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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河泯昊耸耸肩,嘴角的笑容却愈发深邃,“你不想正好。我倒是很想和他玩玩呢。”
他眯起那双狐狸眼,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唇角:“肯定......非常、非常美味。”
......
的确很美味。
韩盛沅猛地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冰冷的酒杯恰到好处地遮掩住他瞬间不自然的表情,喉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毕竟中午在咖啡店那间狭窄的休息室里,他才...品尝过一些。
不多时,门口传来骚动,河泯昊饶有兴致地挑眉:“看来是泰璟到了。”
然而,下一秒走进来的人,却让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
来人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面容英俊却覆着一层寒霜。他锐利的目光在喧嚣的场子里精准地扫视一圈,最终,牢牢锁定了沙发上的韩盛沅。
是韩成铉。
SY集团铁腕的年轻继承者,韩盛沅的亲哥哥。
韩盛沅皱紧眉头,放下酒杯刚站起身,那句带着惯常不耐的“哥”还未脱口。
“啪!”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
力道之大,让韩盛沅整个人都偏向一侧,耳边嗡嗡作响。他瞳孔骤然紧缩,视线茫然地聚焦在脚下昂贵地毯的繁复花纹上,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一股混杂着剧痛和巨大羞辱的怒火猛地窜起!他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死死盯着一脸冰寒的韩成铉,声音因强压着情绪而异常沙哑:“哥......你这是干什么?!”
“成铉哥?”连一旁看戏的河泯昊也收敛了笑容,站起身,神色严肃起来。
整个空间霎时间鸦雀无声。背景音乐被不知是谁眼疾手快地关停,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这对身份显赫的兄弟身上,尤其是韩成铉,年仅二十八岁便已牢牢掌控SY集团的继承人。他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气场,冰冷而倨傲。
他甚至没有多看韩盛沅第二眼,只是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块方巾,仔细擦拭着刚才打人的那只手,接着冷声开口,字句清晰,砸落在死寂的空气里:“盛沅,安分一点。”他已经替对方收拾了太多烂摊子。
韩盛沅用舌头顶了顶瞬间麻木的腮帮,尝到了血腥味。电光火石间,他明白了这一巴掌的缘由。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自嘲和暴怒的嗤笑,拳头在身侧死死握紧,额角青筋暴起,最终却只是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知道了。哥。”
韩成铉垂眸,用冰冷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如同最后的警告。随即,他转向周围噤若寒蝉的众人,语气平淡:“你们继续。”
说完,便转身离去,仿佛他这次专程前来,就只是为了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自家弟弟一记响亮的耳光,将他所有的骄傲踩在脚下。
“喂。盛沅,你冷静一点。”河泯昊直觉不妙,皱紧眉头上前一步。
然而,此时的韩盛沅早已被滔天的怒火和屈辱冲昏了头脑!
他猛地一脚,狠狠踹翻了面前沉重的玻璃茶几!晶莹的碎片如同炸开的烟花,四处飞溅,酒水、水果滚落一地,一片狼藉!
他站在满地碎片中央,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如同濒临失控的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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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严重?”容浠垂眸,视线落在玄闵宰的手背上,那里简直称得上血肉模糊,关节处的皮肤大片擦破,露出底下鲜红的嫩肉,边缘还沾着灰白的墙灰,血珠缓慢地沁出,沿着手背的轮廓蜿蜒而下。
青年抬起头,望向一直沉默注视着自己的男人,那双墨色的眼瞳里带着清晰的担忧,轻声提议:“我们去医院吧?”
“不用。”玄闵宰声音低沉,“你帮忙简单处理一下就好。”他似乎很享受此刻青年专注在他伤口上的目光。
“会感染的。”容浠的眉头蹙起,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玄闵宰,重复道,“走,去医院。”
果然......容浠本质上是个善良的好孩子。玄闵宰想到。
所以。
都是那些围在他身边的、不知所谓的狗崽子们的错!是他们带坏了容浠,引诱他走向歧途。
只要...只要把那些碍眼的垃圾都清理干净......
“走呀,闵宰哥。”容浠见他不动,又催促了一声,微微弯腰,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凑近了些,清澈的眼眸里此刻只清晰地倒映出玄闵宰一个人的影子。
玄闵宰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被这样全心全意地注视着、依赖着的感觉,轻易瓦解了他所有的抵抗。男人刚毅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妥协道:“好。”
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无孔不入,冰冷而刺鼻。惨白的白炽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将走廊照得如同一个没有阴影的舞台,也映得容浠的侧脸有些过分的、近乎透明的苍白。
他安静地垂眸坐在处置室外的蓝色塑料椅上,指尖漫无目的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打发着时间。玄闵宰刚刚被护士带进去进行清创和缝合。
“容浠。”一个略显熟悉,带着某种刻意放缓的温和语调,从空旷走廊的另一端传来。
青年微微仰头,视线越过冰冷的灯光,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朴知佑。男人换上了一身熨帖的白大褂,比起昨天晚上那副衣冠禽兽的模样,此刻倒真添了几分人模狗样的专业气质。只是那副金丝框眼镜被踩烂了,此刻他鼻梁上架着一副款式相似的新眼镜,镜片后那双狭长的眼睛,依旧带着一种仿佛能剥开人皮囊的审视。
容浠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浅淡的微笑,轻声道:“好巧,朴医生。”
“不巧。”朴知佑走近,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回响。他自然地在青年身边的空位坐下,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他无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下唇,似乎只要靠近容浠,昨天晚上那种濒死般的颤栗与极致的愉悦就会再次苏醒,难以自抑,“我是专门……来见你的。”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毕竟,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啊。”
他说话时,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隐约还能看到一圈未完全消退的、青紫色的掐痕。那痕迹不像耻辱的印记,而像令他兴奋的勋章。
朴知佑抬眼瞥了瞥紧闭的清创室大门,转而向容浠发出邀请:“要去我的办公室坐坐吗?他们应该还需要一点时间呢。”
容浠闻言,挑了挑眉,从喉咙深处溢出一阵低低的、意味不明的轻笑,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提议。他抬起眼,干脆地应道:“好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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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就入v了,届时会有万字更新[竖耳兔头]
感谢一直陪伴小浠的宝贝们[亲亲]希望接下来你们也可以继续喜欢他~
第21章 游戏
朴知佑的办公室位于VIP住院部的顶楼, 是一间极为宽敞的独立空间。室内弥漫着淡淡的木质熏香,沉稳而昂贵。办公桌、沙发均由色泽温润的上好金丝楠木制成,左侧挂着一张巨大的抽象画, 右侧是一整面墙的嵌入式书柜, 里面整齐码放着厚厚的医学典籍, 无一例外,全是英文原版。
容浠饶有兴致地环视着这间充斥着精英主义气息的办公室, 听到了身后门扇合拢并落锁的轻微“咔哒”声。
青年脸上没有丝毫身处险境的警惕, 反而如同参观博物馆般从容。他走到书架前,拿起一个精致的相框,照片里的朴知佑站在国外某著名学府前, 穿着合体的西装,气质优雅, 脸上是未经世事打磨的、纯粹的高傲精英做派,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看看时间, 是五年前。
“呵......”容浠轻轻笑出声。原来那么早, 就已经一副衣冠禽兽的模样了。
就在这时, 一个微凉的胸膛从背后贴近, 朴知佑不知何时已脱下白大褂, 穿着熨帖的白色衬衣和深色西装马甲,没有系领带,领口随意地解开一颗纽扣。他几乎是以一个环抱的姿势将容浠笼在身前,手轻轻覆上青年拿着相框的手背, 指尖暧昧地摩挲着, 声音低柔:“那是几年前在A国的时候。和我现在像吗?”
朴知佑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十八岁本科毕业便进入A国医疗界最高学府攻读博士,仅用五年便学成归国, 成为WX旗下医院最年轻的外科主任。家族的助力固然存在,但他的的确确是别人眼中的精英。
容浠没有回答,将相框轻轻放回原位,随即转身,慵懒地靠在高大的书架上,微微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朴知佑,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漫画第三章里,朴知佑就是将原主带到了这里。青年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办公桌侧面那扇不起眼的门,独属于朴知佑的私人休息室。他抬起手,细致地将朴知佑解开的纽扣重新扣好,语气带着点似是而非的关切:“让别人看到的话,可能会对朴医生的声誉有负面影响。”
朴知佑舔了舔干涩的下唇,喉结滚动,镜片后的眼睛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闪烁着危险而兴奋的光芒,他笑着低语:“我不在意。”
但他显然不打算太快地将眼前的“玩具”弄坏,他需要慢慢地、细致地品味才行。于是,朴知佑克制地稍稍退开,走到办公桌前,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点燃,容浠就极其自然地从他手里将烟抽走,含在自己淡色的唇间,随即倚靠在桌沿,那双氤氲着雾气的墨色眼瞳望向他,无声地示意点火。
朴知佑瞳孔骤然紧缩,兴奋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他吞咽着唾液,顺从地凑近,拢着火,为对方点燃了香烟。
容浠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过分精致的轮廓,平添几分疏离的神秘感。他这才慢悠悠地问,有点漫不经心:“朴医生想和我说什么?”他勾了勾嘴角,“报复我昨晚的......出格行为?”
但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
朴知佑也清晰地明白这一点,他低低地笑出了声,用指节极其温柔地蹭了蹭容浠光滑的侧脸,声音如同情人间的絮语,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我怎么舍得报复你......我只是想让你,陪我玩一个游戏而已。”
容浠也笑了笑,与此同时,他身后的手似乎不经意地按动了桌下某个隐蔽的凸起——
“咔哒。”一声,左侧墙壁上那幅巨大的抽象装饰画,从中间缓缓向两侧滑开。
青年无辜地眨了眨眼,故作惊讶地拖长了语调:“哎呀,我不小心按到什么东西了。朴医生,”他转向脸色微变的朴知佑,皱了皱眉,“你在这里......藏了什么呢?”
朴知佑呼吸一滞,他知道容浠是个聪明的人,但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敏锐。男人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目光紧紧锁住青年的每一个举动。出乎意料的是,容浠脸上非但没有流露出任何厌恶或恐惧,反而夹着烟,闲庭信步般走到那敞开的暗格前。
他微微偏过头,烟雾模糊了他半边侧脸,只留下唇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原来......朴医生想和我玩的,是这种游戏啊。”
暗格内,是精心打造的一小块凹陷区域,里面陈列的物品不多,但种类繁复——皮鞭、电击器、口.球......冰冷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但好可惜。”容浠有些无奈地皱了皱眉,视线如同评估一件物品般,上下扫视着朴知佑,话语里的指向性再明显不过,“我有洁癖。不太喜欢...别人玩过的东西。”明显是在说眼前的男人本身。
他抽了口烟,缓缓吐出,墨色的眼瞳里只剩下冷淡,仿佛一切都索然无味起来。
啊......
朴知佑发现自己错了,错得离谱。他原以为,以崔泰璟那高傲暴躁的性格,绝对不可能是下面那个。可现在,他注视着容浠那张过分漂亮、却带着冰冷掌控欲的脸,内心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想要......臣服的错觉。
男人眯了眯眼,抬手,缓缓取下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将它轻轻放在办公桌上,仿佛卸下了一层文明的伪装。他一步一步朝容浠靠近,声音低哑:“没有人玩过。”是他昨夜才精心挑选、满怀期待购入的。
至于他自己?他从没想过被人玩。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施.虐欲,让他无法想象自己会做出怎样可怕的事。
“是吗?”容浠挑了挑眉,抬眼看向逼近的男人。朴知佑身材高挑精瘦,约莫185公分,是个天生的衣架子。青年语气平淡地问:“那你想玩我?”
朴知佑笑了笑,努力维持着那副衣冠楚楚的假面:“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不太喜欢强迫别人。”满是道貌岸然的做派。
听到这句话,容浠突然笑了起来,笑得肩膀都在微微颤抖,墨色的眼里甚至泛起了生理性的水光。
他是啊。他最喜欢强迫别人了。
青年笑了好一会儿,才将视线重新投向朴知佑,轻声问:“你知道我对泰璟做了什么吗?”
朴知佑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眯起眼,垂眸死死盯住青年,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你想告诉我吗?”
“当然。”容浠轻笑,眼神冷淡,“但首先。我不太喜欢仰视别人。”
他说着,微微侧身,优雅地斜坐在宽大的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慵懒地夹着烟,燃烧的烟灰簌簌落下,他毫不在意。青年抬起眼,目光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命令意味,清晰地吐出三个字:“跪下来。”
朴知佑不可置信地瞳孔紧缩。但与此同时,心脏却像被重锤擂动,一种前所未有的、源自血液深处和灵魂颤栗的兴奋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他!
男人舔了舔干涩的唇角,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只是这样?”似乎还很从容。
然而,他的话还未完全落下——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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