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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祭给邪神前男友(穿越重生)——林小蛇

时间:2026-02-15 08:48:22  作者:林小蛇
  游夏挣开舒服,反手扣住乔临的手腕,怒道:“住手,你没有权利这么做!”
  乔临却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捻出一张密令。
  “看清楚,这是院长的签字和授权印。”乔临的手扣在游夏的肩头,道:“接受现实吧,游夏,这样的怪物不值得你公然违抗院长的命令。”
  与此同时,乔临的指尖弹出一针麻醉,就这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注射进了游夏的体内。
  游夏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乔临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滋——!
  刺目的蓝光瞬间充斥了整个隔离舱——那是由数万根纳米神经针构成的精神风暴,直接作用于痛觉神经的深处,常人只要承受一秒就会精神崩溃,而弥伽已经被“校准”了十七次。
  少年的身体在光束中剧烈痉挛,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然而,他没有惨叫,相反,一种诡异的、低沉的笑声从扩音器里溢出,伴随着骨骼生长的声音。
  面板的数值正在疯狂飙升。
  【警告!污染指数突破9000!】
  【警告!收容物正在反向侵蚀!】
  “不……这不可能……”
  乔临脸色惨白,试图切断电源,但控制台已经失灵,所有的指示灯都变成了猩红的警告色。
  隔离舱内,光子束缚带像脆弱的蛛丝一样崩断。
  弥伽落在地上,但他没有倒下,他身后的空气开始扭曲,无数漆黑的、由纯粹暗物质构成的触手虚影在他背后张牙舞爪,如同盛开的黑色莲花。
  ——那是邪神的雏形。
  越是痛苦,觉醒得越快。
  游夏体内的麻醉很快就被血液净化,他仍然动弹不得,却能勉强睁开双眼。
  “游老师。”
  那个声音不再经过扩音器,而是直接在游夏的脑海中炸响。
  下一秒,坚不可摧的防爆玻璃悄无声息地融化了,弥伽踩着满地的玻璃碎屑,一步步走向控制台。
  警报声凄厉地回荡,但在游夏耳中却像是隔着一层水膜。
  “停止前进!”武装完备的研究员对着弥伽举起枪。
  乔临倒吸了一口冷气——弥伽身上带着毁灭性的压迫感,那是邪神觉醒的征兆。
  弥伽伸出苍白的手,指尖沾着一点自己嘴角的血迹,轻轻抚摸上游夏的脸颊。
  与此同时,游夏能感觉到麻醉失效了。
  “你看,游老师,这方法对我没用。”弥伽轻声耳语道。
  游夏艰难地坐起身,后背抵着冰冷的控制柜,道:“不要杀人……弥伽,趁你还有理智,快逃出这里。”
  “杀人?”弥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过游夏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那里的气息。
  突然,几根漆黑的暗影触手从弥伽身后探出,极其强势地卷起那几名威胁他的研究员。
  “放开他们,我当你的人质!”游夏惊呼。
  弥伽忽然一笑,触手从身后缠绕住了游夏的腰肢和手腕,将他牢牢禁锢在怀里——这种触感冰冷滑腻,带着令人战栗的酥麻感。
  “游夏,我怎么舍得让你当人质呢。”弥伽的声音沙哑,带着少年特有的质感,却又混杂着古老神祇的威严。
  “你知道吗,刚才我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很有趣的念头,你应该亲手按下那个按钮,你看着我痛苦却不忍心移开视线的样子……让我兴奋得发抖。”
  游夏瞳孔骤缩。
  ——弥伽疯了吗?
  弥伽猛地扣住游夏的后脑,不容拒绝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充满了血腥味和掠夺欲,带着末日将至的绝望,那不仅仅是亲吻,更像是某种精神层面的标记和入侵。
  游夏感到一股庞大而黑暗的力量顺着接触点涌入体内,但他并没有感到痛苦,反而是一种灵魂共颤的战栗。
  就在游夏以为自己会窒息而死时,弥伽松开了他。
  少年舔了舔唇瓣,原本狂暴的黑色触手瞬间消散,那双骇人的眼睛也恢复了清澈的无辜,仿佛刚才那个要毁灭世界的邪神只是幻觉。
  弥伽软软地倒在游夏怀里,把头埋在游夏的颈窝,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撒娇,道:“老师,刚才的治疗好疼啊……今晚我可以去你的宿舍睡吗?我怕黑。”
  游夏僵在原地,手里还抱着这个刚刚差点拆了整个研究院的“怪物”。
  窗外,红叶林依旧在燃烧,钟声在远方回荡。
  游夏看着怀里看似乖巧的少年,颤抖着手,回抱住了少年瘦削的脊背。
  “……好。”他道。
  走廊上的警报声如同尖锐的鸟鸣,穿透了红叶研究院厚重的金属墙壁,但在游夏踏出隔离区的那一刻,所有的喧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灭了。
  他扶着弥伽,或者说,是被弥伽半倚半抱着。
  “老师,你的心跳好快。”弥伽将下巴搁在游夏的肩头,湿漉漉的头发蹭过游夏紧绷的颈侧,带来一阵冰凉的痒意。
  少年的声音轻软,带着几分刚受过刑后的虚弱,可那只环在游夏腰间的手臂,却有着钢铁般不可撼动的力量。
  游夏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迈着步子。
  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试图为刚才发生的一切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审判寻找借口。——9000的污染指数,足以让红叶研究院的中央智脑直接下达“肃清”指令,将整个区域夷为平地。
  然而,更诡异的是,他们所处的空间周围静得可怕。
  就在这个时候,迎面驶来一队全副武装的机械警卫,红色的电子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肃杀的光芒,游夏下意识地想要挡在弥伽身前,这是他的本能,哪怕身后的少年才是真正的危险源。
  “别怕。”弥伽在他耳边轻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
  机械警卫停在两人面前,枪口抬起。
  游夏屏住呼吸。
  下一秒,那些精密的杀戮机器突然僵住了,红色的电子眼剧烈闪烁,随后变成了毫无攻击性的柔和绿光。
  “晚上好,游夏老师。晚上好,弥伽学员。”机械警卫发出刻板的电子音,随后整齐划一地退至两侧,恭敬地让出了一条路,“系统检测一切正常,祝二位晚安。”
  游夏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直到两人走远,他才感到背脊上渗出一层冷汗。
  “你做了什么?”游夏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颤抖。
  “只是和智脑打了个招呼。”弥伽无辜地眨了眨眼,“研究院的智脑很喜欢你,它说,既然是游老师带我出来的,那就一定没有问题。”
  游夏感到一阵眩晕。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控制弥伽,却没想到这个少年早已将触角延伸到了研究院的每一个角落。
  这座号称人类最后堡垒的红叶研究院,在弥伽眼中,或许只是一个巨大的、透明的游乐场。
  回到员工宿舍,门合上,终于隔绝了外界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游夏的房间和他的人一样,冷色调,极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苦咖啡和旧书页的味道。
  弥伽一进门就松开了游夏,熟门熟路地走向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单人床,然后毫无形象地倒了上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还是老师的床舒服。”少年在被子上蹭了蹭,像只归巢的猫。
  游夏站在玄关,看着那个占据了自己私人领地的少年,心中五味杂陈。
  他脱下沾染了尘埃的风衣,挂在衣架上,然后从医疗箱里拿出纳米修复喷雾和纱布,走到床边。
  “把衣服脱了。”游夏冷冷地命令道,试图找回一点尊严。
  弥伽听话地坐起身,修长的手指解开拘束服的扣子,随着布料滑落,那具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躯体暴露在灯光下。
  游夏的呼吸一滞。
  那些不仅仅是刚才光子束缚带留下的焦痕,还有更深层、更古老的伤疤——那应当是贫民窟带给他的记忆。
  而在那些狰狞的伤口周围,隐约可见黑色的纹路在皮下游走,那是邪神力量正在修复□□的证明。
  “很丑吗?”弥伽注意到游夏的目光,有些局促地想要拉过被子遮挡。
  “不丑。”
  游夏半跪在床边,声音哑得厉害,他拧开药瓶,冰凉的指尖沾着药膏,轻轻涂抹在弥伽锁骨处的一道红肿上。
  指尖触碰到肌肤的瞬间,弥伽轻轻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某种压抑的兴奋。
  “老师的手指……好凉。”
  弥伽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结,任由游夏动作。他的眼神迷离,仿佛盛着一汪融化的蜜糖,“再用力一点也可以的,如果是老师的话,把我拆开也没关系。”
  游夏的手指顿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毫无防备、甚至渴望着被自己伤害的少年,心中那座名为“理智”的高墙彻底坍塌了一角。
  “弥伽。”游夏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疲惫,道:“你早就觉醒了,对吗?那些痛苦……对你来说根本不需要忍受。”
  弥伽嘴角的笑容淡了一些,他伸出手,握住游夏停在他胸口的手,引导着它贴上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
  “是不需要。”少年坦诚地回答,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但我需要你看着我,只有在那个隔离舱里,你的眼里才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实验数据,没有拯救世界,只有我。”
  “你是为了这个……才忍受的?”游夏感到荒谬,却又感到一种彻骨的战栗。
  “也不全是。”弥伽微微起身,凑近游夏,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我还想在最痛苦的时候默默呼喊你的名字,让我的灵魂记住你,即使有一天邪神会占据我的身体,我的记忆会失序,你的名字也永远刻在我的灵魂上。”
  游夏狼狈地想要抽回手,却被弥伽死死按住。
  “别动。”少年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几缕黑色的雾气从他背后溢出,悄无声息地缠上了游夏的脚踝,顺着裤管向上蔓延,带着一种湿冷而黏腻的触感,像是有生命的蛇。
  “治疗结束了,老师。”弥伽舔了舔嘴唇,声音变得沙哑而危险,“现在,该轮到我向您索取报酬了。”
  还没等游夏反应过来,天旋地转。
  他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压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弥伽跨坐在他的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发丝垂落下来,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道的帷幕。
  此时的弥伽,仿佛不再是那个可怜的学生,而是真正的、正在苏醒的神明,他背后的黑影在墙壁上投射出巨大的、不可名状的轮廓,整个房间的空间似乎都在随着他的呼吸而扭曲。
  “今晚,我想听睡前故事。”
  弥伽俯下身,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游夏衬衫的领扣,一颗,两颗,“讲讲那个……为了封印恶龙,最后不得不把自己献祭给恶龙的骑士的故事。”
  游夏被迫仰视着身上的少年,他看着弥伽那双猩红的瞳孔,那里交织着毁灭与爱欲,是最致命的毒药。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处可逃。
  窗外,红叶林的沙沙声如同海浪拍打着海岸,而在这间小小的宿舍里,一场关于救赎与堕落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游夏闭了闭眼,放弃了抵抗,双手缓缓抬起,环住了少年的腰。
  “好。”他听见自己用颤抖却坚定的声音说道,“我讲给你听。”
  “从前,有一位恪尽职守的骑士……”游夏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在狭窄的宿舍空间里缓缓流淌,尽管他的脉搏正因为腰间那只冰凉的暗影触手而剧烈跳动。
  “他奉命看守一头沉睡的恶龙。国王告诉他,恶龙醒来就会焚烧世界,所以骑士必须每天用利剑刺穿龙的鳞片,用痛楚让它保持虚弱。”
  弥伽趴伏在游夏胸口,双瞳微微眯起,像是在听最动听的摇篮曲。
  那几缕漆黑的雾气触手并没有进一步侵犯,而是像某种忠诚的猎犬,温顺地盘踞在游夏的四肢关节处,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安全感。
  “然后呢?”弥伽的手指在游夏的喉结处打转,指尖带着一点点电流的酥麻,问:“恶龙恨那个骑士吗?”
  “不。”
  游夏闭上眼,感受着少年胸膛里那颗并不属于人类的心脏正有力地撞击着自己的肋骨。
  “恶龙没有恨他。相反,恶龙在漫长的痛楚中,记住了骑士掌心的温度,记住了骑士每一次挥剑时颤抖的睫毛。恶龙觉得……那是它在这个漆黑深渊里唯一能感知到的光。”他道。
  弥伽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肌肤传导给游夏。
  “那个骑士真傻。”少年凑到游夏耳边,湿热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导师敏锐的耳垂,道:“他不知道,恶龙之所以不挣脱锁链,是因为它贪恋骑士身上的味道。它怕一旦挣脱,脆弱的骑士就会被它的龙息烧成灰烬。”
  游夏猛地睁开眼,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眸子。在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宇宙深处最古老的星云在坍塌、重组。
  “故事讲完了,老师。”弥伽的声音陡然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性,“现在,该盖章了。”
  话音未落,游夏感到脖子一阵尖锐的刺痛。
  ——那里是人类神经最密集、最脆弱的地方。
  不,那不仅仅是咬,某种冰冷、粘稠的能量顺着伤口注入了游夏的血液,那不是毒素,而是弥伽的“标记”。
  当弥伽松口时,游夏大口喘息着,像是刚从深海中溺水被救起。
  他感到身体里多了一些东西,一种与弥伽紧密相连的、无法斩断的羁绊,他能感觉到弥伽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占有欲、暴虐与依恋的复杂感情。
  “现在,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了。”弥伽伸出鲜红的舌尖,舔去游夏颈部渗出的一滴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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