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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攻他真香了[穿越]——许猫冬

时间:2026-02-18 13:41:13  作者:许猫冬



第83章 天亮了
夏夜的风依旧在吹动, 只不过好像将那些喊打喊杀的嘈杂声都吹远了。
空气凝固,整个大殿安静下来,似乎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唯有常文济急促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他颤颤巍巍地转过身, 指着那个夜色中显眼的明黄色身影,难以置信地开了口。
“你……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在宣布皇帝咽气的那一刻明明他就在萧衍身边, 他亲眼看着萧衍闭上了眼睛,他亲自确定了萧衍的脉搏停止了跳动!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萧衍还是好端端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那时候, 朕确实是‘死了’,只不过是假死。”萧衍笑了笑, “朕吃了闭气丸, 可以在三个时辰内保持假死状态,常相怕是被这个骗过去了吧。”
闭气丸?
常文济双眼猩红, 脸都被气得变了形, 他当时就该在萧衍的心脏上捅上两刀, 确保他再也醒不过来才算作罢!
常文济虽然生气, 但是还在嘴硬。
“哪怕你活着又能如何,外面有千军万马作战正酣,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哦?常相, 听听这声音,确定是你的千军万马吗?”
“大人!”刀疤脸也面色突变, 惊慌地看着常文济,“这声音不对啊!”
他带了五万人来, 城中的禁军最多三万, 怎么可能打了这么久还是这么激烈。
还有方逢时,明明他刚才不是这身打扮的!
他刚才全副武装遮挡得严实, 禁军统领的腰牌就那么明晃晃地别在腰间,怎么现在一副普通小兵的装扮!
见有人终于注意到了自己, 方逢时露出了灿烂的笑脸。
“我手下的兵怎么会那么不堪一击,如若不是他们故意放水,你们就算攻打一天一夜也未必能攻破城门。”
他笑得张扬,“反倒是让他们故意露出破绽,到把他们一个个都难住了。”
方逢时想起自己副将那苦哈哈又勉强的表情,还是觉得有意思。
“统领,我假扮您不合适吧,咱俩长得又不一样,再、再说了我也不会做戏啊。”
“咱俩身形相似多合适啊,到时候你穿严实点把脸一遮,天又黑距离又远没人分得出来!”
方逢时好说歹说劝着副将换上了自己的铠甲,这才放心拿着虎符前往昭山深处将亲兵带出来于城外的林中等候。
他抽出腰间的佩刀,“好心”劝道:“劝你们还是不要负隅顽抗,乖乖束手就擒。”
谁知常文济阴恻恻地笑了,似乎带有某种同归于尽的决绝。
“只许你们耍计谋,谁还不能留个后手了?”
话音刚落,就听外面传来几声爆炸声,随后在火光的照映下,看见各处冒起大量的黑烟。
“常文济你要干什么!”
这黑烟有的在宫内,有的在宫外,但无一例外的是都在昭京的中轴线附近。
“既然我得不到,那不如就一起毁灭!”常文济狰狞地大笑起来,“我早就让人在昭京城内埋好了火药,如果我丑时还没给他们发信号,他们就会将引信全部点燃!萧衍,不知道你们的兵还剩多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常文济那丧心病狂的笑声在空中不断回荡,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还在远处不断响着。
萧衍和方逢时沉默地对视,相顾无言,谁也没有想到常文济如此丧尽天良,甚至想将整个昭京都拿来陪葬。
萧衍指尖微动,一颗石子正中常文济膝窝,后者踉跄地跪了下来。
方逢时也趁机控制住刀疤脸,萧衍将匕首抵在常文济颈间。
“说!你们用什么方法联系,快告诉他们停下来!”
刚才还无比惜命的常文济此刻像是疯了,他不在乎脖子上的锋利的刀刃,只在乎口舌上的快意。
“哈哈哈哈哈,现在知道急了,晚了!哈哈哈哈哈!我怎么可能输呢,我怎么可能输给你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哈哈哈哈哈!”
萧衍手上的力度不断加深,常文济脖子上瞬间出了血,只是他像是感受不到疼那般,仍在狞笑。
既然这样,萧衍便干脆收了手中的刀,他本不想把无辜的人扯进来的。
“常相难道不想知道常樱现在在哪吗?她可是你最受宠的女儿啊。”
“你!……”果然提到常樱,常文济好像神志回归了,安静下来,“你对我女儿做什么了!”
“朕当然没有对她做什么,只是请她到一个地方喝喝茶。”萧衍拿出粉色香囊扔给常文济,“常相看看是不是你女儿身上的那一个。”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常相还真是良苦用心,五日前就将女儿送出昭京,怕的就是她被战火波及。”萧衍扭着常文济的脸看向外面,“那这场战火里的其余人家,他们难道就没有孩子吗,他们难道就该死在你的炮火下吗?”
“告诉朕你用什么方法让这火药停下来,朕会留你女儿一条活命,还可以给你和你女儿见面的机会。”
到这里时,萧衍已经耗尽了耐心,语气似寒冰一般。
“我……”
可是常文济仍在犹豫,他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外面埋藏的火药就是他的最后砝码。
只要火药不停,他就还有能赢的机会。
至于女儿……他已经宠了她二十年,给了她想要的任何东西,甚至早早将其送走,如今被抓住,只能怪她命不好。
不过再怎么说,这也是他的亲骨肉,就这样将她放弃他的心中也不好受。
可是就在常文济的心中还在不断交战的时候,外面的爆炸声却渐渐停了。
然而这却远远不及他让人埋藏的数量。
就在这时,苍梧殿院门处传来几声惨叫,在门口值守的叛军全部被打飞进来,砸到地上哀嚎不断。
随后一匹高头大马出现在院中,马背上的银灰色铠甲瞬间夺去了院内所有人的目光。
“爹!”
“方振伯!”
方逢时和常文济同时开口,只不过一个是“喜”,一个是“惊”。
方老将军没有理会这两个人,先是跪到了萧衍面前。
“老臣救驾来迟,还请陛下恕罪,外面的情形已经控制住了,掩藏火药之处正在排查。”
“哪有,”萧衍将方振伯双手扶起来,“方老将军来得刚刚好。”
“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应该在北……”
常文济听到外面已经没有了炮火的声音,又看到了眼前这个原本不该出现在这里人,猛地噤了声。
“好好好,”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脸上的肌肉开始失控地颤抖,“北襄边境根本没有战争,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我掉以轻心,这一切都是让我以为我可以赢!”
“哈哈哈……哈哈哈哈!”常文济笑得前仰后合跪倒在地,声音尖锐刺耳,而且一次比一次癫狂,“这么说来,岭南的水灾是不是也早就控制住了,江妄说水灾情况严重的那封信是他在骗我!哈哈哈哈哈,骗我,都在骗我!”
“哈哈哈哈哈,你们这些年来都是装的!装草包,装昏君,就是为了蒙蔽我的眼睛!“笑声的间隙中,常文济大口喘着气,眼泪从眼角迸发出来,”这些骗我的人都该死!江妄该死,方家父子该死,萧衍你也是!”
常文济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在地上抓了把刀就往萧衍的身上刺过去。他眼神阴毒,嘴中还不断念叨着“该死、该死”。
不过他终究是老了年纪大了,反应速度也慢了许多,还没等站稳就被萧衍一个石子打掉了手中的匕首。
“常文济,该死的人是你。”
“你包藏祸心勾结外敌把持朝政,甚至毒杀了朕的兄长,你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以为朕潜心谋划这么多年就是和你闹着玩吗!”
萧衍将引魂散和墨玉扔到常文济面前。
“熟悉吗?就凭你杀害朕的兄长这个罪名剐你千遍百遍都不为过!你可有什么要反驳的?”
常文济瞪大了双眼,碎裂的声音从喉间挤出,干涩得不像人声。
“怎么可能……”
萧衍手中怎么会有这些东西,他自以为他做得天衣无缝的……
怪不得萧衍装病装得那么准确,就像真的似的,他从未怀疑,原来是早就知道了引魂散的存在……
看到常文济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萧衍只觉得可笑。
“你就是大景朝的毒瘤,只不过现在是朕将你拔出了而已,你有什么不甘心的!”
攻城的私兵已经被控制,手中的底牌已经被破解,女儿也在别人手中,他已经完完全全地陷入了劣势。
一种永远不能翻身的劣势。
如山一般的铁证摆在眼前,常文济浑身颤抖着,颓丧地坐到了地上。
他输了。
输得彻底。
心中那块沉甸甸的部分随着常文济的默认而被抽走,如今,萧衍终于可以轻松地呼出那口气了。
抓到杀害兄长的凶手,他做到了。
这些年来,他几乎没有一日放松过,也没有一日做他自己。
心中的执念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卸下。
黎明前最深的黑暗开始松动,逐渐被天边的那一抹白色吞噬。
天亮了。
常文济已经认罪伏诛,将士们都在自发地收拾着昨晚那场纷乱的残骸。
可是萧衍却没感到丝毫开心,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忽然间,他瞥到了院门外的马车,问道:“这是谁的?”
“常文济的,怎么了?”方逢时正好从马车上下来,“搜了一下,里面没有有用的东西。”
“不对,”萧衍倏地抓住了方逢时的手,“常文济在这,但那个驾车的人呢?”
“好像是……常通!”方逢时也反应过来,“是常通带他过来的,可是现在却不见了!”
常家已经没了,常通还能去哪里……
刚才常文济疯子般的话语又传入萧衍的脑中,“江妄该死,方家父子该死,萧衍你也是”。
除了江妄,剩余的人都在这里。
坏了。
江妄有危险!
萧衍来不及换衣服飞奔上马,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哎!你上哪去?!这善后你不做了?!”
方逢时想拦但没拦住,昭京都成这幅样子了,萧衍总得给百官和万民一个交代。
然而萧衍只留下一句“你来”,早已驾着马没了踪影。
他眼下最重要的事,是要找到江妄。
作者有话说:
“父母之爱子,则为其计深远。”出自《战国策》


第84章 滚滚浓烟
夏天最难熬的那段时间已经过去, 现在的温度仍旧不低,但早已不是一出屋子就有满身黏腻感的时候了。
峒县水灾的修复工作也正在稳步进行。
生病灾民的身体陆陆续续地康复,所有倒塌的房屋已经彻底拆除正在重建, 垮塌的堤坝也正在按照图纸修补。
所有都在欣欣向好。
胡大洪和师爷在牢狱中已经认罪伏法,副县令向来就看不惯胡大洪中饱私囊的行为, 如今胡大洪倒了,他便顺理成章地接替了胡大洪的位置管理峒县, 倒也是井井有条。
一切都步入了正规,江妄再三考虑, 打算返程。
其实应该等堤坝完全修好, 房屋彻底建好,他的任务才算完成。
可是……
外面关于昭京的消息众说纷纭, 有说叛军兵败灰溜溜逃走的, 有说禁军全军覆没皇城沦陷的, 还有的说整个昭京都没有保住都被炸了的。
他也不知道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他向萧衍写信求证,不知道萧衍是故意不回还是没有收到,并未给他回信。
各种各样的消息沸沸扬扬, 搞得江妄心烦意乱,脑子都要炸了。
反正这里也不会出大差错, 他决定即刻返京!
当天启程时,江妄起了个大早打算趁着凉快赶紧出发。
谁承想他一出院门, 就看见峒县的百姓们里三层外三层将他的院子包围起来了。
百姓们手中拿着果干茶叶布匹, 面上都是一副依依不舍的表情。
“赈济使大人,您走了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 连顿饭都没请您吃!”
“就是啊,您可是救了我们的命呢!”
“若不是那个小郎君说漏了嘴, 我们连您今天要走都不知道。”
江妄看了一眼长乐,后者果然露出了心虚的表情。
江妄心中感动但并没有接过那些东西,不是他嫌弃,而是因为舍不得。
这段时间他们还在天天喝米粥呢,如今这些瓜果茶叶肯定是百姓们压箱底的东西,他不能收。
“水灾过后吃食本来就不富裕,本官就不拿了,但各位的心意本官心领了,多谢各位乡亲们的厚爱。”
但是乡亲们也很热情,颇有一副“你若不收他们便不走了”的架势。
江妄无奈接了一些,这才在众人的簇拥下登上马车。
他向身后的百姓们一直挥手,让他们回去,直至看不清对方的身影江妄才坐回车内。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捻了一颗果干放进嘴巴中,浓重的荔枝味在口腔漫延,沁人心脾。
以前他从不相信人可以在短短时间内能成长得那么快,而在他经历了水灾这样一遭,看到了那么多生死离别,他感到自己的身心都发生了变化。
更成熟,更自信,就连考虑东西也下意识的更全面了。
但是他好累啊……
他当时凭借着一腔热血接下了这个任务,为了萧衍,为了峒县的百姓,他就算顶着一口气也要完成。
可是当他觉得事情进入尾声自己做得还算不错的时候,迟来的疲惫感也奔涌而来。
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从踏出皇宫的那一刻开始,每一晚都难以睡个完整的觉。
在路上是因为天气炎热再加上道路颠簸,在这里则是有太多需要他拿主意的事情,而这些事情他之前甚至从未接触过。
他深深地感到焦虑和不安。
决策前会想着这个方式是否正确,而决策后又会不断思考这么做到底是不是对的,是否还有更好更便捷的方法可以替代。
如果是萧衍的话,他是不是比自己做得会好很多。
他好想好好地睡一觉。
他想念苍梧殿的大床了……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从心底传来,他眼眶发热,但是为了不让泪水流出来,江妄干脆闭上了眼。
“今天起得太早了,我补补觉。”
他本想躺一躺就起来的,结果就这样一觉睡到了下午。
再睁眼时,约莫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到他们晚上歇脚的驿馆了。
同车的长乐和吴中都默契地没有叫他,这段时间江妄的辛苦劳累他们都看在眼里。
大热天的还天天往外跑,和那些百姓们同吃同睡,什么事都要亲自把关。
江妄本来就瘦,如今巴掌大的小脸上更是没有多少肉了。
现在他好不容易能踏踏实实地睡一觉,或许是没有了身上的那些担子,也可能是精力消耗确实很大。
即使已经错过了午饭,他们二人还是觉得江妄的睡眠更重要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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