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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不能吃橙子(近代现代)——脏猫猫

时间:2026-02-21 17:57:32  作者:脏猫猫
  所以解曲嘉并没有第一时间看清谢橙的表情,只觉得一身黑色西装的谢橙似乎也和那黑色的真皮沙发融为了一体,仿佛整个人笼罩着一层如有实质的黑雾一般。
  解沉樊在旁边的沙发上入了座,解曲嘉的目光不着痕迹的从谢橙身上收回,坐在了另外一个单人沙发上。
  “少爷,樊四爷。”谢橙终于抬起了头,向着两人尊敬的各打了声招呼。
  解曲嘉触及到谢橙的视线时愣了一下,但是在他还没有做出多余的反应之前,谢橙就把目光移向了解沉樊。
  解沉樊对于谢橙的问好并没有回应,他只是姿态轻松的靠在沙发上,一只腿翘到了膝盖上,目光灼灼的看向谢橙,同时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膝盖,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带着浓浓的压迫感:“谢橙,我警告你离我的人远一点。”
  谢橙终于坐直了身子,甚至向着解沉樊回以一个浅笑:“我只是告诉了那位先生他作为您的伴侣有权利知道的事情而已。”
  解沉樊停止了敲击的动作,目光锐利的看向谢橙。
  谢橙毫无畏惧的回视。
  最后还是解沉樊先一步让了步:“很好,谢橙,你的目的达到了,对于我本就不想要的东西,自然不舍得因此让他没有安全感。”
  解曲嘉对于两人的对峙不感兴趣,但他却因为解沉樊的话有些发愣,于是视线又不由自主的落到了谢橙的身上,他没看到谢橙回望的视线,他只听见了谢橙带着淡淡挑衅的话:“可是那位先生似乎并没有因此感到没有安全感。”
  解曲嘉有些不理解谢橙为什么要说这句带着挑衅意味的话,从利益角度来看,这句话对谢橙来说除了过过嘴瘾完全没有好处,而谢橙完全不是不顾利益而逞一时口舌之快的人。
  解沉樊闻言果真脸色不好看了一些,但他也不会被谢橙几句话就激怒,只道:“少废话,直说你的目的。”
  “好,”谢橙也不再和他扯闲话,“我要您自愿放弃股权的继承。”
  解沉樊对此并不意外:“我可以同意,但前提是解曲嘉不可以把手中的股份转给他人。”
  解曲嘉想着,代理人无权随意处置股份,除非十年之后解沉樊未达成条件自动失去继承权,要不然就是解沉樊现在自愿放弃。
  “这个有点勉强少爷了。”谢橙道。
  解曲嘉这个“被勉强”正主一句话还没说。
  谢橙又道:“少爷和您一样志不在此,我不希望少爷被困在这里。”
  解曲嘉闻言愣了愣,没想到谢橙会说出这种话。
  “那看来就没得商量了。”解沉樊却完全不吃他这一套,直接又把问题抛给了谢橙,但谢橙的那句话却让解沉樊在心里思考了一下,谢橙让他放弃继承权的举动是为了便于自己争夺,还是为了解曲嘉的自由?
  解沉樊比谁都知道和辉煌的权利相比,下面看不见的重压才是真的使人喘不过气来。
  谢橙抬眼看向解沉樊,眼神中恰当好处的流露出一瞬间的失神,但很快又恢复冷静:“我明白樊四爷的忧心,而我也只是希望少爷开心而已,所以,若是您不放心可以改为少爷只可把股权转移给解老先生的子孙。”
  解沉樊没有第一时间同意,他只是看向谢橙,看向他说这话有这几分真假。
  他怀疑这是谢橙的计谋,但是在他的视线不经意落到解曲嘉的身上时,看到解曲嘉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神情落魄,但却直直盯着谢橙时,他心中的天平向着谢橙这样做是为了解曲嘉而偏了几分。
  终于,解沉樊脑海中过了几下谢橙的条件,点了下头:“可以。”
  反正如果解曲嘉真的放弃了,那股权也不会落到谢橙手上,对他来说,他们家的资产只要是落到他们家人的头上,不是让一个外姓人夺了解家百年来的心血就可以了。
  谢橙和解沉樊谈拢了。
  但是拿着最主要权利的解曲嘉却还没有说话,解曲嘉感受着突然安静下来的空气,看向两人同时看过来的目光,才意识到自己才是这件事最主要的拍板人。
  可是他们两个谈判时却没有他说话的份。
  但确实无论怎么看解曲嘉确实没有拒绝的必要,最终利益都向他,他还平白少了十年担惊受怕被转权的担心,虽然他并没有这个担心,但总之这件事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不过,解曲嘉虽看不懂为什么谢橙来这一出,但是以他对谢橙的了解,谢橙此时此举真的是为了他吗?
  不见得,解曲嘉有自知之明,谢橙可能会给他一些利益之下小恩小惠的心软,但是以谢橙的野心,他绝不会全然为了他放弃。
  解曲嘉虽看不透谢橙的计谋,但是他却了解谢橙。
  但是这样他就要说他不同意吗?
  解曲嘉的视线最后在谢橙脸上定格:“如你所愿。”
  解曲嘉这样说。
  随便,他随便谢橙怎么搞。
  他祝谢橙最后可以掌权,他不是在骗谢橙,他是真的祝福他,因为谢橙想要。
  他不像谢橙经常骗他。
  骗他说什么是为了不想他困在此,什么是为了他的开心。
  不过好在解曲嘉爱听,不过好在解曲嘉很少和谢橙计较,就当着他爱听的份上,谢橙想要,他就赏给谢橙。
  三人各怀心思的出了办公室,解沉樊先走的,谢橙落后一步,解曲嘉还坐在沙发上没有起来。
  “谢橙。”于是在解沉樊出去的时候,解曲嘉叫了谢橙的名字。
  谢橙转身看向他。
  解曲嘉张口刚想说话,就见谢橙冷漠的垂下眼皮,头也不回的出了办公室。
  解曲嘉愣在了原地,许久,他笑了一下。
  她就说嘛,他讨厌谢橙。
  用完就扔,一点温情都不肯多给他,以前还没那么明显,现在真是一点掩饰都不做了。
  解曲嘉心思百转着心中的那点恨意就更明显了。
  他想到,谢橙曾告诉他算计别人时用自己做筹码是最蠢的一种方式,但是他不信谢橙在明白他的心意之后,他们真正第一次时谢橙的主动邀约不是权衡利弊后的结果。
  ——谢橙又何不是用自己的身体争取到了如今一步步的他的无底线。
  解曲嘉从喉咙中压出一声气音,他恨谢橙,明明如今他的权利更大了,那谢橙不应该更因为他有利可图而再对他摇尾乞怜一些吗,谢橙不是想要利吗,来谄媚他,恭维他啊,他什么都能给谢橙。
  凭什么现在对他摆上了架子,对他爱搭不理,谢橙凭什么,谢橙拿着什么当资本?!
  解曲嘉越想越有些偏激,最后甚至呼吸都有些困难,但最后也只是他慢慢的平复下来,整个人都有些发怔的空白起来。
  .
  解曲嘉不打算回去住了,他不想看见谢橙,不想看见谢橙对他视若无睹的目光,更不想感受对方无时无刻散发着的疏离和冷漠。
  他突然又意识到,以前每次他们闹了矛盾,谢橙永远都像没事人一样一切照旧,只有在解曲嘉自己调整好自己的心情之后主动下台阶,两人的关系才会得以恢复,谢橙也每次都会如常接受,可是现在他主动要和谢橙说话,谢橙回以的却是冷漠的拒绝。
  解曲嘉这样想着,咬着嘴唇的牙齿不断用力,他又开始不甘自己凭什么这么卑微。
  不过好在,他现在想要出去住只需要说一声,没有人可以阻拦他。
  解曲嘉又想,权利真是一个好东西,以前他别说出去住了,若是晚归一会儿还要报备,现在居然可以轻轻松松的就得到。
  此时的解曲嘉坐在酒店的床上这样想。
  但是很快他又否决,好个屁,也不知道谢橙为什么就这么喜欢就这么想要。
  傻逼谢橙。
  解曲嘉呼出一口气,点燃了根烟,入肺之后他如愿尝到了丝丝缕缕的橙子味,于是他的心又奇异的平静了几分。
  今晚他睡的不是很好,但也睡着了。
  在出去住的第一晚,他收到了奚水瑶的电话,谢叔的微信,但是却没有看见谢橙给他发的任何消息。
  在睡前,解曲嘉想到那是谢橙十八岁生日之后的一周,他向谢橙表明了心意被拒,又去找了女人之后吐了满地。
  解曲嘉感到心灰意冷,感到世界都要完蛋了,他想的很好,就当那晚的事没有发生过,他和谢橙还像以前一样,可是在看见谢橙之后他不自觉的就会气愤之中又生出尴尬,而对于谢橙照例对他的伺候,他也是能推就推。
  解曲嘉甚至在想自己可不可以申请一下住宿,以让他暂时的逃避这一切,鸵鸟的心情发作,他真的不是很想面对谢橙。
  可是这个念头升起来的时候,他又忍不住生出些不服,凭什么他要那么狼狈的逃避,凭什么谢橙一点波动都没有,被他喜欢,不应该是谢橙的荣幸吗?谢橙不是说对他好只是他的职责吗,那他应该支棱起来拿出主人的威严,和谢橙就只发号施令和执行者的关系,他才是主位,他躲什么?他要让谢橙明白他的不识好歹是多么错误的一件事。
  可是事实却是提出住宿的事情确实要提上日程了,因为他又梦见了谢橙。
  解曲嘉看着自己的内裤,想死。
 
 
第40章 橙子刺绣
  更难受了,住宿的事情被解沉双一口否决了。
  解曲嘉想躲都没地方躲。
  他想要住宿的事情也很快落到了奚水瑶的耳朵里,对方看着他,眼里含上伤心的水雾:“嘉宝儿为什么突然要住宿,是在家哪里住的不舒服吗?留在家里,陪着妈妈好吗?”
  解曲嘉见此只能安慰了奚水瑶几句说是自己一时兴起而已。
  很快的,他又被谢叔约谈。
  谢叔和他说:“小少爷现在有时间吗,陪谢叔下盘棋怎么样?”
  解曲嘉这个时候突然又开始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要提这件事,但谢叔都在他面前拿出长辈的姿态自称谢叔了,解曲嘉哪里可以拒绝。
  当解曲嘉和谢叔坐到棋室之后,果不其然,刚下没五分钟,谢叔就问:“小少爷这几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解曲嘉在接连被两个人问之后终于生出些丝丝缕缕的烦躁,他本就因为谢橙的事郁闷不得解,现在还谁都问他这个说不出口的尴尬原因。
  那一刻,解曲嘉甚至想着破罐子破摔,直接对着谢叔说,因为我想上你儿子,你儿子不让我上,所以我才心情不好,要想让我心情好就把你儿子绑到我床上来!
  当然,这些解曲嘉也只敢在心里想一下,很快他就摇摇头:“没有。”
  谢叔吃掉他一子后继续道:“我看这几天小少爷都不来找谢橙了,谢橙也不去伺候您了,是不是谢橙又惹小少爷不开心了?”
  解曲嘉:“……”
  解曲嘉更颓然了:“没有,我自己的问题。”
  谢叔又道:“谢橙惹了小少爷不开心就是谢橙的错,我让他给小少爷道歉,小少爷给谢橙一个面子原谅他好不好?”
  解曲嘉只觉更乱了,谢叔能不能不要什么都没搞清楚呢就一意孤行只认为是谢橙的错,让谢橙给他道歉啊。
  “不是谢橙的原因,是我的原因,”解曲嘉最后道,“没事的谢叔,等过几天我想开了就好了。”
  谢叔回以他一个笑:“那就好,如果是因为谢橙让您不开心了,您告诉我,我来解决。”
  解曲嘉觉得就应该把一开始的话砸谢叔头上,看他会不会真把谢橙绑自己床上来:“嗯,但这件事不关谢橙的原因,谢叔您不要去批评谢橙。”
  等他们下完棋,解曲嘉出来的时候见谢叔连带着也起了身,于是解曲嘉急忙道:“我自己走就行,不用麻烦谢叔送我了。”
  谢叔也没有纠结这件事,从善如流的点点头。
  解曲嘉从棋室出来之后勉强撑出来的精神就又落了下去。
  他的视线不自觉的就要往谢橙的房间上看去,隔着门板,很快的他又像是被烫到一般收回目光,慌乱的就想要逃走。
  在解曲嘉出了门等电梯的时候,他眼尖的瞥见布草车里一件带着橙色的衬衫——因为这栋小洋楼都是一些在他们家有资历的下人住的,所以这里也是配备着另外的保姆以打扫卫生或照顾日常起居。
  此时此刻电梯到了,推着布草车的阿姨向他笑道:“小少爷您先下吧。”
  解曲嘉的视线从那件衬衫上收回:“一起。”
  两人上了电梯,解曲嘉这才指向那个衬衫:“这件是要拿去洗还是扔掉?”
  “要扔掉。”
  “为什么?”
  “啊?”阿姨没想到解曲嘉会这么问,但还是如实道,“谢橙刚刚把这件衬衫给我,只说脏了,让我扔掉吧。”
  解曲嘉拿起衬衫看了一眼,在衬衫的下摆有一道小小的墨水痕迹。
  这件衬衫是解曲嘉买给谢橙的,解曲嘉经常给谢橙买东西,他每次看见什么觉得适合谢橙的就会买给他,这件衬衫就是其中之一,因为这件衬衫的左胸口处绣着一个小小的橙子。
  解曲嘉第一眼就想到了谢橙,所以就给他买了。
  而事实也是谢橙确实很适合这件衬衫,虽然谢橙的骨架身材和长相在那,穿什么都好看,但解曲嘉尤其喜欢他穿这件。
  因为谢橙大部分的衣服都是过于一板一眼没什么特色,而这件衬衫胸口处的小小橙子就显得尤为亮眼,每次谢橙穿上它时总是会莫名添加几分亲和的调皮感,再配上对方柔顺的黑发,以及偶尔搭配的黑框眼镜,整个人就看起来更加的乖了。
  乖,这个词不该和谢橙联系在一起,所以骤然连到一起了才显得那么惊喜。
  他记得这件衣服好像是他几个月前给谢橙买的,确实就算不脏也该扔了。
  解曲嘉喉咙滚动,他只拿着这件衬衫,甚至还没有凑近就好像可以闻见上面独属于谢橙的味道,他记得今天见到谢橙的时候,对方就是穿的这件衬衫。
  所以,这是谢橙刚刚脱下来的,还带着谢橙的味道的衬衫。
  解曲嘉头脑不自觉的有些发热,一发热就有些短路,所以他道:“给我吧,我来扔。”
  头脑发热的后果就是他拿着衬衫,坐在床上,和绵软的布料大眼瞪小眼。
  解曲嘉不自觉的喉结又滚了两下,他疑神疑鬼的眼珠四处转了一番,没事,这是在他房间,只有他一人,不会有别人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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