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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限制漫主角后(穿越重生)——莫淮

时间:2026-02-17 17:10:39  作者:莫淮
  韩盛沅抿紧了嘴唇,几乎是挤牙膏般从齿缝里挤出质问:“你和别人都做了…就是不和我做??” 啊西!他的洁癖在此刻彻底灰飞烟灭,内心被一种屈辱和熊熊怒火填满。他就那么差劲吗?!他只是经验少了点(事实上是零)而已!
  青年似乎不理解他为何突然暴怒,微微蹙眉:“你是处男吗?”
  果然!果然嫌弃他是处男!韩盛沅气得咬牙切齿:“处男又怎么了?!我学习能力很强!”
  容浠闻言,却轻轻笑出了声。他原本以为在酒吧主动搭讪的家伙不该是新手,没想到竟然是个“原装”的。他伸手,带着点戏谑意味地拍了拍韩盛沅紧绷的脸颊:“不,我喜欢处男。”
  一瞬间,韩盛沅只觉得喉咙干渴得厉害,所有理智都被这句话烧成了灰烬。他再次俯身,重重地吻上容浠的唇,将对方更深地压进沙发里。但没过几秒,他又像是想起什么,强撑着抬起头,气息不稳地问:“有那个吗?”
  “什么?”容浠明知故问。
  “...套。”韩盛沅艰难地吐出这个字。
  青年轻笑:“你要戴?”
  韩盛沅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你不戴?!”
  容浠只是眨了眨眼,没有回答。
  韩盛沅狠狠心,咬紧后槽牙。算了!不戴就不戴!听说不戴更舒服。他心一横,正准备再次吻下去——
  “咔哒。”
  门锁被从外面转动了一下。
  门外的人发现门被反锁,停顿片刻,随即传来几下克制的敲门声,以及玄闵宰那低沉而带着关切的声音:“容浠?你在里面吗?”
  “如果被店长发现,可能会开除我呢。”容浠压低声音,带着气音的笑意,温热的气息拂过韩盛沅的耳廓。
  韩盛沅身体一僵,瞬间明白了什么,咬牙切齿道:“你故意的。”
  青年却无辜地眨了眨眼,墨色的瞳孔里漾着水光:“我也不知道他会来找我啊。”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玄闵宰垂眸,面无表情地用备用钥匙打开了反锁的门。
  门内的景象,让他的眼神瞬间降至冰点。
  那个男人,正将容浠死死压在沙发上,两人唇瓣分离时扯出的银丝,青年被扯开的领口,以及空气中弥漫的、躁动不安的暧昧气息,每一帧都狠狠扎进玄闵宰的眼底。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重重地将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可能的窥探。
  接着,他大步流星地冲向沙发,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豹子,巨大的阴影顷刻间笼罩下来。他一只手猛地攥住韩盛沅的衣领,另一只手握紧成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用了十成十的狠劲,毫不留情地砸上了对方的脸!
  “砰!”拳头与颧骨撞击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韩盛沅从进门起就觉得这店主眼熟,此刻近距离对上那双狠戾的眼睛,他终于认了出来,是闵宰哥。他吃痛地倒吸一口冷气,正想开口,就被脸上炸开的剧痛和汹涌的怒火彻底淹没。所有残存的情谊,在这一拳下化为齑粉。
  “西八......!”韩盛沅眼底瞬间爬满血丝,凶光毕露。
  “你是谁?”玄闵宰的声音冰冷,他块头极大,半长的发丝垂落,在深刻的五官上投下骇人的阴影,浑身散发着如同实质的压迫感。
  但韩盛沅从来就不是怕事的主,在圈子里,他同样是个出了名不要命的疯子!
  他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挥拳反击,力道凶狠暴戾。
  狭窄的休息室瞬间沦为原始的斗兽场。
  衣柜被撞翻,里面的衣物散落一地;水杯从桌上扫落,玻璃碎片炸开,飞溅得到处都是;椅子被抡起砸碎,木屑纷飞。
  整个空间一片狼藉,如同被风暴席卷。
  唯有那个沙发,以及沙发上慵懒倚靠着的容浠,仿佛置身于风暴眼之中,完好无损,甚至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平静。他微微歪着头,欣赏着眼前这出因他而起的闹剧,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闵宰哥,你误会了。”
  青年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两个人停下疯狂的打斗,挥出的拳头僵在半空,粗重的喘息声为之一滞。
  韩盛沅用指腹抹去颧骨上渗出的血丝,舌尖顶了顶口腔内壁,尝到浓重的铁锈味。他扯起一边嘴角,露出一个凶狠的冷笑,目光冷冷射向玄闵宰:“好久不见啊,闵宰哥。”
  这声称呼让玄闵宰的动作顿住,他凝神看向对方,终于与记忆中的轮廓重合,SY集团那个无法无天的小儿子的脸。他的眉头狠狠拧紧,走了一个崔泰璟,又来一个韩盛沅?他清楚地记得,昨天来接容浠的,并非眼前这人。
  玄闵宰胸膛剧烈起伏,脸上也挂了彩,他攥紧的拳头上骨节泛白,声音很冷:“滚出去。”
  韩盛沅强压着几乎要冲破胸膛的火气,语气讥讽:“怎么,约个炮你也要管?闵宰哥什么时候改行当道德警察了?”
  “这是我的店。”玄闵宰瞳孔骤缩,面部肌肉因暴怒而微微抽搐,使得他眉骨上的疤痕更显狰狞,“韩盛沅。别逼我把事情做绝。”
  “啊西......”韩盛沅暴躁地向后用力一捋头发,发丝凌乱,他直接越过玄闵宰,视线钉在容浠身上,“你什么时候下班?我来接你。”
  容浠眨了眨眼,刚想张口,玄闵宰却向前一步,用自己宽阔的后背彻底隔绝了韩盛沅的视线。他听见男人低沉而不容置疑的声音,如同宣示主权:“他不会和你出去。”
  哈!
  韩盛沅气极反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容浠脖子上那些痕迹......该不会就是和玄闵宰搞出来的吧?一股莫名的怒火混着醋意涌上心头,他冷嗤道:“你看得住他吗?闵宰哥。”
  “轮不到你来操心。”玄闵宰面色沉郁,周身散发的气息表明,如果韩盛沅再敢多说一句,下一拳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挥出。
  “西八。”韩盛沅低骂一声,目光不甘地试图穿透玄闵宰的阻挡,看向后面的容浠。他不能就这么走了,这家伙之前明确说过——“没有下一次”。
  仿佛能读心一般,容浠清淡的嗓音再次响起:“放心吧,这次不算。”
  得到了承诺,韩盛沅紧绷的下颌线才略微松弛。他扯起一个充满挑衅意味的嘴角,重新拉上口罩,将帽檐压到最低,经过玄闵宰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留下一句:“下次见,闵宰哥。”
  语气轻佻,却带着不言而喻的威胁。
  休息室的门被韩盛沅不轻不重地带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门外是咖啡店隐约传来的日常喧嚣,门内则是一片狼藉和几乎令人窒息的死寂。玻璃碎片和散落的衣物混杂在一起,倒塌的衣柜斜靠着墙壁,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混乱。
  玄闵宰背对着容浠,宽阔的肩膀依旧紧绷着,他垂在身侧的拳头缓缓松开,指节处一片通红,甚至有些破皮,血迹斑斑。他没有立刻转身,只是站在那里,背影沉重得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容浠依旧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抬手,将自己被扯开的衣领重新整理好。
  良久,玄闵宰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压下胸腔里翻涌的、连他自己都难以完全厘清的情绪,愤怒、后怕、还有一种被挑战了领地般的躁动。
  他转过身,脸上挂彩的地方隐隐作痛,但这远不及他心头的烦乱。他的目光落在容浠身上,声音沙哑:“......你没事吧?”
  容浠挑了挑眉,语气轻松:“没事。”他眨了眨眼,指尖指向玄闵宰颧骨上的淤青和嘴角的裂伤,“倒是闵宰哥,需要处理一下吗?”
  玄闵宰闭了闭眼,将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沉声道:“不用。”
  “生气了吗?”青年追问,似乎真的无法理解,歪了歪脑袋,“对不起啊,闵宰哥。我以后不会在店里......”
  “容浠。”玄闵宰猛地睁开那双如同猎豹般锐利的眼睛,深深地望进青年眼底,“我生气,和这个没有关系。”
  容浠皱了皱眉,被亲吻得愈发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那双墨色的眼瞳里还氤氲着未散的水汽,他撇了撇嘴,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明明就是因为在店里胡来才生气”。
  玄闵宰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那股无名火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无力感,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他缓缓蹲下身,高大健硕的身躯瞬间低伏下来,与坐在沙发上的青年视线平齐,声音低沉得近乎恳切:“我生气。是因为你不爱惜自己。”
  他顿了顿,艰难地吐出:“你不能随随便便就和男人......约.炮。”
  容浠扬了扬眉毛,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说法,带着点好笑的口吻反驳:“没有随便啊,我认识他。”
  玄闵宰的眉头锁得更紧:“在哪里认识的?”
  “酒吧。”青年回忆了一下,语气平常,“那天晚上本来准备跟他走的。但是因为家里有事,所以......”
  这也能叫认识?玄闵宰几乎要被这种轻率的逻辑气笑,他压着火气问:“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
  容浠卡壳了,发出一个模糊的“呃”声,不太确定地试探:“韩......盛沅?”分明就是刚刚才从玄闵宰与对方的对峙中听来的名字。
  玄闵宰感到一阵深切的疲惫,他单膝跪在了容浠面前,这个姿势带着一种近乎臣服的意味。他叹了口气,伸手将青年微凉的手抓进自己温热宽厚的掌心,试图传递一些温度,也试图抓住些什么。
  “容浠。”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痛楚的温柔,“你不能这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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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好巧
  “......算了,没事。”玄闵宰喉结滚动,最终只是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带着厚茧的大手抬起,近乎叹息般地揉了揉容浠柔软的发顶。
  青年还太年轻,正是充满好奇、肆意挥霍青春的年纪,自己或许......不该去束缚他。男人沉默地站起身,开始收拾那一地狼藉,宽阔的背脊显得有些僵硬。
  容浠微微仰头,注视着他沉默忙碌的背影,嘴角勾起,语气轻快地问:“那我先出去上班了?”
  “......嗯。”玄闵宰动作未停,背对着青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低沉的音节,“你去吧。”
  直到休息室的门被轻轻合上。玄闵宰所有强撑的镇定与克制,在那一瞬间土崩瓦解。
  他猛地握紧了拳头,手臂肌肉贲张虬结,毫无预兆地狠狠砸向了身旁冰冷的墙壁!
  指骨与坚硬的水泥墙面猛烈撞击,皮开肉绽,鲜红的血点瞬间飞溅开来,在白墙上留下刺目的痕迹。
  可男人却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只是维持着那个拳头抵墙的姿势,脖颈因极度压抑而青筋暴起,胸膛剧烈起伏,如同困兽般喘息着。那双原本就如猎豹般锐利的眼睛,此刻更是死死盯着墙面,瞳孔深处翻涌着近乎狂暴的戾气与一种深不见底的、被强行按捺的杀意。
  良久,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毁灭欲,才被一点点、艰难地重新压回心底最黑暗的角落。
  他缓缓垂下手臂,任由指关节淋漓的鲜血滴落在狼藉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胸膛的起伏逐渐平复,继续沉默着手头未完成的清理工作。
  巨大的环绕式落地窗将首尔最繁华的江南夜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汉江对岸的霓虹如同泼洒的碎钻,勾勒出城市的脉络。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通过隐藏在各处的顶级音响系统轰鸣,低音仿佛直接敲击在心脏上。
  挑高的客厅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无边泳池,几个穿着清凉的年轻男女在水中嬉笑,水波将天花板上的激光灯影搅得粉碎。
  韩盛沅陷在巨大的弧形沙发里,一身随性的黑色休闲装,勾勒出高大的身形。
  他指间漫不经心地晃着一杯琥珀色威士忌,冰块与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周围环绕着几个家世相仿的富家子弟,但他明显心不在焉,那双凌厉的单眼皮扫过喧嚣的场子,带着审视与毫不掩饰的烦躁。
  “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德行?”河泯昊在他身旁落座,穿着件略显骚包的暗红色丝绒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嘴角挂着一贯的、让韩盛沅看了就火大的玩味笑容,“还挂了彩?啧,我们盛沅少爷也有被人揍的一天?”
  “啊西,关你什么事?”韩盛沅神情不耐地顶了回去。他出门前特意用了遮瑕,但那点膏体根本盖不住颧骨上明显的青紫。该死,下午玄闵宰那一拳下手极重,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他烦躁地抿了一口酒液,辛辣的液体却意外刺激到嘴角细微的裂口,疼得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作为从小在金字塔尖横着走、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少爷,他生平头一遭觉得,想约个人怎么就这么难!
  “谁干的?”河泯昊眼中兴趣更浓,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口烟圈,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兴奋。
  韩盛沅狠狠剜了河泯昊一眼。西八!第一次觉得这兄弟俩长得这么像,真欠揍!他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强忍着再挥一拳的冲动。
  河泯昊见状,笑出了声:“火气别冲我来啊......待会儿泰璟就到了,他最近也憋着火,要不你俩干脆打一架发泄发泄?”
  韩盛沅太阳穴突突直跳。半年前他因霸凌事件被家里强行送去国外“冷静”,那个被他揍进医院的倒霉蛋,正好是朴家旁支的人。这事之后,他和崔泰璟的关系就一直有些微妙。
  他冷冷甩出两个字:“闭嘴。”
  河泯昊无所谓地耸耸肩,换了个话题:“不过、你找到那个容浠了吗?”他嘴角勾起,“应该是个非常有趣的人呢。”
  韩盛沅下意识皱紧眉头。他不想让河泯昊知道太多关于那家伙的事,于是冷哼一声,故作不屑:“我找他做什么?一个满嘴谎话的骗子而已。”
  河泯昊挑眉,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哦?我还以为你想和他上床呢。”
  “呵。”韩盛沅的声音压低,带着刻意的撇清,“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有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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