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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封求救信[刑侦]——木尺素

时间:2026-02-18 13:46:33  作者:木尺素
  这便是连潮带刘杰辉回市局的原因。
  当年那个红衣女人故意化了很诡异的妆容,扭曲了真实的五官。
  时隔五年,刘杰辉的记忆可能会失真。
  那么画像的准确程度会非常有限。
  不过这起案件实在古怪,任何线索都不能轻易放过。
  及至市局,宋隐直接带着一堆碎骨去往了解剖室。
  连潮则把刘杰辉带去了会议室,与临津市刑侦支队的画像师展开了视频沟通。
  画像工作的进展颇为缓慢,连潮还得赶飞机,不久后叫来乐小冉等人盯着这项工作,自己则先行离开了。
  蒋民已经提前回家打包好了行李。
  连潮在帝都有房有车,家里尚有好几个大衣帽间,倒是不必额外准备行李,回宿舍检查了一下水电,这便准备走了。
  不过出发去机场前,连潮先拐去了法医大楼。
  他走进解剖室的时候,所有刚被挖出来的小骨头,都被摆在了操作台上。
  那是宋隐正在尝试,将不同的骨头块,拼凑成不同的婴儿,以便初步确认尸体的数量。
  宋隐的“拼图游戏”正进行到关键时刻,听见连潮走过来,他没抬头,而是继续专注于眼前的骨头。
  连潮也没打扰,安静地站在操作台旁看着。
  过了一会儿,宋隐放下最后一块骨头,直起身,侧眸看向连潮:“试着拼了一下,数量很多,有13具。”
  连潮当即皱眉,心里不妙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我会顺着这条线继续调查,说起来——”
  宋隐微微歪了一下脑袋,问他,“你应该要去赶飞机了。特意来我这里,是有话嘱咐我?”
  目光从白骨上收回,连潮看向宋隐的眼睛。
  他的眼睛依然看起来不专心,像是游离在世界之外,与这片尘世的连接十分薄弱。
  连潮不免心生一股奇异的感觉——
  若是没人看着管着,宋隐可能随时切断与这个世界的联系,消失在人海之中。
  “确实有事叮嘱你。”
  连潮的语气不觉厉了几分。
  就好像试图借此把宋隐从游魂的状态下拉回来。
  “刑侦大队已经完成重建,以前的不良习性,不要带过来。要遵守纪律,不管有任何行动,事先都要向我报备。”
  “好。明白了。”
  连潮朝宋隐走近一步,目光居高临下,气质自带居上位者的威压。
  “真明白了?”
  宋隐很肯定地一点头。
  “真明白了。我现在就向领导你报备——
  “这些婴儿骨头的年份不短了,从中顺利提取出完整DNA的难度很大,这边的设备不行,我得去趟支队,已经买了明天一早的高铁。”
  “好,知道了。”
  连潮颇为满意地一点头,随即想起什么似的,问他,“‘这边设备不行’,这就是你之前说的,没被王永昌批准的预算?”
  宋隐当即顺杆子问:“那领导你给我批么?”
  连潮抱胸看向宋隐,目光变得有些好整以暇。
  “宋老师不妨先给我说个数。”
  宋隐拿起相机,给面前拼好的骨头拍了个照。
  “不多。我节约一点,省着点花,所有想要的设备算下来,总价格应该不到一个小目标。”
  “小目标,一个亿?”
  “啧,我还以为你不懂这个梗。”
  按理连潮应该是要担心,从前王永昌会给宋隐这样的人穿小鞋的。
  但他现在觉得,反倒是王永昌应该没少被宋隐坑,并且他本人至今都不知道自己被坑过。
  “一个亿,已经远远超出了刑侦大队长的审批权限,甚至也超过了局长的审批权限。”
  “——所以?”
  “等李虹案结束,你写份详细的预算申请报告给我。如果合理,我会往省里报。”
  “如果省里不同意呢?”
  宋隐把相机放下,看向连潮问道。
  他的表情显得有些为难,目光则极为真诚。
  像是真心实意在为这件事烦恼。
  却也像是在得寸进尺、试探底线。
  解剖室的温度本就低。
  冷白色的灯光更是加重了这里的寒湿感。
  宋隐右手放在不锈钢台面的边沿,修长的指尖冻得有些发红。
  连潮深邃的目光滑过他的手指,同样冻得有些红的耳朵,最后是他的那双漂亮眼睛。
  ——是不是只有在看尸体的时候,他的眼睛才会显得专心?
  “你只管写报告 ,把相关用途、理由等等,全部列举清楚,如果能说服我,交给我负责就可以了。”
  落下这句一锤定音般的话,连潮转身走人了。
  ·
  翌日,上午10点半。
  帝都城北分局问询室。
  那对买了限量款包的夫妇被请到了这里。
  连潮带着蒋民,对二人展开了问询工作。
  这对夫妻中,女方叫李慧敏,男方叫张晨阳。
  也不知道是不是城北分局的暖气给得太足,两个人都有些面红耳赤。
  尤其是张晨阳,他面前的桌子上摆了一堆纸团,全都是擦汗擦的。
  看得出他非常口渴,很快就把面前一杯水喝光了。
  然后他抬眸盯了一眼连潮,似乎想再要一杯水,不过终究没说出口,快速移开视线后,干脆把毛衣脱了。
  连潮已经从城北分局的前同事口里,知道了这对夫妻的基本情况——
  李慧敏的父亲是山西煤老板,她从小就不缺钱花。
  虽然不爱去学校,学习成绩也不好,但她很有生意头脑,很早就在帝都做起了医美生意,现在手上有十几家连锁店。
  至于她的丈夫张晨阳,人长得还算不错,学历也高,是个学小语种的硕士生。
  不过他这人眼高手低,没有什么真本事。
  和李慧敏结婚后,他从出版社辞了职,后来靠着老婆给的钱做起了生意,尝试着开过宠物店、咖啡店、文创产品店等等,却无一例外地全都失败了。
  李慧敏的朋友们全都不满张晨阳,觉得他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没本事就算了,人还花心浪荡,常出入声色场所。
  但大概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李慧敏跟家里人的关系不好,张晨阳能提供给她其他人提供不了的情绪价值,她也就一直没离婚。
  “劝人离婚,可是要天打雷劈的啊!
  “哎呀,你们就当我养了条听话的狗好了。
  “一条狗而已,偶尔出去偷吃两口,又没什么了。我招招手,他还不是会赶紧回家冲我摇尾巴!
  “放心吧,等他不中用了,我会再找条狗的。”
  听李慧敏说过这话后,她的朋友们也就没再劝过。
  问询室内,连潮把对座上夫妻俩的表情尽收眼底。
  猝不及防地,他把李虹的照片按在桌上,再推到了两人跟前,问:“认识她吗?”
 
 
第16章 圣母与大帝
  关于那款限量版的花房子包,以及用来保护它不被磕到碰到的那个中型箱子,通通没有在李虹的家里找到。
  胡大庆复盘监控后发现,10月17日早上出门的时候,李虹曾拎着箱子出门,将它装到了凯美瑞的后备厢中。
  不过现勘的时候,那辆凯美瑞里既没有包,也没有箱子。
  与此同时,没有从李虹的家里搜出大额现金,她的银行账户也没有大笔进账。
  目前只能推测,李虹还没有卖掉那款包,而是将它连同箱子,一直放在了自己的车上。
  那么应该是在18日凌晨,杀手杀完她后,将包和箱子一起拿走了。
  话说回来,李虹到底是怎么得到的这款包?
  还得靠眼前这对夫妻来解释了。
  见到李虹的照片后,夫妻俩的反应截然不同。
  李慧敏嘴角下撇,翻了个大白眼,当即面露嫌恶。
  张晨阳却是咽了一口唾沫,脸都白了,明显有些害怕。
  紧接着他抬起眼皮,飞快地瞄了谁一眼,却不是他面前的刑警连潮,而是身边的妻子李慧敏。
  连潮当即看出来,尽管一直以来他都表现得很害怕,但他真正怕的并不是警察,而是妻子。
  这么看来,他是凶手的可能其实降低了。
  他之所以出汗、紧张,只是担心妻子被激怒,而不是担心自己会被当做凶手逮捕。
  当然,这并不意味他爱护珍惜妻子。
  他应该只是担心自己会被踹出家门,失去铁饭碗。
  冷不防地,张晨阳霍然起身,一把推开身后的椅子,然后驾轻就熟地扑通往地上一跪,对李慧敏重重磕了三个头后,上前抱住她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了起来:
  “老婆,你要信我。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真的都是为了你啊!
  “我可以当着警察的面,把一切都交代清楚的。在他们面前,我肯定不会说谎,是不是?”
  “我指天发誓,我说的句句属实!否则我天打五雷轰,我祖孙十八代全都下地狱啊!
  “如果不是为了你的身体,我怎么会轻易中招?我是宁可信其有,也要去试试啊!
  “我跟她上床,真的是我因为我爱你啊!”
  连潮:“…………”
  蒋民目瞪口呆,叹为观止。
  夫妻俩开始拉扯起来。
  后来两个人都哭了。
  问询室俨然成了他们夫妻俩表演的舞台。
  连潮和蒋民则是安静看戏的NPC。
  耐性地听了一会儿,发现这两人只是一味东拉西扯,并没能说出任何实质性内容后,连潮终究敲敲桌子打断他们,颇为严厉地道:
  “不要在警局喧哗。二位请重新坐好,然后告诉我,照片上的人,叫什么名字?怎么认识的?”
  连潮目光锐利,语气不容置疑。
  他比那对夫妻年轻很多,然而气场之强,竟让人完全不敢轻视。
  夫妻俩互相为对方抹了把眼泪,果然重新坐好了。
  张晨阳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李虹的照片,再看向连潮道:“她……她叫艾利。”
  连潮当即皱眉:“艾利?”
  张晨阳道:“是。我也知道,这应该是她的假名。但我不知道她的真名。”
  “她的那款花房子包,你送的?”
  “是。我得……向艾利付费,但我身上根本没有那么多钱,情急之下就只能……只能偷我老婆的包抵债。”
  付费?付什么费?
  难道李虹以前真是……
  不对。
  什么样的皮肉交易,居然要两百万?
  连潮当即问:“偷包的时候,你知道那包的价格吗?”
  “不知道!”
  连潮皱紧的眉头松开些许。
  谁料张晨阳又道:“我以为也就二十来万,我没想到那么贵……对了,其实那包当年也没有两百万,好像买成80万左右吧,后来升值了……”
  张晨阳赶紧看向李慧敏道:
  “老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发誓啊!那会儿我搓衣板都跪碎了三个。你已经原谅我了,不能反悔,是不是?
  “我和那个女人之间真没什么!如果我骗你,等会儿从警察局出去,我马上被雷劈死!”
  此人下跪发毒誓的速度之快,就跟程序设定好似的。
  蒋民快把眼珠子给瞪出来了。
  刚得知要被调剂到淮市的时候,他顿感自己前途无光,惆怅之余,也幻想过将来要是走投无路,干脆找个富婆傍。
  不过很快他就清醒了。
  他自认颜值不够,富婆瞧不上。
  现在他更是发现,傍富婆是个技术活,不是谁都能像张晨阳那样没皮没脸没自尊也没底线的。
  连潮的注意力倒是在案子本身上。
  就算是二十万,也远超出了正常皮肉交易的价格。
  手掌拍向桌案,连潮看着张晨阳厉色道:
  “你和这个艾利,到底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需要付她20万?”
  “我……是这样的……”
  张晨阳低下头,盯着自己那双在会议桌上搓来搓去的手,道,“大概……大概六年前吧,我老婆病了,乳腺癌。”
  闻言,连潮瞥了一眼旁边的李慧敏。
  既然是六年前的事了,这意味着她已经挺过了五年的关键生存期,算得上是病愈了。
  只听张晨阳再道:“我本来不信艾利他们那伙人的。但老婆的病实在让我害怕……我怕得要死啊!我老婆要是没命了,我也活不下去了!我、我就说试试看,死马当活马医吧!”
  连潮眉头皱紧,眉峰下压:“试什么?”
  “就是有种说法……‘转孕珠’……”
  张晨阳的语气里带了点不自然。
  不过也只是一点而已。
  闻言,连潮勃然变色,蒋民倒是面露茫然,明显没听懂,不由问了句:“转运珠?什么意思?珍珠吗?”
  “不是珍珠……这个珠指的是……”
  张晨阳又瞥了一眼身边的妻子,再道,“是指孕妇肚子里的……孩子。”
  这下蒋民也变了脸色。
  瞥一眼两位警察的表情,张晨阳又低下了头去。
  “我……我老婆完全不知道这事的原委。真的。接到你们的电话后,她问起我,我才告诉她的。
  “我本来不敢来警局交代实情,但是吧,我老婆说服了我,她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我肯定是听老婆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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