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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封求救信[刑侦]——木尺素

时间:2026-02-18 13:46:33  作者:木尺素
  想到那场惨烈事故,卓宛白的表情不由变得严肃。
  宋隐侧眸看她一眼,随即问:“既然看过报道,有没有发现一个关键信息?”
  “关键信息?什么关键信息?”
  卓宛白赶紧打开手机网页,把事故新闻又看了一遍,这下她找到了问题所在,后背顿时起了一层寒意——
  当年那场事故发生的日期,是10月18日。
  而李虹的死亡时间,也是10月18日!
  凶手之所以选在这一天把李虹带至金沙河,还往她肚子里放了个木雕娃娃……
  跟那起事故有关吗?
  如果凶手真的是孩子们的父亲,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在惩罚、怪罪李虹吗?
  “香炉点香,分明有祭奠的意味。”
  “这幅画应该是遗像。”
  “李虹生过的孩子,全都死了。”
  想到宋隐在会议上说过的这三句话后,卓宛白当即有了一个脑洞——
  李虹和一个男人生了很多小孩,后来两人分手了。
  等孩子们到了上学的年纪,是李虹主张让孩子们去金悦幼儿园上学的。
  当老师问家长们想去哪儿参加亲子游的时候,也是李虹给金沙河投了一票。
  这位父亲把孩子们的死归咎于李虹,恨上了她。
  于是他选择在孩子们的忌日这天杀死李虹,并往她腹中放入了象征着孩子的木雕。
  这样一来,凶手的杀人动机,便是为孩子们复仇。
  嘶,但他为什么等了五年才动手?
  另外,这种情况下,李虹没道理没见过自己的孩子吧?
  想不通。怎么都想不通。
  卓宛白侧过头,看见了一脸苍白,皱着眉的宋隐。
  “宋老师,你也在苦恼吧?这案子好怪啊!还没见过你愁得脸白成这样呢。”
  宋隐没什么力气地开口:“我主要是饿的。”
  卓宛白:“…………”
  ·
  另一边,蒋民、乐小冉找上了发现尸体的钓鱼佬。
  钓鱼佬叫王自强,18日那天,他这种钓鱼狂热分子,确实不是10点才出的门,而是早上5点。
  只不过他刚开始去的不是金沙河,而是牛首山。
  王自强不是一个人,是和钓鱼群里的同好们一起去的,几个小时过去,他什么也没钓到,排名垫了底,被群友们损了几句,抹不开面儿,这才独自去了金沙河。
  金沙河已很久没人钓鱼了,想必那里的鱼不精明,容易上钩,他想去碰碰运气,不曾想遇到了尸体。
  “为什么金沙河已经很久没人钓鱼了呢?”
  “啧,听二位口音,不是本地人,不知道五年前那场可怕的事故吧?哎哟,最近那里闹鬼闹得也很凶呢!”
  经查,王自强并没有撒谎,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与李虹没有任何社会交际,没有作案嫌疑。
  他的故事只是从侧面印证了,最近愈演愈烈的灵异传闻的可怕。
  凶手也许也听说了这些传闻,知道每年10月去金沙河的人很少,这才敢堂而皇之地,在河边履行他的某种仪式感。
  晚上8点,连潮接到蒋民的电话。
  “……大概就是这样。话说五年前——”
  “嗯。相关新闻,我已经查到了。另外,我已确认,案发那晚,李虹确实去了福利院。
  “宋隐辅修过心理学,明天我带他去一趟福利院。你们继续跟进其他疑点的调查。”
  与蒋民沟通完毕,连潮挂掉电话,然而打开工作群,找到宋隐,向他发送了好友申请。
  三分钟后,连潮手机一震:
  【宋隐已通过你的好友申请】
  连潮当即打字发过去:
  【你在局里登记的地址,是现在住的那个吗?明天早上7点半,我去那里接你】
 
 
第9章 矛盾的侧写
  次日,早上7点45分。
  宋隐走到了小区门口。
  稀薄的晨雾中,一辆英菲尼迪停在白色停车线内。
  车停得非常规整——车头车尾与白线之间的距离,几乎是完全等同的。
  金属漆面的车身呈现出冰冷的质感。
  驾驶座方向的车窗开着,里面是连潮那张线条立挺,雕塑般的侧脸。
  这辆车不算便宜,不过对于连潮的出身来说,已经是足够低调的代步工具了。
  只是,即便是开着这样一辆车的连潮,也与那个常混迹在网吧的16岁连潮,在形象上显得格外割裂。
  “没睡醒?”
  连潮发动汽车,引擎声在安静的清晨显得有些突兀。
  宋隐摇摇头,绕至副驾,打开车门坐上去后,听见连潮道:“你迟到了一刻钟。”
  “不会吧?”
  宋隐系好安全带,抬起左手,装模作样看了一眼腕表,“我的表显示现在7点半。可能表坏了。”
  宋隐的语气非常自然,丝毫不像在胡诌。
  连潮瞥一眼他的手表,却发现指针根本就没有动。
  那表看不出什么品牌,但明显是纯粹的装饰品,并没有计时的功能。
  连潮切换档位,单手转动方向盘,将英菲蒂尼驶离小区大门:“你的表确实坏了,指针都不走了。”
  宋隐面无表情地:“原来如此,感谢连队提醒。”
  “……宋隐?”
  “嗯?”
  开车的连潮往副驾驶座瞥了一眼,宋隐其实有点让他想起小时候养过的猫——
  给它做喂药打针一类的事情时,它看起来很配合,但实际上只是闹情绪闹得很隐晦而已。
  表面上它比谁都情绪稳定。
  暗地里却会溜进衣帽间,把主人的高级定制礼服偷偷挠出一道猫爪印。
  “吃早饭了吗?”
  有些出人意料地,连潮问了这么一句话。
  随即他又道:“买了本地的蟹黄汤包、小米糕之类的,还有星巴克的咖啡和三明治,挑你喜欢的吃。”
  宋隐却是问:“可以在你车上吃东西?”
  连潮转动方向盘,将车驶进高速路入口,闻言嘴角倒是微微上扬了些许:“明白了。以后如果坐宋老师的车,不能吃东西。”
  “看具体是什么吧。汤包这种容易滴油的万恶之源,绝对不可以。”
  宋隐从中央扶手箱拿起一个三明治,“谢谢。”
  “不客气。”
  “嗯。”
  “吃完饭如果还困,可以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好。”
  吃过早餐后,宋隐还真闭眼小憩了。
  不知过了多久,驾驶座方向传来了手机的震动声。
  宋隐睁开眼,高速路边的绿树、田地、村舍,浮光掠影般滑过。
  连潮的声音自身侧传来:“吵到你了?”
  宋隐摇摇头,重新闭上眼睛:“你接吧。”
  连潮没有避讳宋隐,直接用车载音响接了电话。
  电话是蒋民打来的,为的是向连潮汇报最新的调查结果。
  李虹的银行流水信息显示,约三个星期前,她向“小刘修车行”支付过一笔钱。
  这家修车行就在育林小区附近,今天蒋民赶早往那里跑了一趟。
  老板还记得李虹,表示三个星期前,李虹忘记关车灯,把电瓶的电烧没了,他们帮她换过一次电瓶。
  蒋民声音很凝重地说道:“连队,凶手是不是连这件事都查到了,所以才编出了‘大灯没关’这个理由?
  “毕竟李虹干过这事儿,中招的概率也就比较大!”
  “很有可能。”
  连潮眉头微微皱着,表情显得愈发严肃。
  不久后,乐小冉的声音从音响里传了出来:“连队,我刚从育林小区旁边的建筑工地回来。
  “我与经理沟通过了,他们是一个月前装的监控,在那之前,工地不仅没监控,出入管理也不严格。
  “凶手搞不好就是那会儿路过工地,看见还没装监控,这才进去顺走钢管的。
  “如果后面排查下来,建筑工地的工作人员没有问题,监控也没有拍到什么可疑的……这事儿就八九不离十了。
  “再结合蒋民问到的信息来看,居然在一个月前,凶手就在为杀人做准备了?!这也太恐怖了。”
  不知不觉间,宋隐睁开了眼睛。
  他拿起一杯美式咖啡缓缓喝着,脑中下意识做起了凶手的侧写——
  凶手具有很高的反侦察能力。
  很可能在一个月前,他就已经开始走访死者李虹居住的育林小区,甚至周围地带。
  他把每个监控摄像头的位置都记了下来,也对李虹的行踪有了足够清楚的了解。
  不仅如此,他还预计到自己开车离开地库时,会不可避免地被拍到脸,于是早早为自己准备了特殊的、能改变脸型的口罩。
  这个凶手,简直有着职业杀手般的专业素养。
  可既然如此,他就不该认为,只要他戴了手套,就不会留下其他生物痕迹。
  他把那根击打过李虹头部的钢管彻底处理干净,这才是相对合理的做法。
  可他为什么会不处理李虹的车,还把用过的针线和刀具,就那么随意地丢弃在河边呢?
  凶手的特写有矛盾之处。
  为什么会这样?
  该不会是因为……
  那晚的涉案人员,不止一个?
  宋隐的心脏微微一沉,忽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旁边驾驶座上,连潮眉峰往下一压,对蒋、乐二人道:“普通人不会有这么厉害的反侦查能力,这次的凶手很可能是老手,大概率留有案底。
  “你们立刻联系痕检,再把那辆凯美瑞仔细检查一遍,不要放过任何生物痕迹。一旦查出不属于李虹的DNA,直接进犯罪数据库匹配。”
  “行,知道了。连队,你和宋老师到福利院了吗?”
  “快了。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
  连潮挂掉电话,侧头看向宋隐。
  蔼蔼晨光中,他的侧影就像是蒙上了一层柔光滤镜。
  连潮问他:“都听到了?”
  宋隐点点头。
  连潮又问:“五年前的事故呢?现在知道了吗?”
  “嗯。”沉默了一会儿,宋隐道,“昨晚看完相关报道,我的第一反应是,李虹的孩子们死在了事故中。”
  昨天吃过晚饭后,宋隐把能查到的、有关五年前事故的新闻报道,几乎翻了个遍。
  他了解到,当年没有发现任何无人认领的尸体。
  事故的下游区域恰好是白崖山。
  所有遇难者的尸体全都被冲到了山脚的窄沟里,被巨大的山壁拦住了,数量恰好是32具,与幼儿园亲子游活动过程中失踪的人数一致,并且身份也都对得上。
  也即,当年金沙河事故,并没有出现其他不明身份的遇难者。
  李虹的孩子们如果真的死于那场事故,只能是因为他们就读于金悦幼儿园,且参加了那次活动。
  可真相真的是这样吗?
  暂且不谈五年前李虹有没有来过淮市的问题。
  她生的孩子们年龄不同,按理不应该就读同一个班,也就不该一起死在那起可怕的洪水事故中。
  英菲尼迪驶出高速路出口,拐上一条乡间小道。
  连潮目视前方道:“嗯。我的想法最初与你一样。但细想下去,很多事情都说不通。
  “另外,凶手侧写也有诸多矛盾之处,从福利院回去后,我会找时间做个案发现场重建,把凶手的行动线重新梳理一遍。对了——
  “到时候你帮我查一查,市局法医那边,当年有没有留下事故相关的记录,比如遇难者的DNA信息。”
  想要知道李虹孩子的死,到底和金沙事故有没有关系,最直接的证据便是DNA了。
  如果当时市局查过那23具孩童遗体的DNA,调出来和李虹的DNA一比对,就能知道结果。
  却听宋隐忽然摇头道:“当年没有查DNA。”
  连潮有些意外:“你已经查过了?”
  宋隐道:“嗯。这么大的事故,市局法医当年肯定参与过尸体的善后处理。
  “我昨晚进内部系统查了记录和相关报告,尸体的脸并没有遭到严重破坏,家属通过认尸,就可以确认死者身份,因此没有额外查DNA。”
  连潮确实感到有些意外。
  他再瞥一眼宋隐,问:“昨晚加班查的?”
  宋隐淡淡道:“嗯。改完尸检报告发你邮箱后,我去查了这件事。”
  “其实我挺好奇的——”
  连潮忽然道,“至少在案件调查上,你认真负责,且非常聪颖敏锐。那么我想知道,你都来了四年了,为什么先前淮县的破案率,还是全省倒数第一?”
  “我来的时候,省里派了一位老前辈来带教,那会儿我主要在跟着他做一个省级的重要项目——
  “利用最新技术,针对全省范围内多年未破的悬案,做重启调查。
  “所以,来这里的头两年,我根本就没负责淮县本地的案子。至于后两年……
  话到这里,宋隐转头看向连潮,很认真地说道,“王永昌老是卡我预算,连把解剖刀都不肯让我多买,还怎么破案?所以我说了,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
  宋隐最后说的这句话,连潮根本没当真。
  不过这不妨碍他有些被逗笑。
  只听宋隐话锋一转,忽道:“所以,连队是觉得,我在李虹案上,工作还算认真,态度也还算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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