。
  月德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里跪了多久,后背的鞭伤在持续作痛,他咬紧牙关强撑着。
  他虽然年纪小,但毕竟是个锻体期修士,这点伤势还不至于要了他的命。
  若不是长辈们觉得天赋越好,小时候越要打好基础,他早就炼气了。
  月德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将自己的注意力从后背和膝盖的疼痛分散,尝试着运功疗伤。
  每痛一下,他就想起父亲的态度。
  凭什么?
  凭什么父母总是偏心弟弟?从小到大,无论弟弟怎么栽赃他,父母永远站在弟弟一边,从来不听他的解释。
  他曾以为是自己不够优秀,可无论他怎样努力,父母永远更在意自小体弱的弟弟,也只会在弟弟面前露出笑容。
  月德垂首看着青石板的地面,心中的不甘不断膨胀。
  突然,祠堂的门被人悄悄打了开来,发出轻微咿呀声。
  月德一动不动,他心知根本不会有人来看自己,有人过来也只是有一次怒骂而已。
  他闭上眼,准备迎接新一轮的狂风暴雨。
  然而,他只感受到温暖的吐息吹洒在自己脸上。
  月德骤然睁开眼,面前是一张和他十成十相似,但略显虚弱的脸。
  ——是他的双生弟弟。
  月德嫌恶地盯着他,冷声道:“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不是呀。”姬长乐摇摇头,“我是来叫哥哥回去休息的。”
  月德冷笑:“又是这种伎俩,你以为我还会相信?”
  以前在他努力修炼的时候,弟弟会跑过来叫他,说是父母允许他休息出去玩。
  他傻乎乎地信以为真,出去玩了许久,回来却遭受了一顿谩骂,还让别人都觉得他是个偷奸耍滑之人。
  而他弟弟,嘴上说着心疼他,却一直在长辈面前拱火,更让大家以为他是在拿弟弟定罪。
  那一次,他被罚得很厉害。
  这次想必也是相同的把戏。
  “什么伎俩?”姬长乐不解,“我只是觉得哥哥你没有推我,所以没必要在这里受罚。我已经和父亲解释过了……不过父亲没相信。反正他也看不到,你偷偷溜走就行了。”
  “ 呵。”月德眼皮都懒得抬,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就不会再相信这个弟弟嘴里的任何一句话。
  他弟弟在父母面前永远是柔弱孝顺,百般讨好,但只有他知道,这个人有多么可恶。
  帮他解释?分明是越描越黑。
  姬长乐怎么叫他都无动于衷,气呼呼道:“你怎么这么笨,让你走你还不走。”
  月德淡淡道:“每个半个时辰都有人前来检查。”
  姬长乐恍然大悟,他拍着胸膛说道:“不要——咳咳咳,不要紧,他们说我和你长得一样,我来受罚就行了,反正本来也是我的错,该罚的是我……”
  说道后面,他格外心虚,声音都小了。
  月德还是不信他,也不搭理他。
  姬长乐尝试着拽他起来,但人还没拽动,他自己先脱离瘫坐下来。
  看身边月德跪得直挺挺,姬长乐气不过,也跪在他边上,还幼稚地用胳膊挤他。
  月德瞥了他一眼。
  他弟弟身体弱,资质也不好,未曾修炼,这力气就和小猫推搡差不多。
  他想不明白对方又在使什么伎俩,干脆不搭理。
  姬长乐直挺挺地跪了没几息,就像打蔫儿的豆苗,东倒西歪起来,小动作还格外多,一会儿这揉揉,一会儿那摸摸,从头到尾都没个正形。
  月德闭上眼,努力不注意旁边的家伙。
  但没一会儿,姬长乐又嘀咕起来:“这屋子里怎么这么多奇形怪状的王八?”
  月德忍不住睁开眼,发现姬长乐正满眼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家族图腾。
  “这是玄武图腾,不是王八。”
  “原来玄武长这样。”姬长乐点点头,表示受教了。
  这时,他的肚子咕咕响起来。
  姬长乐直接起身从供桌上拿了一盘糕点,对着牌位小声嘀咕:“对不起,我肚子饿了,我之后还一盘新的给你们。”
  他念叨了几句祝福词,就堂而皇之地吃了起来,还分了他一块。
  “哥哥你吃吗?还好吃的诶,我之前和父亲吵了好久,都没吃晚饭,一点力气都没有。”
  姬长乐腮帮子鼓鼓的,分不清是糕点塞的,还是因为之前吵架气的。
  月德嘴角抽了抽,假装没看到。
  但他心中却不免疑惑起来。
  北家的图腾就是玄武,身份玉牌上也是一面“北”字,一面玄武纹。
  这对族人而言是常识中的常识,为什么他弟弟会冒出这种傻问题?
  而且一向在长辈们面前孝顺体贴的弟弟,怎么会做出吃供品的举动?
  这真的是他弟弟吗?
 
 
第37章 啾啾啾啾啾
  月德满心疑惑,但他仍然认为这是弟弟的新伎俩。
  或许,就是想骗自己相信他?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过见招拆招罢了。
  他不为所动,继续闭上眼运功。
  边上的姬长乐囫囵吃了几块糕点,又不安分地做着小动作。
  过了一会儿,当月德停下运功时,他发现边上已经没了那种小动静。
  没起到效果所以放弃了吗?
  然而,就在他的想法刚冒出来不久,肩膀忽然一沉
  他睁开眼,发现是弟弟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
  月德一愣,想要伸手推开,又有些迟疑。
  说不定这就是在故意引诱自己推开他,到时候等人过来,看到的就是:弟弟好心陪他罚跪,他却在欺负弟弟。
  类似的伎俩他弟弟也不是没用过,月德着实有些杯弓蛇影。
  他可不会再上当了。
  月德收回手,任由弟弟靠着他的肩膀熟睡。
  但在前后没有支撑的情况下,姬长乐睡着睡着,身体还是向前栽倒下去。
  月德眼疾手快地接住他。
  看自己不上当,所以来苦肉计?
  他冷笑一声,跪姿调整跪坐,让姬长乐枕在他的大腿上酣睡。
  呵,装睡得还挺像。
  他倒要看看能装多久。
  月德垂首,盯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明明是同一天出生,长着一样脸,为什么自己不可以?
  无数次看到弟弟窝在父母怀里的时候,他都多么希望那个人是自己。可他却只能像个局外人一样,割裂地感受着父母对同一张脸的宠爱与嫌恶。
  正因为他们有着一样的脸,所以他心中始终燃烧着不甘。
  他知道弟弟嫉妒他,可他同样也在嫉妒弟弟。
  或许这就是双生子?连对彼此的嫉妒和厌恶都一模一样。
  可这张他嫉妒的脸,此刻却露出了一种别样的恬静,看不出半点令人厌恶的模样。
  入夜后降温,烛火摇曳的祠堂里显得更加冷,跪在地上,月德感觉有一股寒气向上直冲。
  不过他毕竟是锻体期,怀里又有一个热源捂着,这点寒意算不得什么。
  但怀里大病初愈的孩子却冷发抖,表情变得痛苦起来。
  月德知道,自己弟弟天生体弱,从小就凭借这一点博取了不少同情。
  照这样下去,等明天父亲过来的时候,弟弟肯定已经生病,父亲会再度降罪他。
  原来苦肉计在这里!
  真是狡诈!
  父亲收走了他的储物袋,月德无法,只能脱下身上的外衣,盖在弟弟身上。
  不知是不是脱衣时晃动了对方,姬长乐脑袋快要从腿上滑下去,神志不清地咕哝着,好似习以为常一样亲昵地抱住他的腰。
  月德浑身僵硬。
  这是在故意恶心自己,迫使自己对他动手吗?
  真狠啊。
  他咬紧牙关,忍住心中想法,和对方较上劲了。
  不就是比恶心人么,看看谁更恶心!
  月德抬手,僵硬且生涩地摸了摸怀中弟弟的脑袋,举止亲昵得像个安抚弟弟午睡的好哥哥。
  怀中的孩子若有所觉,虽然闭着眼,呼吸也没有紊乱,但还是主动蹭了蹭他,似乎是对他的抚摸很满意,想要更多。
  居然能做到这一步……
  他弟弟果然会演。
  月德不甘心就此落败,他轻拍着弟弟的后背,就像他曾经看母亲哄睡弟弟的动作一样。
  怀中的孩子倒是没再做出什么反击,只是表情看起来更放松了,那样全然放松,又全然信任的姿态,月德从未见过。
  他盯着对方,不知过了多久,他竟然也被那股睡意安抚,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祠堂后树林里的鸟儿已经鸣叫起来。
  月德想起昨晚的事,猛地反应过来,想看看绿茶弟弟又使了什么阴招。
  可他低下头,却只看到了睡眼惺忪的弟弟语气含糊,带着睡意对他说:“早安,哥哥。”
  姬长乐坐起身,随着热源离去,月德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腿上一凉。
  姬长乐看着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只穿单衣的月德,恍然大悟。
  他扬起一个明媚灿烂的笑容:“谢谢哥哥,哥哥真好!”
  和凶巴巴的父亲一对比,他哥人真好!
  月德不自在地别过头去。
  他从没见他弟弟露出过这样的笑容。
  过去,弟弟脸上要么是在父母面前小心翼翼讨好的笑,要么就是朝他炫耀时充满恶意的笑,要么是假惺惺的微笑。
  一开始他还会被对方的笑容欺骗,后来他看穿了对方,弟弟知道瞒不过他,也不怎么在他面前假笑了。
  他从来没想过能在这张脸上看到这样炙热灿烂的笑容,甚至心中都产生一种轻松的情绪。就好像……他们兄弟感情很好一样。
  月德忍不住又转过来,想找到这是假笑的证据。
  姬长乐被他灼灼的目光盯着,歪歪头,有些不明所以。
  姬长乐想要起身,但他刚一动腿,就倒吸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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