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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只能无力地任由对方摆布,被吃干抹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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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子歌趴在床榻上,泪水止不住地流,像是决堤的洪水,怎么也停不下来。
那人侧卧在一旁,看着他哭泣,起初还有些心疼,可这眼泪流起来没完没了,他不禁有些无奈,伸出手轻轻搂着他的细腰,温声说道:
“陛下,您再哭下去,身体可要吃不消了。”
童子歌听到这话,哭得愈发抽噎起来,他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
突然,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声音沙哑:“那些大臣!送一个男人进宫,还说什么繁衍子嗣!朕又不能生!”
那人万万没想到童子歌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清奇的话,先是一怔,随后便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一边笑,一边伸手轻轻捏了捏童子歌的脸颊,调侃道:“陛下,您这想法可真是别致啊!”
童子歌被他这一笑,脸上一阵发烧,又羞又恼,伸手用力拍开那人的手,恨恨地说道:
“你还笑!你这登徒子,朕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然而,这威胁的话语在那人听来,却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让他笑得更厉害了。
他一边笑一边用手指在陛下的腰窝上画着圈:“陛下现在要动大刑了,也不知道方才呜呜咽咽说舒服的人是谁。”
“你,你污蔑!”
那人见童子歌如此羞恼,便强忍着笑意,正了正神色,缓缓起身下了龙榻。
他身上大逆不道的披了件童子歌的龙袍,身姿挺拔而矫健,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与从容。
随后,他单膝跪地,动作优雅而恭敬,轻轻地拉住童子歌酸软无力的手。
他微微仰头,目光深深地凝视着童子歌,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莫名的…很深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陛下,
我不是什么登徒子,臣妾有名有姓,姓宗,名峥,字庭岭,是宗尚书的哥哥,从今日起,便是陛下您的… 宗贵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寂静的宫殿中回荡,仿佛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我那个尚书弟弟图谋不轨,您性子太软,一人应对会被生吞活剥的…”
说罢,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将童子歌的指尖缓缓地放在自己的唇下,落下一个轻柔而虔诚的吻
“臣妾想来后宫干政,帮一帮陛下。”
他仰头注视着,眼中闪烁着一丝期待,似乎在等待着童子歌的反应。
而龙榻上赤条条的童子歌嘴唇微微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天杀的!到底谁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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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做纯if线。
也可以看做是接正文结尾:小童死后转生到if世界没有前世记忆 宗庭岭在下面担心他 历经千难暂回人间来帮他除掉这一世的宗怀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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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昔负君心有疚,今时身份转相就。
深知君意同春守,愿共朝朝暮暮候。
第189章 【番外2.2】if线
(番外2独立成篇接后记剧情设定见前一篇末)
(皇帝设童子歌21岁 刚即位一年身份互换的if线与主线番外1无关)
宗庭岭,宗贵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在后宫住下了,皇帝童子歌没什么异议,甚至经常深夜召见。
与其说是陛下召见宗贵人,倒不如说是宗贵人主动求见更为确切。
宗庭岭一次次前往皇帝居所,每当皇帝推脱不见,他便毫不犹豫地“扑通”一声跪地,开始磕头求见。
那磕头声在静谧的宫墙间清脆作响,透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劲儿。
然而,往往第二下还没磕下去,紧闭的殿门便“吱呀”声被用力拉开,童子歌看着他穿的一身不伦不类,一脸无奈,伸手将他拉进屋内,口中轻声嗔怪道:“快进来,别在外面丢人。’
说罢,便把人拽了进去,随后房门再度合上,只留下庭院中一片寂静。
外人或许无从知晓,但在旁伺候的宫人却都瞧在眼里。
他们心中暗自嘀咕,这两人的相处模式虽说怪异,可不知为何,竟又透着一种莫名的契合。
一个是性子温柔和软、长相姣若好女的皇帝,一个是身形健壮英俊、性格直来直去的男妃,两人相处起来诡异但莫名般配。
童子歌满脸无奈地拉着宗庭岭进了屋,随后遣散了伺候的宫人。
宗庭岭一进屋,便迫不及待地要拉着童子歌往榻上走,童子歌却轻轻挣脱,转身走向堆满奏折的案几,准备处理公务。
宗庭岭见状,撇了撇嘴,满脸不情愿,却还是跟了过去。
童子歌察觉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后宫不得干政,别看。”
可宗庭岭哪肯罢休,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从他身后搂住了童子歌的脖子,只一眼便看出了奏折中的端倪,伸手直指其中一份奏折,说道:“这工部侍郎根本没有切实的证据,他就是想诬陷大学士。此前大学士在朝堂上力主削减工部的冗余开支,断了这侍郎的不少财路,所以他怀恨在心,妄图借此奏折颠倒黑白,参大学士一本,好让他在陛下面前失宠,从而为自己谋利。”
童子歌一时被宗庭岭这一连串不合规矩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却不知从哪儿说起,毕竟他的行为处处都不合后宫的规矩章程。
身上趴着的这人有点沉,被这样从身后抱住,如同被一只狼从身后捕食,叼着自己的后颈,用他的气味笼罩自己。
不过那股气味很好闻,不像是香粉,说不上来,莫名的熟悉让人很安心。
思忖良久,童子歌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善良的选了个夸赞的话:“好厉害的眼光。”
宗庭岭听了,闷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得意与狡黠他微微凑近,轻轻在童子歌的耳垂上落下一吻,低声说道:“臣妾还有更厉害的,陛下今晚要试试吗?”
童子歌脸颊微微一热,抬手不轻不重地拍开宗庭岭的脸佯装嗔怒。
“别胡闹,朕今晚批完这些奏折恐怕就不早了。”
宗庭岭闻言,将头靠在童子歌的肩膀上,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我的陛下,都像您这般,每一份长篇大论的奏折都逐字逐句地批,那岂不是要累死在龙椅上?您也太过于兢兢业业了。”
童子歌转过头,目光认真而坚定:“朕是一国之君,臣子的奏折,关乎国计民生,当然要认真批阅。”
宗庭岭伸出手,握住童子歌拿着毛笔的手,带着他在砚台里沾了沾墨,语重心长地说道:“陛下,正因为您是一国之君身负天下重任,所以不必事事都亲力亲为地操心。
您要做的是统筹全局,合理地分派管理事务。您广纳贤才,朝堂之上人才济济,自然有贤能之士为您分忧解难,替您处理这些繁杂之事。”
宗庭岭伸出手,稳稳握住童子歌那只执墨笔的手,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微微倾身,胸膛几乎贴上童子歌的后背,温热的气息轻轻喷洒在童子歌的颈侧,引得他微微一颤。
在那份关于荆州北疆田地分派问题的奏折之后,宗庭岭带着童子歌的手,缓缓落下笔触,一笔一划、力透纸背地写下一个潇洒漂亮的“准”字。
朱红的墨迹在宣纸之上晕染开来,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童子歌见状,不禁惊讶地转过头,与宗庭岭近在咫尺的面庞瞬间撞入眼帘,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童子歌眼中满是意外与欣赏,声音不自觉地放柔,由衷赞叹道:“你的字竟这般好看。”
宗庭岭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带着些许宠溺的笑意,轻声提醒,“我的陛下,别分神。”
说罢,他动作利落地拿起新的一本奏折,目光如炬,快速浏览起来。
须臾,他便看完,随后轻轻放开童子歌的手,将奏折铺展到最后一页,再次微微俯身,整个身体几乎将童子歌环住。
他的嘴唇轻触童子歌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清晰:
“这折子里说粮食丰收,上报产量远超常理。陛下,此处该写‘此地产量何以骤增若此?其中有无虚报,着速查奏来’。”
童子歌满心狐疑,实在难以相信宗庭岭竟能如此迅速地洞察奏折关键
他又重新将那份奏折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心中的震撼愈发强烈。
他一边依照宗庭岭所说,在奏折上缓缓书写,一边忍不住转过头,目光紧紧锁住宗庭岭,眼中满是不可思议,问道:“你,你入宫前到底是做什么的?你没有官职功名,却知天下事、有治国才。朕派去的影卫查明,说你是宗尚书的远房表哥,近日才进京…”
宗庭岭静静地凝视着童子歌,双眸中爱意翻涌,似一湾深邃的湖水,能将人深深淹没。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反问道:“陛下觉得,我是为了谁来的?”
童子歌闻言,眼神猛地一颤,心脏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一个念头在心底悄然升起,却又不敢置信。他微微张了张嘴声音略带颤抖:“为了我?”
宗庭岭缓缓屈膝,在童子歌面前跪了下来,仰头凝视着他笑容里带着无尽的深情与坚定,再次肯定道:“是,我来宫里,我来这里,都是为了你。”
童子歌的思绪彻底乱了,眼前这个男人的种种行为实在太过神秘莫测。他微微皱眉,语气中满是困惑与探寻:“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了解我,为什么懂朝政,你不像是权臣,也不像是小人,更不像嫔妃…你到底是谁?”
宗庭岭听到童子歌那句“不像是小人”,眼底似有泪光一闪而过,像是被深深触动。
他嘴角浮起一丝苦笑,而后轻轻捧起童子歌的手,将那温热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侧,“只是一个…亡国昏君罢了。"
第190章 【番外2.3】if线
童子歌对于宗庭岭在感情与肉体方面占据主导地位,并未有丝毫介意,坦然接受了身为九五之尊屈居一人之下的现状。
只是在许多不经意的瞬间,他敏锐地捕捉到宗庭岭望向自己的眼神,像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仰视。
但绝非单纯臣子对帝王的敬畏。
更像是,赎罪,亏欠。
童子歌本就不是那种喜欢深挖他人痛苦过往的人,尽管心中疑惑重重,却始终未曾开口询问。
因为他能看得出,宗庭岭看自己的眼神,是真心实意的爱。
如此就够了。
当朝的太后和太上皇早就隐居了,自然没人管童子歌宠谁。
不过他的皇姐皇兄听皇帝亲信说是个男妃后吓得不轻,快马加鞭从各自封地赶回来,生怕这个心软的弟弟被鬼迷心窍了。
童子歌算准了他们见了之后肯定更不满意,金屋藏娇似的不让他们见这个宗贵人。
姐姐和哥哥俩人进宫对他上下左右检查一圈,感觉没有什么精神问题,而且眼瞧着童子歌如今处理朝政水平突飞猛进,似乎没有妖妃媚主的迹象,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只是看从前坦然温顺的弟弟开始有秘密了,莫名有种长大了的感慨。
日子一天天过去,帝妃日夜相伴,亲密无间,每晚相拥而眠。
然而,近来童子歌频繁陷入一些离奇古怪的梦境之中。
在那些梦境里,他摇身一变,成了女装替嫁的贵人,而宗庭岭则成了高高在上的皇帝。
他记忆中的第一次虽然羞愤无措,但宗庭岭的动作温柔体贴,体验感回味无穷。
可梦中,宗庭岭对待自己的方式近乎残忍,别说爱意,基本算得上性虐。
这些梦境太过真实,以至于童子歌醒来后,满心都是羞耻与难堪,根本无法向人诉说。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童子歌从噩梦中惊醒,睁眼看到身旁的宗庭岭时,内心总会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而宗庭岭似乎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总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童子歌的异样,瞬间从睡梦中苏醒。
见童子歌这副模样,宗庭岭的眼中满是慌乱与关切,赶忙伸出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口中轻声安慰,试图让他呼吸平稳。
童子歌不明白宗庭岭为何会知晓自己有心悸哮喘的旧疾。
但此刻,他并非因病症发作,只是满心纠结与困惑。
他沉默片刻,而后轻轻伸出手,缓缓推开宗庭岭的手,一言不发地起身下床。
宗庭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自此之后,他主动不再前来求见。
说来也怪,宗庭岭不来,童子歌便再也没有做过噩梦。
然而,仅仅过了三日,童子歌心底便开始思念起宗庭岭。
他没让人通报,独自前往宗庭岭的宫殿。
宗庭岭见到他,眼中满是惊喜,甚至显得有些诚惶诚恐。
童子歌遣散下人,要和他爬到屋脊上看天。
宗庭岭本想托他上去,结果童子歌身手敏捷轻巧的自己就翻了上去。
宗庭岭有些释然的笑了一下,紧随其后翻上了宫殿的琉璃瓦顶。
两人并肩坐在宫殿的琉璃瓦顶上,周遭静谧无声,唯有寒风呼啸而过。
没有了皇宫高墙的围挡,茫茫夜色如同一顶巨大的黑色绒幕,毫无遮拦地铺展在他们眼前。
繁星闪烁,恰似镶嵌在天幕上的细碎宝石,璀璨夺目,却又透着冬日独有的清冷。
童子歌望着这无垠的夜空,只觉一阵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身边屋顶的鸱吻。
宗庭岭见状,不假思索地迅速解下自己的外衣,动作轻柔又急切地要给童子歌披上,试图为他抵御这冬日夜晚的严寒。
然而,童子歌却轻轻摇了摇头,伸出手,将那件带着宗庭岭体温的外衣推了回去,示意他重新穿上。
然后默不作声地往宗庭岭怀里凑了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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