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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自重,我是你弟妹(GL百合)——未满十八岁

时间:2026-02-21 19:02:59  作者:未满十八岁
  她倾身过去,牢牢按住了她的手。这一次,她没有松开。
  宋清霜的手腕纤细,肌肤微凉,因她的触碰而轻轻一颤。
  宋清霜抬起迷蒙的眼,定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林月禾。
  月光下,林月禾的眉眼清晰而柔和,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她看了许久,久到林月禾几乎要败下阵来移开视线。
  “林月禾……”她终于开口,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重的酒意和一丝哽咽,“你告诉我……究竟要如何……才能……”
  她的话没有说完,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向前倾倒,额头轻轻抵在了林月禾按着她的手背上。
  那触感温热,带着酒后的潮湿。
  林月禾浑身僵住,感受着手背上那不同寻常的温度和重量,心跳骤然失序。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这院落中弥漫浓郁的酒香与无声的哀戚。
  林月禾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任由宋清霜靠着,心中一片混乱。
  夜露渐重,月光清泠泠地洒在相触的肌肤上。
  宋清霜额头的温度透过手背传来,带着酒意的灼热,和她平日冰冷的表象截然不同。
  林月禾僵在原地,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细微而紊乱的呼吸,以及那依靠过来全然卸下防备的重量。
  良久,宋清霜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抬起头,却因酒力而显得无力。
  林月禾下意识地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防止她滑落。
  “我扶你进去歇息。”林月禾的声音低哑轻柔。
  宋清霜却摇了摇头,墨发随着动作滑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借着林月禾手臂的支撑,勉强坐直了些,目光依旧迷离,却执着地看向林月禾。
  那双被酒意浸润的眸子,在月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不必……”她声音含混,带着醉后的软糯,与平日的清冷判若两人,“就这样……坐一会儿。”
  林月禾看着她被酒气熏得绯红的脸颊,和那双仿佛蕴藏着千言万语的眼眸,拒绝的话便哽在喉间。
  她沉默着,依旧维持着扶住她肩膀的姿势,指尖能感受到她单薄衣衫下骨头的轮廓。
  石桌上的酒壶倾倒在一边,残余的酒液缓缓流出,浸湿了桌面,散发出更浓郁的香气。
  宋清霜似乎觉得口渴,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她虽是无意,却带着明晃晃的诱惑。
  林月禾别开眼,伸手取过旁边未曾动过的茶水,试了试温度,尚温。
  “喝点水。”她将茶杯递到宋清霜唇边。
  宋清霜顺从地低头,就着她的手,小口啜饮起来。
  她的睫毛低垂,微微颤动。
  喝完水,她没有立刻离开,依旧保持着那个微微低头的姿势,气息拂过林月禾端着茶杯的手指。
  “林月禾……”她又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些,却依旧带着浓重的鼻音,“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林月禾的心猛地一缩,她看着宋清霜脆弱无助的模样,白日里所有的对抗、疏离、赌气,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紧得发不出声音。
  宋清霜得不到回应,缓缓抬起头,目光迷蒙地锁住她,带着执拗:
  “是不是……无论我如何……你都只会……看着她?”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林月禾的心:“看着她靠近你,触碰你……你还会对她笑……你已经好久都未对我展开如此笑颜……”
  她的眼神渐渐涣散,似乎支撑到了极限,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这一次,她整个上半身,都软软地靠进了林月禾的怀里。
  温香软玉满怀,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颈侧,林月禾僵住,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奔涌。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手臂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缓缓抬起,迟疑地环住了那具微微颤抖着的滚烫身体。
  宋清霜在她怀里找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发出一声满足般的嘤嘤声,像是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幼兽,彻底放松下来。
  意识沉入黑暗之前,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含混不清地喃喃:
  “为什么……不能是我……,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不会再把你弄丢了……”
  这声呓语,炸响在林月禾耳畔。
  她抱着怀中失去意识的人,站在清冷的月光下,久久无法动弹。
  两行清泪,就这样毫无预兆的从眼眶滑落。
  林月禾别过头,随意的抹去,死死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第91章 无福消受
 
  晨光熹微,林月禾在一阵轻微的窸窣声中醒来。
  她昨夜将醉得不省人事的宋清霜安置在床上后,纠结再三,还是在外间的榻上勉强歇下,几乎一夜未眠。
  她睁开眼,下意识地先望向里间。
  拔步床的帷幔已被撩起一半,宋清霜已然起身,正背对着她坐在床沿,低头整理着寝衣的系带。
  晨光勾勒着她清瘦的脊背线条,墨发慵懒地披散着,姿态依旧优雅,只是那动作比平日稍显迟缓。
  似乎是察觉到外间的动静,宋清霜整理系带的手指微微一顿,却没有立刻回头。
  林月禾坐起身,榻上的声响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她看着宋清霜的背影,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昨夜那句“为什么不能是我”,灼烧着她的心神。
  “你醒了。”最终还是宋清霜先开了口,声音带着刚醒时的微哑。
  她系好衣带,缓缓站起身,依旧没有回头,径直走向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桌上的木梳,开始梳理长发。
  林月禾看着她镜中倒影,那张脸已洗净铅华,恢复了素净与清冷,只有眼睑下淡淡的青黑,似乎在泄露昨夜的不堪与疲惫。
  “头……还疼吗?”林月禾起身,走到她身后不远处停下,声音有些干涩。
  宋清霜梳发的手未有停顿,目光透过铜镜与林月禾的视线短暂交汇,又很快移开,落在自己手中的木梳上。
  “无碍。”她答得简短。
  林月禾看着她一丝不苟梳理头发的侧影,那拒人千里的姿态,与昨夜靠在她怀中喃喃低语的模样判若两人。
  “昨夜……”林月禾迟疑着开口,想确认那是否只是醉后胡言。
  “昨夜我饮多了。”宋清霜打断她,“劳你照料,多谢。”
  她放下木梳,拿起一支素银簪子,动作熟练地将长发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站起身,终于转过身,直面林月禾。
  晨光中,她的面容平静无波,只有那眼眸,在触及林月禾目光时,迅速垂下。
  “宴席之事,还需你多费心。”她绕过林月禾,走向衣架,取过常服,语气已是全然公事化的口吻,“若有难处,可寻管家商议。”
  林月禾站在原地,看着她穿戴整齐,恢复成一丝不苟、清冷自持的宋家大小姐。
  莫名的失落与气闷涌上心头。
  “大姐若无其他吩咐,我便先回西院了。”林月禾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宋清霜系着衣带的手,收紧了一下,唇瓣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淡淡道:“嗯。”
  林月禾不再看她,转身走向门口。
  手触到门扉时,她停顿了一瞬,终究还是没有回头,径直离开了这个房间。
  门被轻轻合上。
  宋清霜维持着系衣带的姿势,僵立在原地许久。
  直到确认脚步声远去,她才缓缓松开手,指尖微微颤抖。
  她走到窗边,看着林月禾穿过庭院,消失在院门门后。
  林月禾回到西院书房,晨光已大盛,她却觉得心头像是压着一块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的。
  她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宴席采买的清单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落在通往宋清霜院落的那条小径上。
  将近午时,书房门被轻轻叩响。
  不待她回应,门便被推开。
  宋清霜端着一只红漆食盒走了进来。
  她今日换了一身雨过天青色的罗裙,发髻簪着那支素银簪子。
  她将食盒放在书案一角,动作不似平日那般从容,带着刻意维持的镇定。
  “厨房新做的杏仁酪,用冰镇着,清热解暑。”她的目光却落在林月禾面前摊开的清单上,未与她对视。
  林月禾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没有抬头,只淡淡道:“有劳大姐费心,我并无暑意。”
  宋清霜似乎料到她会拒绝,并未退缩,反而上前一步,伸手将食盒的盖子打开。
  清甜的杏仁香气混合着冰块的凉意弥漫开来。
  她执起旁边备用的小勺,舀了一勺莹白如玉的酪,直接递到林月禾唇边。
  “尝尝。”那握着勺柄的手指骨节分明,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只有微微泛白的指尖泄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林月禾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住,猛地抬起头,撞进宋清霜的眼眸中。
  勺尖几乎触碰到她的下唇,微凉的触感和浓郁的甜香让她心跳骤然失序。
  “你……”林月禾想偏头避开,身体却像是被定住。
  “我所言非虚。”宋清霜打断她,目光牢牢锁住她,声音低沉而清晰,“昨夜,所言非虚。”
  她将勺子又往前送了毫厘:“酒醉心明。我说过的每一个字,都作数。”
  林月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在那固执的注视下,微微启唇,含住了那勺微凉甜腻的酪。
  甜意在舌尖化开,带着杏仁特有的香气,一路滑入喉咙,却莫名品出了一丝涩意。
  宋清霜看着她咽下,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落地。
  她收回手,将勺子放回食盒,动作恢复了惯有的优雅,只是耳根处悄然漫上的一层薄红,暴露了她的慌乱。
  “宴席采买,我与你同去。”她不再看那碗杏仁酪,目光转向林月禾,语气是陈述,而非商量,“城中新开了一家绸缎庄,料子不错,顺道去看看。”
  林月禾尚未从方才那勺杏仁酪带来的冲击中回神,下意识地反驳:“不必麻烦大姐,我与秦……”
  “秦姑娘自有她的事要忙。”宋清霜再次打断她,语气难得的有些急切,“往后你的事,我来经手。”
  她说完,不再给林月禾拒绝的机会,转身走到窗边。
  林月禾看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案上那碗被她尝过一口的杏仁酪,心中那片沉甸甸的湿棉絮,被这直白得不留余地的“补救”,搅动得更加纷乱。
  秦雪踏入宋府时,日头已升得老高。
  她依旧是一身惹眼的绯红裙裳,步履轻快地直奔西院,手中还拎着个油纸包,老远便闻到一股甜腻的桂花香气。
  “月禾,我带了刚出笼的桂花定胜糕,还热乎着……”她推开书房门,声音却在看到屋内景象时戛然而止。
  秦雪眨了眨眼,随即脸上又绽开那抹明媚得过分的笑容。
  她几步走了进去,仿佛没看见宋清霜一般,直接将油纸包塞到林月禾手里:“快尝尝,东街那家老字号,排了好久的队呢!”
  她说着,故意用身子隔开了林月禾与宋清霜。
  林月禾拿着那尚有余温的油纸包,有些无奈。
  “谢谢秦雪,我早膳用过了……”
  “点心又不占肚子。”秦雪打断她,自顾自地打开油纸,拿起一块小巧的糕点就往林月禾嘴边送,“就尝一口嘛,可甜了。”
  几乎同时,另一只手伸了过来。
  不知何时,她手中端上了一盏青瓷小碗,里面是色泽莹润的冰糖燕窝。
  “空腹用甜腻之物,伤胃。”宋清霜的声音平静无波,将小碗稳稳放在林月禾面前的案上,“先用这个。”
  两只手,一左一右,都停在林月禾面前。
  一块是冒着热气的桂花糕,一碗是清润的冰糖燕窝。
  林月禾看着眼前这架势,只觉得额角隐隐作痛。
  她微微向后仰了仰,避开那几乎要凑到唇边的糕点,也避开了那碗近在咫尺的燕窝。
  “我……我不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力。
  秦雪撇撇嘴,收回手,自己咬了一口桂花糕,含糊道:
  “清霜姐姐真是体贴入微,连月禾姐姐饿不饿都管。”
  她转向林月禾,眼神亮晶晶的:“月禾,我们今日不是要去采买宴席用的香料和干果吗?
  我知道西市新来了一批南洋的香料,味道极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宋清霜将燕窝碗又往前推了半寸,语气淡然:
  “香料之事不急。方才我与月禾正商议绸缎庄的料子,既已定下,现在便去。”
  她说着,目光转向林月禾
  秦雪立刻接话:“绸缎庄?那正好!,我也想去挑几匹新料子做夏衣,一起啊!”
  她说着,又自然地挽起林月禾的胳膊,半拉半拽:“月禾眼光好,正好帮我参详参详。”
  宋清霜看着秦雪再次缠上林月禾的手臂,眸色微沉,却没有再出言阻止,只是缓步走到林月禾另一侧,与她并肩,淡淡道:“那便同去。”
  于是,去往府门的路上,便出现了这般景象。
  林月禾走在中间,左边是紧挽着她手臂、言笑晏晏的秦雪,右边是沉默不语的宋清霜。
  马车早已备好。
  秦雪抢先一步,撩开车帘,便要扶着林月禾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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